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天沒有躲避,既然是虛幻的就看看這陣法,還有何奇異之處,心中想法剛落,「 !」大鳥巨大身軀著實撞擊在冷天胸膛上!
撞擊過後,這只飛禽大鳥轟然炸裂,巨大的能量爆發下,冷天被轟出去十幾仗遠,幸好有罡氣護體,要不非受創不可。
站穩身形,冷天一驚,沒想到這虛幻獸類攻擊竟還有這一手,幻中有實讓人防不勝防,「但就這樣的攻擊,對于我來說與撓癢癢沒有區別!」
「嗷唔…」
嘹亮的龍吟回蕩腦海,冷天面色動容循聲望去,一條體長十米的神龍,張牙舞爪向自己撲來。
「靠…」冷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心中這個氣啊,心說這大陣的主人竟然用神龍做攻擊之物,你也得弄的氣勢磅礡些,十米長,你以為神龍是蚯蚓啊!
心中不爽之下,就沒有躲閃,不信十幾米長的幻化神龍能有什麼威能,就站在那靜等神龍的攻擊到來。
十米神龍龍首高昂,四爪舞動呼嘯著潮冷天撲來,五米,一米,「轟…」神龍直接撞在冷天胸膛同樣爆裂炸開,三彩罡氣閃爍之下竟被削弱了一些。
狂暴的能量沖擊,三彩罡氣被反震緊貼在身軀上,冷天只覺得體內氣血上涌,一個沒站穩摔倒在地。
待暴亂氣流散盡,冷天只覺得香氣撲鼻,細品之下斷定這不是任何食物花草所散發的香味,而是女人特有的體香,因為之前在欒玉蝶身上品過,所以對這種體香熟悉,判定是女子玉體之香無疑。
「這里怎麼會有女人?」冷天心中正自疑惑,視線中就被數具雪白嬌軀佔據,「不會吧!這怎麼可能!」
冷天被眼前一幕徹底驚呆了,女人,七名身無寸縷的美女,各個體態豐盈千嬌百媚,一顰一笑間,勾動得冷天的小兄弟直跳!
七名嬌軀白皙如玉婀娜妖嬈女子,並排走到冷天近前,芊腰扭動間使得凝脂玉女峰,顫動蕩起勾魂ru浪,咯咯嬌笑中紛紛抬起一條動人心魄的白皙**,神秘的青草聖地,清晰的展現在冷天眼中。
溪谷深處粉紅若隱若現,還有著絲絲水色閃過,由于**抬起過高,就連溪谷上方的明珠,都看的清晰無比,圓潤的粉紅掛著盈盈水滴,「咕嚕…」咽了下口水,冷天只覺的鼻孔中,兩股熱流順著嘴唇滑落。
身下衣衫鼓起高高帳篷,更加驚艷的一幕使得冷天差一點就把持不住,七名女子各自伸出一只芊芊玉手,輕柔的在溪谷中柔劃了一下,帶起一絲長長的玉液晶線。
一名女子玉足輕移,走到冷天近前,雙臂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兩瓣豐滿渾圓就坐在帳篷之上,蕩人心魄的嬌喘聲音婉轉猶如神女吟唱,兩團玉女嬌峰摩擦著寬厚胸膛,身下兩瓣柔軟渾圓一緊,就將帳篷的頂端夾頂在水簾洞邊!
芊芊細腰前後輕柔擺動,帶動著帳篷頂端摩擦著水簾洞口,冷天可以感覺到那里的濕潤柔軟,呼吸也變得急促,月復中熊熊烈火燃燒壯大,快有一發不可收拾的征兆。
女子低頭伸出濕潤粉舌,舌忝弄著冷天的臉頰,陣陣香熱之氣順著鼻孔流入胸腔,使得已是爆發之際的火山,到了無法控制邊緣,臨界點也只是恍惚間的事!
冷天已經感覺到帳篷頂端早就濕透了,已能清晰觸踫那神秘柔軟,滑膩膩的帶著陣陣火熱。
「不管了…」冷天終于壓不住心中火山,一翻身將女子壓在身下,兩只大手使勁的揉捏雪白渾圓,傲挺雙峰被揉捏成各種形狀,陣陣美妙吟唱從身下腳人口中傳出!
一只大手分出探向了神秘柔軟處,輕柔的在濕潤處挑動著,身下驕人小月復一陣抖動,高亢的吟唱動人神魂,女子在冷天的主動下,很快就到了頂點,迷離的雙眸深處一抹火紅迅速擴散至整個眼球,這一突來的變化,使得冷天清醒了幾分。
心中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暗叫一聲,不好,就要離開女子身軀,但為時已晚,「轟…」風韻雪白嬌軀炸裂開來,狂暴的能量把女子嬌軀上的冷天,直接轟入了高空,最後只剩下一個黑點。
其余六名女子,在爆炸發生時就帶著咯咯笑聲,飄離到了遠處,半盞茶時間過後,冷天如一道天降隕石後面帶著長長氣流,直拍在地面上。
沒有巨響傳出,地面只是波紋一蕩一圈漣漪四散,冷天又被緩沖力反彈而起,連續摔落幾次後,才安穩的躺在地面上。
一襲白衫也已破碎不堪,上身基本上已是**,精壯的前胸全是紫紅色,這是被女子爆炸的巨大能量沖擊後,血肉因承受龐大的攻擊所留下的血氣浮現。
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體內懸空急速運轉,修復著皮膚表面所造成的創傷。
「ma的,你個變態,估計你生前也是個饑渴的老男人,死變態…」冷天感覺著自己的兄弟,還有著微微麻痹,就氣得破口大罵。
「老不死的…人妖…孩子…沒**…」
冷天正在咒罵這個大陣創始人之際,就覺得眼前一花,一具白花花香噴噴的嬌軀飄落壓在自己身上,一張櫻桃小嘴直接印在了大嘴上,滑潤含香的雌性小鰻魚伸入口中,四處尋找著雄性大鰻魚。
一個翻身就將女子壓在身下,雙掌拍地一個縱躍就到了遠處,剛落地腰身就被一雙雪白雙臂摟住,後背被一團渾圓頂住,兩顆前端葡萄刺激著冷天的敏感神經。
「我干你大爺…」冷天心中大罵,三彩罡氣向外一震,就將身後女子震飛出去,隨之一聲嬌呼傳入耳中,內心被觸動回身望去,卻見被震飛的女子,臉色慘白口中還往外溺著鮮紅血水。
「這個是真的?」冷天實在不敢相信,眸中三彩閃爍仔細辨認了一下,確定那是真的鮮血,並不是幻化的,心中不忍一個閃身,雙手環抱將女子接住,面現愧意道︰「對不起,我一時緊張,才誤傷了你…」
口中還在流血的女子,竟咯咯笑出聲來,一對美眸中紅芒閃爍,冷天見此面色大變,心中這個後悔,心說自己什麼時候,竟這麼不鎮定了,明知這都是幻象,還動用情感來面對,看來在女人這方面,心境還是不夠淡漠啊!」
巨大的爆炸沖擊波,將冷天推進了水流空間深處,憤怒的咒罵傳來,「你個變態,人妖…」
過了片刻,冷天步法穩重的從深處走出,周身衣衫已經碎掉,只剩中間腰身還在,鞋子也沒了光著腳丫子,威風凜凜的站立,環視著四周竟不見了余下幾名女子的身影。
「啊…啊…」
一聲聲淒慘的呼叫從一側遠處傳來,冷天板著臉孔一副鐵石心腸的模樣,對于女子的慘呼置之不理。
可聲音逐漸從遠處向他靠近,不一會就到了身邊不遠處,那一聲聲淒厲的呼叫,真是讓聞者心碎,恨不得沖過去拯救女子于水火。
冷天心神平靜,兩耳不聞身外事,一心只向地面使勁,淒厲呼喊越來越近,陣陣野獸的撕咬血肉聲,如一把尖刀刺在平靜心湖,漣漪微波使得心神有些不穩。
一聲無比淒厲的慘叫響起,血水殷紅了冷天腳下地面,一心只向地面使勁的冷天,見到地面上的血水,其中還夾雜著一塊血肉,一個閃身飛出,就到了女子身前,見一頭獠牙外露的灰毛大狼,正在撕扯著女子身上的血肉,頓時一腳踢在狼頭上。
大狼應聲潰散,血肉模糊的女子,見冷天到來滿是血水的臉上,流露著燦爛的笑容,「ma的!」冷天暗罵一聲,很隨意的被爆炸氣流,重新送入了水流空間深處。
這次過了很久冷天才慢騰騰的走出來,渾身只有腰部被兩片不料前後遮擋,而且兩邊還是開縫的,走起路來忽閃忽閃的,里面的物件忽隱忽現好不扎眼。
回道原處,冷天光著身子,目光凜冽的四處看了一圈,並未發現再有女子出現,低頭看了看前後兩塊遮羞布,內心中平靜如水,心中發狠再有女子呼救或者什麼的,絕對不在上當。
索性盤膝做于地面,心神沉入丹田,緩緩運轉玄功進入了修煉中,封閉了六識將外界一切訊息屏蔽掉,一心修煉不在被外界干擾。
修煉中,心神竟無法平靜下來,之前與女子纏綿的一幕閃過腦海,與欒玉蝶的魚水之歡讓他流連回味,火舞的颯爽英姿在腦海停留了許久…不曾消散…
「哎…一個小小的鏡花水月幻陣,竟讓我的心境波動如此之大!看來武道一途,若要真的放棄一切去追求那至高境界的道路,還有著許多坎坷要一一度過啊!」
冷天心中給自己敲了警鐘,停止了玄功運轉,既然無法安心摒除這道雜念,那就順其自然坦蕩面對,平心去做憑著感覺去剔除,那些不該存在的雜念。
緊閉的雙眸緩緩睜開,入目眼簾的竟是一抹水色粉紅,心中一驚仔細看去,頓時呼吸急促嘴唇有些發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