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李偉說,「看這樣是過了一夜都沒有消氣啊。還好我說是先給我打電話,我有事你才去的,要不然後果更嚴重。」
「怎麼辦,能怎麼辦,還真離怎麼地呀,我又沒真干什麼事,認自己倒霉吧。我覺得這事是一導火索,看來我們之間確實是有問題,人都說七年之癢,我看她是有點癢了,過了這陣就好了。這麼著,你和我去找她最好的朋友蔡麗,讓她勸勸,然後我再去找她父母談一下,應該沒什麼事。」
「那好吧,為朋友兩肋岔道,但是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已經原諒你了。」
我是苦笑,這就是朋友吧,即使他心里很生氣,可是該怎麼著還怎麼著。就這樣,李偉和我走了一趟,並把事實的真相告訴蔡麗。這事踫上誰都是勸和不勸離,蔡麗當然答應好好勸勸,因為她對我也是有一些了解的。我送走了李偉,然後又到岳父家,向她們解釋了一下昨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我是無辜地,讓她們勸勸老婆不要鬧了,做完這兩件事後,覺得在家也是難受,就讓她先冷靜一下,我回喀左去了。
晚上我給家里打電話,老婆接了電話也不吱聲,我就告訴她我已經回喀左了,然後說是找孩子,跟孩子聊了幾句。
第二天上午,雪兒到宿舍告別來了,听說我也在這兒,就過來找我。
「听說你昨天就回來了,怎麼啦,師傅,這大過年地,不在家陪老婆?」
「沒什麼,回來有點事。」
「哦。」雪兒撅起了嘴,「師傅,我來告別來了,我要去我同學那兒玩幾天,然後就直接上學了。」
「什麼時候走?」我也感到很難過。
「今天見到你了,明天早上就走。今年是大四下半年,我們要開始實習了,我肯定在學校附近找個地方了,畢業時期有很多事要忙,還要找工作,可能以後沒時間見你了。」說完,雪兒眼淚掉下來了。
我笑了笑︰「你不嫌丟人啊,都多大了啊,要不我用手機拍下來你給發網上去。看你還哭不。」
「人家心里難受嘛,和你在一起這段時間,跟你學了很多東西,挺感謝你的。」
「呵呵,你都一聲師傅叫出口了,我能不教你嗎,你現在說這個,不是就見外了嘛」
雪兒拿紙巾擦了一下,我把宿舍門關上,這情景還是別讓人看到了。
「師傅,我覺得我就像一陣風一樣,呼地刮來了,然後又刮走了。你說是不?」
「是,挺形象地,就像一陣寒風。」
「什麼,你說我是寒風,不行,重新說。」
「哈哈,你是春風,吹到哪里,都是綠草叢生,生機盎然,讓人感覺到非常舒服,這下行了吧。」
雪兒破涕為笑,「這還差不多,師傅,我問你一個秘密唄?」
「什麼秘密。」
「你得先答應我,不管我問什麼,你都要如實回答。」
「好,看在咱師徒情分上,,我就答應你。」
「那我可問了呀,你是喜歡趙嫣還是喜歡劉婉?」
我一听,給我設陷阱呢,哪有這麼帶選項問的,我說誰都上當了。
「都算是朋友吧,談不上喜歡。」
「那我呢?」
「嗯?哈哈,在這兒等著我呢。你是我徒弟,我當然喜歡了。」
「哼,我就知道問你也是白問,沒一句準話。」
「你跟嫂子現在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挺好地呀。」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這樣問我。
「你听過一句話沒,‘男人無所謂忠誠,忠誠是因為背叛的砝碼太低,女人無所謂忠貞,忠貞是因為受到的yin*不夠。’這兒有兩位大美女,怕你經受不住考驗呀。」
「哈哈,我看你是杞人憂天,還是管好你自己吧。」
「哼男人就沒有靠譜的,李偉什麼時候回來,晚上請你們吃飯,就當是給我送行。」
「給你送行還用你請呀,我請吧,你都想叫誰,拉個單子吧。」
雪兒說︰「你看吧,就咱倆最好,你愛叫誰就叫誰,我下午去買點東西準備路上用,還有不許把我哭的事給說出去。」
「哈哈,還知道害羞啊。你去買吧,想吃什麼先告訴我。」
「無所謂,你看著辦吧。」雪兒說完就走了。
說實話,跟雪兒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挺快樂地,她又勤快,又體貼,現在要走了,還真讓人有點不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這就是她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就像她自己說的,就像風一樣,該走的時候就放她走吧,因為她已經注定了飄泊。
晚上沒有叫劉婉和趙嫣,只是叫了李偉和柳如煙,我不可能就我倆,怕她又哭。大家都是少喝了一點酒,柳如煙顯得依依不舍,就像多年的好姐妹一樣,說她的美容院大門隨時向她敞開著,VIP卡用不了可以送給別人。李偉也像多年的好朋友,從中說著氣她的話,以免雪兒傷心難過。雪兒則說如果大家有空去青島的話就去找她玩,她負責一切項目。還說沒準畢業後就會回來,服務家鄉,建設遼寧。我們都笑,覺得是不可能的事。
吃完飯後,柳如煙想送雪兒回去,雪兒不同意,說和我是一路。李偉拉了拉柳如煙,不讓她計較雪兒和我是不是一路。我送到她家附近的時候,雪兒說和我握了握手,告訴我明天自己會走,不要送她了,然後快步跑回家去。
我回舍一看,柳如煙在這兒呢。
「回來了,吳哥,你這美女徒弟走了,你肯定舍不得吧。」
「呵呵,你不會是安慰我來了吧。怎麼說也是有點感情的,要走的早晚都得走,早走比晚走好。」
「嗯,看把你美的,我來就是想問問看看明天咱們送送她不。」我尋思這事打個電話不就得了,還用跑一趟嗎,嘿嘿,還真會找借口。
「她說不用了,要自己走,也是怕難受吧。」
李偉送柳如煙回去,我覺得這倆人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