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子山尷尬一笑說道︰在下是博愛精神沒有花心呵呵。樵翠雲哼一聲說道;上船吧博愛先生!張子山輕笑一聲,縱身一躍落在小船上,小船連一絲抖動都沒有,樵翠雲秀目露出異彩贊聲道︰果然好輕功,張公子看來朱小姐也並不是看錯人啊,你的確比那個衛壁強多了!張子山眉頭一皺說道︰姑娘你不要把我跟那小子比啊,被你一比,我感到很是郁悶!樵翠雲抿嘴一笑說道︰好了,不比就是了,站好了張公子。
說著,輕輕船一劃,船頓時開了,張子山看著西湖的風景笑道︰你們樵家也真會選地方住。樵翠雲呵呵一笑,不語,船劃了半個時辰,終于到了一座非常龐大的島嶼,上面竟然矗立著非常龐大的建築物,張子山驚呼道︰怎麼會是別墅,真他媽的強啊。果然那建築物,約有數十丈之寬,高有七丈之高,外有紅色圍牆,十足是現代別墅造型,張子山呆了一呆,樵翠雲笑道︰張公子你似乎對我莊很感興趣麼,這是我家二莊主游行世界,按造西方房子模型造出來的,花了整整七年時間才將此莊造起來。
張子山忽然哈哈一笑說道︰樵家果然是杭州第一首富,真是厲害啊。樵翠雲咯咯一笑說道︰公子可以下船了。張子山點了點道︰有勞姑娘了。
樵翠雲抿嘴一笑說道︰告辭,你慢走。說著,不待張子山回話,便劃船遠去,張子山望了一眼道︰真是個有趣的姑娘。他望望這酷似現代建築的屋子,不禁心生濃濃的懷念之情,暗道︰我來這個世界也有一年多了,竟然還可以看到像前世的東西,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啊,這個二莊主果然不凡,想必對建築物非常研究,若是請他給我造個這麼高大的建築那太好了。想到這里不禁一陣傻笑,正胡思亂想一番,忽然听到輕微的腳步聲,他轉身一看,但見是一個身穿綠色十六歲左右的少女走出來恭敬的說道︰這位可是張公子嗎?
張子山一愣說道︰你怎麼知道是我。那少女文雅的點頭道︰莊主得知張公子已到,命奴婢迎接公子。張子山見她不答自己問題不禁暗道︰也許那個莊主有什麼通訊設施吧。想到這里,點頭說道︰有勞了,姑娘你芳名?
那少女羞澀道︰奴婢秀蘭,公子請跟我來。二人走進去,繞過幾個大大的房間,又直穿用花點綴的走廊,花香撲鼻,張子山笑道︰想不到貴莊主還是個雅人,竟然會在走廊上用花鋪著。秀蘭文雅的點頭道︰這都是我們二莊主布置著的。說著繼續帶路,張子山頓覺無趣,只得緊隨其後,這時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清脆的笑聲傳來道:娘,子山哥哥真的來了,太好了,我去見他!張子山眼楮一亮暗道︰是九真的笑聲!
他加快腳步走上前去,走出幾步,果然見一長發飄散的絕美少女跑了出來,她看見張子山咯咯一笑說道︰子山哥哥果真是你太好了。說著,跑了過來依偎在張子山懷里,張子山摟住她微微一笑道︰九真還好嗎?這時,听到一聲咳嗽聲,朱九真玉臉一紅,從張子山懷里起來,羞澀道︰娘!
來人正是朱夫人,但見她修長的身材襯托著高聳挺立的胸部,不禁讓張子山多看兩眼,朱夫人似乎未曾注意張子山的眼神,笑道︰丫頭也真不知羞,子山你來接我九真麼?張子山略感意外問道︰夫人你怎麼會知道,我來接九真?
朱夫人微微一笑手里遞出一張紅色紙張說道︰你看看便知道了.張子山看了看朱九真含蓄的笑容,接過紙張一看苦笑道︰原來如此,難怪這莊主會知道我來這里。原來這紅色紙張正是紀老人發給四友山莊的婚禮請帖,里面有三女的名字,朱夫人嬌嗔道︰你呀,也不提早通知我們,樵兄弟還以為隱瞞婚事呢,你說多尷尬了。
張子山疑惑道︰莫非岳母已經將此事告訴他了。朱夫人點頭說道︰不錯,反正到了里面謹慎應答就是了。張子山暗道︰她說的不無道理。只是對朱夫人的關切甚感激說道︰謝謝岳母提醒。
朱夫人幽幽一嘆說道︰我們是一家人,若非你岳父多行不義也不會死的那麼慘了。張子山點頭道︰岳母你不要過分悲傷了,我以後會好好對你和九真的。朱九真這時微微一笑道︰娘你就安心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朱夫人慈祥的模了模朱九真的腦袋,說道︰九真長大了。朱九真咯咯一笑說道︰娘瞧你說的,我都16歲了,哼,說起來我跟子山是同齡比他小二個月還叫他哥哥哼。張子山呵呵一笑道︰你本來你就叫我哥哥,你忘記了。
朱九真忽然想起在懸崖下的荒唐的一幕,不由咬了紅唇羞惱看了看他一眼,朱夫人看在眼里,玉臉一紅暗道︰看來這二個孩子早已經有夫妻之實,真是羞死人。想著白了張子山一眼,張子山看到了朱夫人紅潤又有細女敕的皮膚,風韻尤存,這輕輕一瞥竟然讓人心里一震,忙轉過身,俊臉一紅尷尬笑道︰我們這便進去吧。
朱夫人看了看他紅著臉的樣子不禁撲哧一笑說道︰九真,你跟子山先進去,為娘馬上來。說著,朝張子山嫵媚一笑,轉身離去,張子山看在眼里,頓時迷茫的嘆了一口氣,說道︰九真我們先進去吧。朱九真疑惑道︰我娘還要去干嗎呢?
張子山搖頭道︰我怎麼知道呢,或許為了我們的婚事忙吧。朱九真羞澀嗔道︰真不知羞,這麼多天想我嗎。說著,一雙美目緊緊看著張子山的雙目,情絲縷縷在二人心里相系,張子山柔聲道︰我自然想你了,九真要不然我不會丟下一切來找你了。朱九真感動的撲在懷里說道︰我也想你,自從紅梅山莊一別,要不是為了我娘,我一直要留在你身邊。張子山輕輕笑道︰是不是想我的另一樣東西。
朱九真驚奇道:請問哥哥你還有什麼東西給我?張子山看著她眯著眼楮的,想只小狐狸,湊在她的耳朵里說道︰當然讓你欲死欲仙的東西了。
朱九真听了羞惱道︰真不害燥!說著,朝內處跑去,張子山哈哈一笑,轉身一看,但見那秀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暗道︰這丫頭倒挺知趣。走快幾步頓時追上朱九真,她正羞澀的等著自己,不禁心里一暖說道︰我還以為你已經把我丟下。朱九真白眼道︰以後不許胡說,這里有很多暗哨,我們的話要被听到多難為情啊。張子山凝神一听,少許笑道︰放心,這里沒有暗哨,就你我二人。
朱九真一怔說道︰看來你內功又深了,你已經練了第四卷九陽真經?張子山輕輕點頭說道︰我晚上幫你打通七經八脈,這樣你就可以練第二卷了。朱九真搖頭說道︰我不要你為了我浪費功力,我唯一的願望跟你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張子山捏了捏朱九真說道︰九真你真好,等到我們四人成婚以後,我們隱居起來好嗎。朱九真欣喜道︰你真的願意這麼早歸隱。張子山笑道︰反正也是無事,我自然休息了。
心里想著︰過幾年看無忌是否可以平安度過難關,光明頂之戰,無忌會參加,只是未知數啊。想到這里一陣茫然,朱九真輕聲道︰不如我們晚上那個?我想生個寶寶給你玩好不好。張子山呵呵一笑道︰我可愛的小豬給我生一大堆小豬。朱九真羞惱捏了捏的腰處得軟柔,張子山裂著牙叫疼,二人邊打邊鬧,到了一間龐大的大廳,但見四處金色光芒,細細一看竟然是黃金做的牆壁,張子山看的眼楮都花了暗道︰我的媽,這簡直是富可敵國了,朱九真見他傻樣,推了推他輕聲道︰我們到了這里,你別亂看了。
張子山定定神,走進大廳,里面站著四十個身穿綠色袍服的青年人,他們太陽穴高高凸起,顯然有極高的武功造詣,里面坐著一個華麗的袍服的中年人,他眉目清秀,頷下長須飄飄,他看到二人進來,一雙丹鳳眼出現一絲喜色,神情激動待站起來,之後又坐在太師椅上,只是用眼楮看看張子山的身體,顫聲道︰你你叫張子山?
張子山心里一動暗道︰不要這麼激動吧。朱九真笑道︰是啊,樵叔叔。那中年人匆匆走下來,一把扶住張子山,俊目淚水盈眶道︰果然是茵妹的血脈,呵呵,真是老天待我不薄竟然會看到茵妹的孩子。
朱九真驚奇道︰樵叔叔你說的是?中年人點頭道︰她就是我失散的多年得親妹妹樵如茵,整整十年了,若非我親眼看到子山的容貌我真不敢相認,他果然是段光之子段志平,來人!這時下面出來一個青年高手,他低頭道︰莊主請吩咐。
中年人欣喜道︰你趕快飛鴿傳書叫其他三位莊主火速來進我,就說我們來客人。那年輕高手抱拳退下去,說著,模了模張子山臉龐道︰子山你不認識我也是人之常情,來舅舅將事情來龍去脈告訴你。張子山一團迷霧,走到他身邊,說道︰你……你是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