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內,荊無戚費了好大力氣爬回床上。他滿頭滿身都是淋淋的汗水,他的嘴唇已經被咬出了血絲。
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這麼痛?這段時間,他的胃,總會突然疼痛,難道•••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心生,那是一種類似于預知自己得了絕癥的第六感。
一個小時後,他的得力干將伊戈,齊述面色異常的回來了。
荊無戚捂著小月復,艱難的開口問道︰「這麼久,人呢?」
伊戈看了眼齊述,最終吞吞吐吐回話,「boss,發生了點意外。她們在逃跑的中途,出了車禍。」
「什麼?」荊無戚不敢置信的瞪直了冷眸。「那,人怎麼樣了?」
齊述上前一步,「已經送去醫院了,我們打听得出的結果是•••」
「是什麼?」荊無戚齜著牙,焦急的詢問。
「兩個女孩,一個脾破裂,一個•••外傷,處女膜破裂!」齊述說這話時,滿腦子都是汗啊。
「你說什麼?脾破裂,處女膜破裂?呃•••」荊無戚激動地跳下地,然後雙眼一翻,暈厥過去。
醫院內
小苗跟洛紅紅被安排在夏媽媽那間超大病房,夏輝和一臉傷痕的韓正勛坐在一旁的陪護病床激烈的爭吵。
「好吵!」小苗睜開沉重的眼皮,嘀嘀咕咕擠出倆字。
夏輝立刻沖上前,「小苗,你醒了?你還好吧?你擔心死我了。」說完,夏輝不顧夏媽媽這個老人在場,直接擁住了小苗。
「呃,發生什麼事兒了?啊,對了,剛剛出了車禍啊。紅紅呢,紅紅沒事吧?」小苗掙扎著坐起身,「啊,好疼啊!」
下面傳來陣陣灼熱的撕裂感,生生令小苗痛呼出聲。好痛,怎麼會•••這樣?
小苗瞪著雙眼,直直看著滿臉悲戚之色的夏輝。她清楚的感覺到,那疼痛,是在自己的幽谷之內的。這是不是說•••
不對的不對的,荊無戚沒有侵犯自己,不可能的!
小苗愣了足足三十秒鐘,然後被夏輝輕輕攬入懷中。「別這樣,小苗。沒事的,只是一張膜而已,沒人會介意的!」
果然•••小苗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怎麼會這樣啊?「夏輝,我沒有,我沒有被荊無戚侵犯,真的沒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嗎?那你說說看,你怎麼被人擄去的時候還是黃花大閨女,回來就成了一個女人呢?」夏媽媽諷刺的話語不急不緩的傳了過來。
聞言,小苗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阿姨,我沒有!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眼淚涌出來,小苗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夏輝皺著眉,冷著聲對夏媽媽說︰「媽,別這樣說,很傷人的好嗎?我相信小苗。」
夏媽媽哼了聲,「等檢查結果出來,你就傻啦!唉,你看看你看上的這是什麼人家的姑娘?竟然連黑社會都有瓜葛,害我摔傷,害人家紅紅姑娘沒了脾。你可真不簡單,簡直就是個禍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