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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下周這種斷更的情況應該不會在出現了,如果有事我會提前請假。

這三天,王宸極不可能光是和鮑耶糾纏,他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自從命令班將公投家徽的事情安排下去之後,就開始加大宣傳力度讓埃蘭鎮甚至整個埃蘭地區都知道這件事,為期一周的時間內,凡是上交的圖案能夠入選的,將得到金幣補償,若是圖案最終被選為家徽,便可得到一枚中階魔核,並且在埃蘭地區終身享有免稅的待遇。

至于一周的時間是不是能夠傳遍埃蘭地區?王宸極根本不關心,是不是和詹士齊收取家徽的時間沖突,王宸極也根本不在意,因為公投既然只是個噱頭,自己這邊已經內定了家徽,自然就不會有問題,到時候隨便找護衛,指派他當獲獎人就成了,反正到時候全有班安排就是了,他也不用操心。

剛開始傳出這個消息的時候,埃蘭鎮的人根本不相信,過往的佣兵听見也只是一笑了事,根本沒有當真,在他們的眼中那些領主什麼的,說話和放屁一樣,從來都是響聲也有,但臭味更大,放完就完了,根本不可能兌現。

但總有一個吃螃蟹的人,當一個小商人試著交了一副家徽備選圖之後,沒過半天,就被通知他遞交的備選圖已經成為了入選圖案之一,第二天將被掛在埃蘭路道兩旁的桿子上,接受評選。當然這個選舉只是暗投,具體得票多少,只有揭曉的那天才知道。

小商人驚喜交加,完全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原他只想借著還沒有人交備選圖之前,先交上第一份來,第一這個名號無論怎麼說也比第二讓人印象深刻,到時候若能借此機會和這位新的領主這些屬下搭上點關系,那就再好不過了,就算沒搭上關系,自己也不虧。

沒想到自己這第一份備選圖居然真的入選了,等于連得兩個第一,至于最後這備選圖是不是真的能夠成為家徽,他一點也沒底,不過,他對此倒不太在意,因為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這麼說呢?

原來,在有第一份備選圖出現之後,王宸極為了擴大印象,直接接見了這位商人,並表示因為他是第一個入選的人,將給予他一個特殊獎勵,允許他在埃蘭路上做一些小生意,這些倒沒什麼,關鍵是在公投的這一周之內,所有販賣的東西都不需要交稅,也就是說,他賺的錢都歸自己了。

小商人能不高興嗎,若是以前倒沒什麼,可現在不同了,隨著公投越傳越廣,他已經可以預計到,會有越來越多的人聚集在埃蘭路,沒準以後那里可以成為一個景點什麼的,自己提前到那里打些基礎,就算以後收稅,自己也等于佔得了先機啊。

不過,王宸極不可能只讓他佔便宜,他有一個小要求,那就是小商人一定要將自己通過這件事所得的好處,到處宣揚一下,以便擴大影響。小商人歡天喜地的答應了,怎麼可能不答應呢,這一宣傳本來就對他有好處,答應了不但能給領主一個好印象,自己又能出名,何樂而不為呢。

總之吧,沒過幾天,各種備選圖紛紛而至,一下就把班忙的喘不過起來,這也是他沒有辦法總盯著鮑耶的原因。至于他為什麼這麼忙?主要是他的性格所致,不得不提,班的責任心還是很強的,按王宸極的意思,既然已經決定作弊了,那展出的備選圖什麼樣子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把自己預先要用的備選圖加進展覽就成了。

可班不這樣認為,就算已經決定作弊了,可同時展覽的備選圖也不能太差了不是?所以他這幾天幾乎每份備選圖都認真篩查,每天眼楮紅的跟兔子似地。

不管班怎麼忙,不管每天埃蘭路聚集的人有多少,詹士齊還是在第三天的時候如期而至。

「伯爵大人,您這里可夠熱鬧的啊。」詹士齊見到王宸極第一句話就已有所指。

王宸極打了哈哈,他知道最近這幾天投稿的人越來越多,不光埃蘭路的人多,連自己的行政府門口的人也不少,王宸極為了不打擊這些人的熱情,根本沒打算將這些看熱鬧的人轟走,門口自然就有些亂了。

「沒辦法,我的領民實在是他熱情了,證明他們都很關心我這個領主啊。」王宸極聳肩頭。

「我看他們的是利益吧?」

沒等王宸極回答,詹士齊語氣一轉道︰「我不管他們的是什麼,只是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伯爵大人嗎,您將公投的時間設定為一周,可我明明和您說的是三天後來取,您這不是食言而肥嗎?」

可能由于之前的不愉快,詹士齊的語氣依然很不好,雖然沒有明著說什麼,但還是流露出了一絲不滿,不過王宸極對此並不在意,待會把東西給他以後,就拜拜了您吶,就算再不滿以後也見不著了,至于詹士齊回去後會不會對自己不利,王宸極一點也不擔心。

之前班就和他提過,隱晦的表示,希望王宸極可以和詹士齊搞系,不要因為他而交惡。還將利弊都講了一遍,但王宸極和班分析了一下,目前那位國王顯然還是對自己很看重的,不管他處于什麼目的,將自己破格進爵為伯爵,但顯然不會因為詹士齊這種人說自己壞話而改變,所以,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巴結詹士齊,詹士齊是皇家騎士團的騎士不假,但他依靠的人還不是國王,沒了國王支持,他在王宸極眼中螻蟻一般。

所以,王宸極自然不會和螻蟻一般見識,也不著惱的笑了笑︰「家徽圖案我已經準備好了,至于公投的事,就不需要您操心了。請跟我來。」說著王宸極轉身領著詹士齊往里走去。

詹士齊臉色陰沉的跟在後面,心里不快的很,他顯然听出王宸極話里的意思,那意思是說︰「管好你自己吧,別沒事找事,該干嘛干嘛去吧。」

兩個人來到王宸極的書房,王宸極從抽屜里取出一個紙袋,里面裝著那副利茲聯的圖案,還有一些其余的資料,比如家族代表的顏色,主要是白色、和藍色。在什麼時候,那些場合使用什麼顏色,可以在什麼用具上出現家徽,什麼餐具上出現家徽,馬車上的家徽圖案和尺寸(比如說,有的地方只是用白玫瑰的圖案,有的地方使用盾形圖案),家族護衛的鎧甲樣式以及顏色,戰旗上的家徽樣式等等,至于爵位的稱號,當然是【白玫瑰】了。

詹士齊結果厚厚的紙袋,並沒有打開,而是問道︰「請問您確實是按照我說的要求準備的嗎?有沒有落下的東西。」

王宸極兩眼一翻,認為他在找茬,輕哼一聲︰「是不是按照你要求的,你打開看一眼不就知道了。有沒有密封呢。」

詹士齊嚴肅的說道︰「像這種文件我是沒有資格打開的,只有國王和相關大臣可以觀看。所以我希望您準備的東西,免得出現差錯後,來來回回的耽誤時間。」

王宸極知道誤會了他,輕咳了一聲道︰「如果你告訴我的內容是的,那我這邊就沒有問題。」

詹士齊點了點頭︰「那好,我這就將文件送回去。」

「那好,騎士大人,一路走好,希望以後還有機會見面。」王宸極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里卻道︰「你回去的時候遇上雪崩,把你埋了才好呢。」

「誰說我現在要走了?」詹士齊奇怪的看了一眼。

「啊?」王宸極一愣,之後怒道︰「你不著急走,讓我準備的這麼急干嗎!」

詹士齊的表情古怪,沉默了一下後,從懷里取出一張魔法卷軸來,在王宸極面前晃了晃道︰「要的急不是我的意思,而是因為您到埃蘭的時間太遲了,所以才顯得急罷了。至于這些文件嘛?難道您沒听說過傳送卷軸嗎?」

「傳送卷軸?」王宸極驚訝的說道︰「現在帝國都這麼富有了?送個東西還用傳送卷軸,這是大型的還是中性的?能夠一次傳送多少人?」王宸極印象中詹士齊這次隨行的人可不少,這要都用傳送卷軸走,那得消耗掉多少卷軸啊,反正絕對比汽油貴。

傳送卷軸可是東西,傳送的距離越遠越稀少,可以分為大型、中型和小型傳送卷軸,可以傳送的人數也不等,一般來說距離越遠,人數越多的卷軸越珍貴,據傳還有能夠傳送一個軍團的傳送卷軸,只見沒人親眼見過,所以只是當個傳說罷了。

詹士齊臉色一黑︰「我有說過這是傳送人的卷軸嗎?」

「那是什麼?」王宸極隱約有些印象,但卻很模糊。

「這是專門為了傳送物品用的卷軸,雖然也算珍貴,但相對傳送人的卷軸來說,還算好制作。您不是王公爵的兒子嗎?生長在軍人世家,難道連這些都不清楚?」詹士齊狐疑的看著他道。

听他這麼,王宸極想起來了,從原來的記憶中,他好像听說過這種傳送卷軸,主要用于傳送軍情,大多用于軍隊使用,一般人手中還是很少見的。就算軍隊也只是出現緊急軍情的時候才能被允許使用,王宸極之所以印象不深,完全是因為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不受寵,對這些東西接觸自然就少的原因。

想到那位沒見過面的國王,這次為了自己的家徽,居然動用了這種卷軸,王宸極頗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

看著啞口無言的王宸極,詹士齊突然有種舒爽的感覺,就連原來的怨懟似乎也減少了一些︰「伯爵大人,我現在就將文件傳回帝都去,請您見證。」

詹士齊將手中的卷軸輕輕撕開,一道扭曲的,直徑約有半米的光柱憑空出現在面前,詹士齊快速的將裝有文件的紙袋,深入光柱中,然後將卷軸使勁撕開,直到分成兩半,再看那道光柱,一陣劇烈的扭曲後,連同紙袋消失在兩人的面前。

「這真是太神氣了!」王宸極不禁輕呼道,話出口後又覺得自己這樣顯得太沒見過市面了,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樣扭曲不會講紙袋里的東西撕碎嗎?」

詹士齊啞然一笑︰「看來您真是第一次接觸傳送卷軸,別看在外面看空間似乎扭曲的很嚴重,但里面卻是很平靜的,只要裝的東西不超過卷軸的可傳送範圍,一般是沒有問題的。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有意外發生。」詹士齊撓頭道。

王宸極兩眼一翻︰「這不是廢話嗎。」

「這我真的不清楚,總之我還沒踫到過傳送卷軸將里面的東西毀壞的情況。」

「敢問騎士大人,您這是第幾次用啊?」

「……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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