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為什麼……跑了?她忐忑不安地想,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把自己的火點起來了,他卻抽身而退!

她一骨碌爬起來,小爪子襲上舅舅褲子中間那塊脹鼓鼓的輪廓︰「你討厭,你明明就也有感覺,還裝!我都不想跟你玩了哼!」

「乖一點,我們先吃點東西,去跟劇組人打個招呼然後再做接下來的事情怎麼樣?」桑楚瑜刮刮外甥女的小鼻子,「你不要太急啊。丫」

討,討厭死了!誰急,才一點都不急呢!

戚溫暖自欺欺人地想,隨後好奇地問道︰「為什麼要跟劇組人打招呼?媲」

「讓他們知道我來看你了,這兩天不要打擾我。」桑楚瑜把她從床.上拽起來。

這……這也太高調了吧!戚溫暖目瞪口呆。

「怎麼?不情願公開跟我的關系?」見她愣在那里,桑楚瑜彎下腰輕啄一下她的嘴唇,「晚上我們再一起散散步如何?」

「你不怕被狗仔拍到?」戚溫暖難以置信。

「怕什麼?你都不怕,我干嘛要怕?」桑楚瑜揚一揚眉毛。

戚溫暖跳下床來,立刻興高采烈地說︰「好啊好啊,我們去看嘆息橋夜景,我要在橋上跟你打KISS!」

「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桑楚瑜把領帶掛起來,說話間戚溫暖已經飛速月兌掉拍戲時的衣服,只穿一套小內.衣在鏡子面前打轉。

「這麼奔放?嗯?」桑楚瑜的眸色沉了沉,視線定格在她雪白的肌膚上,他走上前去,不依不饒在她脖頸上吮出又一顆小草莓。

「你壞死了!」戚溫暖推他,「你這樣讓我明天怎麼拍戲嘛!」

桑楚瑜笑笑,松開手,坐在沙發上等她一件一件往身上套衣服。

「溫暖?你在嗎,我們一起去吃飯。」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熟悉的叫門聲。

戚溫暖听出是紀梓珂的聲音,她赤足踩在地毯上邊束頭發邊跑去開門。豈料舅舅卻忽然搶先一步,趕在她前面拉開.房門,同門外的男人四目相對。

「是你?」紀梓珂暗吃一驚,沒想到他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好久不見。」桑楚瑜眼底爬上一抹戲謔的笑,伸出手去同他虛握一下。

「桑先生怎麼有空跑到這里來?之前沒听劇組說起,實在是抱歉。」

「我來陪她。」桑楚瑜一把拖過身後的外甥女,將她攬進自己懷中。

「你們……」紀梓珂欲言又止,明明知道兩人的關系,卻還是在看到他如此高調的公開之後不知道該如何對答。

「我們的關系你已經知道了。那麼我就不隱瞞了。」桑楚瑜笑笑,將懷里的小丫頭又摟緊了些。

「可是你不是已經有妻子了麼?」紀梓珂月兌口而出,難得憤怒,情緒有些失控。

「那又怎樣?紀先生不也已經有女朋友了麼?」桑楚瑜針鋒相對,「不過我已經快要離婚了,娶溫暖也是遲早的事情,到時候還希望能夠得到紀先生你的祝福。」

紀梓珂從桑楚瑜眼中看到挑釁,他沒想到一向行事低調謹慎的桑楚瑜會突然不顧一切跑來這里,更沒想到在他眼中自己「情敵」這帽子扣得這麼緊,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是麼?」紀梓珂看了眼同樣是有些意外舅舅表現的戚溫暖,「本來想叫你一起吃飯的,如果桑先生在的話那就算了。」

「一起也好。今天我請客。」

「不了,我還有事。那麼,二位再見。」

紀梓珂轉身就要走,戚溫暖沒能看出他和舅舅之間的矛盾,心心念念著之前受傷的那只小鴿子,她還追著他的背影道︰「哎,我一會去你房間里看小白!」

不就是一只鴿子麼,都能讓她牽掛成這樣。

桑楚瑜冷笑一聲,把外甥女拖進房間里,一巴掌抽在她的小上︰「以後除了拍戲的時候可以跟他說話,剩下的時候都離他遠一點听到了沒有?」

「為什麼?」戚溫暖很茫然。

「因為我看他很不爽。」桑楚瑜破天荒的沒事找事。

「唔……可是他人很好的呀。」戚溫暖眨著一雙無辜的大眼楮為他辯解。

「好不好你以後就知道了。」桑楚瑜將門關好,從保溫箱里拿出小外甥女「欽點」的那些食物。

飄香四溢Q彈軟糯的豬蹄兒,酥酥脆脆一口一個的炸雞柳和大蝦,還有看上去就辣得很過癮的毛血旺被一一擺在眼前,戚溫暖激動得快要暈過去了。

「你帶這些東西一定很辛苦吧舅舅?」

「還好了。」桑楚瑜將東西都放在茶幾上,隨手打開電視,便將外甥女抱在自己膝蓋上︰「肉都已經切好了,用叉子扎著吃就行,真是不明白你怎麼會愛吃這種東西。」

「因為好吃!」戚溫暖兩眼放綠光,迫不及待用小餐叉戳了一塊Q勁十足的肉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臉滿足,「還是那麼好吃!你也嘗一個唄!」

「我可不想吃這種東西,看上去就很油膩。」

「你的人要是能像你的飲食習慣這麼清心寡欲就好了。」戚溫暖由衷感慨,因為她坐在舅舅腿上,所以理所當然的,昂揚的某物她能清楚感知到。

桑楚瑜忽然俯身吻上她,將她剛含到嘴邊還沒來得及嚼的蝦仁奪進自己口中,還順勢舌忝了一下她油乎乎的小嘴唇,極為滿足。

戚溫暖立刻心跳加速耳朵都要滴出血來了,為什麼……為什麼這次的舅舅忽然變得這麼色|情直白呢,他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呀!

將小丫頭身子扶正,他都能听到她雜亂無章的心跳,怎麼能這麼可愛呢……桑楚瑜忍笑,傻乎乎又呆萌萌的樣子,真的很想一輩子都這麼把她捧在手心里。

對她的感覺似乎始終是在變化,從一開始的利用到後來的欣賞再到後來的喜歡,一直到現在的愛,這種難舍難分。他明明已經三十歲的人了,卻突然像個毛頭小子一樣會吃醋會心動,會想要陪她走遍所有她想要去的地方。

戚溫暖埋頭默默吃了兩口,見舅舅一點都不動,只是深情款款看著自己,雖說他這麼痴迷自己……是很開心啦,可是這未免也太專注了點,難道自己真的那麼好看嗎?

于是她放下叉子,也眨巴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楮看著舅舅,桑楚瑜被她看得心里直發毛,他納悶地問︰「你在看什麼?」

「我還想知道你在看什麼呢!」戚溫暖撇撇嘴,「我都不敢吃了。」

「那你好好吃吧。」桑楚瑜隨手拖過皮箱,從里面拿出自己的手提電腦放在沙發另一邊,開始處理工作上的事情。

舅舅怎麼都不吃東西呢?這樣會餓壞的啊。戚溫暖很擔心,一面自己填飽肚子一面偶爾給舅舅遞點什麼過去,他張大嘴巴的樣子好可愛,像個傻乎乎的大孩子。

「對了舅舅,你剛不是說要跟劇組的人打招呼然後再吃飯麼,怎麼不去跟薛臣說一聲嗎?」

「一會再說,怕你餓。」桑楚瑜回答得輕描淡寫,其實他只是在等。

紀梓珂坐在床邊,整顆心都被攪得天翻地覆,桑楚瑜的話無疑對他是一種羞辱,讓他恨不得將那個家伙狠狠揍一頓。

該不該告訴媒體他出現在這里的事情?如若是按照他以前的作風他恐怕會立刻放消息給熟識的狗仔,既然桑楚瑜那混蛋想把事情鬧大他決意會奉陪。

可是這次不一樣,牽扯到溫暖……她會被人說閑話的,他不舍得傷害她。

思付再三,電話最終還是被丟到一旁,他站在洗手台前洗了把臉想要自己冷靜下來,可是緊接著手機便忽然響起,他拿過來一看,打電話的竟然又是天沁。

真麻煩!他定了定神,強忍著心頭的怒意接起來,果不其然對方又是一通臭罵,什麼難听的詞語都飆出來了,簡直跟銀幕上那個只會微笑的神仙妹妹判若兩人。

「紀梓珂你個混蛋,你不要忘了你現在的地位是誰給你捧出來的,是我還有我爸爸!空有實力有什麼了不起?如果不是當初我爸爸給你好劇本,你能有今天嗎?可是你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你做了什麼?你竟然敢背著我跟那個下三濫的小賤人在一起?」

紀梓珂皺了皺眉頭,他冷聲說︰「嘴巴放干淨點。」

「心疼了是不是?你們是不是已經上過床了?真是不要臉,一對賤人!你是她更是,那個狐狸精她死定了,我這次絕對不會輕易饒過她,她最好給我乖乖等著!」

紀梓珂很是不耐煩,他提高聲音打斷她︰「你鬧夠了沒有?」

「你想和我吵架嗎?那我立刻去告訴我爸爸讓他把接下來對你下面幾部電影的投資撤掉!我看你還怎麼演,你——」

「隨你便。」紀梓珂冷笑,「我們分手吧。」

隨後,不等對方驚呆在那里連句反應的話都沒有,紀梓珂便收了線,將手機狠狠摜在床.上。

天沁聞言簡直驚呆了。分手——他怎麼可以把這兩個字說的這麼輕巧?

雖然是因為利益才硬生生湊在一起,可是這麼久了,自己對他並非沒有感情。這個男人可以說是城府極深,所以他從來不會流露出什麼情緒,無論床.上還是床下他都是個體貼的男伴,曾幾何時她甚至想以後就這麼嫁給他算了。

可是他現在居然向自己提出了分手?這簡直是完全無法容忍的事情!

她立刻哭著打電話給自己爹地,要求推掉所有檔期明天就動身去往威尼斯探班,並且要所有主流媒體到時都報道。

分手?根本沒那麼容易!

紀梓珂胃口全無,草草給自己公司發了封郵件告訴他們自己要同天沁分手的事情便不再理會,這兩天事情太多,宋辭一定會吃不消的。

果不其然,宋辭在收到郵件後立刻給賀軒打了電話,質問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賀軒吞吞吐吐,其實他也很茫然,自家爺這兩天情緒失控不是一回兩回,然而突然說到要分手,這還是開天闢地頭一回,很難想象這是在理智的情況下做出的決定。

饒是心中有些竊喜,他卻不敢怠慢,拎著晚餐畢恭畢敬去敲梓珂哥的門,結果被告知「現在正在休息,不想被打擾」。

許是兩個人又吵架了吧,說不定過一會就好了。賀軒沒多想,直接把要給對方的熱乎乎披薩塞進自己嘴里,結果剛吃兩口便看到溫暖的房門開了,從里面走出了……桑,桑桑桑桑楚瑜?

他原地石化,口中還含著半塊沒來得及咽的披薩——這是什麼神一樣的展開?

「嗨!」戚溫暖跟在舅舅身後,看到是賀軒在門口,落落大方打了個招呼。

「嗨,你——你們……」賀軒猶如看到了外星人。

「我們出去走走。」桑楚瑜回答,順勢攬過外甥女的肩膀。

這真是史上最大的八卦沒有之一!日理萬機的桑先生居然親自來到劇組探班,還說他跟溫暖沒關系?鬼才回信!

賀軒實在是太震驚了,以至于直到兩個人背影消失在電梯里,他才想起來光速回到房間里去向宋總報告這個驚天動地的大新聞,據他所說,兩個人的親密程度堪比情侶。

「桑楚瑜?他這個時候跑去那里?」宋辭愣了一下。

「宋總,要不要通知幾家主流媒體?他們現在剛剛下樓。」

宋辭猶豫了一下︰「算了,葫蘆里不知道賣的什麼藥,這件事情我們不要先做出反應,你裝作沒看到就好。」

「明白了!」賀軒掛掉電話,覺得自己簡直生活在小說里,這個世界怎麼能這麼瘋狂!

此時的桑楚瑜已經陪著外甥女出了賓館,沿著威尼斯特有的小路緩緩漫步。因為這里不像國內娛記那麼遍布,縱使有昨天跟風而來繼續蹲守在這里的零星幾個,桑楚瑜也不介意,正相反,他高調同外甥女十指相扣,一點都不避嫌。

夜晚的小鎮濕漉漉,水城微有些涼意,桑楚瑜月兌下外套包裹著戚溫暖,將她擁在懷里,一面沉聲問︰「我記得你昨天晚上也走過這里吧?」

「你都知道了呀?」戚溫暖這才後知後覺明白舅舅的意思,不由有些擔心地問,「你不會生氣的吧?對不對?」

「還好。」桑楚瑜無奈,「看你跟那些人關系那麼好,有的時候的確是會忍不住心里不太舒服,不過你開心就行,我已經習慣了。」

「我會保持同他的距離了啦,只不過一個人在這種陌生的地方的確無聊,真的想找個朋友。」

「那麼就僅限于朋友而已。」桑楚瑜寬容地笑笑,「可不要再越界了啊。」

戚溫暖覺得很幸福,至少舅舅不會再像過去那樣二話不說就欺負自己了。分開一個月兩個人之間都有微妙的默契,這一點她深有體會,覺得好幸福。

沿著有些濕漉漉的地面往前走,一直走到聖馬可廣場,空氣中都是清新的水的味道,露天咖啡館里還有一排排椅子擺放在外面。

「我想吃冰激凌!」戚溫暖指著一家店鋪要求。

「這麼冷的天會不會吃壞肚子。」桑楚瑜很擔心。

「那我們買一個,兩個人一起吃好不好!」她流著口水望著剛剛走出來的心滿意足的一個游人。

「好吧,你怎麼這麼饞。」桑楚瑜雖然是在責備,語氣卻充滿了寵溺,讓人怎麼听怎麼覺得幸福。

手里拿著冰激凌,戚溫暖跟著舅舅的步伐來到聖馬可廣場的碼頭,那里就是舉世聞名的嘆息橋。

晚上的游人比白天少了很多,卻也別有一番風味,戚溫暖三兩步跳上橋,沿著慢慢往上行走。

桑楚瑜不疾不徐跟在後面。

走至橋中央的時候,他忽然將外甥女拉進自己懷中,兩個人靜靜站在橋上看著水城倒影中的星星點點,內心皆是感覺到從未有過的安逸和輕松。

「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想不想听?」桑楚瑜在外甥女耳邊輕聲問。

「什麼好消息啊?是關于我的,還是關于你的?」戚溫暖很好奇。

「關于我們的。」桑楚瑜將她的身子扳過來,「喬琳已經同意要跟我離婚了。」

「真的?」戚溫暖睜大眼楮,「她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松口!」

「法院應該會站在我這邊支持離婚,所以就算再反對這次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你說這算不算是好消息?」

「當然算啦!」戚溫暖興奮不已。

「然後我會把戶口改掉,然後跟你爸媽攤牌,我們結婚。」

「啊……」戚溫暖忽然心頭一緊,結婚……好倉促,她有點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就算把戶口改掉也只是掩耳盜鈴的做法啊,怎麼都改變不了你是我舅舅是我媽媽親弟弟的事實。」戚溫暖撇撇嘴,覺得很沮喪。

「我不在乎。我確定要娶你,就算全世界人都反對我也會娶你,我說過的。」桑楚瑜扳起外甥女精致的小下巴,輕輕吻上她的唇。

好甜蜜,還有冰激凌淡淡的香草草莓香,懷中的小人踮起腳尖,用力回吻著他。

原本只是想單純的吻一吻,卻不料沾染上情|欲的味道,等兩個人氣喘吁吁松開彼此時,桑楚瑜已經覺得有些無法控制了。

「寶貝,我們回酒店去吧。」他咬咬她的耳朵。

「好呀。」戚溫暖很不好意思。

桑楚瑜不由分說便把外甥女扛上自己肩頭,背著她就往回走,步伐很是急促。

分開一個月中間只見過一次面,這是兩個人第一次這麼長久看不到彼此,內心那種渴望當然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回到酒店,剛一進門,他便喘息著吻上外甥女,一面急切撕扯著身上的衣服。

「我想你了,快點把你交給我。」他在她耳畔喃喃說。

戚溫暖被舅舅瘋狂的吻折磨得完全招架不住,她暈暈乎乎就被扔到了床.上,這怎麼可以呢!昨天晚上自己想過要主動爬上舅舅身子的,這不符合自己之前的設定!

于是她費力地推開舅舅,捂著就快要春光乍泄的身子說︰「讓我來唄……」

「你?」桑楚瑜聲音有些沙啞,他注視著外甥女那雙滴溜溜轉的眼楮,片刻後攤開四肢躺在床上,「好啊,你來。」

戚溫暖爬上床,跨坐在舅舅身上,他只月兌去上衣,下面還穿著西褲。嘖嘖,她感慨舅舅身材真的好棒,肌肉什麼的自己真的一點都不流口水!

一面想,一面伸出小手去,頑皮地在他身上捏一捏,最後還張口含住舅舅胸前那顆小紅豆。

桑楚瑜深吸一口氣,忽然等不下去她再這麼一點一點釋放自己,于是猝不及防地,他猛然一個翻身——

只听「咚」一聲巨響,原本會被舅舅壓在身下的戚溫暖卻因為舅舅用力過大而被直接掀在了床下,還一頭磕到了床頭櫃上,她瞬間就疼哭了!

***

舅舅乃實在是太失敗了!!無力扶額!!!!!!!!!!!!!!!!!!!!!!!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