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柳如煙邀請我們去參加聚會,說是聚會,就是她們美容院的員工在年前會餐,當然啦,老板會為每一個員工發個紅包,這種聚會一般在年前都會有,但是李偉不想去。柳如煙就說她們那兒美女如雲,去了一定是大飽眼福,絕不後悔。我們都知道這招叫色誘,很有誘惑力,但是李偉意志力堅定,沒有去。
李偉在我辦公室呆了一會兒。晚上九點左右,柳如煙就給他打電話,說是有要事相商。我猜是柳如煙喝了酒,想利用機會吧。李偉沒辦法,說雖然分手了,但還是朋友吧,就去看看是什麼事。結果一晚上也沒有回來,這還是他頭一次夜不歸宿呢。我很奇怪,不是說不復合嗎,難道是發生什麼事了?
第二天是星期五,單位對志願者的管理比較松散,按照往常的習慣,過了小年就不管他們了。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果然一個都沒見,連劉婉都回家了。下午李偉回來了,告訴我昨天晚上柳如煙在她們單位聚會上喝了些酒,打電話讓他去咖啡廳。剛呆一會兒,柳如煙就說肚子疼,而且十分厲害,送到醫院一檢查說是急性闌尾炎,必須做手術。李偉在那辦理手續,做完手術就在那兒陪護了。柳如煙一個人過來,在這面沒有家人和朋友,雖說現在不是男女朋友,但也不能放任不管,所以就沒有回來。他讓我先回去,這個周末他先不回去了,在這兒再照顧柳如煙幾天。
下午,我請了個假,自己回朝陽了。
08年的春節過得讓人愜意。老婆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以前的事只字不提,非常細心的料理家務,說話也好象客氣了很多,以前難以想象的東西一下子變成了現實,使我得到了一種滿足感,雖然很詫異,但是很喜歡這樣,也不想問理由了。
除夕晚上,收到了很多同事的拜年短信,我也一一回復。其中有很多非常精彩的,但是想給趙嫣發時,覺得既然別人發過了,就不能表示自己的誠意了,想上網找一些好的,找來找去都是福貴呀,發財呀什麼的,沒有一點新意,只好想自己編一個,想來想去也沒編出來,只好寫了「新年快樂」四個字發了過去,沒想到她很快就回復了,只有「同賀」兩個字,我心下暗笑。柳如煙居然給我發了一條短信,也不知她是怎麼弄到我的手機號碼的。
在父母家呆了幾天,又在岳父家呆了幾天,和大家喝酒,打麻將,听老人們聊天,女兒也開心得不得了,我覺得這就是幸福吧,還想要什麼呢。
初七早上,李偉來接我回單位,我才知道原來柳如煙家是本溪的,離我們這兒很遠。他初這麼一說,我還以為他去本溪過年了呢,原來只是給我介紹而已,他說就是在他們戀愛的時候也沒去過她家。到單位的時候,很多同事都到了,因為是新年第一天,大家都按屋去拜年,看到了劉婉,還有汪健,而且雪兒這丫頭也過來了,可就是沒有看到趙嫣,沒回來也是正常的,通常志願者都是過了十五才來上班的。
沒想到柳如煙卻回來了。見到柳如煙的時候,我問她身體怎麼樣,她說沒事了,還說多虧了李偉。李偉是她的救命恩人,無以回報,這輩子只有以身相許了。我听了哈哈大笑,李偉則不說話,就好象沒听見似的。柳如煙邀請我們中午一起吃飯感謝救命之恩,或許她知道單獨叫李偉的話他也不一定會去。李偉問我去不去,我說由他決定,反正單位也沒有伙食,在哪兒吃都一樣,有人請當然是好了,就是怕李偉不舒服。誰知李偉根本不在乎,用他的說法是俱往矣
吃完飯,李偉要去結賬,柳如煙不讓,非要買單不可,還說下次讓李偉買。我一听,心想,這個好,還有下次,下下次李偉爭不過她,就由她去了。然後柳如煙毫不客氣的跟我們回了宿舍,就好象是李偉的女朋友一樣,我們拿她沒有辦法,她又問我們晚上有沒有安排,我們倆異口同聲地說有安排,柳如煙詭異的笑了笑,呆了一會兒就回美容院了。
下午的時候,雪兒又給我打電話,說知道單位沒有晚飯,晚上請我和李偉吃飯。當我和李偉到的時候才發現柳如煙也到了,這讓我們很奇怪,因為當時雪兒並沒有說要請柳如煙來。李偉明顯很不悅,但是既然來了,又不能回去,而柳如煙則好象沒看到一樣,和雪兒、我談天說地,問問過年的事,諸如在哪里過的,都做什麼了,就好象有說不完的話。只要有她和雪兒在,絕對不會出現冷場的情況,而她和李偉說話時就好象是普通朋友一樣,從不做出過分親熱的舉動,言語也是很平常,不會說出像「我們家李偉」的話來。但是你會發現她看李偉的時候用的絕對是溫柔的目光。
這次吃飯只是喝了一點啤酒。大家都是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話,有人找個話題就聊幾句,再找個話題又聊幾句,誰也不提趙嫣,不提汪健和劉婉的事兒。而雪兒和柳如煙就好象是多年的好姐妹一樣,經常會問些關于美容方面的知識,而我和李偉只有干听的份。說實話,這頓飯吃的無聊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