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咱們眾是尖往玉器街的啊。肖天冥跟在小胡子梢客的後面。看到自己走方向,正是去往玉器街的。不由小聲的對羅薩嘀咕道,現今這些道,做什麼事情都要留上三分心,要知道,在香港橫行一時的葉繼歡那樣的悍匪,可就是廣東人啊。
「對,咱們看貨的地方就是那里,不過也有可能在倉庫,反正都不遠。走一會就到了
羅薩邊走邊給肖天冥解釋著,原來玉器街上很多店鋪的老板,不僅出售成品玉器,也做原石怨魂生意的,等晚上店鋪打樣收檔了之後,就會接待來看怨魂的客人們。
「怎麼不白天來看怨魂呢?相比他們的玉器批發生意,翡翠怨魂的生意應該會賺的更多一點吧?」肖天冥有些不解的問道。
肖天冥說話的聲音有些大,前面帶路的小胡子轉過頭看著肖天冥笑了笑,沒說什麼。不過肖天冥從那眼神里看出,這人是把自己當做外行了。
「老弟,晚上看怨魂,看不清楚啊,這些奸商們巴不愕你買一堆破石頭回去呢,等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白天晚上區別不大的。」
羅薩的話說得肖天冥一頭霧水。白天晚上怎麼可能區別不大,不過看看旁邊彭師傅的臉上掛著笑意。顯然對自己的說的話也是很不以為然,肖天冥只能將問題悶在心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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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走在前面的小胡子轉過來對肖天冥說道︰「這位兄弟不是玩這行的吧?」
小胡子原本以為肖天冥是羅薩的隨從,不過听兩人之間的對話,像是朋友居多,心里也有些好奇。要知道,去別人家里看貨,一般都是行內人,畢竟是去談買賣的。而且地點又很敏感。一般情況下,主人對前來看熱鬧的行外人,是不怎麼歡迎的,而且這類人基本上不會購買怨魂。精客們自然就不會有收入。是以他們也對這類人不怎麼感冒。
「莊老弟入行不久,不過看到合適的怨魂,也會出手的,少不了你小子的佣金。
羅薩知道小胡子心里的想法,出言說了那麼一句,頓了一下之後又說道︰「前幾個。月在南京解出的那塊價值四萬的翡翠怨魂,就是我這小兄弟集手切出來的,怎麼著,放心了吧?」
「宋老板帶的人。我怎麼可能不放心啊,這位小兄弟真是好手氣。」
國內的賭石圈子並不大,來來去去的都是那麼一些人,肖天冥在南京接連解出兩塊極品翡翠的事情,早就在圈子里傳開了,這小胡子當然也知道了,再看向肖天冥的時候,眼中無不是羨慕的神色。
「媽的,哥們全憑的是眼力。居然說我運氣不錯」
肖天冥心里本來有些小郁的。不過轉念間就想開了,既然都認為我運氣好,那咱這次再走運一把吧。
玉器街本來距離酒店就很近。說話間幾人就來到了街面上,現在網過八點,不過很多店鋪都已經關門了,和白天的喧鬧相比,這會冷清了許多,
小胡子帶著幾人從玉器街一個小巷子里拐了進去,來到了一家店鋪的後面,肖天冥看了一眼,這房子外面也供著土地爺,上面還燃著香,要說有什麼不同的話,就是這大門忒寬了一點。厚厚的鐵門足有四五米寬。中間還開了一個小門,圍牆也忒高了一點,在圍牆的兩個邊角處,居然還有攝像頭對著門口。
小胡子對著門旁邊的對講機說了幾句廣東話,沒等上兩分鐘。院子里就傳來了腳步聲,緊接著那個小門從里面被打開了,一個,長的有些干瘦的中年人把頭探了出來,笑眯眯的說道︰小林。麻煩你啦。」
小胡子指著羅薩道︰「于老板,這是宋老板,可是一方大佬啊,你照顧好了,以後不愁沒生意。」
于老板連忙讓開身子,招呼羅薩等人進到院子里,肖天冥網一進去,就听到門口傳幕一陣低沉的「嗚咽」聲,循聲望去,卻是兩條黃背白月復的昆明犬,看樣子也是練過了。趴低著身體,很是警慢的看著肖天冥等人。估計要不是這于老板親自出來帶人。這兩條狗就要撲上來了。
雖然說是︰咬人的狗不叫,這兩條狗看家護院那是很合格了,不過肖天冥自然是看不到眼里去,要是帶了白獅來。恐怕這兩只狗早就夾著尾巴逃跑了。
「嘿嘿小門小戶的,沒個幾只狗看見護院,這心里不踏實。」于老板招呼了一聲。兩只昆明犬重新趴在地上不出聲了。
「于老板,咱們還是先看看貨吧,我這可是下了飛機就趕來了啊。」
別說肖天冥了,就連羅薩都看不上這兩條狼狗,看著于老板
「對。對,宋老板,我這些存貨,您可是第一批看的人啊。」
于老板沒有再廢話,帶著幾人穿過院子,走到一個大鐵門的旁邊。
羅薩歪了歪嘴。恐怕來一撥人這于老板都要這麼說上一次吧,這看怨魂的次序先後,自然是極為重要的,道理很簡單,怨魂就那麼多,先來的肯定會把表現好的石頭買走。後來的就只能去挑揀別人剩下來的了。
「于老板生意做的很大懷
肖天冥進到院子之後,四處打量了一下。他發現這院子居然是三間店鋪的後間打通了的,那也就是說。在前面街面上的三間玉器店。都是這于老板一人的,肖天冥對這長得干瘦的于老板不由刮目相看起來,在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能佔據三間店面,想必生意做的不
「哪里」,哪里小本生意。全靠諸位老板捧場混口飯吃,這位兄弟可真是年輕有為啊于老板臉上笑著,出言探了一句肖天冥的底。他本來也認為肖天冥是羅薩的跟班。不過這會看來,卻是不像了。
「呵呵,我是跟著宋老板混口飯吃的。」肖天冥樂呵呵的說道。
「滾一邊去。這才幾個月,你都從我手里賺了一千多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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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薩很不滿的說道,唐伯虎的那幅畫加上王士禎的手稿,已經是一千兩百多萬鵬了。
「幾位稍等一下
于老板听到羅薩的話後,放下了心思,對于他而言,只要是有錢,那都是受歡迎的客人,向肖天冥等人告了個罪之後,于老板模出腰間一大串的鑰匙,在那個黝黑黑的鐵門上鼓搗了起來,足足過了三分多鐘。這才將大鐵門打開。
在于老板拉開鐵門的時候,肖天冥注意了一下,心里也是吃了一驚,這鐵門居然厚達三十多公分,趕得上銀行的金庫了。
進到庫房里面之後,于老板打開門口的一個燈,隨手將鐵門關上了,倉庫里的光線頓時暗了下來。只有那盞不怎麼亮的燈光,在發揮著作用,莊容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麼羅薩說白天晚上都一樣,敢情這鐵門一關,外面即使是艷陽高照,那也是一絲光線都進不來。
這個怨魂庫房並不是很大,只有二十多個平方,在房間的中心位置。擺放著大大小小數十塊翡翠怨魂,而圍著庫房一周,打造了一排一米多高的鐵架子。上面也擺滿了怨魂,不過和地上不同的是,這些怨魂都是切過口或者開過窗的,而地上的怨魂,幾乎都是全賭怨魂,這受到的待遇自然不同。
「幾位,你們隨便看。」
于老板從房間一角的冰箱里拿出幾罐飲料,分別遞給了肖天冥等人,他這庫房雖然不大,但是里面電視機冰箱空調等物件一應具有,在一角處居然還有一張行軍床。
「彭卑傅,麻煩你了」
這會顯示出彭師傅的重要性來了,羅薩壓根就是一門外漢,全指望著彭師傅這只眼楮呢,專門幫別人看怨魂的師傅,在賭石行當里面,也被稱之為「眼楮」的。
彭師傅矜持的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飲料,直奔牆邊的架子而去,看的肖天冥有些奇怪,拉住正要跟過去的羅薩問道︰「宋哥,怎麼不看這些全賭怨魂啊?」
「你以為我有你和大川那子的狗屎運啊?」
羅薩沒好氣的瞪了莊穿一眼。不過他知道肖天冥比他還小白,到底走出言給肖天冥解釋了一下。
道理很簡單。全賭怨魂雖然價格相對較低,並且能開出綠來收益也大。只是這收益和風險是對等的。而且全賭怨魂的漲價幅度,遠不如表現好的半賭怨魂。
對于想囤貨出手的羅薩來說,自然是選擇開過窗或者擦出綠來的半賭怨魂了,雖然價格要高出全賭怨魂很多。並且賭垮的可能性也很大,但是羅薩並不切石,他只是囤貨而已,只要翡翠市場的行情一直走高。他就是穩賺不賠的。
看到肖天冥眼楮不住打量著那些的尖的全賭怨魂,羅薩不由皺了下眉頭。對肖天冥說道︰「老弟,你要是想解石,最好還是看看半賭的料子吧。這樣風險會低很多。」
要說羅薩對肖天冥,那真是不錯了,半賭怨魂就這麼多,表現好的估計也就是那麼幾塊,他能說出來這話。自然是存了相讓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