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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沒待多久,便對冰嘯天說了些什麼,然後起身離去。介個個看到冰封要出大殿了,在花骨耳邊低語幾句之後,也悄悄退了出去。冰封並未走遠,介個個快步跑了過去,輕笑道︰「又沒說再見!」
冰封停住腳步,轉過身來,介個個借著雪光看著這張熟悉而陌生面孔,突然說不出話來。
過了許久,冰封見介個個不說話,準備轉身離開,介個個突然低頭問道︰「為什麼?」
冰封疑惑的看著介個個,介個個接著說道︰「你想殺我,可為什麼放過我!」她抬起眼,看著冰封,想從他的眼里看出什麼情緒,但好像一無所獲。
「不知道!」冰封說完就飄然而去。
「混蛋!我還沒說完呢!」介個個氣惱,沖著空氣吼道,這時听到身後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怪異響起︰「跟他很熟?」
介個個嚇了一跳,轉頭看到一個身著紅衣的妖孽級別存在。一頭黑發在風中凌亂,現出一張傾國傾城的瓜子臉,柳眉微挑,丹鳳眼眯著,顯得細而長,鼻梁俏挺,袖珍小嘴輕啟,好像要引人犯罪!
介個個咽了咽口水,不自然的說道︰「你是人是鬼?」
「你覺得呢?」紅衣男子伸手模了模介個個的小臉笑道。
介個個全身一震,不自覺的往後退了幾步,怒道︰「人妖!」
「人妖?那是什麼東西?」紅衣男子眉頭微皺,疑惑的看著介個個,好像真的在思考人妖是什麼這個偉大的問題。
「就是你這種東西!」介個個不知找誰借了膽,沒好氣道。
紅衣男子先是一怔,然後輕笑了起來,說道︰「好玩!很久沒被人罵了,這種感覺還真是不錯呢!」
介個個現在心里毛毛的,這人不會是神經病吧,好詭異,危險系數直逼冰思雪。她的直覺告訴自己還是遠離這個變態比較好,于是不再理會紅衣男子,繞道準備回大殿。
「想走?也不等等我!」只見紅衣男子拽住了介個個的手腕說得輕佻。
介個個背上汗毛直豎,他的手涼颼颼的,讓人不覺心生寒意。她心里現在已經把紅衣男子定位成神經不正常,覺著還是順著他比較妥當,于是扯了扯嘴角,笑得像是開了花︰「那我們一起進去吧!」
紅衣男子對介個個改變策略的行為,明顯有些不知所措,但隨即又回過神來,笑著湊了過來,在介個個耳邊吹了口氣,喃喃笑道︰「好有趣的小獵物!」
介個個耳邊只覺著一陣暖暖的舒適感,然後全身一熱,整個人迷迷糊糊,突然腦海中浮現出冰封冷冷的面孔,立馬啪的一下扇了自己一個嘴巴子,心想著自己這是怎麼啦,到這種程度,別人吹口氣就神魂顛倒了,真為自己的行為不齒!
紅衣男子看到介個個狠狠的打了她自己一記,愣了愣,介個個借機把手抽了出來,連滾帶爬的往大殿逃去。紅衣男子還站在當地,看著僵在空氣中的手,臉上浮現出顛倒眾人的笑靨。
「你是誰?」正當紅衣男子準備離去時,冰封的聲音在他背後冷冷的響起。
紅衣男子緩緩轉過身來,打量了一下冰封,笑得嫵媚。冰封見紅衣男子不答,一掌擊出,紅衣男子站著未動,只是紅袖一甩,就輕易化解了冰封的招式,察覺冰封打算真的動手,于是輕笑道︰「如此心急可不是冰少爺的作風!在下貪狼國青嵐!」
冰封冷眼看著青嵐,一言不發,任青嵐如此冷靜之人也不覺手心冒汗,但還是笑了笑,說道︰「冰少爺,不知找在下所為何事?」
「該我問你!」冰封淡淡說道。
青嵐本以為冰封是因為介個個的事情來找自己,但他好像知道自己跟蹤他似的,看來冰封的確不容小覷。不過現在要他幫助七國聯盟剿滅北厥國還為時過早,等他抓住冰封的弱點,才能逼他就範,今天應該算是有所收獲。但萬事還是從容點好,于是說道︰「冰少爺,不要誤會,在下只是想認識一下您而已!」
冰封雖然不知道青嵐打的如意算盤,但心中對此人沒多少好感,冷冷道︰「滾!」
青嵐不甚在意,向冰封鞠躬道︰「冰少爺,那在下就滾了,後會有期!」說完笑著離去。
冰封凝視著青嵐離去,心想著,這人並非善類,但似有拉攏自己之意,真是不自量力,天山之外他冰封會為誰停下腳步?當青嵐的背影消失在黑夜里,冰封也飛身離去。
「主子,您為什麼要放任那小子如此猖獗?」一黑衣人突然出現在青嵐身邊道。
「因為他有猖獗的資本!」青嵐還是一樣輕笑,只是眯著的雙眼顯得更加深邃。
「就因為他是人亦是魔!」黑衣人有些激動,看著自己主子在他人面前如此低聲下氣,心中很不好受。
「是但也不是!好了,獵鷹,不要再說了,你現在馬上去監視剛剛那個女人!」青嵐有些受不了獵鷹一副好像是他吃了大虧的表情,沉聲說道。
「是!」獵鷹有些不滿答案,但還是听命道,接著嘀咕著︰「主子就會打啞謎!」說完就隱匿于無邊的黑暗里。
青嵐等獵鷹走後,也回到大殿,介個個抬眼剛好與他對視,立馬又垂下眼,在花骨耳邊輕聲道︰「剛進來那人是誰?」
「貪婪國的二皇子青嵐,怎麼啦?」花骨疑惑道。
介個個把剛剛在外面發生的事跟花骨說了一通,花骨先是沉默一會,然後說道︰「個個,你以後自己要小心點,這人亦正亦邪,是個難纏人物。最好不要和他有什麼交情,要是被他惦記了,你的日子不會太好過!」
「誰想和那個變態有交情!」介個個翻了翻白眼道。
「呃反正你好自為之吧!」花骨話音剛落,就見青嵐走了過來,笑得如沐清風,介個個見他視線沒落在自己身上,不覺松了口氣,這時青嵐向花骨作揖道︰「在下貪狼國青嵐,初見花爐皇子,過來問候一聲!」
花骨起身也作揖道︰「問候不敢當,區區本該先拜訪閣下,但只因昨日才到,尚未來得及!」
「哪里哪里!听聞花爐皇子博學多聞,在下找個事日,想去叨擾一番,不知可否?」
「那就恭候青嵐皇子大駕光臨!」
「在下就當皇子應承了,那現在先告辭了!」青嵐說完,像是無意識似的瞟了眼介個個,介個個一哆嗦,趕緊垂下眼。青嵐笑了笑轉身又走向冰嘯天。
「小佷有事先行告退,還請族長不要見怪!」青嵐躬身道。
「有事就先回去吧,不要耽誤了!」冰嘯天還是一副德高望重的樣子,但介個個現在對他已經失去好感和興趣了,在一旁和豆豆說著小話,青嵐的離開對她來說像是如釋重負,總算可以舒舒服服透口氣。
「這位皇子好像有點眼熟,但不知道在哪里見過?」豆豆看著青嵐離開,沉思道。
介個個輕笑了聲,說道︰「別被他迷惑了,這樣的魅惑男,看了都覺著眼熟!」
「姐姐,我說正經的呢!」豆豆不滿道。
「嗯嗯嗯,那咱們不說那個妖孽了,看長相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
「姐姐他是不是得罪你了啊!你們好像是一同出去的呢!」豆豆怪異的看著介個個,說道。
介個個想起青嵐靠著自己時的模樣,不禁打了個寒戰,擺擺手道︰「我要說他調戲我,你信麼?」
「啊!」豆豆輕呼,周圍的人都投來好奇的眼神,花骨嘆口氣,看著不知所措的豆豆,輕喝道︰「奴婢該有奴婢的樣子,不要大驚小怪!」
豆豆一听,有點委屈,介個個拉了拉豆豆的袖子,只能給一個安慰的眼神,她知道花骨只是不想招來非議而已。
一場宴會下來,夜都已經深了,眾人坐車回到驛站,都累得回屋去了,介個個也準備回去睡覺,哪知又看到昨天的霞光,她知道豆豆應該不會相信自己了,于是就把秋邦拉了過來,說道︰「小邦,你看我指的地方,你看到了什麼?」
秋邦犯困不已,極不耐煩道︰「你拉著我就是看這個嗎?」
「是啊,是啊,你看到了,我就知道不是錯覺!」介個個喜出望外,以為求幫助真看得到。
「以後不要那麼無聊,大晚上的都要睡覺,看雪的話明天看也一樣!」秋邦說完準備轉身回去。
介個個一听看雪,心又跌入低谷,拉住秋邦道︰「我是說你有沒有看到霞光!」
「天山哪來的霞光,真是異想天開,不要拉著我,我要去休息了!」秋邦扒開介個個的手就回自己的屋里去了,留下目瞪口呆的介個個。
天山沒有霞光,難道說那是回現代的通道,所以只有自己看得到,介個個躺在床上思來想去,好像只有這條行得通,于是打定主意,明天去打探一番,要是能找到回去的路就最好不過了!
「什麼?找回去的霞光,這里人生地不熟的,不是找死嗎?」秋邦听說介個個要去找所謂的霞光,覺得她又在想些有的沒的。
介個個望望其他人,其他人都躲開眼,表示不贊同。
「我是真的看到了,我相信那個跟自己有關聯,即使回不去,我也能查出一點蛛絲馬跡,總比無事可做的好吧!」介個個知道別人可能認為她瘋了,天山條件惡劣,隨便出門的確是找死。但她還是想去看一看,于是又說道︰「我已經決定了,你們不必擔心我,歷經這麼多磨難,我還不是照樣活蹦亂跳的!」
「個個,別任性,這次不同,不要忘了冰思雪就住在天山上!」花骨雖有些相信介個個,但還是不太放心。
「你不是說她只在冰川王母身邊嗎,應該不會出來亂晃吧!」
「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天山安寧的背後有什麼在蠢蠢欲動,這里不太平!」花骨深思著,這是他這幾天的感覺,天山要亂了。
「放心啦,我不會有事的,你們也不要阻止我了,也不要跟我去,我會完好無損的回來,要是那里能回去,我也會回來跟你們打聲招呼再走!」介個個想回去準備背囊,以備不時之需。
「姐姐,你一人去不是成心讓我們擔心嗎?我們還是一起去吧!」豆豆知道介個個心意已定,但見她要一人前去不免有些擔心。
「不要,多去一人危險就多一分,你們還是在這里擔心著吧,我先走了,拜拜!」介個個就知道會這樣,只能趕緊離開。
天山的空氣清新而冷冽,介個個鼻子凍得通紅,早知道借輛車就好了,但那樣就會被他們幾個發現,怕是走不成。
她沿著霞光的方向一直往前走,大約正午十分,已經遠離了人群,來到了茫茫的雪海中,回頭望了望,大部分的建築都成了小黑點,沒有指南針,在雪海中迷路是很常見的事情,現在只能迎著霞光走了。冰城在東邊,到時找到霞光就只往東邊走就行了。
大雪紛飛,偶然的狂風像是野獸在咆哮,讓人心悸,越往前就越想後退,畢竟誰想拿自己的命開玩笑。但是離了冰城霞光好像越來越亮,心中難免有一絲好奇頑固的讓自己堅持下去。
看著白茫茫的雪海,好像是一只蟄伏在天地間的雪狼,一不小心就要把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介個個咬咬牙,還是一直往前走,邊走邊默念著堅持就是勝利!
天山的白晝不是很長,太陽好像也怕冷似的,拼命往山下走,介個個知道要是天黑了,那她短暫的一生就要在這里交待了。
正當她心里著急時,看到前面有一座孤城。說是孤城因為城門破敗,一塊門匾耷拉著掛在城門上,匾上只有幾個看不清的大字沒被冰雪覆蓋,從城牆到可以看得見的大街都有厚厚的積雪。冰城是名副其實的冰城,但這里卻是磚砌的建築,和花爐沒什麼兩樣,唯一的區別在于花爐生氣勃勃,而這里死氣沉沉。
介個個猶豫著要不要走進去,這里像座死城,要有什麼不干淨的東西,怕是要魂飛魄散,馬克思都見不到了。介個個斟酌著,慢慢往城里走去。
城里的房屋大部分都被大雪壓倒了,一小部分在苟延殘喘著,看樣子也挺不了多久。這是什麼鬼地方,冷颼颼陰森森的,介個個搓了搓手臂,壯了壯膽,每走一步就往旁邊望一眼,除了大雪在風中瘋狂,其他的東西都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安靜至極。
正當她走到大街的中央,突然听到咯吱咯吱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很有規律,介個個猛然往前一望,心中一驚,怎麼會是冰封,他在這里干嘛?
冰封的步子很輕,雪聲不大,但速度卻很快,當冰封接近時,介個個看到冰封眼里的怒火,心里一咯 ,低頭想,難道是自己來到天山禁地,在這樣的種族里,往往都存在禁地。
「回去!」正當介個個還在沉思,冰封的聲音就盤旋在頭頂,居然有點焦急。
「回去?我為什麼要回去?」介個個知道既然冰封在這里,那麼也許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因為霞光就盤踞在上空,說明這里是中心。
「你不該來!」冰封拉著介個個往城門外走去。
介個個被拉得一轉身,樣子有點狼狽。她一坐在地上,死活不走,嚷嚷道︰「這里能回到屬于我的時空,對不對?」
「母親!」介個個只見冰封望著不遠處,說話有些匆忙。
「我道封兒在和誰說話呢,原來是你呀!」冰思雪的聲音在身後冷冷的響起,敵過了一山的冰雪和狂風。
介個個心涼了一下,真是冤家路窄,這下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