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等不到人呢?」我隨口問了一句。哈
狗仔信心十足的眼神看了我一下。「放心,哥辦事,那就不會錯。」
酒神看了一眼狗仔,「你丫的能不能低調一點,要像麥穗學習,總是低著頭,別老是把自己當做天才一樣,像我這樣的人才一般都不理你,你不就比我多了個二唄,得瑟。」
我看著狗仔笑了笑,拍了拍手,「好,酒神說得對,我覺得也是這樣。」
「你給老子別得瑟,今天咱先不干你們兩個,等哪天有時間了,看我不把你們兩個拿來當沙發用。」狗仔說完,還特意在自己坐的木凳上來回搖擺了兩下,向我和酒神示威,我和酒神現在都不理他了。
坐在狗仔旁邊的浩哥,拍了一下狗仔的肩膀。「狗仔,你丫的再磨過來磨過去,就你的質量,你那件地攤貨小心磨破了,這麼大的孩子了,穿個破襠褲怎麼回去。」
狗仔手里的一根筷子就向浩哥扔了過去,「去你大爺的,老子喜歡,就你話多,傻冒。」
浩哥被狗仔罵的不說話了,只是頭低了下去。這家伙怎麼這麼低調,這也沒說什麼呀!
狗仔一下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哎呀!你丫的鄭浩然,敢插老子**,我弄死你。」
我就說嘛,浩哥不是低調的人。這家伙還得意洋洋的拿著筷子,在手里晃來晃去。怪不得浩哥頭低下去了,狗仔的上被他的筷子插了一個洞。
狗仔臉紅紅的,兩只手就向浩哥的**抓去。「我弄死你。」
二哥走到了包廂的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說道,「你們兩個先別鬧,外面好像有人來了。」
我听到了好多人上樓梯的聲音,看來來人還不少,鄭浩然和狗仔也不鬧了,聚精會神的看著二哥。漸漸地,我們坐在桌子周圍的人,也听到了外面人的談話。
這說話的聲音來判斷,應該是展鵬,「哈哈哈,兄弟怎麼這幾天都沒見你?讓哥想死你了,軍訓不好受,是不是溜了?」
隨後我們又听到,「鵬哥,你這是哪里話,軍訓那是好事,我這幾天家里有點事情,回了一趟家,兄弟我也想你了,前天才回來的,本來是打算早點請你吃飯的,可是處理了一點小事情,耽誤了一些時間,還請哥你不要見怪。」
听著天宇的話,我都覺得有點惡心。我說好幾天沒有見過天宇,原來是回家了,又說回來時處理了一件事情,那肯定是打了澤哥,外面的人又說話了。
「兄弟,別這麼說,就算你不請我吃飯,哥也準備請你吃,那得了,這頓飯我請,咱也不說別的客套話了,走,進去。」
「好,不過鵬哥,這頓我請,你的改天。哈哈哈。」
隨後听見了一聲關門聲,二哥隨後走過來,坐到了凳子上,臉色不是很好看。我知道二哥在擔心什麼?原本是在展鵬沒來到之前,就干掉天宇,可是現在兩個一起來了。
我看了一眼二哥,「現在怎麼辦?要不要跟他們干。反正咱們的人,我覺得不比他們的人少。」
二哥看了一下酒神,「事情已經成這樣了,大家都還沒吃飯是吧!那咱就再多加幾個,吃飽了再說,但是大家可能要忍一忍,不能喝酒,特別是酒神你。」
酒神苦笑了一下,「行,二哥,听你的。」
不讓喝酒對酒神來說,確實有點痛苦,可是為了能給澤哥,報個漂漂亮亮的仇,忍一下還是值得的。
二哥把服務員叫來之後,我們就又多加了一些菜,說實話,我還真餓了,雖然沒有像狗仔那樣,狼吞虎咽,但也差不到哪里去了,這麼多人在一起吃飯,讓我想起了中學時候的情景,心情有點壓抑,他們幾個,只有四哥和三哥,給我們打過電話了,其他的都不知道干嘛去了,就像是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了任何消息。
酒神的腳踢了一下我的腿,「你又在想什麼?吃飯就認真吃飯唄,是不是想你家的曉亦了,要想的話,我給你叫去。」
「去你大爺個腿,我還想李娜了呢。」提到李娜,酒神一口米飯放在嘴里,再也不說話了,看來這招對著家伙還真管用。
二哥給我碗里夾了點菜,然後放下了筷子,看著我笑了一下。「別想了,他們肯定都比我們兩個過的好,想那麼多也沒用,等咱放寒假了,回去弄死他們幾個,讓他們給我們兩個不打電話。」
「呵呵呵。」我看著二哥笑了一下,點了點頭,當我還想吃的時候,桌子上的菜比狗舌忝的還干淨,所有的菜就只剩我碗里,剛才二哥夾給我的那麼一點點了。
浩哥突然跑到了門口,「二哥你听,什麼聲音,好像是酒瓶的聲音。」
浩哥說完,我听了一下,果然是酒瓶的聲音,我想起了剛來學校的那個晚上,喝醉酒被人打的那個慘樣,氣就不打一處來,讓他們喝吧!盡情的喝,喝醉了最好,咱們來個以牙還牙。
酒神看著二哥賤笑了一下,「二哥,他們要是喝了酒,那我們是不是會容易很多,省很多事。」
二哥猶豫了一會說道,「酒神,我們這麼做,是不是有點太乘人之危了嗎?如果我們現在打了他們,不就和他們一樣了嗎?」
我想不通,二哥怎麼會說這樣的話,玩的是哪出,我一個筷子向二哥扔了過去。「二哥,你他m又不是環保袋,這個時候,你裝什麼正人君子,就算是乘人之危,那也是他們先開始的。已經得罪了,就往死里得罪。」
二哥把我扔過去的筷子,接在了手里,插到了自己的米飯上面,看著我們幾個笑了一下。「好,干就干,酒神叫蠍子他們快點趕過來。」
「二哥,他們已經到了,這次除了蠍子和王越澤李駿馳他們三個之外,又帶來了別的班的兩個人,他們都說想認識一下二哥你。」
二哥看著說話的酒神笑了一下,「好,等這事完了之後,我去認識他們一下,我們只有壯大自己之後,才能和展鵬天宇抗衡,這是好事。」
「二哥,快听,他們好像要走了。」酒神剛說完,我听到了酒瓶踫撞的聲音。
此時此刻在我的耳朵里是如此地清脆悅耳,這些聲音,就像是,天宇撕心裂肺的慘叫聲。我激動的有點坐不住了,輕輕的走到了門口,將門打開了一條小縫,二哥他們幾個也沒阻攔我。
我看到他們大概有十來個人,相互攙扶者,有的已經吐到了飯店的地毯上,不看還好,看著的我,有點反胃。走在最前面的是展鵬,好像已經喝大了,被展飛扶著。搖搖晃晃的向樓梯那里走去,下樓梯時,搖搖晃晃的,還差點摔倒了。
我回頭看了一下二哥。「二哥,要不要把他們一起端了,他們大概有十幾個人。」
二哥看著我們搖了搖頭,「讓展鵬走,這次咱專干天宇,展鵬有他受的,天宇比較膽小,更何況,是他打了澤哥,我有辦法讓他們兩個起內訌,听我的,我們也該出去了。」
既然二哥說了,那我無話可說,畢竟我剛才在人群中看到了二哥的人。我們跟著二哥出了飯館之後,展鵬已經走了,天宇正在被他的小弟攙扶著,有幾個家伙在路邊上招呼著打車。我看到蠍子他們出現了,攔住了天宇的去路,緊接著我們就向天宇走了過去。
天宇的那些人看到我們,臉上無不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換做是我們,估計比他們還震驚。二哥走在最前面,我們緊跟在二哥的後面。
天宇看來也認出我們了,推開了身邊扶著他的人,身子不由自主的晃了兩下,可是還是站直了。「周浩宇,想怎麼樣?這麼多人,不是來找我吃飯的吧!」
從天宇的表情中,沒有看到一絲絲的震驚,還算是個人才。二哥走到了天宇的跟前,點了一根煙,看著天宇笑了一下。「天宇,天宇幫的天宇,也不過如此啊!你要打,要干,說好了,咱來場公平的,何必難為阿杜一個人,你他m還是不是個男人?」
「哈哈哈。」天宇看著二哥笑了幾聲,手指著二哥說道,「周浩宇,杜偉澤是他活該,我打他怎麼了?你想報仇,來啊!別以為老子喝醉了,就•••」
天宇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二哥一拳已經打到了他的臉上,我們都拿出了袖子里的棍子,心中的怒火一觸而發,就像是積攢了好長時間的火山一樣,一爆發,就不可收拾。
我拿著棍子就向天宇的人狠狠的砸去,听見他們痛苦的聲音,聲音越大,我的心里卻感到越高興,酒神他們都已經放開了手,蠍子那幾個比我們還狠,頓時現場一片混亂,周圍出現了好多圍觀的人,在一旁指手畫腳,這個時候的我們根本看不到別人在看什麼,別人在說什麼,反正已經無所謂了,你愛咋就咋地吧!打你是打定了。
很快天宇的人都被我們打趴下了,申吟聲,嘶喊聲,等等一些亂七八糟的聲音都有,我的心里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雖然喝醉酒打我們的是展鵬,可是他們兩個狼狽為奸,打誰都一樣。
二哥對天宇還在拳打腳踢,被蠍子給拉住了,「二哥,我們的快點走,警察馬上就到了。」不知道是誰報的警,遠處的警聲,越來越近。
二哥擦了一下拳頭上的血,看了一下我們說道。「好了,大家都快走,分開走,不要回頭。」
二哥說完,我們擠開了圍觀的人群,酒神和狗仔還有其他的幾個人,都上了一輛出租車,我和鄭sb二哥還有蠍子,打了一輛車,就離開了。我們的車子與警車擦肩而過,在出租車後面的玻璃上,我看到天宇那些人,全被警察給帶走了,這一仗打的真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