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
經過三天的調理,樊天終于將體內的傷勢恢復,不得不說,這次戰斗若非自己剛剛領悟了毀滅真諦,很難從中取勝,即使如此也只勝一線,不過經過這次戰斗,樊天離突破二段又進了一步。
「來者何人?」兩個衛士不怒自威。然而還未等樊天說話,城主深處突然傳來聲音,威嚴不可侵犯。
「讓他進來吧!」兩衛士頓時面露尊敬,將樊天引入園中,一個中年老者笑臉相迎。小兄弟年輕有為,我家老爺已經在後園等待多時,請隨我來。樊天微微點頭,此次前來非龍潭即虎穴,面對這個深不可測的強者,樊天就是想逃都逃不出去,所以他將芝兒留在了客棧。
後園山青水綠,一名身穿長袍的老者,坐立在涼亭之下,手持茶具,周圍沒有任何波動,仿佛是在人間,又或不在人間。
「小兄弟,來者是客,請坐吧!」樊天也不客氣,既然已經來到這里,膽戰心驚,不如順其自然。
「不知城主大人,叫我來為何事?我們之間應該並無瓜葛吧?」樊天聲音淡淡,仿佛一切都不知情。
「呵呵,小兄弟所言甚虛啊,老夫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小兄弟是來至另一個地方吧!」對方一言驚詫樊天,雖然他在來之前想到了各種,但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對方居然看清了他的出身,來歷。這讓樊天忽然覺得,他來的這個地方,似乎並非偶然。
「看你的反應,我應該猜的沒錯了!」老者的臉上盡管意料,但還是因為樊天的身份,感到了不小的震驚。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這個地方的人?」樊天覺得自己似乎並沒有泄露什麼。
「其實很簡單,當你到達我這個級別的時候,就能洞察天地,感覺到周圍的不同,而你體內完全異樣的能量波動,想逃過我的眼楮很難啊!」老者成竹在胸的笑著。
「你達到什麼境界了?」樊天很好奇,這個一直讓他感到危險的人倒是達到了什麼層次。
「半步皇級!」老者淡淡的聲音險些讓樊天從椅子上跳起來,要知道他們萬獸門的掌門才剛剛王級,想不到在這個名不經傳的小鎮,居然隱藏著一個驚世高手。經過短暫的驚訝,樊天突然靜下心來,這麼一個高手,找他似乎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了。
「看來你找我,是想了解我們那里的事情了?」樊天很朦朧,但也知道他身上值得一位準皇級親自接見的,就也只有他的來歷了。
「沒錯,你知道為什麼我是一名半步皇者,而不是真正的皇者嗎?」老者看向樊天,但是樊天卻沒有說什麼,而是默默地等著對方,聆听著。
「其實並不是我的實力不夠,我已經在這個級別停留好久了,似乎這個世界失去了一種契機,成為皇者的契機。然而在很久前的一天,我突然發現這個契機似乎連接在另一個世界,而那種感受,居然和你身上一模一樣。」老者眼楮突然蹦出光芒看著樊天,在這一刻樊天突然感覺,他的目光很像父親,父親離去時的目光。沒錯就是父親離去時的目光,同樣的期待,同樣的迷茫,似乎為了那個契機可以放棄一切。
「所以我走遍了整個天武大陸,尋找這股契機,但是花了百年的時間,居然沒有找到仍和相關的信息,我發現整個天武大陸的歷史似乎萬年前斷了,萬年之前變得一片空白,也許只有一些古老的家族才有關的記載,但是這些老古董家族一個個,視如珍寶,不肯拿出來給我閱讀,最後我只能無奈的放棄了,直到遇到了你!」老者看著樊天的目光突然充滿了激動。
「你能告訴我怎麼樣才能夠去你的世界嗎?」在老者期待的目光中,樊天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是其他事情,我還許能夠幫上忙,但是這件事,我也是無能為力,因為我也是稀里糊涂的來到這里,至今還在尋找歸路!」樊天本來還想從這個老古董身上了解到一些可以回去的信息,現在看來,不可能了。
「稀里糊涂的來到這里?」老者目光當中似乎有些不信,以為樊天依舊不想說出事實。
「其實你知道這麼多,我完全沒有必要騙你,我也想找到一條回去的路,只是我來的時候,是被一個聖女雕像稀里糊涂傳送的,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這里!」就在樊天還想解釋,對方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語。
「聖女?你說的聖女是不是一位身具光明能量的女子?」
「應該是的,不過我見到她的時候,已經是一具雕像,但她所處的聖泉卻是充滿了能量。」樊天沒有想到,這個聖女雕像居然真有其人。
「我調查的過程中,發現這個聖女正是在萬年之前消失,似乎這屢契機也與她有關系!」听到對方的述說,樊天覺得更加震驚。
「那不知道,你在什麼地方找到聖女的痕跡的?」
「聖堂!」
在樊天震驚的目光中,老者緩緩站起了身影,似乎看到未來的一絲契機。有準皇的存在,他們的速度不由得大增,短短的幾天時間,就從一個清寧陣移到了西方的聖堂。
聖堂面前,老者與大祭師對峙,雙方的氣息都如同毀滅般的炸藥,稍有不適就有可能引燃。
「靜陀,你這個老頑固,我只不過是想見見聖女雕像,你有必要這樣嗎?」白袍大祭師面色不善,看著老者的目光毫不退讓。
「聖女是我們聖堂的象征,不可贖犢,你這個老東西休想動聖女雕像分毫!」對方的蠻不講理,同時讓樊天幾人眉頭一皺,就連身後的芝兒也皺起了可愛的眉頭。
「祭師爺爺,我們只是看看而已,不會做什麼的。」芝兒看向對面一臉嚴肅的大祭師。
「聖女不可贖犢…!」不過紅衣大祭師話剛說到一半,突然卡在了嗓子,雙目一動不動的看著後面的芝兒,最後幾乎將芝兒看的都有些害怕,退回了樊天的身後。
「你,你願意加入我們聖堂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紅衣大主教居然突然說出了一句讓眾人不可思議的話。
「你讓芝兒加入聖堂?」樊天也是滿臉的問號。
「沒錯,如果她願意加入聖堂的話,我們會全力培養她成為下一任聖女!」大祭師推波助瀾,一次比一次驚人,讓眾人有些弄不明白,這個紅袍大祭師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你為什麼偏偏選中芝兒?」樊天可不認為聖堂缺女人,這麼看重芝兒其中定有原因。听著樊天的話,對方似乎也在不斷計算著,最後似乎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咬了咬牙。
「只要你們同意讓她做我們的聖女,那麼聖女像便可以讓你們膜拜!」這個大祭師的突然轉彎,更讓樊天肯定芝兒的不同,這時的準皇老者也將目光看向了芝兒,似乎想察覺究竟,在眾人的目光下,芝兒更加懼怕,躲在了樊天背後。
「大祭師,你也別打啞謎了,你知道,要是不說出根本原因,我是不可能放心將芝兒交給你們的!」樊天頭皮都快炸開了,被這兩個老古董,毀滅級人物看著,誰都不會好受。大祭師似乎也看明了一切,知道今天這件事情不說明,恐怕是無法繼續,而且當事人不願意,即使強迫成功,也無法晉升為真正的聖女。
「哎,那我就實話實說,其實這個小女孩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光之體,最親近光明的體質!」大祭司說話時兩眼放光,猶如看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塊瑰寶。
「光之體?」樊天疑惑,但是準皇老者卻明白了過來,兩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芝兒。
「這就是傳說中的光之體?我怎麼沒有看出任何特別?」大祭師聞言,不由得撇撇嘴,一副很瞧不上的樣子。
「你又不是聖堂的,你就是成皇了還是看不出!」紅袍大祭師,突然繞過樊天,來帶芝兒面前。
「小姑娘?願意做我的聖女嗎?」大祭師滿臉的媚笑,失去了往日的尊嚴,面對芝兒,這個家伙居然變的跟老頑童一樣,然而芝兒的回答,卻讓對方險些倒地。
「不要,我只跟著樊天哥哥!」說完還拉著樊天的衣襟,生怕樊天將它留下,旁邊的準皇老者,更是不懷好意的看著樊天。面對老者突然垮下來的苦瓜臉,樊天只要硬著頭皮。
「大祭師,芝兒妹妹剛剛家庭破滅,需要一段時間調整,不知道我們能不能那個住在這里,稍後再慢慢…」然而樊天的聲音還未落,對方的態度與之前相比更是一百八的大轉彎。
「沒問題,小巳,快給幾位遠方來的客人安排客房!」面對大祭師的神速轉變,準皇和樊天皆是頭露冷汗,面露苦色,不過他們距離接近聖女像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