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不死族【二合一】
「哈特先生，您快讓開，現在黑虎它沒有攻擊力，很可能被這個卑鄙的家伙偷襲得手的。」薩婭的語氣很焦急，甚至有將哈特推開的沖動，但她最終沒敢這麼做。
「你放心，它不會攻擊你的劍魔虎的，最起碼現在不會，不信你看看那邊……」哈特微微側身，將深厚的情況暴露在薩婭的視線中。
「這……」薩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他身後的一幕。
只見雪狼王沖到劍魔虎的身邊時並沒有進行任何攻擊，而是圍繞它的身體轉起圈來，嘴里還不是發出威脅性的低吼聲，但即使這樣，它也沒有任何要傷害劍魔虎的意思。
許是發現了薩婭的目光，雪狼王抬起頭來瞥了她一眼，眼中的嘲諷一覽無遺，仿佛在說我怎麼會對一個不能反抗的劍魔虎發起攻擊，那是在侮辱我的尊嚴，這種卑鄙的行徑，我還不屑為之。
「哈特先生，您看看它那是什麼眼神，竟敢看不起我若不是您之前阻攔我，我早就教訓它了」
本來薩婭見到雪狼王沒有攻擊的意圖，緊繃的身體已經放松了下來，但看到雪狼王那人性化的表情，頓時再次憤怒起來。
「哦，我看到了。不過，我攔住你是為你好，若是你主動攻擊它的話，我可能都救不了你了。」哈特淡淡的說道。
「不可能吧？」薩婭看了看哈特，又看看了雪狼王，雖然這頭雪狼王的外貌與她所知的有所不同，但是身上的魔法元素並不濃郁，反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可即便這樣，薩婭也不認為這頭雪狼王已經強大到可以擊敗自己，甚至連哈特也無法阻攔的地步。
「怎麼？你不相信？」哈特哈哈一笑，然後故作神秘的道︰「這頭雪狼王據說是少爺在路上收服的，雖然我不知道少爺對它做了什麼，但它早已經不能成為雪狼王了，甚至可以稱它為雪狼皇，如果雪狼的族群中真有這個位階的話。」
「就算雪狼的族群中真有皇這個位階的話，充其量也就是八階吧？就算是八階的魔獸，您還能對付不了？」薩婭不以為意的掃了一眼雪狼王︰「何況它看起來這麼弱，好像連一頭真正的雪狼王都比不了似的。」
「呵呵，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實的，若不是我的命令也對【夜草】無效，我還真想讓你和它打一場，讓你真正體會一下它的強悍。不過沒關系，只要你一直待在少……我的身邊，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哈特笑道︰「我之所以說你若攻擊它我也就不了你，並不是說我打不過它，而是我要和它打的話，不是短時間之內就能結束的，而且以它的速度和攻擊力，我可能無法將你照顧周全。」
對于哈特的說辭，薩婭勉強可以接受，若是這頭雪狼王真的如哈特所說那樣厲害的話，確實可能照顧不到自己。不過，她很快就被哈特說的一個詞匯轉移了注意力。
「【夜草】？」薩婭眨了眨眼楮︰「【夜草】是這頭雪狼王的名字嗎？真是很奇怪的名字啊。」
哈特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一副想笑又忍住的樣子，他不禁想起班對自己講到【夜草】這個名字由來時的表情。
「好啦，不用在意它的名字了，你還是快點從它身上取出傳送卷軸吧。」哈特指了指劍魔虎道。
薩婭點了點頭，可當她來到劍魔虎的身邊時，雪狼王突然躥了起來，將她和劍魔虎隔離開來。
雪狼王的這個舉動，讓薩婭真的生氣了。
‘好吧，哈特先生說你很厲害，讓我不要招惹你，我認了。可你這頭雪狼王這樣做算什麼意思？難道以為我真怕了你嗎？’
「別激動，我想【夜草】這麼做也是有它的目的吧？」哈特來到她的身邊，輕輕按住了她的肩膀。
「它能有什麼理由，不過是一頭畜生罷了。」薩婭不屑的撇了撇嘴。
雪狼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嘴角也人性化般的扯了扯，仿佛不屑理會薩婭似的。
「你……」薩婭再次激動起來，好在哈特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不至于真的動起手來。
「你先別這麼沖動。」哈特眉頭皺了皺，然後走到雪狼王的身邊︰「【夜草】，你想做什麼，能不能告訴我啊？」
雪狼王瞪了哈特一眼，沒有理會他。
哈特微微一笑︰「呵呵，我不叫你【夜草】了總行吧，你這麼做究竟有什麼目的嗎？」
「哈特先生，我覺得您還是不要浪費力氣了，難道它還真能開口說話不成？」薩婭嘲諷的說道。
哈特回過身來，不滿的看了薩婭一眼，將食指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顯然他對薩婭總是打斷自己而感到了不滿。
見哈特好像真的生氣了，薩婭只得委屈的扁了扁嘴，不敢再說話了。
雪狼王仿佛專門和薩婭作對似地，當看到哈特呵斥了薩婭之後，它還配合般的對薩婭擠了擠眼楮，看的薩婭憤怒不已，但攝于哈特的威勢，只得將腦袋一偏，裝看不到雪狼王的樣子。
雪狼王覺得有些無趣，便將大腦袋轉向了哈特，低吼了一聲之後，見哈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這才移動起來。只見它開始在劍魔虎周圍不停的行走，大腦袋還一甩一甩的，看的哈特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他很快就明白過來雪狼王要表達的意思了，它的腦袋不停的甩動，不是它脖子疼，而是因為雪狼王在用眼神示意呢。當哈特發現雪狼王的目光總是停留在劍魔虎身上的尖刺時，心中突然一動，對雪狼王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把它背部的尖刺給拔下來？」
雪狼王的大腦袋使勁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也沒有辦法啊，這些東西班應該比我了解，要不你將班叫過來？」哈特輕聲說道。
雪狼王歪著腦袋想了想，疑惑的看著哈特，那意思仿佛再說，為什麼叫我去，你怎麼不去？
哈特見它沒動地方，便知道它並不想離開，苦笑不已的同時，心里也不禁感嘆，少爺可真是大能啊，居然將這頭魔獸教的這麼人性化。
「我這不是有客人嗎？實在走不開，而且你的速度快，一來一回也用不了多長時間，你卻的話不是能更快的將班叫過來嗎？」哈特苦笑著說道。
雪狼王緩緩點了點頭，身體一縱，轉眼間便消失在了大廳的門口。
這一幕看的薩婭目瞪口呆，她的劍魔虎已經算是通人性的了，雖然那只是針對自己而言，但劍魔虎與雪狼王相比，獸性卻要更足一些，哪里像雪狼王這樣，就仿佛是一頭披著狼皮的人一般。鍵的是劍魔虎再通人性也只會听從自己一個人的命令，之前听哈特說，這頭雪狼王是剛才那個什麼少爺養的，並不是哈特的寵物，怎麼會連哈特的話也能听得懂呢，看來這頭雪狼王還真是有些不太一樣啊。
雪狼王離開之後，哈特也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了，他重新回到桌邊，在椅子上坐了下去，倒了一杯酒，愜意的喝著。
而薩婭則在劍魔虎身上忙碌起來，只見她將手伸到劍魔虎的月復部模索著什麼，沒過多久便見她歡呼一聲，從劍魔虎的月復部模出了幾張卷軸。
「哈特先生，我找到傳送卷軸了。」薩婭快步走到哈特身邊，將卷軸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
「嗯。」哈特點了點頭︰「你是現在就寫，還是等我給你安排住的地方之後再寫？」
「我……」薩婭有些猶豫，在這寫吧，可以讓哈特放心，知道自己在心中沒有提到他，可這樣一來，自己和母親之間想說幾句體己話，又不太方便讓哈特看見。可回去寫吧？又擔心哈特對自己起疑心。
正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就听到大廳門口一陣輕響，原來是班和雪狼王一前一後的走了進來。
哈特轉頭對薩婭道︰「在哪寫都可以，不用有那麼多的顧慮，那邊有一間小屋子，你可以先到那里去寫。」他指了指大廳一角的一座小門，然後向著班走了過去。
班看了一眼迎面而來的哈特，淡淡的哼一聲，也沒和他打招呼，直接和雪狼王來到劍魔虎的身邊，而哈特也不著惱，就那麼站在那里，平靜的看著這一切。
班的動作很快，幾下就將劍魔虎背上的尖刺拔了下來，然後走到哈特的面前︰「少爺一直在他的書房等著你，你打算什麼時候過去向解釋這一切？」
「隨時都可以。」哈特淡淡一笑。
「那就盡快過去，不過，在這之前，先要把這里處理一下，你和這個暗精靈是怎麼回事？談的結果如何？還用不用將她關起來？」班說道。
哈特搖頭道︰「不用關她，她現在應該算是咱們這一邊的人，沒有必要擔心她會搗亂。」
班冷哼道︰「那可不一定呢，現在連你是不是屬于我們這一邊的還是未知數，一切都要看少爺是否相信你之後再說。」
哈特苦笑著聳了聳肩，就在這時，此起彼伏的吼叫聲響起。
原來是劍魔虎已經蘇醒，而雪狼王一見對手醒來，便開始興奮的長嘯起來，眼神中盡是戰意。而劍魔虎雖然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但雪狼王的戰意也讓它興奮了起來，虎視眈眈的盯著雪狼王，隨時準備撲上去。
「黑虎，快過來」薩婭覺得劍魔虎剛剛醒來，戰斗力恐怕還沒有恢復，這時和雪狼王打的話可能不是其對手，很可能吃虧，于是便大聲叫喊起來。
劍魔虎不甘的瞪了雪狼王一眼，但最終還是移到了薩婭的身邊，身體一躬，用它的腦袋摩擦著薩婭的大腿，然後趴在了她的腳下。
雪狼王一見劍魔虎退縮了，再次發出一聲長嘯，看它的樣子仿佛是勝利者般，在對著劍魔虎耀武揚威呢。
劍魔虎剛剛爬下的身軀，再次挺了起來，對著雪狼王又是一陣虎吼，顯然是對雪狼王進行著反擊。
雪狼王對劍魔虎搖了搖大腦袋，嘴里發出近似于人類不屑的聲音，挑釁的味道非常濃。
雪狼王之所以會這樣，除了它自身好戰的天性外，也是對劍魔虎之前那樣對自己的回擊，之前因為王宸極的關系，雪狼王強行終止了戰意，當時劍魔虎曾對它流露出不屑的態度，仿佛在說它居然听從一個人類的命令，劍魔虎對此非常不屑。
而現在雪狼王見劍魔虎也是受制于人，不敢回應自己的挑釁，于是它便找到了報復的機會，想盡辦法激怒劍魔虎，你不是不屑于我听從人類的命令嗎？那你現在這算什麼？不是和我一樣嗎？
劍魔虎則是在回應著雪狼王，我听命的是一位精靈，可不是那個人類。
總之吧，一狼一虎的吼叫仿佛吵架一般，弄得大廳里噪音大盛。
班在一旁皺起了眉頭，對哈特道︰「這里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有沒有辦法讓它們靜下來？」
哈特搖頭都按︰「這事主要在雪狼王身上，它不願意靜下來，那頭劍魔虎自然也靜不下來。你還是趕緊給薩婭安排一間休息的房間，這一狼一虎見不了面的話，應該就不會再吵下去了。」
班只得點了點頭，若是這里這麼吵的話，指不定府外的人听到，會有什麼想法呢。
「暗精靈，跟我走，帶著你的小寵物。」班冷著臉道。
薩婭看了看角落里的那間小屋，之後道︰「我能不能等會再和你走，我還有事情要辦。」
「你有什麼事情要辦？」班看向她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警惕。
這時，哈特走了過來，對薩婭道︰「你不用擔心我有什麼別的想法，既然班已經為你安排好了房間，那你就回到你的房間之後再寫信吧。」
「為什麼？」薩婭有些不解的看了哈特一眼︰「您之前不是安排我在那里寫嗎？我還想寫完之後給您過目呢。」
是的，薩婭已經決定不在心中寫什麼體己話了，她不想因為這件事引起哈特的疑心，從而產生隔閡，畢竟她還要在這里呆上一段不短的時間呢。
「我之前已經和你說了，我相信你，你不用有這麼多的顧慮。」哈特指著雪狼王道︰「你不覺得現在這里太吵了嗎？若是你的寵物還在這里的話，很有可能會一直這樣吵下去，這里畢竟是埃蘭鎮的行政府，吵吵鬧鬧太不像樣子了。」
薩婭一看確實如此，若不是劍魔虎受自己約束的話，恐怕早就和雪狼王打起來了。
薩婭點了點頭，走過去抱著劍魔虎的虎頭，低聲在它耳邊低語了幾句，然後便走到班的面前︰「麻煩您帶路。」
班點了點頭，轉頭對哈特道︰「你先去少爺那里，我稍後就過去，你最後等我過去之後，你再說。」
薩婭不屑的瞥了一眼班︰‘你竟然敢和哈特先生這麼說話，等著他以後報復你吧’
哈特依然很平淡，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走到雪狼王的面前︰「我要去少爺那里，你和不和我去？」
雪狼王根本沒理會哈特，眼楮緊緊盯著劍魔虎。
哈特不以為意的接著道「你要想和它打，也得等它恢復了實力之後再說吧，你難道沒看出來它現在只是虛有其表嗎？還是說你想欺凌弱小？」
雪狼王不滿的回頭望了他一眼，但盯著劍魔虎的眼神卻不那麼緊了，直到劍魔虎和薩婭離開之後，它又變回懶洋洋的樣子。
「怎麼樣？跟不跟我去？」哈特笑著說道。
雪狼王有氣無力般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走了大廳的一角爬了下去，很顯然是沒有出去的打算。
…………
…………
當哈特走進王宸極的書房時，班還沒有回來，而王宸極則靠在一張軟椅上閉目養神。見哈特進來，王宸極對他點了點頭︰「你那邊都忙完了？」
哈特微笑著點了點頭︰「是的，少爺，您現在就就想听我解釋嗎？」
王宸極抬頭看了看天色︰「你應該還沒吃飯吧，我叫僕人準備一些晚餐，咱們吃完飯後再聊吧。」
「那也好，班也想听呢，正好等他。」哈特笑了笑道。
「哦，班去哪了？」
「他給薩婭安排一下休息的地方，應該很快就會過來。」
王宸極點了點頭，然後示意僕人可以吃飯了，並特意為班也準備了一份。
沒過多久，班行色匆匆的走了進來，一看王宸極面前的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菜，便知道自己沒有錯過什麼，于是便和王宸極打了個招呼，三個人開始默默的吃起飯來。這頓飯吃的很沉悶，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的興趣，所以很快就吃好了。
等到飯菜撤下去之後，王宸極對哈特道︰「怎麼樣，現在這里就剩下我和班了，你願不願意將你的事下。不過，在這之前我想先句，你可以選擇不說，我依然會相信你，但這樣一來你我之間，難免會有隔閡。但你若選擇說的話，希望你不要說假話，不要騙我。」
哈特很坦然的點了點頭︰「少爺，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的。」
王宸極滿意的點了點頭︰「那麼，我應該怎麼稱呼你，還是叫你哈特嗎？」
哈特微微一笑︰「我的名字就叫哈特，伊恩-哈特。這個名字在我成為法師之後，從來沒有改變過。」
「看來你還真誠實啊。」班忍不住諷刺了一句。
「班」王宸極打斷了班的話語︰「讓哈特說完，他沒有說完之前，不要對他有成見。」
「哼……」班輕哼一聲，不再言語。
哈特感激的看了王宸極一樣︰「我是一個不死族，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是。我沒有父母，沒有兄弟姊妹，可以說從我有記憶開始就只有我一個人。」
王宸極瞥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班，然後問道︰「不死族？」
王宸極雖然同情哈特這孤兒般的身世，但他對不死族這個詞匯奇。
「不死族其實也可以成為亡靈族，和我用亡靈魔法召喚出來的那些僵尸一樣，都是屬于已經死亡，但精神力依然存在的種族。怎麼說呢，其實不死族看上去和人類差別不大，當然這里不包括那些低級別的僵尸，僵尸的那種腐臭就不是人類能擁有的，最起碼活著的人類沒有這種味道。」
哈他頓了頓︰「其實您可以將不死族看成如吸血鬼那樣的生物，不死族如果和人類相比，除了臉色蒼白，生命近乎無限長之外，都和人類沒有太大的區別，哦，對了，除了剛才說的那兩點外，不死族和人類本質的卻別就是，不能夠生育，無法繁衍下一代，不死族的家族主要靠著類似吸血鬼那種近乎傳染的方式來發展。而與人類相比，不死族的優勢在于對亡靈魔法的天賦上，每個不死族對亡靈魔法的掌控都要遠遠大于人類中的亡靈魔法師。」
「既然不死族無法繁衍下一代，那你是怎麼回事，你之前說過，你自從有記憶一來就是一個不死族。」王宸極好奇的問道。
哈特苦笑道︰「這個我真不太清楚，不過根據我這些年的研究和查訪資料，我隱隱猜到是什麼原因造成了我不死族這個身份。」
他頓了頓道︰「我發現，若是一個懷有身孕的母親，她如果在懷孕階段就被不死族感染的話，那麼她生下來的孩子，有八成會變為不死族，而且，通過這種方式生下來就是不死族的孩子，往往都是不死族中的佼佼者，每一個都不例外。」
「那這麼說……不死族可以用這種方式變得強大起來了？」王宸極追問道。
「不能」哈特搖頭道︰「這種方式太困難了，一千萬個被感染的孕婦當中，能有一個成功產下孩子就不錯了。何況不死族的數量遠遠達不到一千萬這麼多，畢竟不死族不是那些召喚出來的亡靈。」
「那你還真是幸運啊，一千萬分之一的幾率都沒能阻止你的降生，听起來比耶和華還向上帝啊。」王宸極忍不住感嘆。
「耶和華？上帝？」哈特不解的道。
「不用管什麼耶和華了，你接著往下講吧。」王宸極擺了擺手道。
「我有記憶之後，便一直在大陸各地流浪著，曾經還因為身份暴露而被教廷的人追殺過，幸好我遇到了我的老師，他很看中我的天分，于是出手將我救了下來，從那之後，我便跟隨老師學習魔法。」哈特臉上流露出溫柔的神色，顯然想起了過去一些開心的事情。
「你老師是女的？」王宸極壞笑著問道。
「呃……少爺，您的思維真是……天馬行空」哈特有些無語。
「難道不是？那你怎麼會流露出那種表情？」王宸極問道。
「我只是懷念跟隨老師學習魔法的日子，我……流露出什麼表情了？」哈特不解的看著他。
「……可能是我想多啦？哈哈。」王宸極也知道自己剛才的思想有些不純潔，居然能把懷念的表情看成思春……念。
「你的老師應該很厲害吧？不然怎麼會一點都不介意暴露自己。」王宸極轉移話題道。
「也許我的老師更看重我的天分，比起我的天分，他暴露不暴露已經不重要了呢？」哈特半開玩笑的說道。
「怎麼可能？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王宸極對他這種自夸的方式很不屑︰「你老師既然能夠成為你的老師，相比不外乎亡靈和黑暗兩種魔法系別的法師，這兩種都不太招教廷待見，尤其是亡靈法師，更是在教廷的必殺列表當中。你就算再有天賦，若你的老師沒有自信全身而退的話，他怎麼可能為了你的天分將自己搭進去？」
「呵呵。」哈特笑了起來︰「少爺猜的不錯，我的老師確實很厲害，他也是一位亡靈族，可以說是五百年前最厲害的最有名望的亡靈法師，沒有之一。」
「真受不了你們這些不死族，只要起來，動不動就是成百上千年的，五百年前都那麼厲害了，現在是不是也很有名啊，那你怎麼會離開他，只身一人出現在白金國呢？你的老師忍心你這麼有天分的徒弟離開他嗎？」王宸極問道。
「我的老師已經不在了……」哈特神情非常暗淡，雖然沒有眼淚流下來，但表情依然非常傷心。
「不在了？」王宸極驚訝的張了張嘴，之前哈特將他的老師，吹成五百年前最厲害的亡靈法師，怎麼又會不在了呢？
「是的，我的老師在五百年前和教廷的一場戰斗中戰死了。」哈特很沮喪的說道。
「……你的那位老師看來是沒活明白啊，已經都是最厲害的亡靈法師了，還有什麼可打的，找個地方隱居不好嗎，澆個花喝個茶什麼的，總比打生打死的要好吧，何況他還有這近乎無限的生命，真是看不開啊。」王宸極嘴里一陣唏噓，但怎麼听著都不像好話。
「……我的老師也沒辦法，他有必須站出來的理由。」哈特有些不高興王宸極這麼說他的老師，但王宸極的話語中有沒有提到什麼不好的詞匯，雖然怎麼听怎麼別扭。
「能有什麼理由呢？除非你的老師是黑暗神殿的那個什麼議長，否則就是議員也好像可以避戰的吧？」王宸極見哈特的臉色不太好，端正了態度說道。
「我的老師就是黑暗神殿上一任的議長。」哈特語氣崇敬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