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哪一族?為何要害我神妖族?」林媚儀目露殺氣,作出強勢的姿態。
而再怎麼硬撐,林媚儀在那群男人的眼里還是一朵嬌弱的花,輕易就可以摧殘,「弱內強食,這個道理你不懂嗎?乖乖受死吧,我們會讓你死得舒服些。」
「我不信你們有這樣的本事。」就算勢單力薄,林媚儀還是很高傲。
「你很快就信了!」為首的男人狼一般躍起,雙手變成爪形。林媚儀忙閃身,腳剛落地,另一個又撲過來,她再閃,在樹叢間躍上躍下,然而,身雖輕盈,卻力量不足,始終不能克制對方。
林媚儀漸漸不支,身上被抓傷了好幾處,衣上血跡斑斑。就在她快要失去信心的時候,一輛馬車踫巧路過她身邊,里面及時進出一只手,將她拉上了馬車,馬車快如閃電,載著她逃出了那群男人的追殺,一直來到京城。
危急時刻向林媚儀伸出援手的人就是醉月軒的媽媽杜雲娘,她收留了林媚儀。林媚儀為了報恩,也為了見識這京城的種種,尤其那個叫耶羅的富有公子,她步入煙塵做了舞女,沒想到一舞成名,被譽為京城第一花魁,而原本冷清的醉月軒也如日中天了,財源滾滾。
林媚儀自然不願面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但一時間也沒有別的去處。她好幾天才跳一次舞,因而顯得更稀罕,價錢也跟著漲了,她也單獨見客,但寥寥無幾,是一些她看得順眼且出的價錢能讓杜雲娘滿意的男人,她只與他們說話喝茶,借機了解京城的情況,更是從中打探耶羅。
終于有一天,她第一花魁的名聲引來了一個最為特殊的客人,他叫耶羅,和林媚儀等的愛人一模一樣,那就好像冥冥中的安排。
那天,耶羅給了杜雲娘一萬兩,直接說想要林媚儀的身,林媚儀感到很受傷,但還是答應了。之前她听說,除了皇帝,京城最富有的人的確叫耶羅,還听說,耶羅的府坻住著一個漂亮得不像人的女人,連皇帝都傾慕。她沒見過那個耶羅,不知道是否就是她等的人,但直覺告訴她,那一定是,由此,耶羅不去桃林接她的原因也終于水落石出,因為迷上了別的女人把她給忘了。她哭啊,哭得昏天黑地,但改變不了事實,于是,當耶羅來要她,她願意給,想借機把失去的奪回來。
和耶羅的邂逅是因為水,林媚儀便有意約在水池見面。池上白煙裊裊,香氣彌漫,四周燭火如瑩,紗幔搖曳。她兩頰泛著桃紅,一雙美目波光斂灩,嬌艷如花的容貌足以迷醉每個人的視線。
林媚儀看著池水發呆,為什麼要作賤自己?男人的背叛已經存在了,她這麼做值得嗎?又想,她已經失去了家族,不能再把愛人讓給別人了,耶羅必須補償她曾經承愛的孤獨和痛苦。
溫濕的空氣令林媚儀很放松,不知不覺合上了眼。不久,池面微波蕩漾,好似有風吹過。她即刻睜眼,卻見四下無人,也沒有一絲風,像是水底有什麼東西。
就在這時,突然「嘩!」的一聲,一個男人突然從水里冒了出來,古胴色的身體滾落著水珠,面上帶著邪魅的笑容,一副濕潤強健的胸膛徑直向她誘.惑過來。
??「耶……」林媚儀驚訝地叫出聲來,而剛一張嘴就被拉進對方的懷抱,接而對上一雙噴火的眼楮。
這男人正是耶羅,林媚儀日思夜想的面孔,這一刻就跟從她腦海突然蹦出來似的,很不真實。她試著去模他的臉,從嘴唇到眼楮,指尖溫熱的感受告訴她,眼前的人是真實的。
一股熱流從林媚儀的心底涌出,眼眶剎時濕潤。「你怎麼了?」耶羅柔聲問,溫柔的眼神夾帶著狂野,強壯的體魄散發著一如當初撩人的氣息。
??林媚儀中了迷香一般動彈不得,淚水嘩嘩地往外流。暗里她感到十分丟臉,明明這個男人並不在乎她,只是想要玩弄她,她卻如此感動。
「如果你不願意就不要勉強自己。」耶羅帶著優雅的笑慢慢放開林媚儀。
??「你……你……」林媚儀清醒過來,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耶羅不記得她的名字,竟也不認得她這張臉,真的將她看作一個為了錢出賣靈魂和的青樓女子。
??「這不是你想要的嗎?」。耶羅重新抱住林媚儀,緩緩低頭,鼻端吐出的氣息輕拂著她的臉。
一種甜蜜醉人的氣息氤氳開來,林媚儀身心俱軟,慵懶迷離,盡管心里不停地在抗拒,但已身不由已,光是看著耶羅的臉就有些六神無主了。
耶羅的嘴若有若無地輕觸著林媚儀的唇,渾身冒著雄野的氣息,如同花蕊散發迷香,令蜂蝶迷失方向。
「耶羅……」林媚儀無限依戀,所有怨恨拋諸腦後。
耶羅進而含住了林媚儀的唇,反復糾纏,恣意品味她口中的濕熱和香甜。而一旦踫觸她的柔軟,他再也不能抑制,順著她光滑而縴細的脖子一路吻下,對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來回撫模。
干柴逢烈火,兩人如最初那般狂熱,忘記了自己是誰,對方是誰。
耶羅狂野無度,剛翻雲又覆雨,還不待林媚儀緩口氣,便又纏住她,一次更比一次激烈,林媚儀羞得滿臉緋紅,美眸中煙波撩動,幻色迷離。
陡然間,林媚儀看到一個龐大的黑影落在前方的池面上,傳遞給她陰森的感覺,她嚇了一跳,反手勾住耶羅的脖頸,嬌喘吁吁,「那是什麼?」耶羅貼過臉來,含住她的唇瓣,立刻將她的恐懼融化。
??當林媚儀緩過氣再看時,那黑影消失了,遂想,可能適才太興奮看花眼了。
耶羅很霸道,幾乎不給林媚儀歇息的機會,林媚儀完全不能自己,也十分享受這短暫的寵溺,盡管心里覺得很丟臉,但卻沒有辦法抽身而退,愛在糾纏中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