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寧在樓底按動門鈴。
「飛……」
嘴巴剛張開, ,深藍色的防盜門開啟了條縫。
唐寧暗自苦笑,不是啥好兆頭啊!
進了樓里,乘電梯直上十一層。在陶芊芊家門口,唐寧還在琢磨是不是禮貌點,先敲個門。可當他揚起手來才發現。門也是開著的。好嘛,一路放行啊!
閃身進去,隨手帶上門。寬敞明亮的客廳里沒人。難道在臥室?
唐寧心頭噌地竄起一團火。腳步都有點飄,走向臥室。
好多天沒見到小女朋友了。而且這陣子小女朋友一直對他視如陌路。而今有機會重歸于好,要說唐寧心里沒點啥想法,簡直就是在侮辱他作為男人的存在價值了。
握著里間臥室的門把手,唐寧深吸口氣,手向前送, ,推開了門。心里有忐忑,也有初見情人那種沖動。
「飛……」
嗯?看著空空如也的臥室,唐寧傻眼了。
「飛飛?唐寧啊,我來了。你在哪兒呢?」
三間大小臥室,廚房,客廳,連洗手間都找了。都沒人。
怪了,難道出去了?沒在家?
可不對呀?剛剛還是她開的樓底那防盜門呢?而且就算出去了,屋門也不會不鎖,就那麼開著的。
不好意思跟我見面?害羞了?可能性不大,唐寧對許夢飛的性格非常了解,她一旦決定了什麼事情,會很大方坦然的面對。根本就不會有什麼害羞不好意思一說。
躲貓貓?那就更不可能了。許夢飛雖然才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生,可有時候,這丫頭的為人,性格,做事方式一點也不像是這個年齡段的女孩子,她成熟的可怕。跟朋友也好,還是跟唐寧在一起也好,很少有開玩笑,耍鬧的習慣。這樣的女孩子結婚以後,不知道懂不懂閨房之樂,夫妻間會不會缺少情趣。這些很實際的問題,唐寧蛋疼的時候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覺得如果真的娶個這樣的老婆也不錯,一看就知道是當領導的料。至于生活上的一些其他輔助品,可以慢慢培養。而且天天有個女王範兒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在身邊,走出去,站大街上,扎在男人堆兒里都是倍兒有成就感的事情。
唐寧滿屋子找了一圈兒,沒找到人,站在客廳中央,雙手攏在嘴邊,做喇叭狀,大聲喊︰「喂,飛飛……」
「我在這里。」
唐寧的目光刷地盯了過去,聲音是從陽台上傳出來的,而陽台與客廳之間的落地玻璃門有半面是用從*潢色小說
拉開窗簾,同時將玻璃門推到一邊。走到陽台。
威風掠過,長發飄飄的許夢飛一身淡粉色運動服,袖口挽到肘部,前襟是敞開的。能看到白色的圓領內衣和日漸渾圓堅挺的酥胸。小姑娘側對著唐寧,雙手把著陽台護欄欄桿。目光俯瞰著樓下。
「呵,飛飛,你……」
「唐寧,你說我從這里跳下去,會不會死?」小姑娘扭頭望著唐寧,目光平靜,微微笑了下,問道。
唐寧心里一突,被問得有些措手不及,「那個,呵呵,咱們……」
「你知道嗎?在過去的五天里,我十三次站在這里,想跳下去。」
許夢飛從唐寧臉上收回目光,望向遠方廣垠的京城市景,用平靜淡淡的口吻說道,目光不起微瀾,表情,聲音,都鎮靜無比,但卻听得唐寧的腦袋里嗡地一下,心髒不由得收緊,一陣陣後怕。他知道,這丫頭不是在開玩笑,因為她沒有開玩笑的習慣。
沉默了會兒,許夢飛忽地嫣然一笑,道︰「後來,你知道我為什麼又沒跳嗎?」
「我……」
「不是因為你。」
唐寧干笑了下,聰明地閉嘴,他當然知道不是因為他,只是下意識地接個話而已,可是對方不給他機會。
「我沒跳,是因為舍不得父母,還有省城的爺爺和小姨他們。」許夢飛深吸了口氣,幽幽道。兩行清淚順著臉龐滑下,「他們將我撫養長大,寵我,愛我,從不讓我受委屈。所以我不能傷他們的心,不能就這麼自私,不負責任的一走了之,更不能做一個不孝順的女孩子。」
「飛飛,對不起。」唐寧伸出手,覆住了許夢飛把著欄桿的左手背。許夢飛不著痕跡的將手抽走,唐寧知道,這次是真把人家傷到了。而且傷的很深,很深。
尷尬地站在那里,看著許夢飛肩膀一陣陣搐動,無聲的飲泣,心里很慚愧,很抱歉,卻一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或者是該怎麼勸解才好。
大概過了五六分鐘,許夢飛用手背抹干了臉上的淚痕,睫毛掛著水珠兒,黑寶石般水潤清澈的眸子望向唐寧,眸中犀利的眼神透著無比地執著堅定。小姑娘是個普通人,唐寧是傳承千年的梅花散手門獨門傳人,身懷奇術秘法的奇術師,可他卻在許夢飛的眼神之下,有點扛不住了。
原本就有點心虛,現在有了要向對方袒露一切的沖動。
「飛飛,我……」
許夢飛搖搖頭,道︰「現在什麼都不要說,理由也好,想道歉的話也好,我都不想听。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問你一句話,你要老老實實的回答我。」
「行,你問吧?」
「我……還是不是你的女朋友?」
唐寧重重點頭,「當然是,現在是,以後也是,永遠都是。除非有一天,你感覺我不再適合你,想離開。否則,我早晚有一天會娶你,讓你做我老婆,當我真正的妻子。」
奇門中人,謹誓言,重承諾。從不輕易發誓,且承諾一出,永不反悔。
許夢飛不懂這些,只是唐寧的話讓她俏臉兒滾燙,羞得通紅。
「討厭,胡說什麼呢,誰、誰說要嫁你了……」咬咬嘴唇,羞極轉身,所有的一切,什麼委屈,矜持,發泄,種種該有的不該有的,正面的負面的情緒都被唐寧這句話沖的支離破碎。
唐寧一步靠過去,不顧小姑娘掙扎,從後面緊緊地將她抱住,擁在懷里。嗅著清新淡雅的發香,感受著懷里滾燙柔軟,顫抖的嬌軀,閉上眼楮呢喃︰「我說的一切都是真的,我發誓。」
許夢飛停止了掙扎,靜靜地靠在唐寧懷里。也閉上了眼楮。過了好一會兒,才聲如蚊蚋,輕輕,甜甜地道︰「嗯,我知道。不過。」
聲調忽地拔高。掙開唐寧的懷抱。背靠陽台欄桿,轉過身來認真地看著唐寧,道︰「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一次。我就從這兒跳下去。一定!」
看著小姑娘倔 的表情,唐寧也很認真地搖頭,忽地咧嘴一笑,道︰「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哼,那可不一定哦。」許夢飛很傲嬌地從唐寧身邊走過,回到客廳,邊走邊隨意道︰「那個笠原純子怎麼回事?」
果然來了。唐寧在來時,就估計這丫頭不會放過這個日本女人。
「你不是剛剛才見過她嗎?其實也沒什麼,就是一朋友。那天下午我們也是在談事情,結果呢,就被你這丫頭遇見了。還被小心眼兒的誤會了。唉,弄得我這幾天跟丟了魂兒似的。生怕我家的小天使從此飛而不見。」
許夢飛走到臥室門口,停下來,嬌媚地白了唐寧一眼,繼而眼楮眨了眨,很狐疑道︰「就只是朋友那麼簡單?她一個日本人,你是中國人,你們兩個是怎麼交上朋友的啊?這點我很好奇呢?」
說完,推開臥室門走了進去,重要的是門沒關,這代表啥意思?女孩子的臥室是私人重地。未得邀請,允許,不得擅入。
唐寧心里這個激動啊!這算是無聲的邀請嗎?兩眼亮的發光,緊走兩步,裝作很隨意的跟進了臥室。「怎麼,她沒跟你說嗎?」
在床邊,想起那個日本女人的清純如水的相貌,婉約氣質,還有那對比自己還要豐滿還要堅挺還要大上兩圈兒的胸部,許夢飛嘟著嘴,賭氣的哼了一聲,自顧自道︰「你知不知道,那個日本女人來的時候,嚇我一跳,直接就出現在了臥室里,跟個鬼一樣,她……」猛然轉身,想表達自己的不滿,不料猛地撞進了緊跟在她身後的唐寧懷里,緊接著就覺得全身一緊,一張熱乎乎的臉沖她襲來。
似乎是預感到了什麼,許夢飛緊張的渾身顫栗,臉兒如同火燒,「唐寧,你……唔唔……」
小嘴被堵得結結實實,一陣雄渾霸道的男子氣息瞬間襲遍了她的全身,軟的像面條,被唐寧擁吻著推到在了床上。連續沖擊,牙關失守,唐寧的大舌瞬間偷襲進去。
唐寧的吻是霸道的,熱烈的。情火上升,很快就不滿足于對方柔女敕香醇的嘴唇,和滑溜無比的小香舌,撫模著後背玲瓏曲線的手滑過腰/臀,順著肚月復伸進了內衣里面。許夢飛渾身一震,掙開了唐寧的嘴唇,臉頰兒紅如血,氣喘吁吁,「不,不要……不……」
唐寧沒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再一次蠻橫地捉住對方的嘴唇,順著月復部攀附上來的手,觸及到了。感受到在胸前肆虐的大手,小姑娘掙扎的更厲害了。腰肢扭曲,像蛇一樣扭動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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