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那杜訣已經氣得眼楮漲紅,鼻孔睜的大大,氣喘吁吁的,又是揮起手中長劍。
然而,唐伏羲又豈能讓得他再有機會。只見唐伏羲腳步快速踏出,身形變換間,已來到杜訣身邊,一個微笑帶過,沒等杜訣反應過來,唐伏羲的手已經握住他的劍柄,旋即手一用力,杜訣的長劍便是不听使喚地月兌離地面。 當一聲,那杜訣也隨即與長劍的掉落,狠狠的摔向地面。
「嘩!」
嘩然之聲響起,眾人又是見到唐伏羲空手放倒一名聚氣期實力者,與傳言中的一模一樣。
「哥哥好厲害!」見此一旁的花靨甜甜叫道,旁邊的費俊男也是欣喜不已。
唐伏羲微微一笑,瞥眼看向倒地的杜訣,沖著一旁的屠魁道︰「屠魁老師,兩分鐘剛剛好,他倒下了。你還有更高強的嗎?」
此時屠魁已經一臉鐵青,心里對武院關于唐伏羲的傳言有了百分之五十的相信,但他卻還不完全信服,至少唐伏羲是借助詭異的身法躲過了攻擊,這才讓他有機可乘,而如果兩面夾擊……
屠魁想到這,也不再顧及什麼以多欺少,什麼勝之不武了。見著唐伏羲一臉笑意,他便氣急敗壞的叫道︰「杜訣,段鄂你們一起上,我鑄器班絕對不能輸在這小子手里,听到了嗎?」
「是!」齊齊應了一聲,那杜訣連忙爬起,與段鄂站在一塊,怒目的看向唐伏羲。
「呵,兩個聚氣五段者麼?鑄器班能拿得出來的已經出來了,也好,我唐伏羲就一並收拾了。」帶著譏諷的笑容,唐伏羲全然沒有因為對方多了一名聚氣五段者而有任何改色。
聞言,杜訣與段鄂便是相視一眼,旋即兩人手中長劍揮起,齊齊擊向唐伏羲。
驚險的一幕,眾人屏住呼吸,擔心之余,雙手緊緊的捏著,有的人心里在為杜訣與段鄂加油鼓氣,有的人則為唐伏羲以一敵二,滿臉震驚失色。
此時,看著杜訣段鄂二人並肩沖擊而來,心中不免有些不知所措,即要向左右兩邊躲閃,已然無法做到,否則杜訣段鄂定會快速變換方向,一劍擊殺他。然而要是不避開兩人此時的攻擊,唐伏羲也無法單憑個人之力,正面迎上杜訣二人。如此,唐伏羲現在應該怎麼辦?
唐伏羲思緒快速飛轉,可這時,二道長劍眨眼已到跟前。
正當眾人還在為唐伏羲難逃此劫,大感惋惜時,卻是見得唐伏羲腳跟踏出,身形隨即向後倒飛而去,借著「游龍」身法,後退快速避開直直擊來的杜訣二人。
不過,唐伏羲後退同時,杜訣與段鄂卻也是腳步加快,長劍直直追去。然而,這也正是唐伏羲心里想要的效果。也就在杜訣二人加快速度直擊而來的同時,唐伏羲卻是詭異的快速躍身而起,身形飛縱間,竟然越過了杜訣二人頭頂。
「什麼?」
眾人驚呼,包括那屠魁在內,都在為此時的唐伏羲大感不可思議。
也就在眾人驚呆的霎那,唐伏羲還在空中的身體,猛的彈腿踢出,雙腳齊齊踢向杜訣二人的背後。雖然唐伏羲只是在空中微微用力踢出,然而,杜訣二人卻是像受到一股巨大的推力一般,無法控制的向前栽下跟頭,旋即兩人雙雙摔倒在地。
這一招,唐伏羲巧妙的運用了慣性,讓得原本已是急速向前從前的杜訣二人,在受到自己一腳的情況下,由于慣性,便是失去平衡的摔倒在地。
此時,眾人早已驚呆的大張著嘴巴,一臉的不敢相信。就連站在一旁的費俊男與花靨,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的發生。
「屠魁老師,不好意思,兩分鐘已到。」
當唐伏羲這話一出,緊忙回神的眾人不由一陣唏噓不已,皆是為唐伏羲展露的實力贊嘆驚呼。
雖然在外門武院中,聚氣五段實力者並不算是很強的存在,僅僅只能算做事中等水平,比之高強的大有人在,就拿獵獸班來說,已經到達聚氣八段的實力者,絕對不少于五個。更不用說武技班的學員了。
可對于他們這些剛剛新來的學員,聚氣五段實力已經是很強的學員了。當然,這還只是針對踏入聚氣期的學員來說,換做是不會武功的學員,比如花靨,那聚氣五段的實力,足以讓她此生崇拜了。
「呵呵,屠老師,我藥班的學員可是了得?哼,鑄器班也不過如此嘛!」望著屠魁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費俊男卻是大為得意地笑道,對于今天唐伏羲的表現,不言而喻。
屠魁此時已經滿臉氣火,對著費俊男悶哼,也不再說什麼,帶著眾人草草的離開人群。這次他可真是丟大了。不過,此時他卻想著,日後定會找回今日之恥辱。
「嘿嘿,你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嗯,不錯不錯。」待屠魁帶著眾人離開,費俊男對著唐伏羲,滿臉的喜悅之感,開口嘿嘿笑道。
唐伏羲捎了捎頭,若不是他身懷「游龍」身法,還真無法一人迎戰兩名與之同等級的學員。
「哥哥,你真棒!」此時花靨也是小嘴甜甜的說道,美眸掩不住地投射出一絲絲崇拜之色。
唐伏羲卻又是嘿嘿一笑,「我最是看不慣那些仗勢欺人的家伙,所以會越戰越勇,當然還要多虧俊男老師和花靨的一旁加油打氣呢。」
「你這小子,今天若不是看到你的表現,本俊男還真不敢相信,你居然還有這等非凡身法。」費俊男說到這,想起唐伏羲要待在藥班,不由又是說道︰「說起來,讓你待在藥班還真有些不妥了。」。
唐伏羲卻是笑道︰「俊男老師可千萬不要因為這個而擔心伏羲,伏羲修煉緩慢,就算有破玄門的導師來教導,伏羲也是很難提升修煉。雖然說在藥班沒有武技修煉課程,但是伏羲也可以自行修煉,一邊還能學習一些藥理知識,如此不是很好。」
「呵呵,你小子居然還想一舉兩得,說實在的,本俊男已經舍不得讓你離開了。」費俊男說出此時自己的心里話,他看著唐伏羲能一人阻擋鑄器班,心里已經別提多高興了。
「好了,今天的開班典禮也已經結束,從明天開始,你們將隨我進入藥岩谷吧。在那里才是我們的大本營,以後你們也會在那邊學習藥理知識。今天你們就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我們明天武院門口見吧。」看著典禮上,眾人紛紛離開,費俊男也隨聲說道。
唐伏羲與花靨隨即應了一聲,此時也已是正午時分,午飯也是要吃的。也不多說,唐伏羲與費俊男打完招呼後,也跟著花靨道了別。
……
離開外門武院,唐伏羲一個人走在回去住宿的路上,心里卻像是在想著什麼,只見他一邊走一邊嘴角念念有詞,「十年了,從上次去見義父,到今日已經過去一個月,也是該去看望他老人家了。」
唐伏羲口中念著,轉頭望向遠處一座光禿禿的山峰,又是自語道︰「也不知義父的冰蟾蜍之毒有所緩解沒?火炎洞是禁地,希望那幾個老頭能讓我去看看義父。」
在唐伏羲的記憶中,說起來也奇怪,他明明是重生來到這個世間的,可為何從他懂事開始,唐天卻只讓他稱呼為義父,而卻從沒對他在這個世間的父母提起過半個字。唐伏羲每次問起,唐天卻總是說自己是個孤兒,可當唐伏羲問題自己為何與他同一姓氏時,唐天卻又是說自己已經將他當做親生兒子,所以才改名與他姓唐。
對于唐天有些隱瞞事實的話語,唐伏羲小時候也沒有多去在意。然而隨著唐伏羲的漸漸長大,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來歷不明。唐伏羲最多也只知道自己是從地球重生而來,對在這個世界的親生父母卻是全然不知。
「都已經十年了,義父為何還要隱瞞著我的父母?難道義父有他的苦衷嗎?」
唐伏羲口中說著,腳步也隨即加快起來,方向則是轉向那光禿禿的山峰,那里原先是一座活火山口,也正是現在的火炎洞禁地所在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