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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上官紫竹

第五十九章上官紫竹

護心聖蓮!

好家伙!這玉簫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天雲子的寶貝吸了進去,果然夠盡責!張安當初還很是疑惑護心聖蓮怎麼會突然就銷聲匿跡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張安心中不由涌出一絲狂喜,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他更加需要了。

身上的皮外之傷很容易就會恢復,可是經脈的損壞和結丹的破裂卻不得不令張安恐慌。

但是現在有了護心聖蓮這個絕對無敵的療傷聖物,他相信現在只是時間問題,並且這個時間不出意外不會太長。

畢竟上次還有天雲子的強大的修為的支持,他的療傷速度驚人,可現在只有他自己,幸好他對護心聖蓮倒有了些許經驗,也不至于盲人模象。

暫時只有一個女人如此詫異地‘侮辱’了他,他真得無法忍受秀草口中那些師姐師妹們一致這樣‘款待’他,縱然他們再是天姿國色。

玉簫重新融進張安的身體,而聖蓮從玉簫中滑落時只是耷拉在張安身邊。

張安心中凝練心神,散發真元,當真元聚集到聖蓮上時,聖蓮一瞬間像是要將屋內的光線全部遮掩下去,發出耀眼的金光。

金光普照時,張安心中先是一喜,接著又是一驚。

急忙停下,此時從屋內的光線來看張安大概可以判斷出處于上午或是下午的每一段時間,但即使這樣,剛剛那一瞬間的金光也顯得過于惹眼,若是引起別人的注意,難免會惹出些是非。

不是張安懷疑秀草那怎麼看都月兌離不了單純行列的姑娘,主要是經過這麼多挫折,財不露白這個基本道理張安還是爛熟于心的,除了秀草,其他人呢?誰能保證?

當注意到沒引起什麼注意後,並且聖蓮也只是一瞬間的閃爍,很快就暗淡下來,終究是臉上的**戰勝了小心,況且又顧及到黑夜中將會更加顯眼這個因素,索性心里一沉,最多小心一點。

聖蓮閃著較為微弱的金光,張安自然地閉上眼楮,殊不知聖蓮原屬佛門聖物,療傷反倒是其次,真正的作用那是驅魔闢邪,寧心靜氣。

張安的那點微末道行,就像天雲子為他療傷時幾乎瞬間就迷失了思想,心里的確是得到寧靜了,但是只要是沒有外界最為直接強烈的打攪,張安很容易就沉浸語氣中。

漸漸地張安感覺到自己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浩瀚的空間中徜徉,梵音滾滾,張安心靈達到前所未有的空靈,可是在他看來也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甚至把自己的幻覺當做了現實,並沒有一絲主動月兌離的打算。

在屋子里的角度看過去,張安整個身子被包裹在佛光之中,盎然的生機,沐浴在如此聖潔的光輝中,在加上張安此時幻境中安寧祥和的姿態,恬淡的笑意,使得張安越發的寶相莊嚴。

張安又怎麼會知道先前聖蓮的暗淡是由于張安體內傷勢過重的原因,導致真元不濟,當他每修復一寸經脈時他身邊的佛光就耀眼一分。

修真無歲月,此時張安療傷時間的流逝雖然沒有那麼夸張,但在張安享受著佛光的感化時,外面的太陽漸漸落下,夜晚漸漸降臨,月亮也跟著爬上天際。

勤習的問劍心齋忙碌的一天也開始落下帷幕,而張安所處的那間房此時就顯得格外的惹眼,特別是淡淡的佛光對于這樣一個向佛的宅院就襯托得煢煢孑立。

「那邊怎麼回事?好亮的光。」

「對啊」

幾乎所有的人心中都產生了濃重的好奇心,初始還略微小心的驚詫,最後演變為較為熱烈的討論。

「宅院之內,豈能如此不顧形象!秀草,那邊好像是你的房間,究竟怎麼回事?」

這時眾人中緩緩走出一個看樣子頗具違心的姑娘,身上那股冷艷之情絲毫不保留的呈現出來,但是很顯又是冷而不傲,因為她的目光隨即之處,俱是心悅誠服。

因為在她們眼中,大師姐師上官紫竹無論是是麼地方總是高人一籌,最令人羨慕的是問劍心齋最高法訣‘冰心劍典’據說已經突破到第五層,這是問劍心齋建派以來修煉最快的弟子,現在已經基本上都有齋主親自教。

秀草看著自己的師姐,也意識到那間房子確實像師姐所說是她的。

「我不知道啊!今天臨走時還好好的?」

「里面不會發生什麼事了吧!」這時眾位女子中的一個說道。

秀草認出是四師姐石雨荷,忙說道︰「沒有吧,除了我,也就是那個從海上撿回來的人了。」

「你不是說他醒了嘛!說不定就是他弄出來的。」

「這,這,他還不能動呢!」秀草被四師姐步步緊逼地快要無話可說,只能囁嚅著應付到。

「行了,我們一起過去看看唄?不過那個人長得可真怪,跟咱們姐姐妹妹們都不太一樣。」其中有一個姑娘顯然性格比較開朗,嘻嘻笑道,卻也是淺嘗輒止。

看到大師姐似乎算是默認了這件事,眾人都跟在上官紫竹身後亦步亦趨,只有秀草扯著自己的衣袖有些緊張。

張安其實是眾人一起發現的,眾人起初都覺得很是好奇,因為問劍心齋處于深谷之中與世隔絕,向他們這些人可能永遠沒有出谷的機會更談不上接觸什麼陌生人了。

但是涉及到照顧張安時,也許原本大師姐是有心的,但是大家都知道大師姐一直以來專注于修為上的進步,無暇分身,最終也只有秀草這個善良的丫頭,肯為張安分出一席之地,對這個貌似相當怪異的「姐姐」照顧有加。

養在鳥籠中的孩子總是對這對那充滿了好奇,秀草這些天就是總是時不時地以觀察張安那張與眾不同的臉為樂,經常性紅著臉偷偷地笑,但過後又小心地收斂自己的失態。

問劍心齋里的生活本就是枯燥無味,還要求靜心養性,她知道如果這幅模樣被師姐或長老們知道的話,一定又要對她耳提面命了。

隨著越發的接近那間屋子,眾人也由先前抱著好奇或看熱鬧的隨意的心態變得凝重起來,從屋外看過去,屋內的光芒雖然算不上耀眼,但勝在有著一股自然而然的令人心折的莊嚴,問劍心齋雖然不能算是完全吃齋念佛,卻也是算是佛門的偏枝。

這種感覺上官紫竹最是切身體會,她天生頗具佛性,悟性天資都是極高,在場的師姐妹們比她更加熟悉問劍心齋長老們身上所散發的氣勢,就如同現在靠近這間屋子的感覺。

有那麼一會兒,她甚至一度以為是派中某個地位極高的長老在屋內,不過很快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過于天真。

幾乎在同一時間也許是氣氛漸漸演變的稍顯壓抑,大家都屏住呼吸,上官紫竹輕輕地推開那扇門。

在門被推開的一瞬間,眾人包括上官紫竹在內被忽如其來耀眼的金光刺得或閉上眼楮,或伸出盈盈素手遮住眼簾。

「 當」一聲,曇花一現的金光迅速消失于無形,上官紫竹露出戒備的姿勢,身上氣勢陡然上升。

撿起躺在自己腳下的那朵古樸的石蓮花,在掌心輕輕地摩挲著,感受著那種溫和如玉的感覺。

一晃間竟然有一種窺視的**,卻被張安一陣咳嗽聲打破,特別是地上一抹觸目驚心猩紅的血跡徹底將她拉回現實。

上官紫竹看看手中還溫暖著的蓮花,在看看半躺在床上的張安,因為吐了一口血,蒼白的面孔涌出一絲一樣的紅潤。

在眾女都沒有來得及做出反應之際,人群中擠出一張清麗的面龐,她近乎沒有去思考什麼,徑直沖向張安身邊,輕撫張安的後背,像是努力去理順張安翻騰的氣血。

這里也只有她秀草經常性的接觸張安,她知道張安的身體狀況,所以在張安吐了大口血時,理所當然的的認為張安傷勢加重。

只有張安自己明白他的傷勢已經有所恢復,雖然距離痊愈還是杯水車薪,但剛剛眾女進入房間的剎那,外界的影響將張安從幻想中拉回現實,胸口中郁悶之氣化為一灘淤血被吐出,頓時神清氣爽。

更加令張安興奮的是他下意識地已經半躺半坐著身體,這說明他再也不用像個廢人一樣一直躺在床上。

那一灘血後張安敏銳地意識到自己先前的想法還是過于天真了,自己近乎一瞬間迷失在聖蓮的佛光之中不可自拔,看著暗淡的光線,白花花的身影,一群一襲白衣的女子就這樣俏生生地堵在門口。

張安就知道自己再次集中了這些人的視線,看著他們臉上疑惑以及詢問的目光,張安知道都是聖蓮惹得禍。

只有身邊這個他已經見過一面的女子和那一堆戒備至極的女子不同,秀草似乎還一副沒心沒肺的幫著張安,這多少令張安有些感動。

很快他就將注意力轉到幾乎在他目光的正前方手中那朵石蓮花,這是一雙完美至極的手,在配合著她完美至極的容貌和身材,身上的氣質孤寒卻不冷傲,看著他的目光也是好奇戒備兼且有之。

她像一朵盛開在冬天的蘭花,卻不給人以怪異。

同樣的衣衫,同樣的顏色,甚至同樣的發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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