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四章猜測
天空中傳來一陣隱隱的雷聲，斯特停下腳步，疑惑的向天空望去。天空中沒有一絲雲朵，橘紅色的恆星正從地平線探出頭，斯特甚至能感覺到陽光帶來的一絲溫熱。
這個季節，從未下過雨。當然，即便是有雨雲聚集，空港商業聯盟集團的那些吸血蟲們，也會派出他們的氣象艇將它們驅散。沒人喜歡在大雨中干活。工會主席佐爾朵是這樣說的。但是斯特可不笨，他知道老板們是害怕雨水會拖慢裝卸進度。那些該死的吸血蟲，恨不得榨**們身上的最後一點精力。
但雷聲並沒有停止，甚至他還看到空中有閃光。不少人，和他一樣，停下來仰頭張望，可是很快工頭大聲的吆喝聲便傳來。斯特連忙加快腳步。不管那是什麼都與他無關，他的工作馬上就要結束了。
當斯特快要走到自己的吊裝機電梯邊時，他听到有人發出驚恐的尖叫。他想了想，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重新回到空曠的廠區。隨即他也情不自禁的發出尖叫。
一塊塊被濃煙和火焰包裹的大塊物體，正從天空之上急墜而下。它們的數量很多，讓人不禁聯想到小行星撞擊地球的景象。可那只是電影中的景象。事實上，現在幾乎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人類的力量足以摧毀一個行星，甚至是一個行星系，遍布太空的衛星會監控每一顆對人類世界有威脅的天體，甚至像斯特這樣的碼頭裝卸工都清楚這一點。所以那絕不是小行星
天空中的轟鳴聲越來越響，偶爾還夾雜著某種東西被擠破一樣的爆鳴聲。當一束強烈的白光劃過天宇時，斯特終于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戰爭來了
巴贊的身上穿著自由軍的黑色制服，精神抖擻，脊背挺得筆直。作為一名艦隊指揮官卻身穿機甲部隊的陸軍軍服無疑是件略顯怪異的事情。然而，這種現象在自由軍中卻很普遍。其根源在易樂祥的身上，他酷愛機甲部隊的黑色軍服在自由軍內部幾乎盡人皆知。這也影響到了他的部下們。不過，鑒于自由軍采取的是三軍合一的軍事編制，軍餃及職位並不分離，這樣倒也不會引發混亂。對于易樂祥任性的做法，自然也沒有人橫加指責。不過對不了解這一典故的外人來說，有些時候卻會引起一些誤解。
巴贊，出身于奧比斯帝國，曾擔任過奧比斯帝國的艦隊指揮官。第一階段的作戰計劃中，只有兩個目標︰一個是奧比斯帝國，也就是巴贊的祖國，而另一個就是與奧比斯帝國毗鄰的卡伊爾自由聯邦。巴贊，雖然對奧比斯帝國皇室毫無好感，卻不願親手將戰火帶給祖國。所以他選擇另一個目標︰卡伊爾自由聯邦。
奧比斯是一個農業國家，而卡伊爾自由聯邦則是一個商業聯盟。在今非昔比的巴贊眼中，這兩個國家無疑都屬于那種不堪一擊的國家。就像現在，他的艦隊輕易便突破了自由聯邦第二行政星的太空防御，用了不到二十分鐘便擊潰了他們的星球衛戍艦隊，甚至他們對第二行政星提前進行了三個小時的電子壓制都沒有引起他們的戰略部門的注意。
此時，巴贊的星艦已經突入大氣層，龐大的星艦已經開始影響到第二行政星的大氣氣流。不過，巴贊對此毫不在意。這里不是他的祖國，這里的人也不是他的子民，他自然無需為他們的安全著想。一群一群的行星戰機月兌離母艦向地面呼嘯著俯沖而去，他們的電子指示板上清晰的標注著第二行政星的空港、軍事基地、以及戰備物資存儲倉庫等目標，那是他們的第一打擊目標。直到這時，天空中仍然沒有看到任何戰機的影子。環衛在戰艦四周的戰機駕駛員開始大聲的咒罵起來，他們從通訊頻道中能听到執行轟炸任務的戰友們發出的興奮的嚎叫，而他們卻只能無所事事的待在這里，傻傻地干等。
巴贊也很意外。他甚至開始考慮這種靜默是不是敵人的圈套。據他所知，自由聯邦用重金購買了許多性能先進的戰機、星艦，但他卻沒有看到它們的影子。直到他意外地接到第二行政星執政官的投降書，方才如夢初醒。征服一顆星球就這麼簡單嗎？他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張張同樣意外而又略帶遺憾的臉龐。
「各位，結束了」巴贊無奈的聳聳肩膀，「給指揮部發電，我們已經征服了卡伊爾自由聯邦的第二行政星」
提爾一臉沉思的望著手中情報，雖然皇室切斷了提爾家族與外界的所有通訊，他還是從對方的兵力調遣中發現了些許蛛絲馬跡。似乎有什麼事情牽扯了他們的精力。提爾家族目前控制的星域已經縮水了三分之二，當然其中有部分星球是提爾家族主動放棄的。他們缺乏足夠的兵力去防御那麼一大片星域，而他們的敵人卻兵強馬壯。
「坦格利安圍困我們多久了？」提爾放下手中的情報，看看一旁的費杰德。
「整整二十天。」
「二十天……你估計我們能堅持多久？」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至少半年以上。」費杰德提到意外時，臉上不禁露出一絲擔憂。這些天，家族內部似乎比往常更加寧靜。然而這種寧靜之下，他卻隱隱感到有股暗流正在暗暗涌動。他幾乎派出了手中所有密探，卻一無所獲。
「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這些年我們是不是太過關注外面的世界，而忽略了我們自己。」
提爾笑了笑，沒有說話，伸手拿起桌上鋪開的書。這些天他一直在看它。
費杰德不解的看看提爾，他認得那幾本厚厚的紙質書，那是提爾家族的族譜。提爾家族歷時悠久，向上可以追溯到坦格利安王朝建國之前的那個年代。為了家族的崛起，期間經歷過無數次的政治通婚，家族血脈傳承也繁復雜亂。但費杰德還是不明白在這個時候提爾為什麼會對家族的族譜突然起了興趣。
「皇室的攻勢減緩了。」
「唔」
「你說什麼事分散了他們的精力？」
提爾無奈的抬起頭，「只有手頭有足夠的信息，我才能做出推斷。可是現在……」他攤開雙手，「你看什麼也沒有……我們現在就像是一個瞎子，除了發生在眼前的事，其他一無所知。我能做什麼？」
費杰德悶哼一聲，「那就猜一下」
「唉……」提爾緩緩合上敞開的書本，小心翼翼的別上一根木質書簽，「好吧。我來猜一下，到底是什麼干擾到我們尊貴的皇帝陛下圍剿提爾家族這件大事呢？又有什麼事會比這件事更重要呢？我想只有一件事。」
「什麼事？」
「他下的王座」
「蠻荒者？」
「不，不，應該是王朝內部，或者聯盟內部出了問題。」
費杰德愣了一下，「這段時間並沒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大家的注意力在蠻荒者入侵這件事上。」
「有些時候危險不一定來自內部矛盾的爆發，也可能來自外部。」
費杰德低頭沉思片刻，「如果影響到皇帝陛下的統治，那事件的強度也一定……難道是外敵入侵？」
「不排除這可能」提爾點點頭。
「二十天的時間里？」費杰德有些懷疑，「如果外敵入侵我不可能得不到消息，而且皇帝陛下也不會選這個時間對我們動手。」
「所以，一切都是我們被圍困之後的事。」
「這就更不可能了，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對王朝采取行動？」費杰德臉上的懷疑之色更重了，「就算有人早就暗中策劃，聯盟邊境線上布置的重兵難道是擺設不成？」
「有一個人可以，而且他早就這麼做過了。難道你忘了？」提爾提醒道。
「你說自由軍的易樂祥？」費杰德失聲道。
「唔，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有這麼大的魄力。」提爾捋捋胡須，贊賞之意躍然臉上，「上次那件事之後，我就懷疑他們在聯盟內部有一處秘密基地，而且至少還有一座以上我們不知道的空間門存在。恐怕的我的猜測是對的。」
費杰德想了想，臉上露出一絲驚喜，「他們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對王朝采取行動呢？」
「你不是已經有了推斷了嗎？」。提爾啞然失笑，「如果這個推斷成立，格雷果也應該還活著。否則自由軍不會搞出這麼大的動靜。我想現在他們正頭疼該怎麼讓格雷果與我們聯系上。」
「還是沒辦法聯系上提爾家族嗎？」。易樂祥一邊俯身研究作戰計劃，一邊問一旁的烏偉。
烏偉苦惱的搖搖頭，「他們把提爾領地圍得水泄不通，我們的動作又不敢太大，真是麻煩啊」
「巴贊那邊怎麼樣了？」
「奧比斯和自由聯邦都已經宣布投降，他們現在正準備執行下階段的計劃。你說現在坦格利安是不是對我們的行動有所察覺？」
第四百三十四章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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