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金色光芒璀璨耀眼,冷天整個變成了白金色,他要憑借強悍的肉身硬闖出這片危機重重的森林。
轟轟之聲震耳欲聾,一面面樹牆被撞破,冷天勢如破竹,如一頭蠻荒古獸奔騰間,將前方所有阻礙盡皆沖碎。
正當冷天欲要沖出木遁森林之際,身後遠處傳來了,金岩那充滿磁性的話語,「金盾,庚金網刃…」
條金色絲線,在廣袤森林內布置成了一張金燦燦的大網,呈橫推之勢,向著前方冷天沖去。
金色大網所過,成片的樹林化為了碎屑,一顆顆粗壯的大樹根本就阻擋不了,瞬間就被金色大網切割成了無數碎塊拋飛散落。
冷天心中有所察覺,奔跑中回身望去,頓時發現身後百丈開外的樹木盡皆不見,一張橫向延伸的金色大網,正以閃電般速度向自己沖來,參天古樹與金色大網稍一接觸,就被輕易的切割成無數塊。
「這難道是五行遁術中的金遁!」
「你終于聰明了一回,不過既然他們是五行遁術的傳人,又都有各系遁術輔助至寶,說不得奪取地寶,就是為了那名沒有土系至寶的傳人而來。」
說話間,金色大網已然臨近,目睹金色大網的威力,冷天可不敢自大的用身體去硬抗,手中光芒閃爍,血痕刀被握在手中,螺旋爆斬爆發。
煉獄中,剛剛還手握血痕刀的張楚,臉上竟顯露出了一抹興奮,就連撲到面前的蒼狼都忘了還擊。
「噗…」
刀光閃過,這頭蒼狼被攔腰斬為了兩截,青仙手握長刀,英姿颯爽的出現在張楚一旁,俏臉上滿是不解的看著他,貝齒輕起,吐氣如蘭的柔聲問道︰「怎麼了大哥,師傅的血痕刀呢?」
「被師傅取走了,想必此刻師傅正在與人搏殺,能夠用血痕刀,想必師傅正在施展他的獨門絕學螺旋爆斬,可惜卻是無法目睹他老人家的絕世風采。」
張楚眼中閃動著炙熱光彩,腳下寸步急踏,化作一道殘影如清風刮過,閃著淡金色的拳頭,夾著迅猛威勢,轟在一頭撲向青仙的蒼狼。
在一拳擊飛蒼狼後,張楚一臉興奮的,伸手拔出背後血痕刀,對著聚攏過來的十一位師弟們大喝道︰「十二刀鋒,刀鋒破天,勇往直前…」
「「十二刀鋒,刀鋒破天,勇往直前…」
眾師弟也是齊聲高喝,心有靈犀一般,同一時間施展出了,還不算完善的螺旋爆斬,十二道刀光風暴在群狼中肆孽斬殺,那一往直前的氣勢,只看得遠處山包上的李冬青,韓遠山兩人是震撼異常心驚肉跳。
「還真是有其師比有其徒,相信過不了多久,這些小家伙就會大陸上大放異彩!」老人韓遠山,喝著手中的美人魚眼淚,心中卻是暢然無比,他現在很享受這樣的生活,與李冬青研究陣法,閑暇時候就看著這些拼搏上進的少年們,就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場景一般,讓他充滿了回憶。
一旁的李冬青只是搖頭苦笑,他其實很想恢復身體,能夠重新修煉,他可不想百年後就離開人世,這麼短的時間,怎會讓他將陣法知道研究透徹。
而此時的外界,卻又是另一番景象,無匹的赤白刀芒重疊成一道數仗高的刃芒風暴,從金色大網中席卷切割而過。
由庚金組成的金色大網,竟也無法阻擋冷天的螺旋爆斬切割,頓時被沖的潰散開來,化為點點精光最後消失。
「哇哇…」
就在金色大網潰散之時,一個小家伙卻是目無危險的,在森林里如一道黃閃光般,發出一串串孩童般的歡笑,仿佛是在盡情的玩耍著。
「還真是出聲牛犢不怕虎,這小家伙難道就沒看出來,這些人都是饑餓的豺狼,恨不得將它現在就吞食了,還這麼大搖大擺的現身嬉鬧。」
小土一直穩穩的端坐在冷天肩上,目睹地寶竟回轉,在森林中四處亂竄嬉鬧玩耍,還真是年少不知愁滋味。
「好強悍的技法,竟然破除了我的金遁術!」金岩一臉的震驚之色,他剛施展的遁術,乃是由庚金所組合成的大殺招,一般的入玄武者遇上,若無法遁走,那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而冷天明明只有天位修為,卻是可以輕易破除媲美月兌凡階武者攻擊的遁術,這就不得不引起他們的注重,以免陰溝里翻船。
「兄長,地寶出現,我們還是此事為重,等擒獲地寶,在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小子!」木靈說著,雙手已經在飛快的結著手印。
金岩目中透著一層殺機,在他心里五行遁術是時間最強大的,那些武道修者根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就算自身再怎麼強大,也比不過直接操控天地能量來的霸道,來的強大。
「木遁,精木囚籠…」
木靈將遁術施展,就見整片的森連都開始融合圍攏,外圍的樹木最先形成了一個圓形木牆,參天的枝葉聚攏遮蔽了天穹,空間內頓時一片陰暗。
轟隆巨響中,所有的參天古書,都在轉眼間沒入地下消失不見,只剩下了外圍的圓形目牆,地面上亮起了蒙蒙綠光,接著就是地面在綠光消散後,露出了的竟是木質地面,散發著自然厚重。
轉眼整片森林,就變作了一個全部由木質組成的圓形空間,而這個龐大的空間中,除了冷天外,就只有還在到處亂竄的地寶。
「無形遁術,的創造者,會是怎樣一位蓋代絕才,竟能創出如此技法,真可謂是逆天之舉。」
冷天收回螺旋爆斬,立身在空曠的木質封閉世界中,望著散發著厚重的木質牆壁與地面,頓覺有種孤寂之感。
「哇哇…」
發現可以玩的景物不見,小東西頓覺無趣,四下張望中就發現了冷天這個唯一存在的物體,便就歡喜的飛掠到他身前。
冷天在小土的提議下,隱匿的渾身氣勢,仿若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沒有生命的死人一樣,如一桿標槍之力在那。
等小家伙蹦跳的來到身前,冷天才看清了它的真面目,圓滾如土豆的短小身子,兩條粗壯小腿,更讓人驚奇的是,它竟生了一雙人類的小腳丫子,只不過是土黃色的,沒有腦袋只是在圓滾的身子頂部,有著一對烏黑小眼楮,沒有鼻子沒有耳朵,一張小嘴開合間,傳出哇哇的聲音,頭頂上長著有三篇深綠色葉子的根睫,隨著它的移動而不停的搖擺著。
小家伙蹦跳著圍著冷天轉悠,最終將目光落在了冷天肩上的小土身上,一對小眼楮眨生麼著,竟一下子竄起落到了小土身上,圓滾的身子不斷的摩擦著小土胖乎乎的臉頰。
「不好,地寶怎會和那胖小子如此親密,而且從其身上竟感應到了濃郁的土系靈力,比起駐地的地脈靈池還要濃郁,難道他是土系才修者?」
四人中脾氣最爆的火風,帶著粗狂的聲音急切的說道。
「哼…想要奪取低地寶,那是萬萬不可能的,我要把他們活活淹死在我的弱水池中。」水月俏臉上盡是憤怒,他們此次下山,就是為了這出世的地寶而來,而那名土系修者,正是他的親哥哥,如今眼看地寶將要落入旁人手中,她又怎會不心急呢。
「三妹,你不是要把我的精目囚籠給毀了吧?」木靈一臉驚異的看向水月,他還真怕水月用弱水把他的遁術徹底毀掉。
「你說呢?」
水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木靈,而一雙芊細玉手則是飛快的結出道道虛幻手印,看架勢是要使用大招,準備將冷天兩人連同地寶,一起浸泡的弱水當中。
隨著手印的不斷結出,水月胸前帶著的水藍色項墜,散發出陣陣光暈輻散進了木質空間當中,水藍色陣圖凝結形成,水月將陣圖按在地面,貝齒輕起,輕喝道︰「水遁,水漫金山…」
轟隆隆,有如潮汐般的轟鳴響徹大地,而一側的金岩在听到水漫金山時,面部表情就不禁一陣抽動。
滾滾浪潮憑空出現,澎湃的水浪卷起數仗至高,隨著大浪一**的涌現,整個木質空間逐漸被沉重的弱水填充。
弱水雖然奇重,卻還有著禁錮功效,凡是落入弱水中的物體,都會沉底被弱水死死壓制,不能移動絲毫。
感受到弱水的氣息,地寶顯得很是氣憤,但奈何它現在身處全部由目系靈力所組成的空間中,根本就無法借用大地的力量,來凡刻弱水。
轉眼間,沉重的弱水已經沒到了冷天小腿,感受到水中傳來的重力,使得雙腿都灌了鉛一般,沉重無比。
「額,這回你是走了霉運了,被五行傳人盯上,想要月兌身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小土懷里抱著地寶,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看的冷天真想踹他幾腳。
弱水的不斷增加,整個木質囚籠世界開始了崩潰,被沉重的弱水壓的四下蹦離化為木屑。
冷天雙目一眯,冷然道︰「弱水嗎?笑話,想要困住我,就這點伎倆,海南不住我!」
「轟…」
千丈巨峰虛影顯現身後,磅礡如天威的厚重壓迫力,使得腳下弱水轟然向四外排斥,以冷天為中心的百米範圍內的弱水,被驅逐的一滴不剩。
「我娘了個去,你個變態,竟然還有著這麼一手,這小丫頭也真夠給五行遁術丟人你的,還弄個什麼水漫金山,就這麼點水,連個人都不了,還漫山個屁。」
小土的話語聲音異常的洪亮,他這是在提醒水月,他剛才的大話已然說出,卻沒想到竟被冷天如此輕易的就破除了危機,這不是在打五行遁術的臉,而是在抽他小土的臉。
「你是不是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你打算怎麼安頓這個小家伙?」冷天沒有理會小土的話,而是將目光落到了趴在他懷里呼呼大睡的地寶上。
「還能怎麼辦,這可憐的孩子落到你手,總比被這些火爆豺狼叼了去要好,反正你在吸取它的靈力後,是要給它補償的,否則休想從它身上得到半點好處。」
小土一副你明白的表情,將懷里的地寶,摟的緊緊的,那眼神就像在提防,某人會突下殺手,將地寶吃了。
「水漫金山,弱水天降。」
正在兩人勾心斗角之際,天空中傳來了水月的聲音,冷天面容一動,抬頭看過去,卻見一位英姿颯爽的少女,正沐浴在一片水藍光暈當中,在她的頭頂則是出現了一幕天地異象。
滾滾潮汐如天河泛濫,浪濤重重仿佛從天闕奔涌落下,無匹磅礡的弱勢天河倒瀉一般,排山倒海般落下。
轟隆隆的震鳴,大地仿似都在搖撼,漫天的水汽如一顆顆冰雨流星般砸下,面對這有如天地大勢一般的攻擊,冷天渾身血液在沸騰,心中戰火在翻騰,高昂的戰意直沖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