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衣少年面無表情說道︰各位請自便,有什麼事情請吩咐在下。拉牛牛說著,不理五人反應便退了出去,張子山眉頭一皺道︰他們都是經常跟你們說話的。
張無忌點了點頭苦笑道︰當日若非等你消息我們不會來此地。紀曉芙問道︰這一個月你去哪了,我們去了紅梅山莊連朱夫人也不見了,到底怎麼回事。張子山看著她們眼框紅紅的,便知道她們都沒睡好,微微一嘆道︰詳細的以後再說了,目下最重要的是替無忌驅除寒毒。三女異口同聲說道︰我們幫你守門!
說著,三女不禁意識到失態,不禁個個暈紅滿面,張子山忽然感到一陣愧疚感暗道;你們日夜為我不安,而我卻逍遙自在。想著,也不說話,說道︰你們去外面替我守著,誰要是進來別跟他客氣!三女一呆互看一眼答應道︰好我們這就出去。張子山見她們離開在外面守著,將張無忌扶到床邊說道︰無忌,你听好了我要把九陽真經心法背出來,你都要記住。張無忌驚喜道;大哥你得到九陽真經了?
張子山看了看四周說道︰你小聲點,我用傳音入密背給你听。張無忌狂喜之下,又是感動,但見張子山嚴肅的表情只好坐在床上閉目靜听,不久張子山用傳音入密的功夫背誦經文,一個則用心記下來,大約過了二個時辰,張子山將四本九陽真經心法如數背出,張無忌則忘情的練習九陽真經的心法,張子山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終于笑了一笑,走了出去,但見三女精神抖擻站在門外,不禁輕笑一聲,拍了一下小藥的柔肩,小藥身體一僵,回頭一看是張子山,嬌嗔道︰子山哥哥你一聲不響的像嚇死人啊,無忌呢?
這時紀曉芙和傅紅繡也轉過身來,紀曉芙問道︰情況怎麼樣啊?張子山輕聲道︰沒事,他現在在修煉我教他的心法,他體內的寒毒很快就可以消除的,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小藥驚喜道︰難道你給他練得是九陽神功?張子山微微頷首說道︰正是,這是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暗道︰這場合得到秘籍還真是聞所未聞。
想到這里忽然腦海里出現朱九真的俏麗容貌,不禁痴了,小藥見他一陣思索還以為他在想張無忌的情況哪里知道他竟然在想另外一個女人,她轉身過去一看,但見張無忌臉上出現一陣紅色光芒驚喜道︰你們看,無忌臉色好多了。張子山搖頭說道︰小藥別打擾他,現在是他運功關鍵之處,稍微有一些聲音他會走火入魔的,你們先去休息吧,我在這里給他守著。紀曉芙說道︰小藥你和紅繡去房間休息好了,我和子山在這里守著,這一個月來你們也沒好好睡覺過。
小藥看了看張子山溫柔的說道︰那你要注意休息,我們先過去了。說著朝紀曉芙微微點頭,轉身朝自己房間走去,而傅紅繡則看了張子山一眼吐了吐舌頭跟著小藥回房間了,張子山看著她們走遠,握了握紀曉芙的手,輕聲道︰你憔悴了許多,曉芙。紀曉芙白眼道︰你總是讓擔心受怕,當日等你足足十多天啊竟然沒回來,我們擔心死了,去了紅梅山莊也沒見你,小藥都快急瘋了,我們去找楊逍,他派人尋找你的下落,同時因為擔心我師父還會找到我,所以連夜派人將我們送到這里,對了你到底去哪了?
張子山嘆了口氣說道︰說起來就費功夫了。于是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紀曉芙,當然跟朱九真的床戲就一筆帶過了,紀曉芙臉色急速轉變,從喜色到驚懼,然後變成憤怒和悲哀,過了一個時辰,才把事情說清楚,紀曉芙幽幽一嘆說道︰想不到你經歷這麼多事情,那朱姑娘你打算怎麼辦啊?
張子山看著白皙的臉蛋嘆息道︰還能怎麼辦啊,她也很可憐自己的父親這麼對待自己,如今她孤身一人去江南,我還真有點不放心啊。紀曉芙苦澀道︰你還真是痴情種,剛剛喜歡上我跟我在一起,想不到這麼快又有一個女孩子被你騙到手,只不過,朱九真這麼野蠻任性,我們只怕很難跟她相處啊。張子山看著面前年紀比自己大十年得女人面色憔悴不禁憐惜,將她抱在懷里說道︰曉芙,我也不到竟然會跟她有什麼瓜葛,難道這真的是緣分不成,當日我是提防她,卻不料竟然接受她,連我自己都覺得匪夷所思。紀曉芙在他懷里,美目一閉淚珠掉下來道︰我們在這里為你擔心受怕,你你卻跟另外一個女子好上了。
說著,話語之間一陣梗咽,張子山溫柔的撫模她的秀發說道︰好了,以後再也不犯同樣錯誤好了嗎,等會我將九陽真經內功心法教給你們三人,這樣我就放心了。紀曉芙一呆說道︰你要將九陽真經教我們?
張子山呵呵笑道︰你們都是我未來夫人,我怎麼會不教你們了,對了,什麼時候去向你爹提親好了,咱們這樣不明不白對你名聲也不好。紀曉芙頓時一陣羞澀說道︰怎麼忽然想到這些啊?張子山深情道︰雖然我們有夫妻之實但還沒有行夫妻之禮,我們找個日子將婚事辦了,哈哈到時將不悔給你牽婚紗呵呵。
紀曉芙美目閃現異彩說道︰你不介意不悔嗎。張子山低下頭吻了她的額頭說道:我既然跟你在一起,哪里還在意什麼的,何況楊逍是個大男人如何會這麼盡心照顧不悔呢。紀曉芙喜道︰你啊,有時候真覺得你不像個十六歲的男孩,倒像是跟我年紀相仿之人,想的事情真夠多。張子山暗笑道︰本來就是。
說著,不禁將爪子伸到紀曉芙的裙底的臀部,紀曉芙臉上頓起紅暈,嬌嗔道︰你好厚臉皮啊,這里還有人啊,你讓人羞死我啊。張子山正了色說道︰好了,這事說定了,我們去洛陽見你爹把婚結了。紀曉芙羞澀的點頭道︰好吧,只是我怕我爹會反對會說我們年齡懸殊啊。張子山淡然一笑道︰他若不答應我就把你搶走,咱們私奔嘿嘿。紀曉芙看著他略帶稚氣的面容,不禁抿嘴一笑,忽然之間想到嚴重問題,臉色變得蒼白,喃喃道︰我怎麼忘記這件事情了?張子山見她臉色變得蒼白驚道︰曉芙怎麼了?
紀曉芙忽然搖頭道︰當年我和殷六俠沒有解除婚約便有了不悔,我怕這件事情會牽連到你,雖然不悔不是你所生可是,殷六俠會把這筆帳算到你頭上的。張子山眉毛一揚忽然哈哈大笑道︰我還以為什麼事情,你放心,我和你親自去武當將那婚約解除了便是,曉芙一切有我,你別害怕!
紀曉芙低聲哭泣道︰我只是怕殷六俠不肯放過你,當日楊逍差點將你殺了,難道你又要去挨一劍不成,我寧可跟你過著這樣的日子也不要你受任何傷害,算了,我們不成婚好嗎。張子山怒道︰豈有此理,我堂堂男子漢要是一個女人也保護不了,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曉芙我不要受你這種委屈,當年楊逍不顧你幸福,我張子山不是那種無情之人,這件事情就這麼決定了,嘿,即便殷六俠不肯答應取消婚約,我也要鬧武當雞犬不寧。紀曉芙心里一陣感動卻又是害怕哭道︰只是要苦了你,我難受!
、張子山輕輕拍拍她的肩膀笑道︰你別想太多,曉芙,一切都會過去的。紀曉芙依偎在他身邊,心里卻是憂慮的很,暗道︰要是你有什麼事我也不想活了,對我而言名分還不如你的重要。說著,頭靠在張子山的肩膀,眼楮閉下來沉沉睡著了,張子山抱著紀曉芙不忍將她叫醒,二人相擁在一起,直到張無忌出來,張子山問道︰無忌感覺如何?張無忌喜道︰好多了,紀姑姑睡著了?
張子山點頭道︰是啊,無忌在這段時間你靜心修煉,我與曉芙他們還有事情要辦。這時,紀曉芙已經醒轉過來,看見張無忌臉色紅潤一喜說道︰無忌你好了許多啊!忽然發覺自己還在趴在身上不禁玉臉一紅,張無忌微微一笑說道︰好了許多,九陽真經全本果然非同凡想,我練了第一卷,感覺內力充沛身上的寒毒驅除不少。張子山一驚說道︰你已經練成第一卷得心法,當真了得啊,無忌你悟性的確不錯啊。
張子山嘿嘿一笑說道︰其實也是我太師傅給我練了武當九陽功關系,不然我哪有這麼快啊。張子山點了點頭,張無忌忽然想起張子山說的話,問道︰大哥你和紀姑姑她們有什麼事情要辦?張子山猶豫一會說道︰我們要去一下武當。紀曉芙低下頭不語,張無忌疑惑問道︰去武當去見我太師傅還是?張子山呵呵一笑說道︰你紀姑姑的婚約之事。張無忌沉默一會說道︰大哥你想跟我殷師叔解決這段事情,大哥我還是勸你還是別去,我只怕殷師叔會忍不住殺了你的。心里一陣難過,暗道︰看樣子大哥真是鐵了心去處理這事情,該怎麼辦呢。紀曉芙心里一陣恐懼說道︰算了,還是別去,楊逍心高氣傲當時才會放過你,可是殷六哥對我痴心一片,我真怕他會殺了你!
張子山眉毛一軒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有事的,為了你我不會做任何傻事,至于殷六俠如何對我,我自會斟酌。張無忌嘆息一聲說道︰大哥不如我先去武當跟我殷師叔溝通一番,或許可以圓滿解決事情。張子山拍了他肩膀笑道︰我知道你擔心大哥跟你殷六叔會有什麼閃失,你放心我自然會處理好事情,你還是安心練功,到時我跟你紀姑姑成婚你要改口了哈哈。張無忌不禁莞爾暗道︰還是大哥處理合適,要是我去反倒幫倒忙,但願大哥和殷六師叔可以完美解決。于是點頭說道︰好,大哥你一切小心,千萬別沖動才好。
張子山微微一笑說道︰好了,我先跟你紀姑姑有事要談,你先回自己房里吧。張無忌嘿嘿一笑,轉身離去,紀曉芙面露紅霞說道︰還有什麼事情要談啊。張子山輕聲道;︰我們等會探討武功啊。紀曉芙問道︰什麼武功啊?
當看到他詭異的目光,不禁面色通紅輕罵道︰不要臉,這里可是別人的地方。張子山點頭說道︰也對,那我們去客棧再說呵呵。說著要進去,紀曉芙玉臉通紅說道︰只不過你要對我溫柔點,不然人家要大聲喊的。
說著,馬上將門關好,張子山賊笑一聲,進了房間,正要行夫妻之禮,忽然傳來腳步聲,二人臉色一變,馬上飛快穿好衣服,張子山輕罵道︰肯定是周大哥,這個時候才來。恨死他,曉芙你躲進去一點,我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