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葉湘璃微微動了下,長而翹的睫毛微顫了下,有點干涸的櫻唇微蠕動。
正欲抱著她離開這里的東方澤見她快醒了,于是將她放于草地上,草地上飄落著些些干枯的樹葉,陽光也穿透大樹稀稀落落的射于草地上,像星星般灑在他們的身上。
將她放于草上之後見她還沒醒,于是又將手中的那件外衣蓋在了她的身上,他也坐在了一邊等著她醒來。
絲絲微風吹過,將東方澤的發尾吹得輕輕飄起來,因坐得太靠近葉湘璃,他的發尾掃向了她的臉上。
昏睡中的葉湘璃感覺到臉上麻麻癢癢的,于是伸手撥了撥掃向她臉面的發尾,不小心扯到了東方澤的黑發。
東方澤有些吃痛的一手撫上被她扯得發麻頭皮,低首望向葉湘璃,發現原來是她在無意中扯他的頭發,苦笑了下。
葉湘璃卻在這時毫無預兆的睜開了美眸,對上了東方澤的黑眸,兩人都有片刻的微怔,最後還是葉湘璃先別開視線。
她坐了起來,環顧了下四周,發現還是剛才那里,對她笑了下,「我怎麼了嗎?」
「你發燒了。」東方澤簡潔的道,眸子中不復南宮麟在時的神情。
葉湘璃伸手模了下額頭,沒有呀,他在騙她吧!
見她一臉不相信的扭頭看他,東方澤也沒多加解釋,轉開話題道,「南宮麟剛才來過了。」
葉湘璃微瞪大眼,轉頭看了看四周並沒有發現他的人,才想到他是個會法術的人要藏起來根本是件輕而易舉的事。
「他把你送給我了。」東方澤突而又道,一張溫和陽剛的臉湊到她的面前微微笑著,黑眸微閃著亮光。
「什麼?!」葉湘璃听到他的話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美眸瞪得圓圓的。
他說南宮麟將她送給了他?!她又不是貨架上等待出售的物品,他憑什麼!有什麼權利做這個決定!
葉湘璃的美眸頓時冒起了怒火,對南宮麟的憤恨之情又燃了起來!
湊到她面前的東方澤見她的眼中突然升起了怒火,便知道她生氣了,而且她生起氣的樣子有別樣景致。
葉湘璃‘ ’的站了起來,蓋在她身上的那件外套也隨之落在草地上,「他憑什麼這麼做,他沒權利!」
東方澤感覺挺有趣的,沒有任何動作,還是之前那個一邊膝蓋彎起然後一手手臂抵在上面手撐著下巴,但黑眸卻看向了遠處的沼澤。
「就憑他比你強。」他沒有替誰說話,這是事實。
「強又怎麼樣,強就可以任意胡為了嗎?」葉湘璃冷怒道,她一定要去跟南宮麟討個說法不可!
「你的自尊心太強了,很容易吃虧。」東方澤說出他的心里話。她一定會將自己弄得傷痕累累的。
「自從來到這里之後我總是吃虧,但是沒有了自尊心,那我還有什麼?還有什麼支撐著我存活下去?」
支撐著葉湘璃活下去的,其實是她爹在遇難前叮囑她的話,所以她的自尊心不容許她這麼輕易倒下,她要頑強的活著,就像她親自哉種的蘭花一樣。
東方澤的黑眸凝視著她眼中的那抹倔強與不服,他的心被她輕輕撥動了。
「我送你回去。」其實她可以更加耀眼,也許待在南宮麟的身邊她的光芒會更加刺眼吸引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