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節第八章︰夢魘（4）
「你為什麼會這麼認為？」安娜吃驚的問。浪客中文網
「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我說的前提是︰如果存在這樣一個凶手。」連漪笑著說︰「不過我也不相信會有這麼樣的一個人，因為他的確讓人感到可怕。」
連漪的話，讓我戰栗，我此刻突然意識到，原來凶手捕獵的真正對象是我，而那些接二連三死去的人，僅僅是我的陪葬……
連漪甚至提到了意志操縱器，一個有法律禁止出售的國家專控產品，只有實驗室和特種部隊才有權獲得。
不過也有一點解釋不通的地方，那就是，雖然意志操縱可以利用任何生物的生理頻率，來改變受體的行為與意思，左右它們的行為，不過這種強制性的改變，往往會讓受體產生劇烈對抗，就像人體的免疫系統一樣，會本能的排除它們，所以受體在被左右的情況下，會有很異常的表現，那是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的……
而且，如果凶手如果真的要殺死我，他其實可以很容易做到的，在這個科技泛濫的年代，讓一個人死去，並銷聲匿跡，簡直比殺雞都要容易，他干嘛要費那麼大的周折呢……
可是誰會是殺手呢？他殺人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他連雇工都不放過？難道他的目標是所有的人？還是如漣漪說的只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了呢？不管怎樣，我想他應該是一個瘋子，比魔鬼更加可怕，畢竟殺人是魔鬼的職業。他是誰……
意外、殺手加科技成了我的噩夢，逃避追殺幾乎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人想這樣去做。我不得不安慰我自己，有一個殺手做伴，總比和魔鬼睡覺要好的多……
是歇洛嗎？他至少是一個容易暴躁的人；也可能是希蒙，他的臉總是那麼的陰沉與冷漠；還有平野郎，一個孤零零跑來跑去的家伙，和籠子里的狼一樣，讓人無法相信如果一旦他出了籠子，會不去咬你一口；可能小淵美子也無法排除在外，畢竟邁倫•摩西死時，她就在他的身邊；還有赫爾、尼讓他們，他們都有可能，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殺人的動機，但是我相信如此殘暴的凶手，殺人對于他來說，恐怕已經是他生存的唯一理由了……
想多了，自然有頭昏腦脹的時候，于是開始懷疑我自己，難道我是一個兩面人，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來一個另外的我，邪惡而凶殘……
還有威克和安娜，我至少還沒有看出他們心里在想些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們做些什麼。沒了魔鬼的恐怖，人的糾纏更加可怕。有時候，我甚至認為我就是瘋子……
「你不是在恐嚇我們吧？我已經很脆弱了。」威克竟然在這個時候還能夠開玩笑。
「呵呵，我只是不想排除任何一個可能。」連漪放松了表情，笑著說︰「你們其實不必太當真的，因為這個世界上稀奇古怪的事情很多，雖然任何意外都會發生，但如果你處處留意，是很容易避免的。對了，你的烤魚做好了嗎？」
「當然。」威克才想到烤魚，但帝客已經先他一步，偷了只烤魚遠遠的跑開了，在一棵椰子樹下啃的不亦說乎。呵呵，它像我一樣聰明，不是嗎？
「龍，知道嗎？」連漪突然說道︰「對于你的智商我曾經充滿敬畏，至少我認為你應該是一個讓人無法仰視的人，但好像直到現在你還一無所成，是不是？」面對一個心直口快的女人，我勸你最好不要在任何時候去招惹她，畢竟報應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降臨。
「啊。」我感覺很愕然，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于是馬上坐直了身體，說︰「其實我對現代智商的測量方法存在質疑，可以說，它唯一能夠做到的就是，你對某些事物的觀察能力和方法的優勢判定，而這些東西，任何人通過後訓練，都很容易得到並作出超越。所以才，就是然的劈柴，不用斧鉞加身，就可以直接丟進火盆的東西。」
一通大笑把我丟在了火盆之上，熾熱讓我感到了臉紅，不過我很快意思道，連漪顯然絕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去問，她居然第一個懷疑上了我。可惡！
（朝陽燦爛的光芒襲去了暗黑的統治，縷縷光輝鑽入厚厚的窗簾，點亮了新的一……
我還沒有停下筆的意願……
我不應該讓連漪參與進來，這樣的錯誤，讓我直至今日依然難以釋懷……）
赫爾對連漪絲毫不抱希望，他相信女人可以做好的事情很多，但是能夠干好偵探的恐怕沒有一個。「除了所謂的女人直覺之外，她們還能夠做些什麼呢？」但是赫爾抱怨歸抱怨，並沒有反對連漪的介入。
「她畢竟是干這一行的。」這是尼讓無奈的寬慰︰「她應該有能幫到我們的地方。」
已經兩過去了，我們既沒有柏特的影子，也沒有連漪的消息，我們只能在等待中享受煎熬滋味。
暖洋洋的陽光，懶散的靠在西牆上，好奇的向一幅達芬奇的頭像一點點伸出手去，似乎它很想作弄一下這個可愛的老頭。
一只海鷗也鳴叫著落在陽台的欄桿上，無所顧忌的打量著我們。
赫爾一大早就安排小淵美子去了展覽館，解決還遺留的一些問題。今赫爾顯得很煩躁，不停的在客廳里晃來晃去，嘴里叼的雪茄熄滅了，也不知道。
安娜和我坐在靠牆的沙發中，安靜的像兩尊雕塑，威克則被海鷗吸引去目光，站起來走向陽台。
尼讓趴在桌子上，仔細的看著地圖，好像在尋找寶藏一樣專注。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背有些酸痛，干脆徹底的靠入沙發的懷抱，一只不安分的手去扯弄安娜的秀發。安娜回頭沖我暗暗一笑，擰了下鼻頭，她總是這樣做，可愛的像個孩子。她抬起一只手，筆直的伸出食指，然後把中指扣在食指上，又翹起無名指，不可思議的搭在了中指上，最後在我驚訝的目光中，慢慢挺起小拇指，一點點扣在了無名指上面。看著我驚嘆和困惑交替的目光，安娜挑釁的向我眨了眨眼楮，俏媚的笑容躍然而出。
我嘗試了一下，就放棄了，痛苦的搖了搖頭。余光中看見尼讓抬頭看來，只好放棄了去趁機抓住安娜小手的機會。
小淵美子終于回來了，她先和我們打過招呼，然後向赫爾、尼讓簡單介紹了展覽館的事情。很快，她也無聊的在安娜身旁坐了片刻，嘰嘰喳喳兩句後，就跑上陽台和威克竊竊私語起來。
我感覺空氣有點稀薄，讓人透不過氣來，我開始煩躁的在沙發中扭來扭去。
安娜看著我，偷偷的在背後把手指塞在我的手中，扣一下，撓一下，目光也柔柔的讓人陶醉……
「嗨，我們去古佛寺看看吧？」尼讓突然大聲說。
「好啊。」安娜立刻就興奮的喊了起來，她平時是絕不會在長輩面前如此的，今居然為了我，如此不敬和放肆。
赫爾站住腳步，看了看安娜，終于笑了，手一揮，大聲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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