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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蕭,希言,巴奇,二人一獸一馬,繞過太乙山向著西州方向而去。

「希言,你怎麼找到我的?」師蕭駕著馬問懷中的希言道。

希言臉色微紅,有些尷尬地說道︰「是我家族人恰巧在東州城,見到你也在,便通知我了。對了,你這三年都去哪里了?為什麼都沒有消息?」

師蕭答道︰「我這幾年拜在一位藥師門下學習煉藥之法,幾乎沒下過山,自然沒有消息。」

「煉藥?你會煉藥了?」希言表面上喜道︰「說不定能讓我爹嚇一跳,十八歲的藥師。」不過希言實際並沒有多大指望,畢竟亓官家族也有藥師,煉藥必定比師蕭這入門三年的技藝精湛。

師蕭與希言一路上閑聊著,這是師蕭三年來最愉快的聊天。二人一獸經過太乙山南面繞行向西州方向,途中經過南州,師蕭停頓了一下,在南州先去買了點東西,作為禮物帶給希言的父母。

師蕭身上只有七千兩左右銀兩,還是當年拍賣巴奇清液的所得,在跟丹芷藥師學習和修行的期間,也基本用不著銀兩,只是下山之後買馬和住客棧花費了一些。故而買不了什麼貴重的東西。

希言說道她父親喜歡喝茶,師蕭便買了幾瓶極品的茶葉,花了不少銀兩。師蕭問希言其他的可要了,她說不需要了。師蕭說要不要給她母親買些胭脂水粉,她說不用。

師蕭又給巴奇買了些五花肉,便離開了南州城,與希言一同從太乙山南部向西州方向前進而去。師蕭的空間戒指之中空間極小,現在已經放滿了丹藥和一些其他雜物,便只能隨身帶著這些買來的東西。

剛到西州,希言眼楮一亮,跳下馬,快步地朝一輛奢華的馬車走去,這時馬車內一位二十來歲的黃袍男子下車出來,希言快步走到了跟前,師蕭則不是很明白,只估計是希言認識的人吧,便不緊不慢跟在後面,很鎮定的樣子。同時,師蕭也判斷出這奢華馬車乃是桃木金紋,價值不菲,想來這馬車就比自己帶來的東西值錢的多。

這是,希言喊到︰「哥,你怎麼來這麼早,嘿嘿,這是我的師兄,天地門陰院弟子,師蕭。」

師蕭不知道該怎麼稱呼,尷尬之下看向希言。

希言說道︰「這是我二哥亓官杰,平日里可疼我了,反正他也比你大,你也叫他哥吧。」

師蕭也跟著喊了一句︰「哥,你好。」同時,細細打量著,亓官杰目測不到二十五歲,一身尊貴的黃衣,沖師蕭笑了一下。又看向希言說︰「走吧,我專門來接你們的,爹媽都在家了。」隨即,亓官杰的目光移到了師蕭肩上的巴奇身上。

希言轉過身來對著師蕭的那一瞬間,師蕭以為她要上馬車了,讓他也上去。誰知道希言接過師蕭帶的東西,把幾盒茶葉放在了馬車靠里面的位置,然後挽著師蕭的胳膊,二人一起上了馬車。當時,一股暖流涌入師蕭心田,特別幸福……可是,誰又知道那是師蕭這幾天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存在的幸福感了……

上車不到一個時辰,馬車便到了西州以西的一個極大的城市——西都城。在經過一個西都城商會之時,亓官朗說道︰「你們在車里坐一會,我下去拿個東西…」說罷,便只見他下車向商會走去。

師蕭覺得氣氛尷尬,看看希言,問她︰「快到你們家了嗎?」

……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左右,希言的二哥亓官杰回來了,掀開馬車的簾子,提給了希言一個物件,看上去是一個首飾盒。首飾盒的包裝極為精致,亓官杰只對希言說︰「等會讓他把東西交給爹娘。」,她已經明白了意思,就說好。

然後馬車又啟程了,希言悄悄趴到師蕭耳邊,說到︰「等會跟我爹娘見面時,把這個夜明珠遞給我娘,茶葉遞給我爹…」

師蕭也這麼大了,又不傻,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妙。師蕭分析︰「希言家肯定極為有錢有勢。首先,她的二哥衣著華麗,馬車也是雍容至極,其次,他二哥又買了首飾讓師蕭給他母親,顯然是有些嫌棄師蕭帶來的那些東西,為了給師蕭留點面子,便自己去買了東西讓師蕭送去。而師蕭想來也知道,那首飾盒中的夜明珠價位不會低。

最後,他哥肯定看師蕭就帶了一點茶葉,沒有給他母親帶東西,怕最後會引發誤會。所以,就自己買了一顆夜明珠,讓師蕭遞給他母親,算是師蕭買的禮物。分析完了以後,師蕭心里很憋屈,真的不是滋味,這時,就身體前傾問道︰「哥,這顆夜明珠回頭送給伯母嗎?」」

外人可能都覺得希言她二哥人挺好的,看師蕭沒買東西,還自己掏錢買了一顆夜明珠,讓師蕭送給希言的母親。看起來是好事,師蕭當時也很感激他。不過師蕭卻還是感覺很別扭,想著︰「他哥的心思到底是什麼……」

亓官杰沒有說話,然後,師蕭朝希言使了一個眼色。誰知道,希言一把把師蕭拉了回來,說︰「恩,等會送給我娘就行了」

這時,師蕭心里那個憋屈啊,就像是一個土老逼帶了一點野味進了皇宮,而皇宮里面的人為了讓師蕭看起來不是太寒酸,還送給他不菲的東西,讓他送給皇宮里面的領導。

雖然師蕭很生悶氣,但是,在馬車里,在希言她哥面前,師蕭也沒有大聲說話,只是很平靜的對希言說︰「你應該讓我剛剛跟你二哥一塊下去買禮物啊。」

希言說︰「沒事,我沒讓你買是因為你不知道我娘喜歡什麼,買的不好還浪費錢。」

然後師蕭就說︰「但是你知道阿姨喜歡什麼啊,跟我講不就行了嗎。」

其實後面還有一句「我又不是沒有錢。」這句話都到了嘴邊,師蕭沒有說出去。

然後師蕭對亓官杰說︰「哥,這夜明珠多少錢買的,我現在給你,我也不知道伯母……」

亓官杰打斷了師蕭說的話,他說︰「沒事的,一點點小事,別掛在心上…別說了,快到家了。」

這時,師蕭也沒有多說什麼,就沒有說話了,因為他知道此時此刻多說無益。

師蕭看著馬車外,見到一個湖,旁邊,是一片宏大的建築群,師蕭大概也知道了,希言的家族勢力真心強大。

希言一直沒有說過她的家世,就說家里忙點小生意,日子還算過得去。而師蕭也只是從拓跋元方口中听得這亓官家族有一些靈寶,想必也有些勢力的。此刻,師蕭也沒有看希言,而希言一直在看師蕭,因為她知道以師蕭不傻的腦袋,已經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馬車緩緩地進入了建築群,最後從一個巨大庭院的後門進入了,師蕭還在想為什麼要從後門呢,原來是馬車都停在後門。可以看出後門還停了不少雍容奢華的大型馬車,顯然是與亓官家族來往的勢力和家族來拜訪之時,停在這里的。

希言說道︰「走吧,蕭蕭,我到家了。」

師蕭深呼吸了一下,想到,既然都到了,還有什麼好怕的呢。師蕭也不忘對他哥哥說了句︰「哥,你這麼忙,又一大早來接我和希言,多謝了。」

亓官杰說︰「客氣什麼,沒事的,進去吧。」

師蕭注意到這里的護衛很多都是還虛境界的,還有一些是師蕭也感應不出修為的,想來便是不滅境界的。

外人可能想象不到師蕭當時內心的波動。一般情況下,師蕭不會太在意這些,只不過這是去見希言的父母,師蕭無論如何都想給他們留下一個好印象,沒想到還沒見到人,信心就被打擊了。

師蕭還是得裝作很平靜的樣子,與希言走進了前院。

師蕭見到了前院之中旁側的傳送陣,院子之中還隨意擺放著玄階法器做裝飾,甚至還有些架子上放著一些地階法器。很快就到了正廳,正廳前有兩尊石雕,羊身虎齒,顯然便是饕餮。

巴奇在師蕭肩上,看著這兩尊石雕,感覺有些熟悉,但是又想不出在哪里見過,一副奇怪的樣子。

希言離多遠就喊到︰「爹,我回來了,你都不去接我。」

亓官朗正在正廳之中,見希言來了,說道︰「小鬼頭.」隨即將看了師蕭一下,便盯住了師蕭肩上的巴奇。

隨著希言父親的說話,師蕭把眼光投了過去,一個身著華服的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坐在那里,正是亓官朗,當下他正在注視著自己的肩頭。在他旁邊的座上還坐著一男一女。

師蕭隨著希言走了過去,希言說︰「二叔,你也在,嘻嘻,可想希言啊。」那個男的,想來便是希言父親的弟弟,很瘦,顯得非常精煉的一個人,總是笑眯眯的,讓人有種說不好的感覺,師蕭听希言說到過,叫亓官興,他說道︰「是啊,不還是為了看你和你的同門是師兄嘛。」

這時,師蕭和希言也已經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但是師蕭看來,他們幾個也沒有一個有站起來的意思。

(注︰亓官興——亓官家族家主的弟弟,希言的叔叔,沒有子女。希言與兩個哥哥都是亓官朗的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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