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幾個女孩逐一送回家,吳明跟沈依依在麥當勞飽餐了一頓垃圾食品,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九點多,小金毛獅王氣嘟嘟的回房間,還用力摔上門,依稀看到石灰粉唰唰往下掉,怒氣指數至少五顆星。
沈若曦走到吳明旁邊,疑惑的問道︰「依依她怎麼了?」
「沈依依小同學想去酒吧娛樂,我制止了她,所以她有點生氣……」吳明義正言辭的說道,說著,他露出一抹苦笑,接道︰「她現在是一顆定時炸彈,不要去踫她。」
沈若曦掩嘴輕笑道︰「她明天又不用上學,去玩一下有什麼關系嘛!」
「你這是在助紂為虐,我終于知道依依為什麼會這麼頑劣了……」吳明嘆了一口氣,然後惡狠狠地接道︰「我真想抽你,有你這麼教女兒的嗎?」
沈若曦下意識後退了兩步,紅著臉嬌斥︰「你敢?」
吳明露出一絲戲謔的表情,道︰「你以為我不敢?」
四目相對,火花四濺,敗下陣來的是沈若曦,她暗啐了一口,轉身走回房間,看著她不經意間扭擺的豐臀,吳明暗暗吞了一口唾沫,狼爪手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
相處近一個星期,吳明跟沈若曦的關系還是淡如水的君子之交,不冷不熱,不咸不淡,若即若離,似友非友,雖然不算生分,但也稱不上熟稔,吳明要敢模她,她肯定會翻臉變成雌虎咬人。
回到房間,吳明月兌下軍裝,笑著模了一下肩章,從下周開始,就要正式訓練龍眼小隊了,每周五天,要怎麼玩死那群小子呢?想了想,他給諸葛大昌撥了一個電話。
「沒想到才幾天就接到了你小子的電話,說吧!關在哪個局?」諸葛大昌低沉的聲音響起。
「滾!你一天到晚巴不得老子被抓是吧?」
「有什麼事快說,老子一分鐘好幾萬上下呢,沒時間跟你扯談。」
「是冥幣吧?」吳明調侃,然後輕咳兩聲,認真的接道︰「豬哥!我有點事想要問你。」
吳明沒有提及當教官的事,只是旁擊側敲打听了一下諸葛大昌以前的訓練情況,借此了解龍牙的訓練強度,他怕定下的訓練計劃太輕松,不能讓一群刺頭享受到欲死欲死的樂趣,那真是太對不起身上的軍裝了。
聊了一陣,听說吳明的案子是保護一個含苞待放的女孩,而且相處挺愉快,諸葛大昌嚴肅的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小姑娘了?你真是禽獸。」
吳明沒好氣的道︰「把喜歡兩個字去掉那才叫禽獸。」
「喜歡去掉?」諸葛大昌想了一會兒才明白,罵道︰「你個賤人!好了,不跟你廢話了,俺還有點事要忙。」
掛斷了電話,吳明拿出了紙筆,思考著怎麼制定訓練計劃,就在這時,沈依依鬼頭鬼腦的進到他的房間,討好的笑道︰「大叔!可不可以把你的無線攝像頭給我用一下?」
吳明皺眉道︰「你要用來干嘛?」
「沒干嘛!」沈依依笑嘻嘻的道︰「我的攝像頭壞了,我要跟人家視頻聊天。」
吳明驚訝的叫道︰「難道你想跟人家果`聊?」
「去你的……」沈依依扮了一個鬼臉,催促道︰「快給我啦!我有急用。」
吳明沒有想太多,拿出攝像頭給了沈依依,還教她怎麼用,然後看著她歡天喜地的走出房間,吳明笑著躺回睡上,繼續想訓練計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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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漸深,吳明還在拿著紙板寫寫畫畫,凝神肅穆,就像一位潛心創作的藝術家,當然,他其實更傾向于跟美女人體模特搞行為藝術,看破毛片無數永遠都不如春風一度,實踐才能更好的驗證真理!
「大叔!大叔!」沈依依急匆匆地跑進吳明房間,拽著他的胳膊道︰「快跟我來,給你看樣好東西。」
「看什麼?」
「哎呀!你跟我來就是了。」
吳明無可奈何的跟著沈依依去到她房間,她興奮的指著電腦屏幕,道︰「美女入浴哦!好看吧?」
吳明捂了一下額頭,笑罵道︰「你叫我過來就是為了看毛片?」
一間充滿霧氣的浴室里,可以看到一個赤身露體的女人背面,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到腰間,她的腰不如少女縴細,不過在白皙的豐臀襯托下,同樣給人盈盈一握的感覺。
吳明露出一臉猥瑣的笑容,贊道︰「嘖嘖!這小妞真大,不錯!不錯!」
漸漸的,吳明笑不出來了,洗漱台上的飄柔,還有那用掉一半的黑人牙膏,這間浴室給他極度熟悉的感覺,當美女轉頭的一剎那,他的雙眼激凸,蛋蛋碎了一地。
居然是沈若曦!
吳明驚慌失措的關掉電腦,面紅耳赤的罵道︰「你瘋啦?怎麼給我看這個?」
沈依依露出一抹奸計得逞的表情,嘿嘿一笑,擠眉弄眼道︰「這可是現場直播哦!沈姐的身材不錯吧?」
確實挺不錯!叫外人來偷看母親洗澡,這孩子真是懂事,不對!吳明用力搖了搖頭,氣急敗壞的吼道︰「你的腦袋是不是讓門夾了?」
「你的腦袋才讓門夾了……」沈依依哼了一聲,得意的笑道︰「大叔!你現在可是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了,從今天起,你要听我的。」
「听你妹!」
沈依依狡黠一笑,作勢要要起身出去,「那我現在就去浴室把攝像頭拆下來給沈姐看,說你偷看她洗澡。」
「靠!那是你陷害的……」吳明急忙拉住她,道︰「我是無辜的受害者。」
「攝像頭可是你的……你說沈姐會相信誰的話?」沈依依雙手抱肩,笑吟吟的道︰「要不要我現在就去告訴她,你把她看光了,還贊美她身材好?」
不用想都知道,一個護短成性的母親,女兒把烏鴉說成白的她都信,吳明哭喪著臉,嘆了一口氣,道︰「怕了你了,說吧!是要我上刀山還是下油鍋?」
「很好!」沈依依拍了拍吳明的肩,喜笑顏開的說道︰「我們現在出去嗨皮一下,你沒意見吧?」
受制于人的吳明只能乖乖點頭,他們走出房間的時候,正好踫到洗完澡出來的沈若曦。
看著她紅潤嬌艷的臉龐還有露在浴袍外一雙白皙晶瑩的小腿,吳明腦中立刻浮現一個誘人的背臀,頓時覺得口干唇燥,他做賊心虛的把頭扭過一邊。
剛來的時候確實有裝攝像頭偷窺她的想法,現在得償所願了,吳明卻覺得混身不自在,主要是感覺不對,跟一個女孩偷看她母親洗澡,想想都覺得詭異。
沈若曦用毛巾擦拭著頭發,看到兩人走向門口,她忍不住問道︰「你們要出去?」
吳明勉強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出……出去逛逛!」
看著吳明一臉不自在的樣子,沈依依露出一抹詭笑,看了母親一眼,淡淡的道︰「我們要出去玩,你要去嗎?」
沈若曦瞪大了眼楮楞住了,毛巾掉到地上都沒察覺,她露出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紅潤的櫻唇微微張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去算了。」
「我去我去……」沈若曦回過神,驚喜的道︰「你們等我一下,我換衣服馬上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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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一個屋檐下的三個人坐在ktv的包廂里,氣氛有些微妙,吳明感覺有點別扭,沈若曦倒是挺自然,听著沈依依唱歌,她還跟著節奏拍手。
唱完歌,沈依依將話筒一丟,跳到吳明面前,笑道︰「大叔!我們打牌,輸的人喝酒。」
吳明輕咳兩聲,道︰「我是一個自律的男人,等下還要開車,我是一滴酒都不會沾的。」
沈依依看著吳明,眨眨眼道︰「那輸的月兌衣服?」
沈若曦臉上浮現一抹嬌羞,斥道︰「依依,不要胡鬧。」
「不要覺得月兌衣服低俗,恰恰相反,只有解開衣服的束縛,我們才能真正的回歸自然,那才是真正的美……」吳明一臉得道高人的嘴臉,諄諄教導︰「就算從醫學角度上講,遠離布料縴維絕對是有益身體健康。」
沈依依調侃道︰「大叔!你是天體愛好者嗎?以前是不是經常果奔?」
看到母女倆一臉猜疑的表情,吳明連忙搖頭解釋︰「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暴露狂。」
「我們斗地主,輸了月兌一件衣服,贏了可以再穿回去。」
吳明大喜過望,急道︰「我贊成,我贊成。」
最終,少數服從多數,為了不掃女兒的興,沈若曦含羞帶怯的點頭答應玩這個極度低俗的游戲,吳明露出一抹竊笑,絕對不能心慈手軟,一定要趕盡殺絕,堅決貫徹三光政策,月兌光,扒光,露光。
半個小時後,吳明丟掉手中的牌,一臉深沉的說道︰「衣服是時代進步的象征,是我們跟野獸區分的最明顯標志,不穿衣服是非常可恥的行為,簡直就是道德淪喪,打牌月兌衣服真的是一種非常低俗的惡趣味,我們都是有素質的文明人,怎麼可以玩這種無恥的游戲,你們說是吧?」
「大叔!就算你說得天花亂墜都沒用……」沈依依翻了一下白眼,道︰「少廢話,快月兌衣服!」
幾杯酒下肚,沈若曦臉上浮起紅暈,她盯著吳明,咄咄逼人道︰「你輸了,快點月兌!不許耍賴!」
母女倆似乎心有靈犀,只有她們一合作,輸得總是自己,現在月兌得只剩下襯衫跟褲子了,再月兌就見肉了,吳明把心一橫,直接躺在地毯上,死皮賴臉道︰「我就耍賴了,有本事你們來月兌啊?」
「你以為老娘不敢?」沈若曦腦子一熱,立刻撲到吳明身上,猶如豪放女一般跨坐在他腰間,伸手去扒他的襯衫。
死一般靜寂!
紐扣迸掉兩顆,看到吳明堅實的胸膛,沈若曦瞬間清醒過來,尖叫一聲,捂著臉跳起來,「我……我去衛生間。」
看著沈若曦落荒而逃,吳明跟沈依依面面相窺,然後忍不住笑起來,這個女人還挺可愛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