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這這……」馬丁不由得贊嘆道「到底是心靈術士。」
而做出了剛才的事情的心靈術士卡門平淡的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後說道「沒什麼的了,不過是兩個三級靈能而已,剛才的骰運不錯才取得剛才的成果,如果是實戰的話……」
「但是確實很強啊。」馬丁說道。
剛才的冒險推演中,首先是卡門施展了靈能震爆,之後柳克麗霞和薩絲麗分別施展了火球和連環閃電砸向動彈不得的敵人。最後,在卡門的念控投擲所發出的一群重標槍的攻擊下,面前的敵人已經全部被清空了。
「靈能本來就強啊。難道你沒听說過這樣的調侃?當神靈看到法師因為他們所擁有的特殊能力而變得狂妄自大起來之後,神靈創造了靈能來敲打那些法師,讓法師們感到自己的平凡。」薩絲麗說道。不管怎麼說,作為術士,一樣是使用奧術的,她也很是羨慕靈能的使用者。
所謂的心靈術士,其實和術士一點關系都沒有,就和半巫妖不是只變了一半的巫妖一樣。心靈術士是使用靈能的人,在他們看來,術士們使用的奧術不過是只是心靈的拐杖而已。這些雕琢自己內心的人有著驚人的能力。在精神力量面前,無論是奧術還是神術都變得黯然失色。曾經有人做過這樣的比喻,如果說戰士的戰斗力增長如同加法,奧術和神術的施法者的戰斗力增長如同乘法的話,那麼心靈術士這類培養自身精神能力的人的戰斗力增長就是平方!
「不過說起來,你們斯達赫賓塞派德魯伊,其實從心靈自塑系學到了好多吧。」卡門說道。
「那倒是沒錯,除了有百變者(專精于心靈自塑系的心靈術士)教了我們好多之外,我們取得的成就還來自吸腦怪。」
即使是在座的這些身經百戰的冒險者,听到馬丁這樣說到都為之變色,他們知道那種揮舞著粘搜搜的觸手的家伙是多麼的恐怖。那些家伙不僅有吸食人腦的習性,而且還是天生的靈能使用者。
「雖然我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但是最終是戰勝了它們……最後,出于對它們吸食了我們之中一員的懲罰,我們把他們中的一些當作章魚串烤來吃了。」接著馬丁微微一笑「雖然我是我們,我們這樣說的。但是我可沒有參加那場戰爭,那場戰爭發生在幾百年之前。」
這段偶然而起的對話打斷了冒險推演。于是他們干脆的休息了起來。
眾人都有著自己的休息方式,有些人在喝茶,也有人在閉目養神。而薩絲麗則是拿起了一把精致的小刀,用它掀開了自己的拇指指甲,感受著從指尖一直擴散全身痛感,薩絲麗不由得呼吸急促,鼻翼扇動,發出微微的喘息聲。
對于黑暗精靈術士薩絲麗從地底帶來的這種習慣,馬丁已經熟視無睹了。他拿起一塊蛋糕放入嘴中吃了起來。
「你很喜歡吃蛋糕嗎?」柳克麗霞走到他身旁問道。
「這個和我的早年的經歷有關,當時我還小,看到領主的兒子吃蛋糕的時候,我……」馬丁的思緒不由得回到了從前。「現在,我是一個自由人,我也不缺錢,我要都補回來。」
「加油干吧,等回來開慶功宴的時候,像諾瑪時代那樣吃都可以的。」坎尼安湊過來說道。
「那個……那種只把食物放到嘴中咀嚼嘗味之後就吐掉的舉動我可不能接受,太浪費了……而用嘔吐的方法清胃後繼續回來大吃……我更無法接受。」馬丁答道。
「我只是一個比喻嘛,」坎尼安說道,「好了,咱們繼續開始吧。」
……
「那個,後天,我們就要前去作戰了吧。」當結束了晚間的冒險推演,眾人紛紛回房的時候,馬丁攔住坎尼安後突然開口說道。
「如果按照計劃,是沒錯……怎麼了?」坎尼安答道。
「那麼我有一個請求。」馬丁說道。
「什麼請求?而且要是有請求的話,應該向翠絲忒去講吧。」坎尼安疑惑的說道。
「但是這個請求必須是向你說。」馬丁堅持到。
「哦,那麼請講。」
「我想和柳克麗霞過一夜。」馬丁說道
「什、什麼!」坎尼安吃驚道。
「鎮靜,我沒有過多的意思……我是尊重女士的,我並沒有什麼齷齪的想法。我想的,只是……或許我說來你也不信,但是我所想到,就是和她在一間屋子里單純的待上一個晚上。她睡床,我睡地板或者沙發都可以,只要是能夠彼此間交談就可以了。「馬丁解釋道。
「但是這也不太好吧,畢竟又不是什麼必要的事情。我想我不能同意這件事情。」坎尼安拒絕到。
「但是我真的很想這樣過一夜。」馬丁說道,「再者,之前我們一路趕過來的時候,圍著篝火大家一起過夜不也是很正常嗎?」
如果是其他時候,任憑馬丁怎麼說也不會被坎尼安允許的。但是對于即將出陣,有可能至此赴死之人的請求……況且,坎尼安已經和馬丁接觸了一段日子,知道馬丁的為人。以及當初他們兩人成為馬丁戰俘時馬丁的舉動,這些最終讓坎尼安勉強同意了。
「但是我要征求柳克麗霞的同意。」坎尼安說道。
「恩。」
……
令坎尼安吃驚的是,柳克麗霞同意了馬丁的要求。
「如果他想做什麼的話,他當時就做了。那會,我們可沒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柳克麗霞如此說道。
……
到馬丁走進柳克麗霞的房間的時候,已經是夜里了。柳克麗霞正在看書,看到馬丁到來,她抬起頭來一笑,「請稍微回避一下,已經到了該睡覺的時候了,我要換一下睡衣。」
馬丁聞言後轉過身去。而柳克麗霞很快的完成了那一切,示意馬丁可以轉過身來了。
那實在是沒有任何誘惑力的睡衣,衣袖長至手腕,褲腿則長過腳踝,領口嚴嚴實實的蓋著,沒有任何的花邊,顏色也很平淡。事實上,那正是合適在大清早起床後穿著它推開窗戶感受新鮮空氣,然後穿著它洗漱完畢,和家人一起共進早餐的睡衣。
對此馬丁沒有半點意外,因為他本來就沒期待能看到什麼。他只是隨口和柳克麗霞閑聊了起來,他指著牆上掛著的衣物說道「看來你很喜歡襯衣啊。」
「那到不是,事實上我對打扮沒有興趣。如果不是作戰需要而穿那件海魂戰衣的話,那麼日常我一直都是穿白襯衣和黑長褲的。」柳克麗霞回答到。
當柳克麗霞穿著睡衣鑽進被窩之後,馬丁也在地板上躺了下來。
「我想,坎尼安現在一定在旁邊的房間手握長劍進入一級戰備呢。」馬丁對柳克麗霞開玩笑道。
「那到不至于……不過,你這樣做,目的究竟是什麼?」柳克麗霞問道。
「聊天,只是聊天。很想在睡前,就這樣躺著房間里和你聊聊而已,我知道這很難讓別人信服,但是……」「那麼就開始吧,說起來,我倒是對你的經歷很感興趣呢。」柳克麗霞打斷了馬丁的發言。
「好吧,那麼我就給你講一下我參加試煉的經歷?」馬丁說道。
「試煉?」
「恩,我們之中必須要進行的一件大事。戴上特制的用來監控的臂環,不靠任何的神術或者其他異能,單單的依靠自己的身體和自己的智慧,只攜帶一把刀子和一根繩子去荒野中過一段日子。」
「那豈不是很危險?」
「是的,而且,那項試煉要在很早的時候進行,在身體還沒有和常人拉開太大差距的時候進行。」
「那麼,你的試煉過程是……」
「其實,我的試煉不是很難的。我師父的試煉,三百年來最難的一次。他被扔到了一個荒島上,如果是一般的荒島的話,生存下來也不難。可以在海灘上撿拾大海帶來的惠贈,抓大海龜。可以在島上找到林子,從中獲取野果。」
「但是我師父那次的情況不同,他被放在了遙遠的南洋上的一座荒島上。那個荒島剛剛被台風襲擊過,整個島嶼表面的一起都被洗劫殆盡。那才是名副其實的荒島,這個島嶼表面光溜溜的,一看就讓人感到絕望。」
「那麼,他是怎麼生存下來的?」柳克麗霞不由得發問道。她固然也在野外模打滾爬過,但是從來沒有遇上那麼嚴峻的情況。
「那項試煉,本身就是考察意志力的。我的師父挺了過來。台風固然洗劫了島嶼表面,但是另一方面也會帶來雨水,殘留在礁盤洞內的一點雨水幫助他度過了最初的兩天。他注意留心海面,幸運的發現了漂浮著的椰子。那是上次的台風吹落入海中的。椰子不僅給他帶來了果肉與椰汁,也給他帶來了容器。他本來想蒸餾海水的,但是燃料僅有一些島上殘存的樹樁,不容浪費。他只能在晚上用冷凝的方法獲取一點淡水,他把那水兌上部分海水來飲用。如果小心注意比例的話,那麼做是沒有問題的。」
「至于食物,島嶼表面的被台風掃蕩,他就把搜尋的對象放到了地下。他仔細的搜尋,從洞中挖掘出老鼠。不過最走運的是他挖出了一條很大的蛇,他用僅有的燃料把那些食物烤熟了,加上從海水中獲取的鹽,使他度過了最初的幾天。」
「巴掌大的小島上的資源很快就被他搜刮一空了,連幸存下來的幾片野草都被他吞下肚去。好在之前他就將目光投向大海。大海中雖然是一個無窮無盡的的食庫,但是對于一個什麼工具也沒有的人來說是難以利用的。他能做的只能是在潮間帶築起一墩墩珊瑚礁石塊,等到退潮後看看有沒有躲在石墩內的魚蟹。再者就是撿貝類、徒手抓一些小魚蝦。以及在海里撈取海草充饑。」
「沒有什麼不可以吃時我們的信條之一。或許你會奇怪,為什麼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的信條。但是食欲乃是人類根本的兩大**之一啊,它是和活下去息息相關的。在試煉中,我們正是要用自己的實際行動來驗證這條的。我的師父,在島上已經是挖地三尺,海中獲得的食物又不夠的情況下,將目光投向了昆蟲……」
「最終,他渡過了那一切。或許我講起來很枯燥,但是當時,在我前去試煉之前,他給我講述了他當時的經歷之後,我真的是一掃恐懼。我感到了作為一個人,為自己的生存而向大自然斗爭的時候的那種自豪感。」
從小我就喜歡看一些絕境生存來的文……但是自己寫起來真是糟糕。剛剛又看了幾遍那個黑叔叔們拿著長矛捕殺象,河馬,野牛的視頻。遙想我們的先人,那些拿著石頭和棍子的新智人,滅絕了多少的大型陸生動物啊。現在看起來是不環保啥的。但是我願意為此自豪!人類能夠走到今天這步,能夠用憐憫的眼光去看待東北虎吉爾獅,可不是靠的什麼「敬畏自然」,而是付出了無數的生命才一步步走來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我們是生存斗爭中的優勝者。
說實話,好多人都是太小看人類的實力了。人類的身體本身就是一朵奇葩,多少年的進化才塑造出了這麼優越的**……人類的耐力,爆發力,以及種種感官,要是綜合起來絕對不差的。例如狗的嗅覺固然遠比人類靈敏,但是視覺呢?狗根本就是色盲。即使是不依靠現代文明,人類本身的就已經是自然中可怕的掠食者了。當年就是猛 也逃不過人類的捕殺的。
話說dnd的擴展真把我看的頭大。九劍和靈能就夠多的了……基本上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擴展里沒有的。核心的容量就夠大的了,擴展簡直令人發指……而且擴展全開的人物卡簡直都是妖孽。
我的一些設定是極大的歪曲歷史的,例如原本搞兵棋推演的是普魯士,但是我卻按在了好多年前的一個帝國身上……而且一些設定也是極大的歪曲dnd規則的。提前說明一下。
我肯定要大幅度修改靈能的,那些干涉自由意志的……我很討厭!
六一兒童節到了啊,遙想十年之前我過六一的時候……時光啊時光……有時候晚上一想到這個都睡不著覺。這些年來真是一事無成啊。听說凱撒曾經在亞歷山大雕像前哭泣,說亞歷山大在那個年紀就已經征服世界,而他凱撒還一事無成……我是不是也該找肖洛霍夫的照片哭一哭?
另一個日子也快到20周年了。聯想當年的某些人,再想想今天的範跑跑。北大中出先跑者?另外不曉得那個眉清目秀一副好小受樣子的那位到底是沒跑掉還是為了理想不跑,不過听說他果真是gay,而且還真的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