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惡魔不但會寄身在尸體的身上,同時也會寄身在活體的身上!」香帥的話讓在場的人一陣惡寒。
想起之前那些寄身惡魔拼命的往泰姆的傷口里鑽,不少人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還不算什麼!」香帥踢了一腳地上被踩成碎骨的寄身惡魔。「別看這些家伙身體龐大的很,他們甚至能夠把身體縮倒不到巴掌大小……而且他們的身體越小,速度也就越快。我的士兵有不少都吃了悶虧,被這些家伙給從嘴巴里鑽進去了,因為那七頭惡魔,最起碼死了三百來人來人。因為無法判斷這些寄身惡魔到底會藏在誰的身體里……」
「寧願錯殺百人,不願放走惡魔!」似乎想起了那件事情,香帥一臉的苦笑。
楊大栓和布拉特連連點頭,這件事情如果落在他們的身上,恐怕也會出現這樣的結果。不過如果他們要是知道當初跟隨香帥的那些士兵只有三百來人的話,恐怕就不會這麼想了……
當初那七八頭惡魔僅僅只鑽了幾個人的肚子,香帥檢查了一圈,沒有查出來,想就這麼算了,又覺得不能夠就這樣了事了。
因為這些寄身惡魔除了會寄身之外,還會借助宿主的身體繁殖。這繁殖出來的惡魔每年都不少,會以幾何速度向外擴散。之前所說的那個被寄身惡魔給寄身了近百年的家伙,他所住的城堡里幾乎上萬個僕人都變成了毫無意識的惡魔寄生體。
不過這也不用太過于擔心,惡魔的身子畢竟是大的多,兩刃五的高度要縮成一小塊鑽進人的嘴里,這得變成多小?
這還得花上一段時間,不過退一句來說,像是泰姆這種體型龐大的遠古雪獸,一旦被寄身了,到時候恐怕就只剩下截肢這一條路可走了。至所以听了香帥說的這些話之後,楊大栓再也沒有讓艾佛森和泰姆倆人繼續了。
到時候被這些寄身惡魔給鑽了縫子,鑽入了他們的身體,截肢是小,到時候不注意別霸佔了身體,那時可就麻煩大了。
「咱們步步為營的殺進去吧!」香帥做出這麼一個提議。
雖然還存在著被惡魔給寄身的危險,但是這個危險卻是不得不冒。紅城外的野蠻人蠢蠢欲動,誰知道他們會不會趁機殺出來?
這場仗雖然只打了不到兩個鐘點,但是救援大軍的人幾乎都快累垮了。
野蠻人身強力壯,就算是杜伊嘉矮人也吃盡了苦頭。如果不是城牆的位置太小,他們早就變成山丘之王和這些野蠻人玩命了。
如果不盡快把這些留在紅城內的寄身惡魔給解決掉的話,一旦野蠻人加大了攻勢,到時候這些寄身惡魔再從後面騷擾……到時候只怕問題會源源不斷的到來。說不定一個疏忽,被野蠻人給找著了時機,破了紅城,到時候可就遭殃了。
為了防止被寄身惡魔寄身,比蒙戰士們在自己的嘴巴上都包了好幾層的厚布。雖說這些惡魔的爪子可以碎石斷金,但是這布多少也給了比蒙們不少的心里安慰。隨行的還有香帥和楊大栓,他倆準備抓住那頭白骨包1皮的寄身惡魔。
那家伙一瞧就知道是這群寄身惡魔的首領,想必有著不俗的智慧。說不定抓到他,到時候還能夠從他們的嘴里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至于布拉特他卻沒有跟過來,他只是一個祭司,不像楊大栓和香帥倆人,多少還會一點肉搏的本事。
除了老楊和香帥十名比蒙巨象武士,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失去了建築的依仗,掄起單打獨斗,哪怕是群劈……這里沒有任何人會比這些寄身惡魔差些。
一大群的人頓時涌入了最後的十棟建築里。
約莫著自己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寄身惡魔們也都紛紛的從建築了鑽了出來。這兩兩相望的建築在紅城內構建成了最後一道長巷,兩百來頭寄身惡魔或貼著身後的山面而站,或躲藏在剩余的建築中準備使陰招,至于剩下來的則和楊大栓迎面相站。
面對著和寄身惡魔的對持,老楊又一次和香帥站到了統一戰線上。
說句老實話,瞅見香帥也摻和進來之後,楊大栓當場就像撂挑子走人的。
「這可是敢死隊!」楊大栓搪塞著香帥,上下瞧了一眼香帥。那意思是就憑你丫的身板也想來這里……糙活可不是你這種小白臉干的。
香帥翻眼瞅了瞅,反倒是樣了樣手頭里的兩把月刃彎刀。「你能干的事情我也能干!」
「我干你娘,你能干麼?」楊大栓小聲的嘀咕一句,瞅見香帥臉色不善的瞅著自己,連忙打了個哈哈跳過這件事情。
掃了一眼身前的這些寄身惡魔,令人奇怪的是並沒有找到那頭白色的寄身惡魔,也就是先前寄身在凱爾大公爵身體里的那家伙。香帥也掃了一眼,對著同樣在不停尋找的老楊搖了搖頭。
「估計著這家伙準備藏在暗處準備跳出來偷襲咱們吧!」香帥攥緊了手里的月刃,對著身後的十名比蒙死士說道。「注意這些寄身惡魔的動向,如果被他們給寄身了,別怪我會做出一些不近人情的事情!」
十名比蒙死士連連點頭。
那些爬在建築頂上的寄身惡魔們都已經把自己的身體縮小到了尋常家禽寵物的大小,一雙通紅的眸子藏在灰塵處死死的盯著這些比蒙。
「照這麼說,如果你被這些家伙給佔據了,是不是我也可以干掉你了?」楊大栓一听香帥說這話立馬來勁了,瞅香帥那眼神恨不得立馬就要抬起毀滅者給他一斧頭。
「是的,如果閣下不小心被這些寄身惡魔給佔據了,我也同樣不會手下留情!」香帥听出了楊大栓的潛台詞,同樣揚了揚手里的武器。雖然也表達出了同樣的意思,但是卻沒有楊大栓說的那麼直白。
不過這兩人一對一答,倒是讓那些比蒙武士小心謹慎了不少。
相視一眼,不由得攥緊了手里的武器,步步為營的向前沖去。至于楊大栓則輕松了許多,原本是和香帥並排站立的,知道了這事情又悄悄往後退了幾步。
他現在是巴不得所有的寄身惡魔都往香帥嘴巴里跑,最好再鑽進去一兩只,到時候自己就有機會公報私仇了。哪怕這所有在場的人看見了也沒話可說,畢竟香帥當初就是這麼說的,只要被寄身了,誰都沒有特權!
當下又向里面跨入了一步,這個時候他們也已經闖入了寄身惡魔的區域。
不過香帥還有一件事沒有說,那就是無論是誰被寄身了,都不會記得自己被寄身的事情……所以一旦看見身邊的人抽刀子砍自己,恐怕這也是件難以接受的事情。不過當惡魔想要故意侵佔意識的話,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又往前邁了兩步,彌漫的灰塵中突兀的躥出兩道黑影,擦出破風聲,迅速的向楊大栓和香帥靠去。幾乎所有的惡魔都知道他們是這支救援大軍的三位首領之一,只要佔據了一人的身體,到時候這紅城里的防御就會徹底的土崩瓦解!
兩道黑影直奔香帥而去,身後帶起一條綢帶般的灰塵。
香帥則是毫不含糊的向前迎了上去,兩把月刃在身前交織而過。空中即刻散開了一蓬血雨,被肢解的寄身惡魔啪啪的打在了地上,殘肢斷臂還在不停的扭動和抽搐著。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眉頭直跳!
原本就十分小心,現在更是變的萬分警惕。
就在香帥準備出言提醒身後的那些比蒙死士的時候,身後已經異變突生。兩道黑影迅速的沒入了死士的嘴里……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
而後,兩位雙眼通紅的死士已經向周圍的同伴甩起了刀子。
兩聲慘叫過後,蹭亮的長刀透體而過,帶著一溜血漬從刀鋒上緩緩滴落。而及時發現的同伴也迅速的揮刀而去,頓時又是兩聲悶哼響起,十名死士轉瞬間只剩下不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