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證據
和我想象的差不多。
不多時,一大群驅魔師浩浩蕩蕩的返了回來,這群人大部分都是剛才斗毆之中,被我沖刷到各個角落的倒霉蛋,還有一些則是剛剛和他們匯合在一起的人。
浩浩蕩蕩的,大約有數百人之多。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雖然只有幾百人,卻給人一種遮天蔽地的感覺。
他們面帶殺意,個個聖力鼓蕩滂湃,數百人的聖力彼此交融,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龐大的威壓,如果沒有世界樹作為後盾,我幾乎會一觸即潰。
不過此時的我完全可以不把他們放在眼里。
那恐怖滂湃的聖力在我的眼楮里就如同一條干涸的小河,只有我願意,隨時都可以召喚出一條長江,把這條小河床直接沖垮。
在這群鬧事的驅魔師之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聖七海小隊的隊長。
七海。
他好像是這群鬧事的頭領,站在最前面,面色陰沉的看著位于台階之上的我。
「在聖皇廳面前斗毆,到底誰給你們這樣的膽子。」
我不客氣的訓斥了他們一句,先聲奪人,「雖說驅魔師這個職業並沒有太多嚴格的規定,但也有著組織和紀律,你們居然堂而皇之的在聖皇廳面前斗毆,把神聖之地弄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簡直太過分了,你們眼中是不是根本沒有聖殿的存在,啊」
我猛然提高音量,宛如暮鼓晨鐘,轟隆隆回想在這片虛空。
不少人當即被嚇了退卻,那股滂湃交融的氣勢和聖力也有了一絲的裂紋。
「沒有人給我們這樣的膽子,我們只是想要討還一個公道而已。」七海大聲的說道,「還有你,燕小北,斷罪之刃,在你們的調查隊被解除之後,你便憤然離開,銷聲匿跡,現在又有什麼資格來評判我們你不配」
「對,你不配,你根本不配」
「什麼斷罪之刃,我看是膽小鬼」
「滾下來,我們需要聖皇給我們一個交代」
七海上前一步,指著我大聲說道︰「燕小北,你也是參加聖殿演武的驅魔師,你也是在蠻獸星球浴血奮戰的驅魔師,但你現在呢,你只顧著討好聖殿,完全把曾經和你浴血奮戰的同伴們拋在了一邊,你這樣的人不配擁有稱號,也不配阻止我們」
「說完了。」我懶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對于這個聚眾鬧事的家伙完全沒有好感。
「說完了?當然沒有,你這樣的人就算是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不過我們現在沒有功夫理會你,你給我讓開,我們要見聖皇」
「要見聖皇?可以呀,你上來啊,你不上來怎麼見聖皇,難不成你架子真的大到讓聖皇出來見你不成?」
我不屑的掃視了他一眼,調笑道。
七海眼光一寒,大步踏著階梯走了上來。
「滾下去」
我右手一揮,磅礡的聖力匯集成一道流光,浩浩蕩蕩的沖了下去,仿佛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轟然撞上七海,直接把他撞飛出去。
就好像碾一只螞蟻一樣,輕而易舉的,完全不費吹灰之力。
聖力狂潮滾到最後,鋪天蓋地的席卷所有的驅魔師,幾乎他們所有人聯合在一起,也無法阻擋這股力量,完全是摧枯拉朽的就把這群人淹沒,然後擊潰。
所有人東倒西歪,一個個倒飛出去,沒有一個人可以幸免。
「如果僅僅是這樣的實力就想要見聖皇,未免太自不量力了吧。」我冷笑著說道。
「燕小北,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七海咳嗽著站了起來,氣急敗壞的大吼道。
「讓你們冷靜一下而已。」
「冷靜?」
「沒錯,讓你們好好的冷靜一下,聚眾鬧事,圍攻聖皇廳,光是這一條罪名就可以把你們全部關禁閉,難道你真的以為你們這群烏合之眾聯合起來,就可以對抗聖殿不成」
我痛痛快快的把自己想要說的話全部都說了出來,沒有保留。
「聖殿演武這件事情,聖殿出了紕漏,無數同伴戰死,冤死,你們有怒氣,有怨言,所以聖殿不和你們計較,因為他們理虧,心疼,心疼那些戰死的同伴,即使鬧出了這樣的事情,聖殿也沒有把你們強行鎮壓,任由你們發泄。」
「但是你們呢,仗著聖皇對你們的包容,鬧的太過分了,你們不去為死去的同伴洗刷冤屈,肆無忌憚的鬧出這樣的事情,斗毆,圍攻聖皇廳,簡直丟盡了驅魔師的臉」
冷然的掃過所有人的臉,我最終把目光放在了七海的身上。
他眉頭微皺,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色厲內荏的吼道︰「這些話輪不到你來說吧,燕小北,自從你的調查隊被解散後,你整個人就銷聲匿跡,一點也不把死去同伴的事情放在心上,現在卻又突然跳起來阻止我們為死去的同伴討回公道,你到底是何居心。」
他的話讓其他幾個驅魔師也鼓起了膽氣,大聲說道︰「沒錯,沒錯,你一來就阻止我們為死去的同伴討回公道,居心不良」
「說得好,你其心可誅。」
「我絕對不會承認你的稱號,燕小北,你擔當不起斷罪之刃這樣的稱號。」
「稱號驅魔師不能光說實力,人品也是其中一個關鍵的因素,燕小北,你的人品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你沒有資格」
「讓開,我們要為死去的同伴討回公道,再敢攔在我們面前,你就是罪人」
七海向前踏出一步,大聲吼道。
「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罪人……」
數以百計的驅魔師都大聲的咆哮起來,非常的投入,聲浪震天。
「為死去的同伴討回公道?」我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們在這里圍攻聖皇廳,是為了替死去的同伴討回公道,難不成你們以為聖皇殺了你們的同伴,啊」
「聖皇自然不會是凶手,我們只不過是讓聖皇交出凶手」七海大聲說道。
「凶手,誰是凶手?」我輕蔑的看著他說道。
「是六長老,他就是殺害我們同伴的凶手?」七海說出真凶。
「有證據嗎?」我反問道。
「前往蠻獸星球進行聖殿演武這個主意就是他提出來的,他不是凶手,誰是凶手。」
「我問你有證據嗎?」
「蠻獸星球上發生的事情歷歷在目,同伴臨死前的慘叫直到現在還環繞在我們耳邊,你還要讓凶手繼續逍遙嗎?」
「我問你有證據嗎?」
「燕小北,你的心到底是黑的還是紅的,為什麼……」
「我他.**問你有沒有證據啊」
壓抑許多的怒氣轟然爆發,我豁然站起來大吼道,聲浪一層層的爆發,卷起千層浪,數百驅魔師耳鳴眼花,不少人當即昏迷過去。
我大步踏出,身形如電,一路直沖而下,幾乎在眨眼間就沖到了七海的面前,「證據,證據,我他.**要證據啊,給我把證據拿出來,我第一殺了他,誰攔我我殺誰,證據,我要證據啊,把六長老是凶手的證據給我拿出啦啊」
「我……我……」
「沒有證據就別給我胡說」我一巴掌扇在七海的臉上,直接把他扇飛出去,「我要的是證據啊,沒有證據就別給我說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我忍不住一腳踹在想要站起來的七海身上,再次把他踹趴下。
「還有你們,把證明給我拿出來啊,拿出六長老是凶手的證據啊」
「鐵證如山,你們如果有證據,聖皇怎麼可能讓凶手逍遙。」
「沒有證據的話就給我去找,死命的找,拼命的找,你們卻死死的糾正一個提議不放,在這里聚眾鬧事,你們的腦袋都長在豬上啊」
「這只不過是一個提議,能當屁證據,連屁都不算」
我惡狠狠的罵著,這群人實在欠罵。
「現在凡是都講究證據,沒有證據你們就亂成一團,圍攻聖皇廳,在聖皇廳前斗毆,要不是聖皇看在你們都是受害者的份上,早他.**把你們都給鎮壓啊。」
「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人,未來的精英,頂梁柱,你們是屁,是豬放的屁」
「沒有腦子的家伙一輩子也成不了頂梁柱,怎麼,不服,不服就跟我打一架,你贏了我听你的,沒有膽子就給我把腦袋放褲襠里,敢說一個字我直接崩了你」
現在這個局面說什麼都沒有用,直接用暴力把他們給打趴下為止,否則這群血液沖到腦子里的人什麼都干的出來。
必須 里啪啦的罵他們一頓,要把所有人都罵的腦袋恨不得鑽進褲襠里為止,
「你沒有資格說我們。」
一個驅魔師鼓起勇氣說道︰「至少我們還為了死去的同伴在鬧事,你呢,什麼都不做的你有什麼資格罵我們」
我直接一巴掌把這個中二扇飛,隨後返回去把拉花娜帶來過來,往地上一仍。
「不就是想要知道我去干了什麼嗎,我告訴你,我抽空去了一趟光芒會議的老巢,順便帶回了第二使徒拉花娜」
一時間,全場寂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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