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風凜凜,雪花紛紛。饒是太陽高照,那鵝毛般的大雪依舊隨著瑟瑟寒風急速降落下來。這,恐怕是正月里最後一場雪了!
冷!很冷!天氣異常的冷!但是,仍舊比不上月馨憐的心冷。此刻,她面如死灰般的躺在地上,她胸口的血跡已經凝固。整個身體淤紫一片,無一處沒被蹂躪。
她的目光有些空洞,直直的看著天花板。目光一路下滑,在她雙腿之間稍作停留,會看到一小灘刺目的鮮紅。
「你想躺到什麼時候?」荊寒羽清冷的聲音響起,隨後,一條毛毯甩到月馨憐赤果的身體上。
月馨憐死死咬著唇瓣,粉唇滲出血絲也未覺的疼痛。「你——不是人!」她惡狠狠地控訴著,渾身再次開始發抖。
荊寒羽,他竟然讓那個盜版夏輝以爆菊花的殘忍方式,蹂躪了她整整一夜!沒有人知道這一夜她遭受了多大的侮辱,多大的折磨。她有些後悔接受荊寒羽的幫助了,一度的,她甚至想要一死了之。這算哪門子的幫助她?如果想要制造一碟她與夏輝有染的錄影帶,十分八分鐘足夠了。可是,荊寒羽他竟然•••
「呵呵,月小姐,對于昨晚的事情我很抱歉。我知道,你受了一點苦。不過,我希望你能看開點,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昨晚的配合,是正確的抉擇!」荊寒羽輕笑著徐徐開口,表情甚是開心。
「阿巨,這個一定要處理妥當,力求真實,完美無瑕!那個配音方面也要制作的精確些,我不想出現任何紕漏!」荊寒羽手中揚起一碟帶子。月馨憐知道,那里記錄著昨晚她所有的不堪。
慢慢坐起身,月馨憐臉上滲出細細的汗珠。她的後庭被盜版夏輝侵犯了一整夜,早已流血破損。稍稍一動,那里就像是撕裂般的疼痛難忍。那痛,真可謂是痛不欲生!
強忍著劇痛坐直身子,下面一陣灼熱的刺痛。而後,月馨憐感覺自己的後庭流出了黏黏的液體。毫不顧忌荊寒羽還在面前,月馨憐一把掀去身上的毛毯,目光死死盯著自己雙腿之間。
果然,後庭又流血了!這得是多嚴重的重創,才能導致她一動彈就流血啊?荊寒羽還口口聲聲說只是受了一點小苦?天不知道地不知道,唯有她自己知道,這痛是痛徹心扉,深達骨髓的!
「月小姐,那麼,我先走一步,你等我的好消息可好?」荊寒羽笑眯眯的開口,表情要多欠扁有多欠扁。月馨憐真恨不得揚手狠狠甩他一個耳光,如此小的年紀心機竟然這般殘忍,長大了必定是個禍害!可最終,月馨憐忍住了。
一夜的凌辱,她都忍了。現在豈能輕易放棄?她對眼前這個少年很有信心,只要他想做的事,沒有做不到的!所以,她必須忍耐。抬頭,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嗯,我等你好消息!」
荊寒羽看著月馨憐隱忍痛苦,故作輕松的模樣一陣惡心。見過不要臉的女人,卻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呵,估計她那片菊花田要痛上一陣子了。一想到她上大號的時候會更加痛苦,荊寒羽沒心沒肺的輕笑出聲。
抬腳在即將踏出門口的時候,他轉頭,唇角勾起大大的弧度。「月小姐,這幾天要少吃東西哦!」
待荊寒羽邊走邊大笑著離開了,月馨憐才赫然明白他臨走時那句話的含義。
「臭小子,算你狠!等老娘坐上夏夫人的位置,你就等著受死吧!」月馨憐雙手死死攥緊,眼中蓄滿狠戾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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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飯時,夏輝接到一條陌生短信,約他在自家樓下對面的茶藝居談論要事。對方要求他只身一人前來,中午十二點過期不候。
夏輝只當是哪個無聊的家伙發錯了信息,不成想,吃過飯以後,他又收到一條彩信。打開里面的內容,他驚得差點魂飛魄散!
「老公,怎麼啦?」看出夏輝的異樣,小苗不解地湊上前。
夏輝急忙關掉手機,含含糊糊解釋別人發錯信息了。小苗努努嘴,也沒再多問。
整個上午,夏輝魂不守舍,兩只眼楮如同定在鐘上似的。
「老公,老公?」小苗伸手在夏輝眼前晃了幾下,夏輝竟然眨都不眨,半點反應沒有。
「夏輝!」小苗怒吼了聲,差點將夏輝的魂嚇飛。
「老婆,你叫我啊?」夏輝迷糊的看向小苗。
翻翻白眼兒,小苗很不高興夏輝的心不在焉。這一上午他就心神不寧的,咋了嘛?
一扭頭,小苗佯裝生氣,上樓回臥室休息去了。本以為夏輝會追上來,可是那廝竟然沒有跟來。小苗郁悶的倒在床上,她生氣了,後果很嚴重。她發誓,她一個星期不主動跟夏輝說話了。
夢幻茶藝居內,古樸高雅的單間里坐著兩個男子。一個是二十九虛歲的夏輝,一個是十五歲的荊寒羽。不過,荊寒羽今天一身黑色廉價西服,打扮的老氣橫秋,倒像個二十來歲的混混兒。
「你是誰?」夏輝直接問關鍵問題。「你這影像哪來的?」
荊寒羽自然知道夏輝口中的影像是指他發到其手機里的那小段真人av視頻。他嘆口氣,表情甚是同情的看向夏輝。
「我只是一個菜鳥記者,負責挖明星大腕兒,企業大亨不檢點的私生活。真不巧,某個夜晚,我在自家樓上使用望遠鏡偷窺。結果看到對面大廈辦公樓內,一個男人將一個女人撲倒了!」說到這兒,他故意停頓,觀察夏輝的神態。
夏輝此刻滿臉陰霾,他揉揉太陽穴,示意荊寒羽繼續講。
「作為一個成功的狗仔隊人員,我立刻分析當前局勢,並且知道了那里是夏總的辦公室。然後,我扛著我的攝影機偷偷潛進輝煌公司,並且成功捕捉到一副完美的•••qj圖!」荊寒羽邊說著,邊拿出小型dv,放出一段精彩絕倫的好戲給夏輝觀看。
「啊,好痛!夏總,求你放過我,我知道錯了!」dv內,一男一女渾身赤果,身體緊緊貼合。男人,不是他夏輝還能是誰?
夏輝險些手抖扔掉dv,那一幕幕殘忍的畫面,令他整個人頻頻作嘔。
「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不是喜歡打我主意嗎?今天,我就成全你,讓你舒服個夠!」dv機里,他自己特別無情狠戾的沖月馨憐咆哮起來。
「不要,夏輝,不,夏總!我以後再也不敢打您的主意了,我只求您放過我吧。我錯了,我不該給你下藥,我真的知錯了,嗚嗚嗚!」dv里的月馨憐哭的楚楚可憐,看得出來,她此時真的不想跟夏輝發生關系了。
然而,她的哭訴只換來一波又一波狠戾的撞擊。最後,她還被翻轉身體,強行攻破了菊花田。
「嗚嗚嗚,不要,好痛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夏總,夏總求你饒了我吧,嗚嗚嗚!」dv里的月馨憐哭得撕心裂肺,看著既可憐又可惡。
夏輝記得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月馨憐一直心懷叵測,居心不良的想要接近他得到他,最後更是無恥的給他下了藥。結果呢?落得個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可悲下場。
天!夏輝猛地站起身丟下dv,他竟然還有閑工夫思考月馨憐可不可憐?他要確定這dv內的情況是否屬實。如果是虛,是有人惡意捏造,倒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事。但如果是屬實,那可就•••糟透了!
「呵呵,我還拍了幾張照片,連同里面女主角的孕檢報告送去給你夫人。不知道夏總可知此事?」荊寒羽故意舊事重提,將照片一事攬到自己名下。
意料之中的,夏輝神情很是錯愕。「你,你說那些照片是你送到我家的?」
荊寒羽點點頭,「是的。」
不是月馨憐?夏輝坐回椅子上,腦海中忽的想起月馨憐那日說過的話。
「我不知道什麼照片,我听不懂你在說什麼!」
是的,她一直否認那些照片,現在看來,她也不知道這件事情。
可是•••
夏輝疑惑的看向眼前的男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如果是為了錢,應該直接找他本人,拿出照片勒索夏輝才對啊。為何要把照片寄給小苗呢?除非,他不要錢!
荊寒羽嘆口氣,眼中盡是悲戚之色。「因為這個女人,我同情她。那晚我就站在你辦公室的窗外拍攝你們,我听那個女人抱著你說要為你生孩子,就算你不愛她不喜歡她,也無所謂。只要她愛你她喜歡你就夠了。听她話里的意思,您夫人暫時不能受孕,她想替你孕育一個後代。可是你•••像個瘋子般無情的折磨她,多少次我差點失控砸門進去救她。可最終,我還是忍住了。」
荊寒羽一邊胡編亂造,一邊暗暗觀察夏輝的反應。此刻夏輝滿臉復雜,錯愕,驚訝,不解,疑惑,愧疚,不安,呵呵!終于奏效了,他開始相信了。他的表情告訴荊寒羽,他相信了至少六成。只要他荊寒羽再接再厲,那四成也手到擒來!
「後來她暈了,你精神飽滿的穿好衣衫,倒頭在沙發上呼呼大睡起來。我離開了,但我一直留意著你們。看到你帶她去醫院,我也緊跟上去,想第一時間了解內幕。沒想到,就被我听到你懷疑有第三者在場,侵犯她的男人不是你的那番對話。你離開醫院去做精/液鑒定,我看著她痛哭流涕的離開醫院。那以後,我就再也沒離開過她百米之外。我告訴自己,這個女人,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汗噠噠,荊寒羽越說越離譜,自己都快要嘔吐了。這分明就是狗血的言情橋段兒,女主角被男主角拋棄,他這個男二號默默守候在女主身邊。時間久了,他漸漸喜歡上女主,瘋狂的迷戀上女主,以至于挖空心思只想著怎樣將女主送到心愛之人懷里。
「所以,你故意郵寄那些照片,想破壞我們夫妻的感情?」夏輝愣愣地反問。是這樣嗎?難道他真的誤會月馨憐了?難道他真的侵犯了月馨憐?還做出那種令人發指的手段?
不,不對!月馨憐自己都承認孩子是偷精人工受孕而來,她也承認自己沒有侵犯過她了。夏輝回想起前幾日月馨憐在自己家是這樣說的,心登時放松不少。
「月馨憐自己都承認我沒有侵犯過她了,這些,該不會是你做出來的吧?」夏輝總算聰明一把。
荊寒羽呵呵一笑,「虧她為了給你孕育孩子,受盡妊娠反應之苦。你卻•••罷了罷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我旁觀者跟著摻和什麼勁兒?夏總,多有打擾,先走一步了。」
起身,走至門口處,荊寒羽突然回頭,再次開口。「有些事情,耳听為虛眼見為實!請你模模自己的良心,是非自有老天公斷。我最後的最後,替月小姐悲哀。她唯一做錯的,就是不該選擇用藥。以至于你醒來以後渾身釋放出熱源,通體舒暢未覺異樣,便斷定自己沒有侵犯過她。愛上你,是她的劫!」
荊寒羽離去後,夏輝仍保持坐在椅子上死盯著dv的模樣。他緩緩伸手,再次按下播放鍵。一幕幕不堪的鏡頭爭相鑽入眼中,一聲聲柔弱的乞求聲不絕于耳,揮都揮不去。
關掉dv,荊寒羽臨走時那番話又閃過腦海。「眼見為實!」「她唯一做錯的,就是不該選擇用藥!」
藥?那藥,難道才是問題所在的源頭?
整整一個下午,夏輝跑遍了寧新城大大小小的保健品專賣店。得到的結果都如出一轍——服用保健類型的性藥,既可延長時間,亦可不覺疲憊。
難道,那個菜鳥記者說的都是真的?月馨憐,她在說謊?
菜鳥記者與他毫無關聯,他騙自己沒什麼好處。月馨憐騙自己,好處可就多了!
夏輝回想起那日甩了兩張百萬支票給月馨憐,讓她去打胎然後在自己面前消失。當時,月馨憐臉上盡顯崩潰之色。
但,她沒哭沒鬧,提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條件。她永遠消失在夏輝面前,孩子生不生由她自己決定。最後,是夏媽媽跟夏輝大吵了一架,說打胎傷身,法律上有明文規定沒有人可以逼迫女性生育的自由權利。夏輝才妥協,冷眼目送月馨憐黯然離開了夏家。
月馨憐,你,你怎麼這麼傻啊?你是想讓我一輩子都愧對你虧欠你嗎?夏輝抬頭,無語問蒼天。看來,他必須要找到月馨憐才行。不能給她一個依靠,也至少給他一個贖罪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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