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山一怔道︰你們知道我的名字。胖老人哈哈一笑說道︰紀老爺子還請我們莊主吃你們的喜酒當真想不到啊,如此甚好,我們到時會來漢陽找你的。張子山淡然笑道︰只要不是搞破壞,在下歡迎的很。三老听了一怔,那略長的老人慘然一笑說道︰你放心,我們莊主和紀老英雄是多年的好友,不會生事的。
說著,卡擦一聲,他的左臂硬生生用內力震下了,張子山嘆息道︰各位對你們莊主真是忠心的很。接著那瘦小的老人也折了手臂,三人抱拳告退,三人長嘯一聲,頓時踏水而去,張子山微微一笑,轉身走到陣外說道︰舅舅你好了沒有?
但听到陣內傳來說話聲道︰我沒事,子山你先進來吧。張子山聞言按先前出來步伐進去,但見樵遠景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聲音有點嘶啞道︰怎麼樣子山他們走了?張子山淡然一笑說道︰都走了,那傷你的人我已經把他給殺了。
樵遠景嘆息道︰我只怕他們還會來。張子山搖頭說道︰看情況他們是不會來,他們莊主跟我岳丈大人紀老很有交情。
樵遠景輕哦一聲說道︰好象是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我們不可以掉以輕心,只是外面的尸體你處理了沒有。張子山搖頭一笑說道︰沒有,等會去把他們丟到湖里給魚吃了就行了。樵遠景輕笑道︰你這小子也真毒的,行了,我們先進去,等會叫幫內弟子收拾一下就可以了。
張子山邊用真氣給他療傷走出陣外,樵遠寧和樵遠人不禁一驚跑了過來,樵遠寧驚道︰二哥你受傷了,想不到果真是有人冒充明教來偷襲我們。樵遠景苦笑道︰幸虧子山有防範不然還真會上當了,後果堪憂!樵遠寧點頭說道︰我們本想出去,但听見子山將人收拾了,我們就放心了。
樵遠景笑道︰這就是陣內跟陣外的區別,我在陣內什麼都听不到看不到,反不如你們听到的多。樵遠寧苦笑道︰我是看不到,不知道子山怎麼看到。樵遠景笑道︰那是他內力比你們深厚緣故,可以做到不被外界所影響,所以才可以看見他們听到他們。四人不再說話進了內殿,但見內殿里擺了一桌子的菜,朱九真笑吟吟說道︰子山哥哥你們來了,快來,娘給你們準備夜宵。
三個老家伙哈哈一笑搖頭,離開了,張子山喊道︰舅舅你們快來吃飯啊,別走啊。朱九真羞惱的打了他的大腿,誰知道被他的九陽神功的內力彈開,小手頓時腫了痛呼道︰你敢用內力欺負我是嗎。說著要去抓他耳朵了,張子山用力一抓將小手捏在懷里嘆息道︰我也不知道啊,來哥哥給你吹一下,你就不疼了。
說著,用手暗運九陽真氣替她揉了幾下,那小手頓時變的晶瑩雪白,朱九真感覺不疼了喜道︰算你有良心,來吃一個紅燒小排。說著將油呼呼的排骨放在張子山的大嘴里,張子山嘿嘿一笑,輕捏朱九真的小手說道︰九真啊,你要是永遠那麼問題溫柔那有多好啊。朱九真咯咯一笑,靠近他,吹了一股香氣說道︰那要看你對我多好了,不然我每天拉你耳朵,不過你可不許用內力反抗我哦。
張子山看著俏麗的臉龐無奈道︰那是沒辦法了,誰叫你是我親愛的寶寶呢,呵呵,不如我們?說著嘴巴張的大大的就是說不出口來,朱九真吃吃一笑說道︰好啊,今天你來我房間就是了。
張子山嘴角忽然出現口水說道︰你說真的。說著從她豐滿的胸部下移下移到某個部位,朱九真羞惱道︰你這個色胚整天想這件事情,晚上要對我好點哦。說著朝著他嫵媚一笑,張子山心神一蕩恨不得馬上把她給斃了,但想到現在是吃飯時間怎麼可以這樣呢,不禁收斂一下獸性,吃了幾口飯,解解饑餓,馬虎的吃好飯,跟朱九真*一會,過一會朱夫人走過來笑道︰子山還好吃嗎。
張子山點頭笑道︰真很吃。朱夫人點了點頭說道︰九真你先回娘那里去一下。朱九真輕哦一聲說道︰好的娘。說著朝張子山裝裝鬼臉,美目眨了兩下,淺笑的離開了,張子山心花怒放暗道︰太好了,晚上我可以有性福了。
想到這里多喝了幾口酒,走到自己的房間里去了,回到屋里調息練回內功,過了一時辰暗道︰九真應該回房了,呵呵,我去找她。他輕聲下床,偷偷走了出去,見四周無人,到了朱九真的房間,但見里面沒有亮光,暗道︰難道她還沒來,不可能或許她已經睡著了,算了八成她忘記了。想到這里,忽然听到里面腳步聲,心里一動暗道︰九真難道還沒睡,怎麼不開燈!
他玩心一起,偷偷溜進去,迷糊中看見一個身材豐滿的女子正走向床上去,他嘿嘿一笑,一把將她抱住說道︰九真是不是等我慌了連門都開著。那女子身體一顫,一掌拍了過來,張子山忽然哈哈笑道︰還朝我動手,哼,給你點厲害瞧瞧!說著,一指點到那女子的穴位,那女子身子動不了,張子山將她抱起來將她放在床上,呵呵一笑說道︰九真你怎麼不說話啊,這不像你啊在!
說著,抱著她吻了起來,用手模了模她的柔軟的胸部,輕輕解開外套,那女子身體輕顫忽然說道︰你,你干嗎?張子山奇道︰你不是叫我到你房間里來嗎,九真你忘記了嗎,我受不了了,我一定讓你舒服的很。說著,一陣*手段頓時讓她申吟不已,身體徹底放松,暗道︰奇怪剛才怎麼踫到膜一樣的東西,難道是處子嗎,怪了,九真不是跟我過,怎麼會有這麼個東西。
他精蟲上腦只顧沖鋒陷陣,哪里顧忌那麼多,而那女子卻一動不動,張子山醒悟過來拍了拍她的臉部驚道︰九真你怎麼樣啊,怎麼昏迷了。說著,一掌拍在她胸口上,那女子幽幽醒來說道︰你怎麼可以這麼做,我我不是九真,你混蛋嗚嗚嗚!張子山一驚道︰你不是九真?那女子怒道︰還不快解開我穴道,你混蛋竟然強暴我,我要殺了你!張子山穿好衣服臉色一變解開她穴道說道︰今天之事你千萬不可說起,不然你我都不好。說著,身影一閃,躍出去,那女子站起來,嘴角一抿恨恨道︰你就這麼走了是嗎,張子山!
說著,恨恨的跺了跺腳,追了出去,張子山感覺後面有人追了上來,心里一震暗道︰完蛋了居然被她猜出是我了,也是,九真跟我關系最親密,她自然明白,但是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呢?他轉頭一看但見那女子身穿紫色衣衫絕美的臉蛋透露出一絲絲媚意,只是臉色有點白,她咬牙道︰你就這麼走了是嗎,張子山。
張子山苦笑道;我不知道是你,我還以為九真,所以我才我才把你當成她了。那女子玉臉一紅咬牙道︰難道你一聲道歉就可以了,你可知道我是有婚約的人,你今天將我清白毀了,你就給我個交代。張子山一怔道︰你有婚約,難道你是馬秀英?心里暗道︰天哪,我竟然把朱元璋的老婆給睡了!
心里一陣歡喜一陣惶惶的,那女子苦笑道︰不錯,你不笨,只是你必須給我個了斷。張子山怔怔道︰如果你不嫌棄你就嫁給我好了。馬秀英听了一呆,看了看張子山暗道︰瞧他武功如此高強,也配的上我,只是元璋那里我該怎麼辦!她怔怔發呆,臉上一陣發燒說道︰你你不怕人家恥笑嗎,你搶人妻子麼。張子山苦笑道︰我已經搶過一次還怕什麼,只是這次不同了,我們真的是誤會。
馬秀英低頭說道︰再過十天我要成婚,你該叫我怎麼辦!張子山一怔問道︰你說該怎麼辦?馬秀英低聲嘆道︰我只希望在我成婚之前,將我接走如何?張子山一呆支吾道︰那朱元璋怎麼辦,你想跟他說清楚麼。馬秀英搖頭說道︰我不想讓你成了負擔,所以不會告訴他,只是你能夠答應我嗎。
張子山苦澀笑道︰那好,我答應你就是,只是你們成婚的地點在哪里?馬秀英說道︰就在杭州城里舉行婚禮。張子山一怔說道︰這麼說朱元璋現在也杭州城了,馬秀英微微頷首說道︰我本以為我可以跟他廝守到老,想不到如今卻……!說完幽怨的看了張子山一眼,沒有再說下去,張子山望了她一眼苦笑道︰馬姑娘你放心到時我會接你回去,只是我們哪里會面呢?
馬秀英沉吟一會說道︰城東城隍廟好了。說著深深看了他一眼,看了看四周,走了幾步轉身道︰到時你別忘記了。說著,快步走去,頓時無影。張子山嘴角出現若有若無的笑意,仰望上空的繁星,他正要回自己的房間,忽然听到一陣冷笑聲,他微微一驚,轉身一看,但見朱九真玉臉淚痕斑斑正冷冷的看著,張子山驚道︰九真你你什麼時候來的,你去哪了。
朱九真哼一聲,轉身便走,,張子山身影一閃,頓時擋住她的去路,低聲道︰你都听到了?朱九真擦了擦玉臉上的淚痕,強忍心里的酸痛冷道︰你真行,我一會不見你把人家給辦了,張子山我真佩服你啊!
說著,一把將張子山的手拉開,張子山苦笑一聲說道︰你就不能讓我解釋嗎,我真的把她當成你了,而且你們身材都差不多,我沒想到那麼多的。朱九真臉上一紅問道︰哪里我們都差不多,你沒看她臀部比我大多了,還有那里,張子山你不要狡辯好了,難道這麼久你把我的樣子都不知道了。
張子山听她口氣有點緩和,苦笑道︰九真請你相信我,真怪我鬼迷心竅,一到床上就成了另一個人,只想跟你親熱,所以我沒注意太多,我怎麼知道她會在你房里還沒點燈。朱九真疑惑道︰你說她在我房里,我又沒跟她同一間房。張子山帶她到原先那間房子問道︰這不是你的房間?
朱九真搖頭道︰我跟鳳吟姐姐換了個房間,這是鳳吟姐得房間啊,你進錯房間了,她肯定是來見鳳吟姐姐的,你竟然把她那個了。張子山俊臉一紅說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換了房間,那你的房間在哪了。
朱九真白了他一眼,說道︰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竟然會找錯房間,你也不問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