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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廚娘尋義女 花骨憶恩情

()石山上已經有了另外一番風景。小道是石子路,但現在介個個覺得現在的石子排列的很有規律,她不敢亂動,豆豆也有所察覺,現在這路上要是隨便走動還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事情。

「個個,豆豆,你們來干什麼?」秋邦在他們不遠處喊道。

「來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介個個笑著說,」你們干得怎麼樣了?」

「應該明天才能干完,看來,今晚還得在這里住一宿呢!」秋邦走了下來,接著說道︰「你們要上去嗎?」

「不了,我們只是來看看!」豆豆向四周望了望,問道︰「他們三個呢?」

「在上面了,好像有幾塊墓碑被破壞了,他們打算再換幾塊!」

「你們把墓主們的門面換了,就不怕他們找不到家?要是這樣,我想到時那老和尚的破廟里晚上就熱鬧了!」介個個打趣道。

「呵呵個個,別說得那麼驚悚啦!好了,這里挺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困在石山的懸天陣里!你們要是不上去就回去做飯吧,我們都餓了!」秋邦說著往山上走去。

「這家伙!豆豆你會做飯吧?」介個個翻翻白眼。自己可是只會泡面的主兒。

「會一點點,姐姐,咱們走吧!要是陷入懸天陣,怕是有進無出了!」豆豆听說過懸天陣的凶險,說完拉著介個個往回走。

「懸天陣?那是什麼玩意?」介個個覺得他們這些古人老是弄些這陣那陣的,不過還真是挺讓人佩服的。

「懸天陣,是憑借較高的地勢,利用石子擺出來的陣法,具體我不大清楚,只知道是兩大守凶奇陣之一,防止外人擾了亡者的清淨!」

「什麼意思?」守凶奇陣不就是說防止死人破壞活人的生活嗎,怎麼成了防止活人對死人做什麼!」介個個凌亂了。

「姐姐難道真相信這世間有鬼?」豆豆笑問。

「不知道,因為沒人能證明這世界上沒有!」沒有科學是萬萬不能的,但是科學不是萬能的,鬼魂可以超越科學之外,或者是現在的科學還沒法涉及,沒有什麼不可能。

「呵呵那倒也是,只是我倒不認為鬼必定傷人!在很多時候,人卻比鬼更可怕!」豆豆感嘆道。

「也許吧!」人心叵測的世上有多少令人心底發寒的人和事,若說是世態炎涼怕還算是高估了呢!

「我想石山上應該都是些厲害角色的墓地,他們的畢生絕學都隨他們葬身于黃土,江湖會有多少人覬覦?所以懸天陣應該是來對付這些人的吧!」

「原來如此,那這老和尚不怕我們把武功秘籍偷了去?」介個個笑道。

「這我就不知道陳前輩為何會如此信任我們,不過,姐姐,難道你認為我們不值得信任嗎?」豆豆反問道。

介個個倒是不知道怎麼回答了,這豆豆嘴皮子都利索了,于是說道︰「豆豆,你最近跟著花骨長進了不少嘛!」

「姐姐!」只見豆豆臉一紅,嬌聲道。

「呵呵害什麼臊啊!不過豆豆,我想提醒你,若你認定了,不管遇到什麼,不要苦了自己!」介個個停下腳步,望著豆豆的眼楮。

「姐姐,我自己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我!」豆豆臉紅得更發厲害,她知道自己有些心思被介個個看出來了,也不想隱瞞什麼。

「那就好,好了,下去給幾位大爺做飯去吧!」介個個結束了話題,往前走去。

豆豆在原地發了會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也必須要這樣,因為這是她的宿命!豆豆看著介個個逐漸消失的身影,心底有了一絲溫暖。

下山之後,當介個個推開廚房的門,當場傻眼了,這是什麼情況,豆豆沒瞧見介個個停了下來,一頭撞了上去,哎呀一聲,兩人摔進了廚房。

抬眼望去,豆豆驚訝道︰「姐姐,廚具竟然如此齊全!」

介個個還呆呆地望著廚房,心想著,這陳世武可沒告訴他們還有這麼個好地方,也許,在蘭隱寺這樣奇異的景象多的是呢!她突然看到鍋里在冒熱氣,慢慢站起身來,悄悄地走到爐灶旁邊去,只見堆柴火的地方還堆著一個婦人,這個婦人正在熟睡,不時發出鼾聲。

近眼看這個婦人應該不瘦,穿著綠色錦衣,腰間的救生圈很明顯,可以和翠影樓的兩個鐵桶婆婆媲美。盤著的頭發又粗又厚實,凌亂的碎發也很多,遮住了臉,看不出長相。

豆豆和介個個兩人對視一下,不知道該怎麼辦。介個個心里打著小鼓,自己揣摩著,蘭隱寺怎是等閑之輩呆的的地方,這婦人不應該不知道她們進來了,她不會是在裝睡吧。

豆豆準備走進婦人,介個個扯了扯她的衣角,搖了搖頭,豆豆會意,兩人往門外走去。

剛踏出門外,就听到廚房里的婦人說道︰「姑娘干嘛不等老婆子醒來啊?」她的聲音並不難听,反倒有種親切,還帶著撒嬌。

介個個無語地搖搖頭,但還是轉過身來笑著說道︰「我們姐妹二人不知道婆婆在此休息,擾了婆婆的清夢,很是過意不去!」

介個個剛說完,婦人就靠了過來,在豆豆和介個個身上一會瞅瞅一會聞聞。兩人都渾身不自在,但又不好說什麼,只能站在那里等婦人發話。

只見婦人滿臉笑意,由于過于肥胖,五官被擠到一起,臉上除了肉還是肉,像極了彌勒佛。

「好姑娘,真是好姑娘,老婆子做你們干娘怎麼樣?」婦人贊嘆道,說完攬著兩人的腰。

介個個和豆豆同時身體一僵,不知所措,這婦人不理會兩人的詫異,又接著說道︰「莫要害怕,我只是要你們做我的干女兒而已!」

「婆婆,我們我們才剛剛見面,這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啊!」介個個可不想在這里亂認什麼親戚,她輕輕從婦人的包圍圈里轉了出來。

豆豆也學著轉了出來,拉著介個個的手臂,小臉慘白,嚇得不輕。

「不早不早,老婆子覺得咱們上輩子就已經打過照面了,再說好久沒找干女兒了,婆婆心癢癢,呵呵」夫人笑道。

介個個滿臉黑線,豆豆卻捧臉驚呼道︰「婆婆莫是蘇蘭兒蘇前輩!」

婦人听到此話,眼中有稍許錯愕,說道︰「呵呵想不到來此十余年,江湖上還有人認識我!」

「前輩武藝超群,一手好廚藝更是堪稱一絕,小輩景仰已久!」豆豆上前施禮,恭敬地道。

原來是豆豆的偶像,介個個了然,也跟著福身施禮。

這婦人是愛奉承的人,听到此處,臉上盡是得意之色,但還未忘剛剛的話題,繼續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做你們干娘如何?」

介個個心中默念道,姜還是老的辣!豆豆則是微笑著,不說話,場面有點尷尬,但是婦人蘇蘭兒完全不當回事,還是一眼期待。

「那個,蘇前輩我們先做飯吧,凡是都要有思量!」介個個干笑道。

「嗯!」蘇蘭兒想了一會,也不強求,說道︰「那也行!說著轉身進了廚房。

「姐姐有所不知,蘇前輩有個嗜好,那就是喜歡認干女兒,呵呵」豆豆笑道,介個個則超級無語,還有這癖好的人,兩人又進了廚房。

「姑娘叫什麼名字啊?」蘇蘭兒問道,和一般老人無異,很是親切,介個個倒是有點詫異,凡是這里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又應該是深沉的人,但從陳世武到蘇蘭兒卻都和平常人一般無二,過著柴米油鹽醬醋茶的小日子,不過倒是很讓人羨慕他們的心境,只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才知道平靜才是人生的真諦吧,于是介個個也很平常的說道︰

「我叫介個個,蘇前輩叫我個個就行了!」

「個個,呵呵這世間還有這等名字,也算是添了點笑料!」蘇蘭兒笑著說。

介個個心想著,有帶這麼取笑人的麼,她可是生在一個追求個性的時代。

蘇蘭兒見介個個石化在那里,更是放聲大笑︰「真性情的好姑娘,叫聲干娘听听!」

介個個直接不理會,繼續洗著小菜,她現在也有點模清了蘇蘭兒的性格,這老人家童心未泯,心寬體胖!

「你呢?」蘇蘭兒見介個個不搭理自己,果真也不生氣,只是向豆豆問道。

「我」豆豆見蘇蘭兒剛剛取笑介個個,小臉微紅,很難為情的說道︰「蘇前輩莫見笑,我叫扁豆!」

「呃哈哈哈怪不得你們兩人是姐妹!」蘇蘭兒毫不掩飾大笑起來,豆豆和介個個窩在一起,低頭洗菜,蘇蘭兒則還不知悔改在一旁樂呵。

不到半個時辰,只見蘇蘭兒手起刀落,上演了一場廚藝秀,介個個和豆豆也算見識道了天下第一廚的威力,看到灶台上形色各異的佳肴,心中不覺對蘇蘭兒起了羨慕之情。

「呵呵這些菜肴的統稱是仙女下凡!可是專門為你倆做的。怎麼樣,叫聲干娘嘛!」蘇蘭兒搖擺著介個個和豆豆的衣袖,撒嬌道。

介個個揉了揉眉心,無奈至極,又來了!豆豆則開始招牌式的東張西望,蘇蘭兒嘟著嘴巴,腳一蹬,哼了哼。兩人視為無物,同時研究著這仙女下凡。

「姐姐,你看得出仙女在哪里嗎?」豆豆疑惑的問到。

「沒有!」」你們倆笨丫頭!仙女不就是你們麼!」

介個個一听,笑了,呵說不是,那就太矯情了,雖然真不是!豆豆則臉一紅,低下了頭!

飯張羅好沒多久,花骨他們就已經坐在了桌前,等著上菜。

「喲,這鼻子可靈的不一般啊,都是屬狗的吧!」介個個打趣道。

眾人直接無視,看著端上來的菜,眼里泛出炙熱的光,尤其是陳世武。

「蘇老太婆的手藝可真是百吃不厭啊!」說著也不等幾人大口吃了起來。

眾人毫不遜色,一哄而上,當花骨和秋邦等人嘗了一口時,奮戰的更加彪悍。豆豆和介個個早在廚房吃飽了。看著一群餓狼撲食,坐在一旁欣賞著。

花瓣吃完就退出了戰場,和介個個她們坐在一塊,突然只見一雙肥嘟嘟的大手捏著自己的兩頰,花瓣微怒,一手拍去,大手立馬縮了回來。

「這姑娘怎麼如此凶悍,不過我喜歡這辣勁兒!」蘇蘭兒從花瓣身後走向身前,一臉笑意。

「你是何人?」花瓣怒道。

「她是干女兒控!」介個個笑著說,和豆豆都繼續無視蘇蘭兒。

花瓣顯然沒听懂,還是怒視著蘇蘭兒,要說不識趣,蘇蘭兒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了。她還是上下打量著花瓣,一會兒這邊模模一會兒那邊模模,花瓣臉已經成豬肝色了,咬牙道︰「拿開!」

「干女兒,看你那麼凶,肯定很缺愛!」蘇蘭兒撒嬌道。

「哼,瘋婆子!」花瓣說完起身向外走去,蘇蘭兒石化當場,介個個以為她要發火,怎知蘇蘭兒突然笑得一臉陰險,說道︰「嘿嘿我喜歡極了!」說完搓了搓雙手,猥瑣的追隨花瓣而去。

「姐姐,我們去瞧瞧吧,瓣瓣姐那樣的性子,怕是會砸了蘭隱寺!」豆豆笑著說。

「呵呵好吧!」介個個說著就和豆豆一起出了大門。

門外只見花瓣一聲「找死」就提刀向蘇蘭兒砍去,介個個揉揉眉心,說道︰「瓣瓣的耐心可真是好呢!」

「那是自然!」豆豆輕笑道。兩人都不擔心,因為蘇蘭兒自會有分寸。

此時蘇蘭兒飛身上樹,帶著哭腔說︰「我說女兒,你就這麼對你娘?」

「哼,你也配?」花瓣冷哼道,畢竟是皇家出身,怎能任村婦凌辱。

介個個突然覺得這話好像說得太讓人尷尬了,她心想著這蘇蘭兒八成要生氣了,果真蘇蘭兒沒了話,傍晚的樹枝本就被她壓得下垂很厲害。此時只見樹枝咿呀咿呀的響動,顯然是蘇蘭兒氣得不輕,呼吸加重。

「蘇前輩,瓣瓣並非有意冒犯,還請前輩多多包涵!」介個個走上前去,趕緊打圓場。

「呵老婆子還真是不配呢?」蘇蘭兒輕笑道,飛身下了樹,不理會眾人,垂眼向自己屋里的方向走去。

介個個看著蘇蘭兒離去的背影,突然心里有點難受,呆呆站了會,轉身走向花瓣。花瓣也許是看到判若兩人蘇蘭兒,現在還在錯愕中。

「瓣瓣,蘇前輩只是開玩笑而已!」介個個本希望花瓣去道歉,但想到花瓣的出身,都也不想勉強,畢竟皇族之人都有自己的驕傲,于是只是解釋道。

「哼,我又不早說,我不是故意的!」花瓣刀一收,眨著眼道,顯得有點無措。

介個個有些詫異,抬眼看了看花瓣,花瓣雖然高傲,心眼卻很實誠,花瓣被看得有點不自在,頭一扭,說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介個個抿嘴笑了笑說︰「何必強調,我又沒說你是故意的!」

花瓣一听,脖子一僵,轉過頭哼了聲,大步往蘇蘭兒離開的方向走去。

「皇族中能有瓣瓣姐這樣的心性怕是寥寥無幾了!」豆豆走到介個個身旁說道。

「是啊,秋邦可是撿到寶了!」介個個笑道。

「說我什麼呢?」秋邦的聲音突然響起。

介個個回頭,見秋邦,花骨和陳世武來到院里,說道︰「我說你要是不加把勁兒,花瓣可真算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此話在理!」花骨笑道。

「小伙子,看來你的同伴都不怎麼看得起你喲!」陳世武拍了拍秋邦的肩笑著說道︰「不如你做我徒弟怎麼樣,老和尚讓你揚眉吐氣!」

「今天是什麼日子啊,找女兒的找女兒,找徒弟的找徒弟,你們難道過

得如此寂寞」介個個坐在枯竹下說道。

「小姑娘,老和尚我是一只腳踏進棺材之人,找個徒弟沒什麼奇怪的吧!只是蘇老太婆是逮著誰都向認作干女兒,這你習慣就好!」

「逮著誰都如此,那是不是也找過您啊?」介個個笑道。

陳世武臉色像過電影一般好看,眾人轟然大笑,介個個心里舒了口氣,算是報了今早取笑之仇。

「前輩不要生氣,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介個個搖了搖陳世武的手臂,嬉皮笑臉道。

「竟敢取笑老和尚我,哼,該打!」陳世武看到介個個這般,心中竟有一絲寵溺。然後又秋邦說︰「我卻有求徒之心,小伙子,你倒是願不願意?」

「可晚輩沒有一點根基。」秋邦心中雖是一千個願意,但卻從未習過武。

「無妨,雖說有些功夫是需要從小習武之人,但老和尚的棍法,並沒有年齡限制,你只需用功就行!」陳世武說道。

「謝謝前輩!」秋邦抱拳鞠躬道。

「呵呵現下是否應該叫師傅啊?」花骨坐在介個個身旁說。

「嗯師傅在上請受小徒一拜!」秋邦說完雙膝下跪在地上拜了三拜。

介個個現在真是有點雲環霧繞了,花瓣去給蘇蘭兒道歉,她已是吃驚不已,現如今秋邦給人下跪,還真是驚世駭俗啊。花骨見介個個一臉驚訝狀,笑道︰「個個,我們現在只是普通人而已!」

介個個耐人尋味的看了眼花骨,說道︰「我很期待你將會是怎樣的君王!」

「呵呵我?將只會是個好人而已!」花骨望著夕陽輕聲笑道。

「呃不懂!」介個個疑惑的撓撓頭。

「再好的君王不也是個人麼?」花骨收回視線,滿臉笑意。

介個個一頭霧水,干笑道︰「花骨朵的心思比女人的心思還難猜,真是女人中的女人!」

「多謝謬贊,看來我做女人要比做男人還成功!」花骨搖了搖折扇,像是一臉得意。

介個個很無語,此時豆豆也坐在了介個個身旁,問道︰「花骨大哥也可以跟著陳前輩學武啊?」

「我若能習武,不早就拜師學藝了。」花骨說道。

眾人不語,看向花骨,等待下文。

花骨接著說道︰「我五歲那年曾全身骨裂,差點一命嗚呼,後來還是天道觀的紫雲仙人用獨門秘術將我從鬼門關救了回來,自此我重活都不可多干,何況是習武!我想陳前輩也應該看得出,我骨骼不精吧!」

「嗯我今日見你,雖然壯實,但總給人病態之感,原來是這樣。不過你竟遇到紫雲仙人,倒是福澤不淺啊!」陳世武嘆道。

「晚輩卻是福大命大,才逃過此劫!」

「那紫雲仙人是否還在人世?」陳世武問道。

「不知道,在我痊愈之後,仙人便不知去向,晚輩曾多次去天道觀拜訪,誰知都以仙人雲游四海為由而拒之門外!」

「原來如此啊!老和尚也曾找過紫雲仙人,倒是和你一般,也吃了閉門羹!呵呵往事莫重提,老和尚去打坐了,小伙子,明早來找我,練功!」陳世武觸到眾人好奇的目光,立馬說道,然後向自己的房里走去。

親們,我已經考完了,現在開始努力碼字,喜歡的請收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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