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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話 如果歷史學家點錯了一個小數點

有的時候覺得我們現在所生活的世界太過無聊,想冒險想到撞牆。不過冒險這種東西有的時候得看運氣。因為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了。可是又不甘心平凡的生活。所以我們找到了很多補強的方法。很多人看小說,企圖經歷別人的世界。

很多人搞發明,希望因為他們,這個世界有一點點的不一樣。

很多人開始努力工作,企圖以他人的羨慕當做證明的資本。

而我開始寫小說。

不過所謂補強,後來發現都是一些自己騙自己的東西。

無論是經營出一個世界也好。刷新別人的爛梗也罷。有可能有江湖有朝堂,有可能有正義的騎士也有魔王,或者扯出更扯淡的斗氣魔力,後宮斗爭,奸詐的人們在打來打去。那些作者會告訴你誰贏誰輸無所謂,因為世界上總會有新的故事。

新的冒險。

但是這是錯的!這完完全全不是冒險!

沒有給你腎上腺素陡然升高的爽快。平淡得像一杯白開水一樣的東西怎麼能夠稱為冒險?

那麼什麼才是冒險呢?

假如歷史學家點錯了小數點。

或者劉邦成了項羽,或者漢武帝吃飯噎死了。又或者李世民根本就是個女孩。這樣的話歷史會不會有什麼不同?

我認為會!說老實話我根本不相信有歷史規律這樣鬼扯的東西。有的人偉大他就是偉大。不會再出現第二個與他完全相同的人。即使出現了,以後的歷史也不會一模一樣了。

如果真的小小地調皮一下。把面目嚴肅的歷史書中的某一個點改變一下,這個世界又該是什麼樣子的呢?

那些後來所謂的精英們,把他們在完全不同的環境之下,又會綻放出怎樣的光彩。或者完全失去光環。泯然眾人。而那些曾經忠誠的曾經險惡的人們,又會不會改變他們的立場。這就像是一個科學實驗。

一個非常嚴肅非常專業的科學實驗。解剖青蛙,逗蛐蛐。或者是把兔子和狗關到一個籠子里面。

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看它們彷徨,焦慮,直到失去人性。

失去或者多出一些熟悉的人。歷史將會呈現出怎麼繽紛多彩走向。

是還像以前那樣呆板嚴肅?

或者變得有趣得多。

或許,這才是冒險!

以天地為工兮,萬物為爐

某年某月某日。

雙月同天,

是開始也是結束。

「喂,你還打不打!」

一條大路,前面就是皇宮。數千侍衛小心翼翼地保護年幼的皇帝。可是這些都不能掩蓋站在最前面兩個人的光彩。

一個穿著昂貴的朝服,金冠玉帶,仙鶴沸騰,尊榮貴氣。

另一個穿著的只是青衣小廝的衣服。

長袍的上袂破碎開來。不過青衣人不在乎。

因為打架不需要衣袂。

「目無法紀,犯上作亂。好寧王,當年你爹爹真是瞎了眼,生出你這個孽畜」金冠玉帶的朝臣憤怒地呵斥。他有這個資格,因為他是先皇托孤的大臣。

這句話當然不是說給青衣小廝听的。

他也不在意,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我來這里,是找最強的人。然後打敗他!」

瘦瘦小小的寧王在他身後微笑。

「我就是最強的人!」朝臣抽出厚背樸刀。這柄刀,除了堅硬以外沒有別的特質,但是那是先帝賜給他的,在他還是庶民的時候。

「上來領死!」他叫道。眉宇間有凜凜的神色。

長刀破空而出,如同猛虎下山。凜冽的刀刃穿過空氣發出噗噗的聲音。已經很快了。朝臣與青衣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十步。

「十步之內,沒有人是我的敵手。」朝臣心想。仿佛看到了和著鮮血滾落的頭顱。不僅有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青衣小廝的,也有那個犯上作亂的寧王的。

「覺悟吧。輔佐吾皇是先帝賜予我的職責,所以,盡管你是先帝的孩子,也請你」

「去死吧!」厚背的樸刀沉重而寬大,尤其是朝臣特別用精鐵打造的這把。他知道,這一刀,一定可以割下這兩個亂臣賊子的頭顱。

以弟弒兄,以下犯上。是謂亂臣賊子。

天空這個時候也陰暗了下來。好像在嘲笑這個只帶一個人起兵造反的幼稚的寧王。如果他這算起兵的話。

沒有人起兵的時候會客客氣氣地參見皇上。寧王會,並且充滿自信。這份自信知道兵刃臨頭的時刻也沒有更改半分。

因為他知道,跟著他的人,很強!

比千軍萬馬都要強的強!

「太弱了!」

還有三步,兵刃臨體!

然而那個青衣小廝像是嘆息又像是呢喃似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伸出手掌。

這是一張普通的手掌,指甲縫里甚至還有污泥。

然而好像起風了。

不然怎麼會有大風暴前夕才會出現的嗡嗡聲。這種聲音朝臣曾經听加過無數次。對于危險他有莫名的知覺,要不也不會再風高浪大的朝堂上風光這麼久。

一片落葉刮過臉頰。

他沒有理會心中不斷急促的危險信號。因為他的刀刃馬上就要落在那個狂妄小子的腦袋上。

他沒有機會了!

「吞天!」

明明他的手掌離朝臣的身體還有幾步的距離。

明明他就快斬到那個家伙的頭顱。

明明就應該是這樣的吧!

朝臣好像自己撞到了一面透明的牆上。

肋骨插到心髒,鼻血狂飆的景象一定不美好。

不僅僅如此。

朝臣倒著飛了出去,就像是他來的時候一樣。鮮血馬不停蹄地從他身上所有的孔洞中噴涌而出。

年幼的皇帝呆呆的,因為他的大臣的鼻血好像 到了他的臉上。

所有人都呆呆的。精熟武藝的顧命大臣就這麼從他們的頭頂飛過了。

「妖孽啊!」一個胡子都快拖地的大臣喃喃地說。他想到了妖魔霍亂天下的鏡頭。每一次天下大亂之前,都會有這樣一個人。

同樣年齡不大寧王在微笑。

天上地下,所有擋在他面前的人。

都要死!

因為他有最好的朋友,會為他殺人的朋友。

這一日,鮮血染紅了宮牆。

這一日。

殺星臨凡!

太史公曰︰「某年某月某日,懷帝即位,未斯年,倒行逆施,畏日不前,殘暴酷烈,殺人盈野。使有太祖皇帝二子寧王,不忍見生靈涂炭,請清君側,懷帝不聞。寧王叩闕而哭。曰︰「祖宗基業,就此而喪乎!懷帝羞憤,吐血而崩。

忠臣請位于寧王,不從。再三,乃從。不一日,大赦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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