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鶴發童顏老者的怒吼,西婷絲毫不懼,反而轉過身來向老者作了一個鬼臉。而老者身後的一群高級魂師,看到這個鬼臉更是各個露出苦笑,似乎面對這個淘氣的小丫頭,任何人都束手無策。
「師伯,總呆在這里太無聊了,我要出去轉一轉!」西婷突然把眾人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想到她不僅是救這個闖入者,更是膽大到要離開鸞鳳聖域。
「婷兒不要胡鬧,趕快回來,外面很危險!」鶴發老者的臉都綠了,身體周圍的源力瘋狂涌動,就要追趕過來。樊天見此更是肝膽俱裂,不敢有絲毫保留,體內武魂突然溢出頭頂,紫金色源力風狂運轉,在這瞬間,他的腳下出現一個巨大的印字,同時速度猛然爆發,拉著婷兒的手沖了出去,消失在眾人眼前。
見到兩人突然沖出結界,消失在空氣當中,眾人頓時驚懼不已,就要沖出聖域追趕。然而就在這時,虛空中突然出現一位中年男子的身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族長,您這是?」鶴發老者不明其意。
「算了,讓他們走吧,婷兒已經擁有自保能力,她身上又有我的法符,在源大陸走動也不會受到任何傷害。是該讓她出去歷練歷練了。」這位中年男子依舊看向兩人消失的方向,腦海中似乎在計算了什麼。然而這些話,卻另鶴發老者有些不明,因為鸞鳳聖域已經封閉幾千年,在這其間幾乎很少有弟子去源大陸歷練,所以他有些不解,為何今天族長突然改變了封域的主意。
「族長,可是我們的族規…!」鶴發老者還要說什麼,但卻被中年男子打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稍後我們開族會,這條族規是到了廢除的時候,其他的隱士大族,似乎已經先我們一步行動了。」在眾人驚訝的目光當中,中年男子身影慢慢的消失在空氣中。
「難道大陸又要變天了?」鶴發老者作為活了幾千年的老古董,似乎已經嗅到了異樣的氣息。
另一面,樊天和西婷突破幻境之後,並沒有停下腳步,因為他們可不認為後面的追兵,會這樣輕易放過他們。所以饑不擇食的隨便選擇了一條路,沖了出去。然而在趕了半天之後,樊天卻赫然發現,他們似乎來到了叢林最深處。
「你是怎麼帶路的啊?我怎麼感覺四周凶獸的氣息越來越強大了。」西婷皺著可愛的小鼻子,大眼楮瞪著樊天。
「我怎麼知道啊,這個是你家門口,我可從來都沒來過這里!」樊天覺得這個姑女乃女乃真會倒打一耙,明明之前是她選擇的方向,現在卻責怪起了樊天。
「我家門口,也是外面,說好了到了外面你照我的。」西婷瞪著眼楮看著樊天,不依不饒。直到此刻,他才發現有些女人是不可以跟她們講理的。因為她們就是理。
「好吧,姑女乃女乃,我錯了,不過咱們是不是先把眼前這個凶獸解決了再說?」就在樊天說話間,一只帶著腥臭氣息的毒蠍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牛犢大小的身軀,精鋼一般的外甲,放著墨黑色澤的尾針,無不冒著危險的氣息。
「這是什麼東西,這麼惡心!我才不要和它打呢,你自己解決。」說著,這個姑女乃女乃已經騰空飛到了旁邊的巨樹上。見到西婷的舉動,樊天有種想把她拉下來的沖動。
「對面可是一只半步高級的凶獸,你舉手間就可以滅了它,卻避而不戰,偏偏讓我一個中級魂師來對付?」樊天看著樹上的西婷,指著自己的鼻尖,氣得直掐腰。
「我才不管呢,它又不會飛,根本踫不到我,而且那麼惡心,要想解決你自己出手!」西婷一副無賴樣,已經坐在了樹干上,準備看好戲。樊天知道這個家伙絕對是誠心的,岔岔不平的取出了魔棍,因為對方已經按耐不住沖了上來。
唧唧
毒蠍的聲音非常難听,如同被什麼卡住了咽喉。樊天看著這個家伙也不爽,將一身怒火,全部放到了它的身上。當然這只半部高級的凶獸也不是軟柿子,樊天可不敢忘記,同級別的凶獸永遠要強于魂師。
「一棍裂天地」面對對方的墨黑尾針,樊天不敢大意,出手便是強力的棍法。天空中在源力的凝聚下,出現一把通天巨棍,攔住了對方腳步,毀滅氣息彌漫于空間,長棍更是將對方牢牢鎖住,猛然落下。
轟隆隆
毒蠍抬起鋼鉗,毫不避讓,帶著黑霧迎了上去。長棍與鋼鉗撞擊瞬間便發出了鋼鐵般的聲音,透過源力,樊天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鋼鉗的堅固絲毫不弱于他手中的魔棍。反而那股黑霧,攜帶著強大的腐蝕氣息,若非樊天的魔棍並非凡品,恐怕在這一擊,就會受到損壞。
「不愧是半步高級凶獸,實力果然強大!」經過短暫的交手,樊天便已經判定,對方的實力一點也不弱于他。而那個作為觀眾的西婷,更是因為戰斗精彩,而鼓起掌來。
「打得太好了,快繼續!」對于這個丫頭,樊天已經無視,否則早晚會被她氣死。
半步高級的凶獸也不是傻子,經過短暫的試探,它也模清了樊天的實力。面對著自己的對手,雙方都凝重了起來。毒蠍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黑色的濃霧不斷從身體當中溢出,就連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招到了腐蝕。看到這個情景,樊天的眉頭更是不由得皺了起來。
「看來,絕對不能夠讓它近身,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時候樊天已經穿上了黃金戰甲,面對毒霧,他可不敢托大。手中的魔棍再次揮出,不過這次已經不再是一棍裂天地,而是裂山棍法的後三式。
「問天,問地,問情!」三式棍法連綿不斷,折返重疊,指天,指地,指人!三條棍影中,每一個長棍幻化出一字,天,地,人。三棍環繞互應,向毒蠍籠罩而去。這時樊天在戰斗中首次使用裂山棍法的後三式,威力不容置疑,磅礡的源力在棍法的攪動下變得沸騰起來,對面的毒蠍似乎感覺到了危險。
嗷嗷
墨色的尾刺,如同月兌節的毒針,居然幻化出半米多長的標桿飛向樊天,毒針被棍法所截,黑霧似乎想要腐蝕三招巨棍,但是紫金色源力如同一條蛟龍,不斷翻騰,泯滅著黑色毒霧。兩招僵持,雙方卻並沒有停手,毒蠍一馬當先沖了過來,樊天的毀滅之手也應聲拍了出去。
紫金色鱗爪直接抓在了對方的軀干,毒蠍的雙鉗更是毫不留情的回擊,鱗爪秉承著樊天的意志,狠狠地將對方身體按住,然而對方的堅硬外殼,確始終無法打破。就在這相持不下的時刻,毒蠍的雙目突然迸發出了妖異的血紅,一枚毒針居然毫無征兆的從對方口中飛出。
面如此情景,樊天臉色微變,但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下,虛空印幻化而出,古銅色的身影突然騰空而起,一步步邁向毒蠍的上方。伴隨著虛空中淡淡的裂痕,樊天的臉上露出了無比的凝重。
「兩印踏萬物!」隨著樊天的聲音,腳下的紫金色源力,突然瘋狂涌動,一個個繁雜的字符出現在兩腳當中,隨著額頭上的一滴汗水地下,兩個印字突然出現在腳下,合並到一起,綻放出刺眼的銀色光芒。狠狠地向毒蠍壓了下去。
唧唧
面對銀色印字,下方的毒蠍露出了恐懼,然而在毀滅之手的控制下,它的身體根本無法移動分毫,只能憑借著自己的鋼鐵巨鉗,擋向頭頂。然而這一切似乎都只是無用功,面對虛空印的第二印,毒蠍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就這樣被死死的壓在地上,化成一團血泥,連最後一聲悲鳴都沒有發出。
「呼,終于解決了!」樊天擦拭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落到地上,仍舊心有余悸,若非剛剛的第二印,使用成功,那麼現在躺下的可能就是他了。
「樊天,不錯嘛,剛剛那個印法是否可以教教你的救命恩人啊?」西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樹上落了下來,站在樊天身邊。
「教你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想告訴,為什麼這些凶獸,對你視而不見,絲毫沒有因為你的高級魂師實力而逃跑?」樊天在戰斗之出便已經想到了這點,凶獸不可能傻到,攻擊一位有高級魂師存在的人類團體。除非它們更強大,但這只毒蠍顯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