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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悅走了以後,其他的人見我沒有事,說了幾句多喝水早點休息的話就走了。小蘇這才贊嘆說劉悅真是一個厲害的丫頭,還沒見過這麼說話不饒人的。他又問她為什麼哭的時候,我假裝打起了呼嚕,實在不想再說什麼了。

第二天晚上劉悅打來電話,感謝我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她姐並答應以後要痛改前非,我問她是怎麼知道我手機號的,怎麼知道我沒有告訴劉婉的。她說給劉婉打電話了,如果我告訴她姐,後果肯定很嚴重,從電話里就知道是我手下留情了。

接下來的培訓依然乏味,上課玩手機看小說,下課就吃飯睡覺。梅如雪如一只快樂的小鳥唧唧喳喳叫個不停,一輩子沒有煩惱和憂愁的樣子。小蘇就像只寵物狗般既會討得主人歡心,又時刻不離主人的身邊。

到了周五上午,有人去幫大家買了返程的車票,我以為培訓就這樣結束了,誰知上午的課還沒有結束,就有人請我吃中午飯,而且是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谷亮。他怎麼跑沈陽來了,自從上次在醫院發生那件不愉快的事後,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既然他主動找我,我也應該勇敢面對,逃避也不是個辦法,我也想知道,上次我和劉婉的談話她到底听到了多少,劉婉是否把懷孕的事告訴了他。

我打車來到了谷亮說的飯店,他特意訂了一個單間。我去的時候,他已經到了,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我道歉,說不應該動手打我。我也想說兩句客氣的話,但是又不能說我不應該讓劉婉抱,只好轉換話題,問他怎麼來沈陽了。

原來谷亮在錦州開了一家時裝店,這次來沈陽是給幾個常上貨的商家結算,知道我在這里培訓,就給我打電話一起吃個飯。

「你來沈陽,那趙嫣呢,還是劉婉在照顧嗎?」。我實在是很想知道趙嫣的情況,就順嘴問了出來。

「趙嫣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我把她接回錦州休養一段時間,劉婉回喀左了。通過這些天的接觸,我覺得劉婉是個挺不錯的女孩子,挺喜歡她的,吳哥,我覺得咱們關系還不錯,我就不繞圈子了,你喜歡劉婉麼?」

「我和劉婉沒什麼,那天就是一個誤會。」

還沒等我說完,只見他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打斷我說︰「我听說你和嫂子的事了,這幾天我也想了,如果你也喜歡劉婉,那我要搶過來就很難,如果只是她單方面有什麼想法,我想我可以等,或者說我有辦法讓她喜歡上我的。喀左那兒怎麼樣?我想在那里開一家分店。」

這讓我著實吃了一驚,「喀左才多大的地方啊,很小的一個小縣城,你開店怕沒有什麼市場。」

谷亮舉起杯,示意我喝一杯。

「吳哥,這你就錯了,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場,我不相信喀左人還生活在原始社會,穿樹葉草裙吧?做了這麼多年生意,也算略有所得,我不怕和人競爭。再說開分店只是一方面,這背後嘛!哈哈……」

我倆同時笑了起來,「這背後其實是創造接近劉婉的機會。」

「就是這個意思,」谷亮說著伸出手和我握了握,「你真是我的知己,分店是否贏利還是次要的,能把劉婉追到手,才是真正的贏利。這事你可別和劉婉說,怕她認為我太玩生意經,而瞧不起我。」

谷亮知道我不喜歡劉婉,心里頭一塊石頭落了地,飯吃得輕松而愉快。臨走的時候,還說我們很快就可以在喀左見面了。

看見他那快活的心情,我倒有些沉重了,應該找劉婉好好談一下。人這一生中,能有這樣一個人好好地愛自己,應該珍惜,而不應該執迷不悟,去追求沒有結果的東西。

原定下午的課在安排在上午了,領導充分考慮今天是周末,遠路的同志們還要回去,所以培訓提前半天圓滿結束了。吃完飯我回到賓館時,已經有很多人在服務台排隊退房了。我回到屋時,只見梅如雪和孫洋也在,每人背著一個包,還拉著一個提箱,正和小蘇說著什麼。小蘇看見我說︰「唉喲,你可回來了,你再不回來,就坐不上車了,車票錢你報銷啊?」

在我收拾東西的時候,王爽來給我送行了,看見屋里有這麼多人,只說有空的時候讓我去撫順玩,她請我吃飯,還免費當導游。小蘇在旁邊起哄說去的時候帶著他。

回朝陽的路上,小蘇不再理我了,由于中午喝點酒,雖然是听著音樂,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還沒到朝陽,李偉就打電話問我到哪兒了,說要給我接風洗塵。我說要先回家一趟,給女兒買的抱熊太大了,我不能抱著它去吃飯。

這哪是以前那個自信、帥氣的李偉了?只見他眼角眉梢了透著一絲憂郁,就像一個雖然失戀了很久,但是仍然沒有走出來的人。雖是如此,卻也感覺到更加成熟了,不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是個毛頭小子的感覺了。

我們寒暄了幾句,感覺再也不像以前那樣隨便,那樣的無話不談了。這場事件使我們的感情生分了,心里產生了距離,但是維系朋友、兄弟感情的線還在,還沒有被割斷。

酒喝得比以前更快了。

「趙嫣回錦州了,要休養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嗯,知道了。」

李偉詫異地抬頭看了看我。

「今天中午,我和谷亮一起吃的飯。」

「為了劉婉的事找你的?」

「嗯。」

我發現我們的對話都變得很短了,後來連短的也沒有了。又過了好久,我才說了一句話。

「我和趙嫣徹底斷了。」

「知道。」

我又詫異地看著他。

「趙嫣說的。但那並不意味著她是我的了。喝了它,走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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