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09-15
「半年前吧,前一段時間,我有個朋友從潼關過,還被華山的土匪強劫了一把!怎麼你要去長安啊?那你可要小心點!」那人用白痴的眼光看著武松。
武松不理眾人,緩緩回到座位坐下,想起了心事,看來自己以前夢中一開始都錯了,自己應該以華山為根基,然後佔據秦川,北可以拒遼國,西可以拒西夏,東有大宋抵擋金兵,南可以吞噬四川,當真是戰略要地!比梁山泊強多了。
想到這里,武松心中已經有一連串的計策形成,當真是心花怒放!
武松起身結過酒賬,信步走出酒館,只見此時天色已晚,街道上三三兩兩的只有幾個行人,再也見不到其他人了,走過街口,只見一個短小的漢子還在路口叫賣炊餅。
武松知道這是自己的哥哥,武植,走到武植面前,卻發現武植只有他一半的身高,就像一個沒有發育的孩子,武松道︰「大哥,天色已晚,咱就回家去吧!」
「哎,今日生意不好,還有20多個沒有賣出去呢,我再賣一會吧!你先回去!」武植看看簸箕中的炊餅對武松道。
「大哥,我明天想出外走走!明天一早就動身!」武松已經打定了主意,對武植道。
「什麼?你不是要考武舉人麼?憑你這一番伸手,清河誰是對手?現在怎麼要出去走走呢!」武植詫異了。一個人過來要賣炊餅,武植都沒有看顧客,只顧得和武松講話。
「考上武舉人又能咋地?還不是給人家賣命,現在我們多自在!」武松想不出好的理由,只有嘴中嘟囔道。
「什麼?你怎麼能這樣認為?考上武舉人,吃上皇糧,得個一官半職,哥哥也能在清河抬頭做人!不會每日里都受到別人的欺辱。」武植怎麼也想不通武松這麼好的武藝,怎麼會放棄考武舉人?
「我已經決定了。」武松不想再和他說那麼多,一句話就堵死了武植到嘴邊的話。
「……好,哪我現在就回去!」武植是一個性格軟弱的人,見武松態度強硬,知道自己已經決定不了,就同意了武松的話。
兩人前後跟著一路到了家,只見街邊一座二層小樓,武植開了門,武松也跟了進去。
武松見武植是用鑰匙開的門,知道潘金蓮現在還沒有過門,也就放下心來!
環顧四周,只見屋內簡陋,各處地方灰塵大厚,門後更是有幾件髒衣服,武松知道自己兩個大男人,沒怎麼收拾屋子。
屋子中央有一張桌子,桌子兩遍有兩個凳子,武松順勢坐下,卻見武植放下擔子,一轉身走入後邊去了,片刻之後,一陣香味從後邊傳來。
武松心道︰「自己明天就要走了,畢竟是自己的兄長,不能寒了他的心,我去沽些酒來。」想吧,一轉身走了出來,打眼一望,見對面門首飄著一面酒旗,武松過到對街,打了二斤,轉身回來。
剛走進門,就見武植晚飯已經做好,桌子上擺著四個小菜,一邊一雙筷子!武松把手中的酒放到桌子上,道︰「我去取兩個碗來!」說著順著武植走過的地方向後走去。
後邊是一個小小的廚房,武松拿了兩個碗,心道︰「古人用的碗這麼粗糙!」
來到大廳,武植已經坐下,武松把酒分別把兩碗倒滿,先端起一碗送到武植手中,道︰「大哥,我先敬你!」
武植接過,武松拿起另外一碗,一副輕松的樣子道︰「我明天就要走了,今晚咱兄弟兩個好好醉一場!」說完一口喝完。
那武植淺淺喝了一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大哥,大丈夫志在四方,我不能一直在咱清河帶著啊!」說完裝著一副心懷天下的樣子,又喝了一碗酒。
那武植是個最最老實的人,見武松談笑風生,反而沒了言語,只是想著自己的心事。
吃過晚飯,武松為了避免自己和武植一塊尬尷,就早早來到自己房間睡下,這一躺下,自己反而睡不著了。
想到自己以前從來沒有12點之前睡的,現在什麼都沒有,哪里能睡的著,無聊之下就躺在床上想自己的計劃,武松的計劃很簡單,首先自己要成為華山的頭領,第二步就是爭取魯智深上山,他現在不知道時間,要不就能確定魯達的去向,從而賺他上山。
就這樣想著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怎麼安排,想著想著,不由自主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武松突然醒了過來,睜眼一望,只見漆黑一片,周圍靜寂一片,遠處的街道上不知誰家的狗,不時的叫兩聲,給這個靜寂的夜里增加了一絲生氣。
武松悄悄起身,取了銀子,窗戶開了一條小縫,一閃身,跳了出去。
走到街道中間,看了一眼天空,只見一顆明亮的星星在一閃一閃,武松辨別了一下方向,知道那個方位是東方,邁開大步向西方走去。
走到天亮,來到一處市鎮,只見市鎮繁華之極,兩遍此起彼伏的叫賣聲,越加顯的夜的寂靜!
「客官,讓一讓,客官,讓一讓!」一人大聲的從武松背後喊道。
武松扭頭一望,只見一個瘦小的漢子,手中牽一匹瘦骨嶙嶙的棗紅色馬,大聲叫喊著讓人讓路。
一人一馬倒也相得益彰,般配的很!
武松閃過一邊,讓漢子過去,這是只听肚子咕嚕嚕一聲,武松一陣饑餓,打眼一望,只見前面十字路口,一座酒樓當街而立,門首上書三個大字「好來客」。
武松是現代人,看到這樣一個名字,心中不免一笑道︰「這個名字倒也通俗!」
跟著那漢子的馬後,向前走去,走到路口,那漢子停了下來,雙手一攤,頭微微揚起,大聲喊道︰「賣馬了,賣馬了,五兩銀子啊!」
街道上的人呼啦一下都讓了開來,把那一人一馬空出好大一片空地!
「賣馬了,五兩銀子!五兩啊!五兩!」那漢子見周圍的人都圍著他看,更加來了精神,「五兩銀子,五兩,此馬雖不敢說是千里馬,但日行八百夜行六百還是……」
話未說完,只听人群中一個聲音道︰「賣什麼啊?我看你不用賣了,此馬和你到也般配!」眾人一听,哈哈大笑起來。
「那位朋友說話,敢站到前面麼?」那瘦猴一樣的漢子並不見怒,對著人群團團一禮。
「我又不買你的馬,我站到前面干什麼?難道想見識一下你這匹八百里好馬?」人群中的聲音道。
「賣馬了,賣馬了。」瘦小漢子不再理他。
武松早在一邊觀望,這時酒樓中飄出一陣酒香,那馬的眼皮翻了一下,再次無神的塔拉了下來。
武松在現代早已經習慣了車來車去,哪里還習慣一步一步的走,這時見有人賣馬,早就動心思買一批,可見到這樣的一批馬,也難免猶豫。
那漢子喊了一戶見沒人理他,拉住馬的韁繩就要走開,武松忍不住上前道︰「這馬我要了。」那漢子大喜,重新走了回來,見武松鐵塔一樣的大漢,心中先自怯了,賠笑道︰「客官,五兩銀子!」
武松取了五兩銀子給了,那漢子把馬韁繩遞給武松,鑽入人群不見。
武松將馬栓在酒樓的馬柱上,剛進門口,小二就一臉敦笑道︰「客官,你要些什麼?」武松早已經饑渴難挨,就道︰「先上兩個小菜,打一斤酒!」
「好來!」那小二高喊一聲,去了。
不多時,一小壺酒,兩個小菜上了,武松前世是個不講究吃食的人,對宋代的菜,到也沒有什麼感覺。
忍不住渴,手握酒壺對著喉嚨就是猛灌,那馬就在門口,只從武松買了它,那一雙灰色的眼珠都在武松的身上,這是見武松喝酒,那馬一陣陣輕廝,前蹄在青石板的街上,不斷勾挖。
武松一口長氣喝下,才發現自己剛買的馬,竟然有如此神態,心中一動道︰「小二,再上一壺酒來!」心道︰「難道此馬就是神雕中楊過那樣的馬?」心中驚疑不定。
正想之間,小二已經把酒壺上了,武松接過酒壺,來到門口,把酒壺在馬的鼻子前一晃,那馬搖頭擺尾,不斷嘶鳴,武松大喜,對樓內的小二道︰「再上一桶!」
「客官,你能喝那麼多了?」小二怕武松付不起酒錢。
「這是三兩銀子,你先拿去用著。」武松取出碎銀,右手一扔,落在小二的手心。
那小二見武松有銀子,也放下心來,上了一桶酒。
武松把酒桶放到瘦馬面前,只見那馬一聲長嘶,大嘴扎入酒桶,長吸起來,片刻之間,一桶好酒,被其喝淨。
這時,那馬的眼中才有了一些神色。
武松吃過酒飯,拿過小二找的錢,解了馬,向小二打听了一下華山的路,出來小鎮,心中一陣舒暢。
細細打量了一下自己剛買的馬,之間此馬四條腿,膝蓋一下,全是創傷,斑斑血跡遍布四腿,肚皮上的肋骨根根可見,陷進去一寸多深,肚皮上的毛更是月兌落的厲害,白花花一片。
可以想見,這匹馬受到了什麼樣的待遇!
武松心疼此馬,也沒有騎,只是牽著韁繩慢慢前行。
連續幾日都是如此,夜晚休息的時候,讓店小二都是用最好的精料飼喂,不多久,那馬四腿傷口全部愈合,肚皮上月兌落的毛也漸漸長了出來,每次來到大路,那馬就顧盼生姿,不斷嘶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