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僅僅合作不到四個月,但君麻呂與我愛羅等的配合卻是相當默契!眼見迪達拉竟然毫發無損的躲過了我愛羅和手鞠的組合忍術,立刻便動身繞到迪達拉身後,再次發起了攻擊。拉牛牛
只是當君麻呂攻擊的一刻,恰好被同樣逃了出來的蠍看見,並及時提醒了迪達拉,所以迪達拉才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一擊。不過君麻呂反應亦是快絕,雖然一擊沒有見效,但接下來卻如附骨之疽,緊緊跟著迪達拉連續攻擊起來。
迪達拉畢竟不是近距離型的忍者,一番攻擊之下,竟然被打的手忙腳亂,連手中的起爆物都沒有機會拋出,只能閃躲不已。
刷,君麻呂手中骨刀化作一道模糊的白影急速劈來,迪達拉悶哼一聲,身子一側,躲了過去,然而君麻呂卻猛然一翻手,化劈為刺,狠狠向著迪達拉刺去!
「山茶之舞!」
一個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這個招式,正是君麻呂血繼封印之後,唯一不受影響而能完全使出的體術連技了。一時之間,但見骨刀密密麻麻的幻化出數十道虛影,仿佛劍雨一般,劈頭蓋臉的向著迪達拉刺來!
「什麼!不,不好!」
迪達拉一見之下,頓時面色大變,一下子蒼白無比!擅長遠距離攻擊的他,一旦被近距離忍者貼身欺進,將是他噩夢的開始,更何況他的對手,是能力超絕的體術型忍者!
就在迪達拉面對君麻呂的山茶之舞頭皮發麻毫無對策之時,忽然覺得手足一緊,隨即身體不受控制的閃動起來!
「蠍大哥!」迪達拉驚喜的叫了一聲,隨即不再控制自己的身體,任由身體自己動作起來!卻是迪達拉在身體受控的一瞬間便已然想到,定然是蠍看到自己形勢危急,所以趕過來用查克拉線將自己當做傀儡,躲避眼前這個少年的攻擊!
嗖!君麻呂手持骨刀忽然一擺,頓時虛影散盡,隨後右臂反手一劈,狠狠斜劈而下,而此時,迪達拉身影正向著骨刀劈下的方向閃去,咋一看就像迪達拉湊上去挨劈一樣!
哼!一聲怒哼自迪達拉後方響起,隨即迪達拉身影猛的一頓,隨即騰雲駕霧般倒飛而起!卻是蠍在骨刀劈中迪達拉的前一刻,猛然狠狠一拉,頓時將迪達拉拽了回來。
不過迪達拉這下絕不好受,這一下太過突然,迪達拉頓時感到仿佛四肢都斷了一般!顯然蠍也是知道這樣的傷害,因此一直沒有太過劇烈的將迪達拉拽回,只是這一次太過危險,才不得已這樣。
「去死吧!」迪達拉眼中露出瘋狂的怒意,不顧手臂的劇痛,狠狠將手中早已弄好卻沒有機會拋出的起爆物甩出,頓時砰的一下,起爆物由小變大,竟變成了一直足有一米大的怪鳥!
「喝!」
隨著迪達拉一聲大喝怪鳥身上白光一閃,轟的一下爆炸開來!這次爆炸的聲勢顯然在前幾次之上,爆炸的範圍竟足有三四米之廣,迪達拉雖然已經處于爆炸的邊緣,但仍然被爆炸所產生的氣流,猛的一沖,頓時被高高拋了起來,嘴角更是溢出了一絲鮮血。
轟隆隆,爆炸的聲音漸漸平息,而卷起的沙塵也緩緩飄下,然而就在迪達拉以為處于爆炸中心的君麻呂將會被炸得血肉模糊,粉身碎骨之時,卻見到一個沙子形成的半圓形防護罩突兀的出現在那里。卻是我愛羅在爆炸產生的同時,就已經在君麻呂身前形成了一個類似絕對防御的沙牆,將迪達拉的最後一擊,輕松化解。
迪達拉見此面色一變,隨即狠狠的剜了我愛羅一眼,又轉頭深深看了君麻呂一眼,仿佛要將二人的樣子,永遠記在心中一般。
「走!」迪達拉臉色陰沉的低喝一聲。木葉的三忍之一,九尾人柱力,以及這個實力強勁的小隊,面對這樣的對手,迪達拉也不敢再逞強了,一聲低喝後,伸手一揚,拋出了一只白色小鳥,砰的一下,小鳥頓時變大,迪達拉和蠍毫不猶豫的躍了上去,撲稜撲稜兩下,二人就乘著這只大鳥,高高的飛了起來。
「忍法……」
「算了,手鞠!這次對方有了防備,你的風遁很難再起效了。」就在手鞠雙手一翻,準備使用風遁阻止蠍和迪達拉逃走之時,我愛羅卻一伸手,阻止了手鞠繼續下去。
「啊,那兩個人不是普通忍者,即使在那種情況下,也能從容應付。如果不是木葉的忍者在的話,恐怕最後落敗的,反而是我們了。」君麻呂一臉平靜的走了過來,淡然說道。
手鞠和勘九郎剛欲說話,聞言頓時不再言語,只是他們眼眸深處,卻透著一股隱晦的寒意,而這股寒意,針對的並非是逃走的蠍和迪達拉,而是他們的同伴,君麻呂。
「鳴人……」我愛羅眼神一掃,已看清君麻呂和勘九郎並無大礙,因此也沒說話,只是微一側頭,看向了一臉困惑,向著自己一方走來的鳴人,開口說道。
「我愛羅……為什麼你們會在這里?還有你這家伙,是叫君麻呂對吧,難道你真的投靠砂忍村了?」
「我們本來接受委托,要到沙漠之舟去保護那里的長官風中奈的,半路看見這里似乎發生了戰斗,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遇到你們了。雖然不知道那兩個家伙到底是誰,但既然跟你們交手,作為同盟國的我們,也不好袖手旁觀。哼,誰知道我們費心費力出手,你們卻自始至終也只是在一旁看著,真是悠閑啊。」
勘九郎不待我愛羅答話,連忙接口道,他知道我愛羅最近性格大變,人也變得相當溫和謙遜,如果由我愛羅回答,必然將這次木葉的過失一揭而過。然而他們為了木葉出手,但作為正主的自來也和鳴人卻始終站在一旁,最後任由那兩個人逃走,勘九郎心中,自然是一肚子邪火了。
「住口,勘九郎,這位是木葉傳說中的三忍,怎麼能夠隨便懷疑?」
手鞠立刻呵斥道,但只是看她待勘九郎說完之後才制止,就知道在她心里,對自來也的做法,同樣心懷不滿的,而且言語之中,怎麼看都有一種反諷擠兌的意味,頓時令一旁的自來也無語的模了模下巴。
「呼唔,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了不起啊。即使在戰爭年代,能這麼早就成為足以獨擋一面的忍者,也是絕不多見的。這次的事情,確實是我們不對,不過你們可能不清楚,那兩個人的實力,還要在你們的想象之外,即使我出手了,也難以將他們留下啊。」
自來也先是盛情夸贊了手鞠和勘九郎兩句,隨即開口解釋起來。只是就這麼兩句不咸不淡的話,顯然難以讓手鞠和勘九郎滿意,正當勘九郎準備開口說話之時,我愛羅卻搶先一步,開口說道︰
「好了,勘九郎,自來也前輩說的話沒有錯,雖然似乎被我們壓著打,但那兩個人大概也隱藏了實力,尤其那個使用傀儡的家伙,破開流砂瀑流的黑色砂鐵,似乎隱隱有克制我的沙子的能力,他們的實力,應該比表現出來的強的多才是。」
「啊……既然你都這麼說了……」勘九郎張了張嘴,終于無奈的搖了搖頭,放棄了繼續糾纏的念頭。
「哼,走吧,我們還有任務在身,不能耽擱太久了。」手鞠眼看我愛羅果然沒有追究自來也和鳴人責任的意思,當下俏臉微微一沉,說出了繼續趕路的話來,對于自來也和鳴人為何會出現在風之國,並與那兩個人交手的來龍去脈,竟然絲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啊,等等,你們是要去沙漠之舟保護風中奈?恐怕你們的任務無法完成了,雖然不太確定,但估計那兩個人的目標,就是這個風中奈了。」自來也眼看手鞠一扭頭,招呼都不打的準備離去時,不由苦笑一聲,連忙攔了下來,隨即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和鳴人在沙漠之舟所看到的說了出來。
呼!一陣大風吹過,卷起了漫天塵沙,然而早就適應了的我愛羅四人卻眼皮都沒有抬一下,只是靜靜的听著自來也把當時的情況仔細的說完。
「可惡!這兩個混蛋,竟然……」手鞠俏臉含煞,一字一頓的恨聲道。
「混賬!早知道的話,無論如何也不能放過那兩個家伙了!我愛羅,怎麼辦,現在就去追他們嗎?」勘九郎狠狠一跺腳,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而看向自來也的目光,再次變得不善起來,只是這次勘九郎卻沒有找自來也麻煩,而是扭頭問起我愛羅來。
「你們兩個冷靜點。對手的實力遠在我們想象之外,憑借我們幾個,無論怎樣也難以留下他們的,而且他們是從空中逃走的,現在追蹤的話也不現實。而且這件事雖然是自來也前輩說的,但還是要先確認一下。這里離沙漠之舟已經很近了,究竟如何去做,還是等下看情況再說啊。」我愛羅眉頭一皺,隨即搖頭否定了勘九郎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