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立了合作關系,雙方就暫時栓在了一條線上。一個出了事,另外那個也跑不了,細節方面必須仔細仔細再仔細的斟酌推敲才行。
想要把那套古燈弄到手,而又不留後患,最簡單的方法無疑是掉包。
真正的在行業里,那些頂尖的作假高手所復制出來的古玩古件,其真實以假亂真的程度就連很多坐鎮那個齋,這個坊的古文物鑒定專家都查驗不出來。
死神是殺手頭子,他不是古玩專家,所以東西到他的手里,察覺到沒有靈氣波動以後,也只會懷疑情報出了差錯,而未必能聯想到沈木浩身上,何況還有個藍青。估計,他做夢也不會想到,藍青會為了十億美金和沈木浩聯手。退一萬步來講,即便是到時候他有所懷疑,藍青和沈木浩也會提前編排好說辭。會讓他察覺不到一點破綻,等事情過去幾年之後,沈木浩再憑借九品盤花蓮台古燈這套頂尖法器在手,在奇門界橫空出世,成就無上雄威,這事兒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打算是這麼打算,也算得上全面,該想到的,不該想到的,前前後後所有細節在兩人開動腦汁商量籌謀之下,臻至完善。但這其中有個關鍵問題,這個問題不解決,所有一切都成為空想,妄談,泡影。就算是沈木浩把青銅古燈弄到手了,也不得不面對來自于死神的報復。不得不提前與他和他麾下的殺手組織正面開戰。而這,也正是藍青所不想,更不願意面對的。她肯冒著萬千風險和沈木浩合作,的確是為了錢洪荒之儒聖最新章節。有了這十億美金,她的夢想也就有了成功的希望。靠著千變萬化的易容術,她也可以安全的從骯髒的殺手圈子里月兌身。但前提是,她得有命活下來。
青銅古燈刨去是九件成套的法器之外,他本身還是貨真價實的宋代古董。想弄出這樣一套幾乎可以以假亂真的仿制品談何容易。材質、形狀、大小、重量、顏色,乃至上面所銘的紋理圖案都不能有半點差錯。工料費用不用擔心,沈木浩財大氣粗,不在乎百多萬的小錢兒。但關鍵的問題是上哪兒能找到仿造出這套東西的人。而且這個人還必須是精擅仿古,鍛造,銘刻,熟悉古代金屬器皿的全才。
藍青是第一次來中國大陸,不能指望她。沈木浩雖然在京呆了兩年多,但大部分時間都安心呆在學校里,因為暗地里殺手身份,使得敏感的他對黑道、江湖上的事情比較了解。但是對古玩造假這方面就差了不是一點半點。他自己之前學習的那些漢文化跟人掰扯掰扯,看看東西還成,涉及到專業領域。他也是菜,沒用。
「沒辦法,只能這幾天到潘家園走走了*潢色小說
「嗯,潘家園我听說過,是整個華北乃至中國最大的古玩市場。世界都有名。而且這種地方跟江湖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尤其是土耗子,盜墓賊,明里開店,暗地里接收各種渠道的得來的贓物。如果能聯系到他們,我想咱們要找的人,目標範圍應該能縮小一些。」
藍青以前雖然沒來過中國,也沒接觸過這些東西,但她江湖經驗豐富,以千張面孔見識過千百種人。沒接觸過,不懂,但不妨礙她的推測判斷,而且還**不離十。
沈木浩也是聰明人,略一聯想,就明白了。「嗯,有道理。」眉頭又皺起,道︰「那些人警惕性很強,多疑,猜忌重,對陌生面孔不會信任。想要從他們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恐怕很難吶!」
藍青抿嘴一笑,道︰「我想沈先生你大概是忘記了自己是干什麼的了。」
「什麼意思?」沈木浩抬眼望著她,也微笑面對。
藍青笑容倏收,整張精致惑人的俏臉兒赫然變得冷冰冰,很是隨意地淡淡道︰「你別忘了,你,我,都是殺手,是手上沾過血的人。試問,一名殺手,想從別人嘴里知道點東西,很困難嗎?」
沈木浩臉上依舊掛著笑,只不過變成了無奈和苦笑。搖搖頭,道︰「藍青小姐,你說的沒錯,但是你沒來過中國,也不了解這個國家。咱們現在站的腳底下是京城,是國都。別說你我,就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大師級高手也不敢隨意在京城殺人。這只是其一,還有,最近這段日子以來。京城,整個津京唐,甚至是華北,都有很多人在注意奇術師的進出。我說的很多人,不單是指政府的人,還有道上的人。你知道,死神這一次為什麼會把任務交給我嗎?」
藍青柳眉微顰,連帶著嬌俏挺直地鼻梁上皺起了幾條細細的可愛的縴細紋理,搖頭道︰「他只是讓我來協助你,別的沒提起過。」
沈木浩眼中帶有自得。道︰「因為我是大學講師,還是清大特聘的講師,算是高級知識分子,而沒人知道我其實還是個殺手。而且,現在,外來殺手根本就進不了京城這一畝三分地。別說狙殺目標了。只怕人只要一現身,就得落入特勤局的手里。而藍青,藍小姐你能安全地坐在這里,想必跟你的千變易容術有關系。否則……」鼻腔發出一聲輕哼,反手指指自己的鼻子,道︰「我,也只有我,才有這個便利條件。」
「明白了。」藍青嘆道︰「看來真的只有你才是合適人選。」
「不錯,我在京城呆了兩年,有正當的職業和身份,任由他們國安也好,特勤也好,神通再大,也懷疑不到我的身上。所以,死神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
「那你說吧,咱們該怎麼辦。我听你的。」
沈木浩皺著眉頭思索了十幾分鐘。眉頭舒展開來,望著藍青,道︰「有辦法了,但這件事情恐怕還得需要藍小姐你幫忙才行重生之鬼眼商女。」
「哦?你先說說看。」藍青輕輕點頭。
沈木浩站起來,走到藍青身後,附身貼近她的耳邊,嗅著清新的發香,目光掃過發絲下白皙細膩的肌膚,強行抑制住心猿意馬。低聲道︰「咱們這樣……」
第二天上午八點鐘左右,一對打扮得時尚靚麗的年輕夫婦早早地走進了潘家園。幾乎逛遍了所有大型古玩店。後來,有消息傳出,說是這對年輕夫婦來自海外,此次攜重金來華,是為了慶祝爺爺壽辰,特意挑選青銅器皿的。而且指明最好是宋代中期。因為家里的老爺子對那個年景的青銅物件很痴迷。如果誰家有貨,可以隨時找他聯系,價錢可以按照市價提高一到兩成。
此消息,經有心人刻意傳播,加上現代社會,通訊發達,信息流通速度快,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潘家園,整個京城古玩市場,周邊市郊的地下黑市。
……
情之一字害人,尤其是對初涉愛河的少女所造成的傷害更深,更歷,更嚴重。
她們的思想稚女敕,情感青澀,缺少成熟理智。特別是那些家境條件優越,沒經歷過世事,在父母長輩呵護下成長起來的女孩子,心防脆的很。打碎了,就很難再復原。
唐寧身懷秘術,有看透人的本事,但是他缺少看透人心的能力。
那天下午的事情,對許夢飛所造成的傷害之深,刺激之大,後果之嚴重,都大大超過了他的想象。
淡定的他,慌了,真慌了。
如果許夢飛這個時候離開京城,回家的一路上,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根據這些日子以來,洪門兄弟辛苦打探得來的和特勤局自家的情報渠道獲得的消息,經過反復驗證,查探,綜合分析整理,已得知有超過二十人的奇術師散布在京城周邊的一些大小城市。這些人來自世界各地,尤其引起唐寧和白胖子他們注意的是,其中有個叫墨村良介的人。據說,他和已經收押在秘密地點的墨村千代同宗同族。而且還是日本內閣那位大人物暗地里的保鏢之一。他都親自出馬了,可見對方的決心有多大了。
還有,那些覬覦九品盤花蓮台古燈,通過特勤局轉遞給唐寧奇門印的門派和散修高手們對白胖子的說辭並沒有全信。但礙于特勤局的威勢,大家明面上表示接受,但暗地里哪家都沒有罷手的意思。但是,好在是在京城里,誰都不敢冒然妄動。
唐寧勢單力薄,但對方人多勢眾。連日來,不僅有人盯著他,就連唐寧身邊的人也時不時地有人跟蹤,其目的不言而喻。特勤局方面也不可能單單為了他唐寧一個人就派出大量人手來,況且,特勤局本身的人也不多。
唐寧為此,曾經幾次找過白胖子,但白胖子也沒辦法。
現在就是怕暗不怕明。人家也是抓了他們這個短處。萬一以後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你特勤局興師問罪,可以,你拿出證據來。
有證據,我們任打任罰,如果沒有證據就妄加治罪。那就是你特勤局沒理,就是在利用特權隨意拿捏奇門同道。哪怕是你們代表國家也不行,人權人人有。既然如此,那大家伙兒就扯開了鬧騰。越大越好。看最後的爛攤子誰來收拾。
情勢不妙,白胖子當然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唐寧自己個兒在那兒死扛,他當初大話說的呱呱叫,又保證這個,又保證那個的。可現在算什麼?保證呢?哪兒去了?
唐寧不問,但不代表他白胖子就不愧疚,所以在人手方面,他提出了一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最後能不能成行,他也不敢保證。
丟了一次人,他可沒臉再丟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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