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小白狐的關系,柳良特地在柳家藏書閣中研究過這御使靈獸的法門,只是後來小白狐自願跟在柳良身邊,這御使靈獸的法門,柳良就一直沒有用上而已,這會面對火鴉,柳良倒也不會顯的無計可施。拉牛牛
柳良微微猶豫了一下,從左手食指位置逼出一絲血滴,血滴順著柳良的手緩緩的滑落到火鴉的身上,一道淡紅色的光芒閃過,柳良左手微動,一道道血跡順著柳良左手的動作漸漸的構築成一個完整的法陣,柳良小心的將火鴉放在法陣正中間的位置上,原本識海之中的一道神念小心的印在法陣上面,整個法陣血光閃動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此時火鴉的額頭上面卻是多了一道淡紅色的印記,隨著柳良手上的動作,這道印記又漸漸的消退了下去,柳良這才算是微微松了口氣。
這九靈御獸之術雖然看似簡單,但實際卻並不是想象的那麼容易,剛剛這一會功夫,柳良神念和法力都消耗了不小,這還是火鴉這樣的靈獸本身等級並高,如果想要御使一些高級的靈獸,那麼單單只是使用這九靈御獸術,很有可能就已經把柳良抽成人干了。
看到柳良施術完成,周松這才微微松了口氣道︰「沒有想到師弟對這御獸之術也有所研究啊,這九靈御獸術雖然算不上是多高級的御獸法門,但是在普通弟子之中精通這門法訣的人可不多啊。」
柳良在一旁小心的恢復著消耗的神念法力,听到周松的話,柳良卻是笑著開口道︰「小弟剛剛晉級煉氣四層不久,對于修士的一些法術難免有些好奇,這九靈御獸術也不過是無意之中記下來的,自然算不上精通二字,倒是讓師兄見笑了。」
周松微微凝了凝神道︰「既然師弟此刻有靈獸火鴉相助,想來這斷魂崖的陰風煞氣對師弟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威脅了,既然如此,咱們還是接著趕路要緊吧。」
柳良點了點頭,語氣平淡的開口道︰「既然師兄如此心急,在下自然也不好耽擱,只是此地距離陣眼還有些距離,這一路恐怕不會太平吧。」
隨著柳良二人深入到陣眼里,這會遇到的鬼魅相比之前的鬼魅,不論是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提高了不少,雖然此刻周松出手對付這些鬼魅之物還算游刃有余,但是柳良這心里卻是難免有些不安的感覺。
周松似乎也察覺到了一絲異常,神情之中同樣也是凝重之色劇增,只是兩人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想要原路返回顯然是不可能了,就算柳良想要這麼做,想來周松也不會答應的。
「閣下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旁多時,難道不出來和周某見上一面嗎?」柳良兩人又走了百米左右,周松卻是停下了腳步,淡淡的沖著不遠處呵斥道。
「嘖嘖,看閣下似乎並不是鬼修中人,沒有想到居然擁有祭魂葫蘆這樣的鬼道法器,在下對閣下兩人的身份還真有些好奇呢。」原本空空如也的地方,突然一陣黑霧飄過,一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此刻卻是站在柳良二人身前的不遠處,此刻中年男子正正一臉陰笑的打量著柳良二人。
「鬼修。」看到面前突然出現的中年男子,周松臉上神色卻是微微一緊,似乎對這個中年有些忌憚的樣子。
這就是鬼修,柳良小心的打量了中年男子一番,雖然對于鬼修這個詞,柳良並不陌生,但真正說起來,柳良卻還是第一次踫上鬼修,看對面中年鬼修的修為似乎比周松還要強上一些,柳良雖然不知道對方修煉到煉氣第幾層的修為,但憑借對方身上這層鬼氣,隱隱之間卻是讓柳良有些不安。
「不知道閣下有沒有興趣告訴在下,你這祭魂葫蘆到底是從何而來,如果兩位的回答能夠讓在下滿意,也許在下會考慮給兩位留個全尸,否則的話,在下可不知道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兩位。」中年鬼修語氣淡定的開口道,看這模樣顯然是吃定了柳良兩人。
「閣下也不過煉氣七層的修為,難道就認定能夠勝過在下二人不成,至于這祭魂葫蘆的來歷,在下告你也未嘗不可,不過就怕閣下有沒有這個命听。」周松淡淡的開口道,順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紅一黑兩件法器,只見黑光一閃,周松的身形就從柳良的視眼之中消失了,待柳良回過神來,一道紅色的光芒卻是急速的朝著黑衣中年人身上飛射而去,看周松出手的架勢,顯然是一出手就抱著全力以赴的樣子。
黑衣中年人顯然也被周松的雷霆一擊搞的有些狼狽,但身為鬼修,對方顯然本事也不小,周松手上的這道紅光剛要踫觸到對方身體的時候,對方身上卻是涌現出一陣黑霧,等到紅光從黑霧之中穿過之後,原本的黑霧又慢慢的匯聚了起來,中年鬼修的身影又慢慢的出現在柳良兩人的面前,只是看鬼修嘴角的一絲血跡,顯然剛才周松一擊雖然沒有結果了對方,但顯然也讓中年鬼修受了不大不小的傷。
「小子居然敢偷襲我,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們。」中年鬼修身影一動,原本的黑霧又重新籠罩在黑衣中年人的周圍,正當周松想要乘勝追擊的時候,鬼霧之中卻是飛出了十幾只鬼魅來,這些鬼魅看上去凶歷之氣甚重,相比起周松一路上滅殺的鬼魅顯然有些大不相同,單單是從魂體的凝練程度比較,顯然就不是剛才在路上遇見的那些鬼魅能夠比擬的。
這些鬼魅剛剛重出鬼霧就朝著柳良二人飛掠而去,見到這一幕,周松臉上凝重之色卻是更重了幾分,原本被周松收到儲物袋中的祭魂葫蘆再次被周松祭煉了出去,只是這祭魂葫蘆噴射出去的黃色霧氣,看上去似乎對這些鬼魅同樣有不小的作用,但是再想和之前那般輕松的將這些鬼魅收到葫蘆之中,顯然就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