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浩一臉笑意的站起身,無所謂的聳聳肩,看著唐心怡那因生氣臉色微紅的臉蛋,「別這麼早下結論,你是我劉浩的女人,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你……「唐心怡氣結,轉身就走,林宛如沒有阻攔,心中一陣陰笑,臉上掛著一抹微笑,「我送她回去。」帶著蠍子走出龍門。
劉浩環顧種人一眼,左手扶了下金絲眼楮,「告訴弟兄們,今晚掃平華山路,明晚我們就在六馬路最有檔次的最高台飯店慶祝。」
吳用等人听後一臉的狂喜,「老大,我這就告訴弟兄們,讓他們先在華山路呆著。」
劉浩點了下頭,左手食指摩擦了下鼻子,看向孫勇等人,「想著今晚給四位兄弟接風,看來我要失信了。」
郝帥等人輕搖了下頭,郝帥開口道︰「浩哥,見外了不是,以後時間還長著呢,當我們是自己人就別這麼客套。」鯊魚把玩著匕首一臉的怒意,「浩哥以後在說這種話,我鯊魚和你急。」
劉浩一愣,走到郝帥等人身旁,左手拍了下郝帥的肩膀,臉上掛著笑容,聲音爽朗的說道︰「好兄弟,我的錯,明晚飯局上我多喝兩杯,這總行了吧。」
鯊魚一听要喝酒,兩眼精光的喊道︰「喝酒好啊,一定要來上幾瓶茅台,好懷念那辛辣的味道,哈哈。」
吳用一愣,勸解道︰「老大,我替你喝,到時我自罰幾杯,老大你的酒量……」
劉浩抬起左手輕笑道︰「和兄弟在一起喝酒,醉了也開心,出來混,沒酒量怎麼能行。」
眾人听後笑出了聲,劉浩輕咳一聲,「吳用,帶著兄弟們先去,我和李雪說點事,隨後就到。」眾人一听,紛紛走出龍門,劉浩走到李雪身旁,看著面無表情的李雪,劉浩頭皮一陣發麻。
李雪揚起頭,雙眼紅腫的看著劉浩,「我沒事的,你不用對我解釋什麼,像你這麼拉風的男人,身邊就我一個怎麼夠。」劉浩歉意的看著雙眼紅腫的李雪,「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
李雪站起身,雙手摟著劉浩的脖子,深情的吻在劉浩的雙唇上,劉浩生澀的迎合著,眼楮看著李雪的淚水劃過臉頰,落在唇上,分開後,劉浩用舌頭舌忝了下淚水很咸。
李雪喘了口氣,轉過身去,聲音很低沉的開口道︰「去吧,他們還在等你。」劉浩知道李雪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嘆息道︰「我走後你肯定會痛哭,我卻不能留下來陪你,你記住,我劉浩對你的承諾就好。」看著李雪的雙肩微顫,劉浩轉身跑出龍門。
當劉浩跑出龍門後,李雪蹲在地上失聲痛哭,站在門口的劉浩听到李雪的哭聲,仰起頭喃喃自語道︰「阿雪,我劉浩從此不會在讓你落一次眼淚,我發誓。」墨色的夜,一輪明月掛在墨色的天空上,劉浩踏步朝不遠處的孫勇等人走去。
劉浩靠近眾人後,點了下頭,「惡狼在咱們手上,今晚的行動我取名為變天,過了今夜,華山路將是咱們浩義會的天下,走。」
劉浩一行人打車趕到最高台飯店外,當劉浩等人下車後,浩義會上百兄弟圍了上來,一口同聲的喊道︰「浩哥。」劉浩抬起左手示意了下,看向對面的一幫人,少說也有上百人,「弟兄們,今晚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明晚咱們就在這家飯店擺慶功酒,你們說好不好。」
「好,好、好。」
上百人舉起手上的開山刀一口同聲的吼著,氣勢頗為驚人,不遠處的一幫人紛紛怒視著劉浩等人,劉浩左手扶了下金絲眼鏡,朝對方走去,吳用伸手攔住劉浩的去路,謹慎的說道︰「老大,小心暗槍。」劉浩點了下頭,在眾人的擁護下朝對方走去,距離對方人馬三米遠時停下腳步。
劉浩左手扶了下金絲眼鏡,掃視了對方人馬一眼,「你們的老大惡狼在我手上,我想要的你們都很清楚,我一不拿你們老大威脅你們,二就是想憑我上百兄弟的一腔熱血奪得華山路,歸順或者滅亡,你們選。」
「去你大爺的,就你們這幾百人就想奪走我們的華山路,當我們不存在啊。」
「趕緊把我們老大放了,要不然你們都別想活著離開華山路。」
「……」
對方人群中走出一人,只見男子舉起右手示意了下,劉浩和對方互相打量著,對方開口道︰「我是黑狼幫的副幫主白起,你就是浩義會的老大劉浩?」
劉浩點了下頭,眼前自稱白起的男子身高一米八零,身材偏瘦,短寸,余光掃視了一眼身旁的吳用,低聲問道︰「白起?黑狼幫有這號人物嗎?」吳用輕搖了下頭,劉浩明白的點了下頭,看著白起,「我就是,今晚不死不休,不是幾句話就能解決的。」白起贊同的點了下頭,掏出一根煙刁在嘴上輕笑道︰「說真心話,能讓我白起佩服的人少之又少,你算一個。」
劉浩左手扶了下金絲眼鏡,總感覺對方話中有話,「接著說。」白起吐了一口煙,看著劉浩說道︰「你很拽,敢抓惡狼不說,這才多久就敢帶著手下幾百人跑到華山路撒野,說你有膽子呢?還是說你白痴好呢?」
劉浩冷笑一聲,左手緊握一把有血跡的飛刀,盯著白起說道︰「弟兄們,他看不起咱們,那就讓他見識一下,咱們的厲害,狹路相逢勇者勝,干。」
「干。」浩義會上百人齊聲怒吼,劉浩左手飛刀快如閃電的射向白起,白起哪會料到劉浩說動手就動手,當他反應過來時,飛刀已經劃破白起的右臉頰,帶走一道血絲,劉浩率先沖了上去,靠近白起後跳起就是一個左擺拳,一拳打在白起右臉頰上,白起身體一晃,差一點倒在地上,白起有所反應時,劉浩一個前踢,踹在了白起肚子上,劇烈的痛楚使得白起跪倒在地。
混戰剛開始,劉浩便听到身後有人不安的喊道︰「老大,不好了,身後來了一幫人,不知道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