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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如果愛,請深愛 63 自作自受(一)

樓伊洛心潮起伏,不知為什麼,她的胸口猛覺一股不知名的揪疼,她仿佛感覺得到麒麟母親的痛。

壓住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覺,她急切的問︰「我听阿寒說,他很後悔當時那樣對她,不知莊姨能否詳細告訴我,當時是個怎樣的狀況?她不是生了麒麟嗎?為什麼沒與阿寒結婚?還有,那個陳晴雯,又是誰?因為陳晴雯,麟麟的母親才離開?她後來是怎麼死的?」

莊艷紅側目,若有所思地注視著她,只是答了一句︰「她是自殺的!」

自殺?為情自殺?難怪凌楚寒那麼痛心疾首、追悔莫及!!

「她離開後,最可憐的莫過于麟麟,當年他還那麼小,正是學講話的時候,可惜,沒有母親在身邊!」莊艷紅頓了頓,忽然把話題轉到樓伊洛身上,語重心長地勸了一句︰「伊洛,現在的你,假如是真的喜歡阿寒,我支持你繼續留在他們身邊;反之,請你早日離開,因為,從天堂墮入地獄的滋味,比什麼都殘酷。」

樓伊洛內心又是大大一震!這個莊艷紅,只是凌楚寒的小媽,而且根據自己的觀察,她和余曉玲的關系不是很融洽,可她為什麼會這般在意華凌楚寒和麟麟?還有,她的兒子呢?她有沒有子女?

「莊姨,您有子女嗎?」。于是,樓伊洛情不自禁地問出。

「我有個兒子!」

「那……我來這麼多次都不見他,也沒听凌楚寒提起過!」

「他……去了國外工作!我還有點事,先走了,你請便吧!」莊艷紅說完,滿眼復雜地瞧了樓伊洛一眼,決然走開。

望著那抹逐漸遠去的背影,樓伊洛內心說不出的復雜和紛亂,耳邊一直充斥著莊艷紅剛才講過的那些話。她總覺得,莊艷紅有點古怪,可具體怎麼古怪法,她又形莊不出。

「媽咪,送你!」衣角驀然被人扯了一下,樓伊洛回神,見到凌麒麟咧嘴呵笑,遞給她一朵鮮花。

內心一陣感動,又想起莊艷紅方才的話,樓伊洛對他的疼愛驟加,不由分說的抱起他,把他抱得緊緊的,牢牢的。

樓伊洛一直留到晚上,陪麟麟吃了飯,親口承諾明天周末陪他去野餐,麟麟才肯放人,她終被凌楚寒送回樓家。

凌楚寒一走,若兒刻不莊緩地責備她︰「小洛,你一個女孩子,老是在別人家過夜,這成何體統!」

樓伊洛一怔,一時不知應答。

「你呀,一點都不檢點,還跟他們一家走的那麼近!難怪網上那樣寫你!」

若兒簡直無語,于是不理他,勸著樓伊洛︰「小洛,別听他胡言亂語,他今天估計和樓下管理員下棋輸了,火氣才這麼大。你也累了,去洗個澡,早點休息!」

樓伊洛滿月復思緒,來回看了一下若兒,隨即點頭道︰「我去洗澡,您們也早點休息吧!」

洗完澡,樓伊洛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無論如何也睡不著。最後,她拿出手機,找到那個很久沒踫的號碼,撥通它。

「喂——」那邊很快傳來一道溫潤如玉的男嗓音。

樓伊洛屏息片刻,輕聲喊出︰「阿浩!!」

那邊先是一默,隨即聲音透出驚喜︰「洛,是你!!」

「在干嗎呢?有沒有打擾到你?」樓伊洛盡量讓自己語氣顯得輕快和坦然。

「沒有!你……還沒睡嗎?」。

「差不多了!想起……你,所以給你打個電話!最近還好吧?」

「不好不壞,還是老樣子!」凌楚浩語氣透出一絲嘲弄的意味,「你呢?」

樓伊洛不答,繼續問︰「阿浩,你認識凌楚寒嗎?或者說,你知道他嗎?」。

凌楚浩停頓了片刻,才答︰「嗯,你的上司,菲利斯歐亞銀行創始人的兒子。」

「我……我和他在一起了!」樓伊洛毅然道,發覺他沒有回應,不禁呼喚一下。

「我在听!」凌楚浩盡量讓自己聲音保持平靜,可惜,還是隱約有點波動。

他人雖在國外,卻時刻叫母親留意和匯報樓伊洛的消息,那些事情他都一清二楚。他知道,她從沒正面接受過凌楚寒,如今竟然跟自己說,她是什麼意思?她想干什麼?

「阿浩,假如你建立城堡的對象是我,那麼,請你別繼續了!」忍住心里的痛,樓伊洛堅定道。

凌楚浩沒應,而是反問她︰「你和凌楚寒一起,只是為了他兒子,是不是?你們的報道,我在網上看過;凌楚寒的記者會,我也看過視頻。如他所說,是他一廂情願。你是因為不忍心凌麒麟難過才跟他走在一起,你所做的一切只是為了凌麒麟,和凌楚寒無關。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死心,讓我別等你。洛,我說的對不對?」

「阿浩——」

「另外,我要提醒你,務必看清自己的心,你是為自己而活,而非為了別人,也不是為了凌麒麟。這種傻事千

樓伊洛一震。

「那麼,我現在很肯定地告訴你,不管你和誰在一起,不管你是不是真的喜歡凌楚寒,這都改變不了我的心,愛你,一如既往!」

萬別做,我不想到頭來你再受到傷害!」

凌楚浩一連串的話,把樓伊洛說得無言以對。

「你今天的目的,我是領悟到了,你可以不愛我,但不能阻止我去愛你!不管是以前,現在,還是未來!!」凌楚浩重重地呼了一口氣,跟她道別︰「我要忙了,先這樣,保重!」

凌楚浩掛機已有一會,樓伊洛卻仍呆呆的,良久才把手機放下,她下床,緩緩走到窗邊。

冰涼清寒的晚風,使她原本混沌的腦子變得清明,內心的雜亂思緒也開始清晰地條理出來。

凌楚浩離開已有兩個余月,她和他通過郵件來保持聯系,但每次都是報平安式的,她只將自己的日常情況告知他,他也如此。

盡管他沒有暗示,可她仍然知道,他對自己的心如舊。自己與凌楚寒之間的無法解釋清楚的關系,她覺得有權讓他知道,而且可以的話,趁機讓他死心,因為她很清楚,自己對他再也無法回到從前,故她不能白白佔著他,浪費他的時間,害他錯過其他好女孩。

經過這些,她以為他會放手,可惜,他的執著超乎她的想象!自己真有那麼好,值得他這樣無私偉大、不求回報的付出?

頓時,她不禁想到另一個人——凌楚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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