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喝,裴子桑投了個指責的眼神給他,站出來說了句話公道話,「南宮麟,你真的錯得離譜,這怎麼是湘兒的錯?」
「你可以當作沒听見。」南宮麟轉眸去瞥了她一眼。
「我又不是聾子,怎麼可能沒听見?」裴子桑一副幫葉湘璃到底的樣子。
「好了,都別吵了,我認為這事大家都有錯,並不能單單怪葉姑娘,這事就這樣過去了吧,別再有所爭端了。」宇文楚站出來說了一句中肯的話。
東方澤的黑眸由始至終都沒正眼瞧的南宮麟,而南宮麟也是沒將他擺眼里,兩人哪里是那麼容易妥協之人。
「既然族長你出來說話,那我就給你一個面子。」東方澤難得好說話的看了眼宇文楚,繼而看向一邊的葉湘璃,「如果受不了他的話,隨時來找我,歡迎至極。」
葉湘璃听到他的話抬眼看他,看到了他眼中的真誠,她對他微笑了下,雖然那笑有些僵硬,便是還算是好看。
一邊的裴子桑見這樣,眼神飄去看南宮麟,果然看到南宮麟刷地沉下去的臉色,臭得像塊石頭那麼硬,她心里覺得爽極了!
南宮麟突而來到葉湘璃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她,他的眼中擎著怒火,有眼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你……你想……」
葉湘璃忍不住想問他,卻發現聲音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即使她的身旁站著裴子桑她也無法說出來。
「你不是很敢嗎?我給你個機會,你只要說明白你為什麼要去闖那個陣。」南宮麟難得好說話的道。
但他眼中的怒火明顯的說明著他的憤怒,而且如果葉湘璃說得不合他意的話,那麼就等著回去承受他的怒火。
一邊的三人除了裴子桑之外,東方澤與宇文楚對看了眼都沒有出聲,其實他們可以阻止南宮麟的,但他們也想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並且驚訝她懂五行陣,而且脾氣還挺倔的。
葉湘璃看著他,他的眼中有怒火沒錯,可是他的語氣卻沒有之前那麼冰冷,她的心沒有恐懼,卻有小心翼翼。
「喂,南宮麟,你怎麼回事,你……」裴子桑見他又要欺負葉湘璃了,又忍不住為幫出聲。
南宮麟飄了一個眼神給她,她立時消了音,若不是宇方楚在場,他會狠狠刮她一眼。
「桑兒,過來。」宇文楚輕聲喚了她一聲,在她來到他身邊之後,他又對著南宮麟不悅道,「你的怒火不要亂掃人,最起碼她還是族長夫人。」說完無比溫柔的安慰著懷里的嬌妻。
「那都是你沒管好她。」南宮麟拽拽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回頭看葉湘璃,「說。」
對于南宮麟與東方澤而言,他們並不是不尊重族長夫婦,而是他們根本就是這個樣子,想要他們改變是不可能的事,而族長夫婦又經常的偏要針對他們兩個。
葉湘璃見他又將視線鎖在了看己的身上,她轉眼去看了一邊的寶劍,一這的寶劍突然有了動作。
它挪到了南宮麟的身前,尾陳指著它自己的頭。
而與此同時,葉湘璃卻己將話說了出口,「那是個玄天混元陣,我好奇,所以就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