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謝凌三人醒來之後,發現床單上多了一朵紅色梅花,謝凌驚的坐了起來,果然是沒料到徐瑤竟然是第一次。
徐瑤望著謝凌,以為謝凌還在生自己的氣,才微弱道︰「凌,還在生我氣嗎?」
「沒有啊。」謝凌笑道。倒在她的身邊,一只手很溫柔的撫模她的秀發,給予她該應得的溫柔。
淳子羞澀的臉紅紅的,雖然昨晚她沒參加戰局,但是謝凌的手不停在她穴位按捏,她也早就舒服的登仙,也體驗了那一種快感。
徐瑤收藏起這朵小梅花後,隨之就是第二場醫術交流大會開始了。
第二場醫術大會開始,由原本的五十人淘汰到剩下的二十人進場,華夏國淘汰者是華鳥,剩下人數有謝凌,華鶴,李時東三人。東烏國也就只有淳子,小川龜兒郎。
主持人站在台上,拿著麥克風,重重的喊道︰「有請小川龜兒郎。」
「哈哈哈。」場下,響起了歡呼雀躍的笑聲,這個小川龜兒郎的名字,他爸媽給他起的太有亮點了。
「真有才。」謝凌苦笑道。
這場比賽,是比聞聲斷診,也就是說,單听病人的聲音,就要判斷出那是什麼病,最後再依照這種病為病人對癥下藥,來治好病人。
小川龜兒郎見到一個老大爺走了上來,外貌端正,四肢健壯,看起來很陽光健康。只是,他的手卻從頭到尾一直抓著胯下,抓抓撓撓,撓撓模模,一直反復如此。
「哦,好癢好癢。」老大爺抓撓道。臉色通紅,癢的受不了。
小川龜二郎閉上了眼楮,听到老大爺的聲音,笑道︰「老大爺的病是一種性病,叫做陰虱。」
老大爺听到被人家說是性病,立即臉色羞的發青,這種東西怎麼能公布于眾,于是反駁道︰「去你妹的,怎麼會是性病,我可很久沒吃肉了。」
「哦,老大爺說他很久沒吃肉了,那麼就是說,老大爺經常用女性的底褲內衣做伴,才會引來的陰虱。」小川龜二郎道。
「厄,我去你妹,你才用底褲內衣做伴,你們還拿去包在襠下啊,風吹過涼颼颼的,正是你們喜歡的。」老太爺狡辯道。其實他的確是跟小川龜二郎說的一樣,是用女性的底褲穿的,現在穿的還是紅色的。但是這種事怎麼能公布出來,也太丟人了,若傳了出去,讓自己老臉往哪割。
謝凌等人在下面看的捂嘴偷笑不已,這個小川龜二郎也太不給面子了,當著眾人的面就這麼說了出來,實在是
「想治好你的陰虱,最好的辦法就是把毛剃了,再用熱水去燙一下,你的瘙癢就能立即好了。」小川龜二郎不慌不忙道。
「哦,我可不剃,剃了之後不就白虎了,你這人也真是的,還說你是醫生,你竟然讓病人用熱水去燙小鳥,我才不听你的話呢,等下小鳥被燙熟了,你就想拿去煮湯喝了,你想的美,才不給你呢。」老太爺反駁道。
「厄,听話,不會烤熟的。」小川龜二郎安慰道。
「去你妹的,我才不要,等下小鳥翩翩飛了。」老太爺捂住道。
「厄,別沖動嘛,沖動是魔鬼!」小川龜二郎安慰道。
「哦,反正我不要了,我不治了,不治了。」老太爺驚的撓著喊道。離開了台上。
主持人走了上來,道︰「小川龜二郎演示結束,取消他第三場比試資格。」
小川龜二郎一臉無辜的走下來,怨天怨地怨病人。
第二位,是淳子,淳子依然使用了她對草藥的熟悉,利用病人的聲音,治好了病人的神經官能癥。
接著就是華鶴,華鶴治好了一個婦女的月經不調。
終于輪到了謝凌,謝凌上台後,禮儀小姐帶著位十九歲的女孩走了上來。謝凌見到後,驚訝不已。蒙上了眼楮,打開天眼咒透視,發現女孩陰`部有濕疹,內部邊,有一團黑色病氣圍繞,謝凌知道,只要將這團黑氣驅除,就能治好女孩的濕疹。
但是濕疹這種病對一個女孩來說,是不該得的,這種病一般是婦女才會有,這是通過女性長期自`慰,使得性器官以及盆腔器官充血,才會有濕疹這種癥狀。
這個女孩才十九歲,怎麼可能會自`慰,長相也長的不丑啊,所以謝凌不解問道︰「這位妹妹,你能告訴哥哥,你的濕疹是怎麼來的嗎?」
女孩听到謝凌說濕疹,立即震驚起來,謝凌真說得沒錯,自己還真有濕疹。然後這醫生又沒透視眼,怎麼會知道自己的病。但是這種病的由來還是不能說,若是說出去啊,也太丟人了,所以還是選擇不說為好,道︰「醫生哥哥,這病我也不知道怎麼會的。」
「哦。」謝凌哦了一聲,知道這女孩故意不說。
當下,台下的人鼓掌拍個不停,因為謝凌連濕疹這種病都能用聲音听出來,也實在太有才了,所以大家都佩服不已!
現在,大家就都在等候謝凌的妙手回春了。
謝凌一手隔著女孩的衣服抓住了她的腎俞穴,只听「咕」的一聲,驟然間,女孩發出了「哦」的細微申吟,立即是濕漉漉的一片,如同海水退潮般,將給抽干。最後謝凌按上促精穴,女孩爽的大叫一聲,臉色通紅,一泄如注。
「你早泄。」謝凌搖搖頭道。一般早泄,都是由于長期手`婬引起,男人如此,女性也如此,所以剛才謝凌就是通過按摩她的腎俞穴,來觀察她是否長期自`慰,現在,也才終于驗實了這一點。
謝凌很輕聲的在女孩耳邊說了這些,女孩頓時耳根羞紅,對著謝凌道︰「醫生哥哥,你能治好我嗎?」
謝凌笑道︰「當然可以了,你坐著別動。」找來了一條長灌木,又黑又粗,謝凌讓女孩坐上去。
這種療法,跟上次治毛潔一樣,叫做借物療法。
女孩按照謝凌的節奏摩擦著,節奏越來越快,女孩叫聲越來越大,最後隨著一聲長鳴,泄身了第二次,流瀉出來的液體,全部都是黑色的,帶有一點點黑氣,從女孩飄了出來,以肉眼可以看到。
女孩用手模了模,再模了模陰`部,模不到一顆厚厚的濕疹了,喜悅道︰「哦,我的濕疹好了,太高興了。」歡呼雀躍起來。
台下,大家都被這婬`蕩的一幕嚇到,但是,在醫界來說,並無婬`蕩這些繆論,畢竟只要能治好,那麼就是真理。
若是有婬`蕩這一說的話,那麼就沒婦科門診了,一般婦科門診都是男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