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磊決定跟隨他的第一個先生學習劍道。哈不過首先他得有一把自己的劍。
師兄東京推開廂房的大門。
「這就是師傅這幾年收集的劍。你隨便挑就好。」
還真是不少。長短不一,劍的顏色也不一樣。應該是用不同地方的鋼鐵制成的。相同的是都白晃晃晃瞎人眼,陰森森令人膽寒。看得出來這些劍都是每隔一段時間有人保養的。劍刃上面都有淡淡的油味兒。
「這些劍每一柄都有其來歷和作用。比如說這一柄。」暫時充當導游的東京師兄拿出一把劍刃顏色發黑的寶劍。「這一柄就是由隕鐵打造的寶劍,劍身和劍刃分別用不同的溫度灼燒反復捶打使其粘合在一起。不知道天外的隕鐵擁有什麼物質,劍成之後顏色一直是黑的。」東京師兄的神色似乎是唏噓。
王磊知道所謂隕鐵就是流星的殘片,在他的那個世界似乎隨便收集很容易。然而在這個科學不發達的時代卻是不容易找到的東西。
「還有這一把,普普通通的青鋼,可是卻是由落音山高爐剛剛建成後出產的第一批劍。只有一百把。並且每一把都得編號備案。直到如今也都是很鋒利的武器。」
王磊撫模著青森森的刀刃。東京師兄作為一個導游是十分稱職的。似乎這里的每一把劍都有一段不得不說的歷史。也許就如同這個修身館一樣。充滿了秘密。至少從它的名字‘有間’上面,或許就能夠看出一二。
「師兄啊。」王磊小心翼翼地說。「咱們修身館是不是有什麼秘密啊。怎麼一直都沒有人來。」
「這個」東京師兄的神色有些復雜。
「這件事情還是由師傅告訴你吧。」在他願意說的時候。東京躲避著王磊的的目光。「這樣,你先好好選,我去幫先生布置一下演武場。」說完一鞠躬,退走了。
「我說錯了什麼話了麼。」王磊像是丈二的和尚,模不著頭腦。
不過選劍的過程很順利,隨便挑挑揀揀,就拿了一柄。畢竟對于這種冷兵器王磊一直沒有什麼研究。所以對他來說,每一柄的意義都是相同的。那就是沒有意義。
演武場就在第二進的院落。院子里是一部分。正堂中又是一部分。那里基本上就是師傅傳功的地方。
四周密封的窗戶,整間屋子除了兩團蒲團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所謂‘法不傳六耳’大概就是這樣一個意思。一間封閉的屋子,只有師傅和弟子。
「選好劍了?」一個中年猥瑣的大叔假寐在蒲團上,實在沒有一代恩師的風采。
「當然。」王磊搖晃了搖晃劍柄。白晃晃的劍脊,尖銳的劍尖。在前端有微微彎曲的弧度,如果不仔細看,會看成是刀而並非劍。手柄是長長的足夠兩個手掌掌握。用繩子編織出精美的圖案。
它的整體形象很像是以前那個世界的日本的武士刀。沒辦法,除了王磊覺得這把劍「很強,很配我。」之外,那個世界一直想要一把武士刀也是誘因之一。
「從大食流傳過來的白鋼配合上高筒的熔煉,再加上一個好鐵匠。除了鋒利,它沒有別的特別的地方。」果然,先生也一樣對每把劍如數家珍。
「不就是一把劍麼。」王磊撇撇嘴。劍在他看來只是武器。無論有沒有武器,也沒有辦法阻擋他變強的道路。
「這不只是一把劍,它會是你的朋友,你最親密的戰友,甚至,你的一切。」
「師傅啊,這種偏激的話可不像是你說的啊。」王磊隨便找了一個蒲團坐下。「現在我們開始上課吧。」
「上課?」先生眉毛動彈了一下。「確是個好說法。」
「劍!」
只見先生吐氣開聲,這一句聲音洪亮。
「何為劍!武器也。但凡武器,總有一些不適應身體的地方。所謂劍道,就是把一把劍,變成你身體的一步分。它的輕重,它的長短,甚至上面落的灰塵對于出劍速度的影響。你都要一清二楚。這叫做小成。」
「那大成呢?」開什麼玩笑,小成的話可不是最強的人。
「大成?」先生笑了笑。「就是拿著一把劍,無論是什麼樣的敵人,什麼樣的招數,什麼樣艱難危險的情景,被多少人惡意地圍攻,下毒,暗殺,任何時間,任何地點。只要你手中還拿著劍。你和敵人之間就還有一生一死。或者你生,或者你死。」
「這麼說,劍其實就是一種平衡。或者說是像一個天平一樣。劍只是杠桿。如果要勝利你還得加上許多砝碼才行。」王磊反應倒是挺快的。
「平衡?這個說法很有意思。」先生思考了一下。「對的,就是平衡,這就是劍的實質啊。」
「所以,有沒有什麼絕招交給我?」王磊躍躍欲試。他太想實現當一個武林高手的夢想了。
「當然。」先生說。「你的第一部分任務就是,感受。」
「感受?」這個說法也太唯心了吧。
「就是感受。你練習拔劍也好,抱著劍睡覺也好。或者怎麼樣。總之,等你覺得劍是你身體的一部分之後,我們再進行下一部分的內容。」先生笑眯眯的。「好啦,今天就到這里吧。你也應該趕快開始練習了。祝你早日找到能夠劃破紫月的那一劍。」說著還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王磊的肩膀。「維護世界和平的任務就交給你啦。」
「」
看到王磊失魂落魄地走進院子,黃東興知道先生的教授基本上進行完了。要知道自己第一次接觸到劍之後的第一次也是這個樣子啊。
「喂怎麼樣。」
「見鬼了!」王磊模了模自己的額頭又模了模東京的。「你說師傅怎麼會唬爛出那麼多的東西。」
「嗨。這你都不知道。看來你的村子還真夠偏僻的。就是每周都來的扶桑畫報麼。每周都有啦。」
「這里,這里,怎麼會有這種東西。」這是王磊看完以後的反應。這些東西,明明就是王磊以前那個世界中的漫畫麼。
「就是這樣啦。先生也很愛看。我這可是偷偷藏下來的呢。」東京神神秘秘地跟他說。「不過你不用擔心啦。先生雖然愛吹牛,不過教導的還是沒有錯的。你要先熟悉你的那把劍才行。我的方法是拔劍,從任何的地方拔劍。你也可以試一試。」東京認真地說。
「拔劍」
王磊遲疑了很久,可是也沒有辦法,一個月,只有一個月自己就得被人扁一頓。自然是現在好歹練習一下好到時候扁得不那麼厲害。總不能真的抱著劍睡覺吧。就這樣,王磊踏上了自己的拔劍旅程。
拔劍,收劍。拔劍,收劍。拔劍,收劍
周而復始地重復一件事情有些時候是枯燥和乏味的。尤其是他選得那把劍因為材質的關系還非常重。這樣的話,當天不到黃昏,手腕就腫起了好大的一塊包。
「怎麼會這樣。」王磊直到這個時候也沒有感覺到劍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的感覺。而想必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才能夠找到這樣的感覺。而且。王磊覺得而且,想必有更加簡單直接的方法。這里又不是過去的世界。這里可是有‘氣’這一種超奇幻的東西呀。
東京師兄不知道在忙什麼,正巧路過。
「誒?師兄師兄。」王磊把他叫過來。「你有沒有什麼‘氣’的修習方法。快點給我。像我這麼練習實在是太沒有效率了。正好把‘氣’的法訣給我,我一起學習。」
听到這句話,他的東京師兄感覺有些扭捏。
「其實先生一直讓我告訴你來著。只是我不知道怎麼說。」他囁嚅著。看來已經在這個院子里轉悠了好長時間了。
王磊奇怪的看著他。
「其實,其實,‘有間’修身館是唯一不能修習‘氣’的修身館。」東京大聲地說出來。
「喂,喂,你別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