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苗眼眶倏地紅起來,她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柳下惠,腦海中浮現夏輝曾講給她听的那個故事。
夏輝說,他是從古代穿越而來。夏輝說,他本來是叫柳下惠的。夏輝還說,他並不是像書上講的那樣,坐懷不亂贏得美名。他剛要坐懷不亂為女子避寒,那個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便將他當做打破了他的頭,然後他就反穿越到了現代。
原來,一切不是夏輝在開玩笑!
伸出手臂,小苗自己都能感覺到手在顫抖。她慢慢伸向柳下惠,直到模上他的臉頰。「夏•••夏輝?」
柳下惠一把按住小苗的手,讓她緊緊貼附在自己臉上。他狠狠地點頭,「是,我是夏輝!我是夏輝!」
小苗扁扁嘴,眼淚嘩啦啦流下來。「你,你•••」一時間,她激動的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了。
柳下惠大力的將小苗拉進懷中,緊緊地抱住。「老婆,當我睜開眼看到自己又回到古代的時候,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相見了。」
小苗也緊緊回抱柳下惠,然後,舉起粉拳打在柳下惠身上。「你這個大壞蛋,你害死我了!你為什麼不早點認我?你剛剛嚇死我了,嗚嗚嗚!打死你打死你,你這個壞蛋!大狗屎!」
柳下惠任由小苗一拳接一拳的捶打,只是緊緊抱著她。「打吧,你出出氣就好,別把我打死了,到時候你就守寡了!」
小苗破涕為笑,「我當然不會打死你,我要慢慢折磨你,哼!」
柳下惠目光熾熱的看著小苗,慢慢的,俊顏開始向小苗靠近。小苗雙手搭在柳下惠肩頭,微微抬起唇瓣,主動去迎接柳下惠的唇。
四片溫熱柔女敕的唇瓣得以緊緊貼在一起,密不透風的貼附著,親吻著。
「小苗,我愛你!」
「我•••我也愛你!」
如同兩個初涉情事的孩子,兩人開始互訴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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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後,柳下城中鞭炮齊鳴,鑼鼓喧天,柳下城官吏柳下惠與賈家小姐賈苗兒舉行了盛大的新婚之禮。
賈家正房內,小苗頭戴鳳冠,衣著喜服,額上蓋著喜帕,規規矩矩坐在床上等待柳下惠來迎娶她。
一陣嘈雜的鞭炮聲響起,喜婆興奮地呼喊道︰「來啦來啦,新郎官兒來接新娘子了!」
小苗緊張的攥緊雙手手指,雖然不是第一次成親,可她還是有些緊張。古代不比現代,一言一行都要謹慎為之。她真怕一個不小心,搞砸了自己的婚禮。所以,小苗是打定主意做個乖孩子了。縱使頭頂如千斤沉的鳳冠,她也咬牙堅持不吭一聲。
有陌生聲音在門外喊道︰「天到地出。」
喜婆大聲應道︰「地起天候。」
然後,外面的人繼續喊道︰「時辰到了,咱們新郎官要接新娘子咯。」
小苗任由喜婆攙扶著自己,一步步走出房門,蓋頭下是如行雲流水般地喜服裙擺一起一浮,輕輕滑動過同樣嶄新喜氣的大紅地氈。
隨著鼓樂聲的接近,有司儀高喊︰「新娘上轎嘍!」
坐在貼有「吉星高照」的八抬大轎上,小苗忍住掀起蓋頭偷偷觀望的念頭,傾听著轎子兩邊圍觀人群的祝賀聲。
少頃,轎子停下,四周的鞭炮聲鑼鼓聲停止下來。一片寂靜過後,听到有人大聲嚷著︰「吉時到,大開四方門,迎新人入府!」喊聲落下,接踵而來的鼓樂聲與震耳欲聾的鞭炮聲讓人群開始沸騰不已。
踢轎門、踏瓦片,小苗接過風柳下惠遞上的紅綢,由他引領,踩著紅地氈走過無數的台階,來到正殿前。
早已被瓖金嵌玉、珠光燦燦的華麗鳳冠壓個半死的小苗,咬牙拜過堂後,隨著司儀一聲︰「送入洞房!」才被送進喜房內,又一番撒五谷之禮後,終于得以坐上喜床,開始了枯燥地「坐時辰」。
身邊傳來柳下惠爽朗地笑聲,笑聲剛落,就有人催道︰「還請大人到前院陪送客,晚些再為新人揭蓋頭。」
柳下惠小聲說道︰「老婆,你辛苦了,我會盡快回來的。」
小苗應了聲,接下來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候著,直等到她渾身麻木,昏昏欲睡卻饑腸轆轆時,門外才傳來陣陣吵雜聲。
旁邊也是等候許久的喜婆打起精神,悄聲笑道︰「新姑爺回來了。」
聞言,小苗立刻精神起來,端端正正坐好。只听柳下惠輕聲吩咐道︰「退下吧!」
喜婆忙接言︰「大人,還沒有掀蓋頭,沒有喝合巹酒呢!」
柳下惠低聲回道︰「我們自行安排,你先帶著婢女離開吧。」
腳步聲漸漸遠去,然後是關門的聲音。小苗估模著,婢女跟喜婆離開了。既然沒人了,就甭裝淑女了哈!小苗雙手抬起,欲將頭上的喜帕摘掉。
「別動,淨胡鬧!哪能新嫁娘子自己摘喜帕的?」柳下惠語氣很不滿。
小苗訕訕的縮回手,督促到︰「你快點兒,我脖子快斷了。」
柳下惠沒吱聲,直接拿起喜秤,輕輕挑開小苗頭上的喜帕。
一張精致可愛的女圭女圭臉露出來,甚是討人喜歡。柳下惠目光灼灼的盯著小苗,越看越喜歡。
可是,小苗天生是個大煞風景的主兒。小嘴兒一噘,不滿的控訴道︰「看個毛啊?跟一年沒看過女人似的,還不快幫我把頭上的重物拿下去啊!缺心眼的玩意兒!」
柳下惠額頭冒出三根黑線,能不能別這麼掃興啊?汗死個勁兒!
稀里嘩啦幫小苗取下鳳冠,柳下惠走到桌前去端酒杯。「來,喝交杯酒了!在我們古代,這個叫做合巹酒,寓意百年好合,長長久久!」
小苗「哦」了聲,接過酒杯,一飲而盡。「喀喀喀,辣死啦!辣死啦!這是烈酒啊?」
柳下惠蹙眉,臉色十分難看。「剛剛,我說過這是合巹酒!」
小苗跳下地,推開柳下惠,跑到桌前抓起紫砂茶壺牛飲起來。「哇,真的好辣啊!」
「劉小苗!」柳下惠終于怒了,大步上前,一把將身材嬌小的小苗提到床上。「給我老實坐好,喝合巹酒!」
小苗搖頭,「不要,辣死了,打死也不喝!」
柳下惠端來兩個斟滿酒的酒杯,眼神很危險的眯起,「你喝還是不喝?我可是有很多方法讓你喝的。」
呃?小苗垂下頭,沒骨氣的低聲道︰「我喝!」
汗噠噠的,她很想不喝啊!可是,夏輝,呃,是柳下惠,他的眼神都要殺人了啊!
喝過刺鼻辣腸的交杯酒,柳下惠滿意的月兌去靴子,衣服,外褲•••
小苗坐在床上,看著柳下惠一件一件將身上的衣物緩緩除去。哎呀,真是太養眼啦!這柳下惠比夏輝那軀殼帥上好幾千倍捏!
「老婆,你是自己月兌還是我幫你月兌?」柳下惠渾身赤果著爬上床,慢慢湊到小苗身邊。
小苗燦爛一笑,「我,我自己來就好!不必麻煩你啦!」
笨拙的解著自己喜服上多到數不清的紐扣,小苗額頭流出細汗。來到這鬼地方,她學會穿普通衣服就不惜了,現在讓她月兌掉繁瑣的喜服,難如登天啊!以前她在電影里看的新娘喜服沒這麼多扣子啊?
一柱香時間過去,小苗打開了十多個紐扣。
兩柱香過去,小苗熟能生巧,打開了全部紐扣。
「老公,我•••」小苗興奮的喊聲戛然而止,因為,柳下惠已經很香甜的睡著了。
呃?小苗覺得這場景好熟悉啊。想當初她給夏輝戴安全套的時候,那廝也是睡著了。
小苗撇撇嘴,他怎麼可以又睡覺嘛!今晚可是洞房花燭夜,一生只有一次,很難得的捏!
氣呼呼的上前,熊抱住柳下惠的同體,小苗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她在古代唯一一次洞房花燭夜以杯具收場。
「哦,老婆,我很困啊!」柳下惠迷蒙的睜開雙眼,然後又閉上。
小苗不依不饒的怒吼,「困也得給我起來洞房!」
柳下惠翻了個身,繼續呼呼大睡。
「你•••」小苗雙手伸向柳下惠,恨不得將他掐死。但事實上,她的手並未那樣做,而是上上下下的大肆愛/撫起柳下惠的同體。
哼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柳下惠想睡覺她就猥褻他的,讓他睡不安穩。
一雙柔女敕的小手不停在柳下惠身上忙活著,不時的,她一只手會停在柳下惠胸前畫圈圈,另一只手則覆上柳下惠的分身,極盡挑/逗愛/撫之能事。
漸漸地,柳下惠開始哼唧起來,分身也不爭氣的被小苗擺弄的有了反應。
「你這個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柳下惠一把按倒小苗,壞笑著狂啃小苗赤果的光滑肌膚。
「嗷嗷嗷,你這只瘋狗,你咬疼我了啦!」小苗疼的亂畎起來。
柳下惠邪惡的魅笑出聲,「我就是瘋狗,今天我要吃光你,啃光你,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下!」
「啊,討厭啦!你咬死我了!」小苗不滿的控訴。
柳下惠不理會小苗的抗拒,直接將自己炙熱的分身大力挺進小苗甬道深處。當他察覺到一層強烈的阻隔時,小苗整個人在他身下已經劇烈的痙攣抽搐起來。
「啊,好痛啊!柳下惠,我要畫個圈圈詛咒你,你丫個狗屎叉,老娘是處/女啊!」小苗痛得全身蜷縮,雙手死死扣住柳下惠。
咋就遇到這麼個不溫柔滴主兒捏?痛得她快死翹翹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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