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道光門中泛起一道道漣漪,只見一道身穿黑衣的身影緩緩的出現在他們的眼前,
「真是蕭兄。」
在人群中的秦世天三人看到那道身影不由的說道,
「難道他不知道現在這兩大勢力都在找他嗎。」
蒙力這時低聲說道,
「不過,蕭兄作為那個人的佷子,那個人自然不會放任他不管的。」
在秦世天的眼中閃過一道光芒說道,
「待會我們見機行事。」
隨後,他們三人便不動聲色的遠離了這片地區。
就在這時,一隊身穿黑色鎧甲的人流來到了這里,
「你就是蕭林?」
那個領頭的人看著走出來的蕭林說道,
「呵呵,既然你們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又何須多此一舉。」
蕭林譏諷的說道,
「孽賊,找死!」
那個領頭的人听到蕭林這話,雙目怒睜,對著蕭林怒聲喝到。
「既然你知道我們為何而來,你見到我們還不跪下,興許我還能給你一個痛快。」
隨後,那人雙目赤紅的對著蕭林說道,
「跪下?」
蕭林搖了搖頭,
「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以外,就還沒人能讓我跪下,就連你們五皇子也不行。」
他輕輕的笑了一下,
「況且,你們還不配讓我跪下,因為你們今天都要留在這里。」
「狂妄,諸位黑甲劍衛听令,給我速速的擊殺此撩。」
隨後,在他身後的那一百名黑甲劍衛紛紛拔出身上的佩劍,在陽光下反射出一片片明晃晃的劍光。
「殺!」
隨著一道充滿殺意的聲音在這片地方響起,隨後,還在旁邊圍觀的那些人群迅速的向後退去,唯恐慘遭池魚。
蕭林看著那些向他沖來的黑甲劍衛,在他的臉上充滿了冷酷之色,
只見在他手中打出三道陣符,瞬間三道巨大陣劍那些黑甲劍衛紛紛籠罩進去,
「大家你不要慌,這只是個普通的困陣,都更緊我破除這個陣法,擊殺此撩。」
在被三座突然出現的大陣籠罩住的時候,在黑甲劍衛中曾出現了一陣短暫的慌亂,但他們畢竟是從軍隊中出來,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蕭林看到迅速恢復冷靜的那些黑甲衛,在他的眼中不由的露出一道贊許的神色,但很快便被凌厲之色取代。
「如果這真是普通的陣法,我今天恐怕還奈何不了你們。」
蕭林這時小聲的說道,
但隨著那位領頭一劍砍向那道陣法時,在他們周圍的景色大變,
只見,在他們的頭上突然多出數千柄虛幻的金色的小劍,但在那劍上所散發出來的凌厲的氣息,讓他們感到皮膚的刺痛。
「大家別慌,這只是旁門左道,看我破了它。」
那個領頭者大聲說,隨後向著頭上那些虛幻的劍攻擊過去,但他這麼一擊,反而將那些虛幻的劍以一種更快的速度向著他們落下。
「啊!」
隨著一聲慘叫,只見一個黑甲劍衛睜著驚恐的眼楮,在他的頭上出現一道碗口大小的血洞,
但這道聲音仿佛就是一個信號一樣,一道道慘叫聲不斷在這三座大陣中響起,
不一會,在三座大陣中變成一片血海,
此刻,在旁邊觀戰的那些人皆是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沒想到強悍的黑甲劍衛,僅僅一個照面就被眼前這個神秘的黑衣青年解決的干干淨淨。
「剛剛他使用的那個符咒好像是陣符吧。」
這時,有人小聲的說道,
「嗯,的確是陣符,而且還是從那個神秘商人那里換來的千劍陣符。」
「沒想到千劍陣符居然那麼的強悍,以後遇到比我等級還要高的敵人,也不用怕了。」
此刻,在這些人中,有不少人暗自慶幸,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換取了一些千劍陣符,但也有些則是暗暗的後悔,早知道這個千劍陣符如此的強悍,當初在交易的時候就該在多換幾張,這可是保命的好東西。
「他現在還不走,他準備做什麼?」
有人看著站在那里並不準備離開的蕭林疑惑的問道,
「他該不會是想。」
就在這時,那些分散去尋找蕭林的人馬迅速的朝著這里集結,
「快看,那是黑甲劍衛和黑甲騎衛。」
有人看著來人後說道,
「修羅護法他們也來了。」
他們驚訝的看著來到這里的那些人,
「小賊,受死。」
來到這里的那些人看到在那些陣法中死的無比淒慘的人憤怒的說道,
「呵呵,你們都來了嗎,這樣的話也省的我去一個個找你們了。」
蕭林這時笑道,此刻他不在壓制自己的氣息,
在天空中突然多出一道道烏黑的雲朵,壓抑的氣息瞬間籠罩在這片天地之中,
這時,在蕭林的手中多出一張張紫色的符紙,
「天地之雷,听我號令。」
隨著,那一道道陣符撒出去,蕭林大聲的說道,
這時,只見在半空中出現一道道巨大的陣法,這些陣法相互只見有組成一個更大的陣法,將這一片地區籠罩進來。
「天啊,那是雷陣符。」
在遠遠躲開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了蕭林使用的陣符,
「他在生命密境中到底找到了多少東西,這一張雷陣符可要一千水晶幣啊,看這陣勢最起碼得要有兩三百張。」
有人驚嘆的說道,隨後在他們盯著站在那里的蕭林,在眼中閃爍著貪婪的神色。
這時,在天空中的烏雲突然閃過一道道巨大的雷霆,向著下方的那些黑甲衛和修羅護法砸去,一時間在這片地方電閃雷鳴,
而蕭林布置在那里的雷陣卻沒受到任何的損害,反而威力大增,很顯然他們受到了天劫雷霆的加持作用。
只見,在雷陣中一道道大腿粗的雷霆凶狠的向著那些人砸去,
毫無疑問,那些黑甲衛和修羅護法根本就擋不住這些肆虐的雷霆,他們連抵擋力量的都沒有,就被那些雷霆轟成了灰飛。
這場雷霆盛宴足足持續了一個時辰才漸漸散去,當眾人再向那里看去時,一道寒氣從腳底直沖腦門,讓他們清醒了不少,目光懼怕的看著站在那里的黑衣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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