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魂惜字如金,每次都會在關鍵時刻出聲,對于玄女體質葉玄沒有多大的興趣,真正讓他放下槍的還是後面一點。
對于畫魂的能力,葉玄沒有絲毫的懷疑,似乎對于它來說,就沒有什麼辦不到的事情。
「如何讓她開口?」沉疑片刻,葉玄尋思道。
「讓她開口不難,我有千百種方法可以讓知道你想要的信息,最主要的還是玄女體質,這可是最好的爐鼎,可遇不可求,若是在脈沖巔峰,采其陰元,可以令你毫不停頓的突破進入玄關境。」
听著畫魂一番話,葉玄眉頭微皺,這些天下來,對于玄術和體術他也有所了解,知道體術可以憑借頑強堅毅的毅力突破,而玄術則完全看天賦。
脈動沖玄,就是玄術的第一大難關,無數天資卓越玄術修士,都是卡在這一關卡,此女能夠令人毫無停頓的突破到玄關,當真逆天。
「什麼是玄女體質?」葉玄不認為自己有那個天賦可以突破玄關,修煉個把月下來,他還停留在納氣境,當然緩慢的修煉速度和他修煉體術在先月兌離不了關系。
可以把人的身體當成水桶,而納氣就是將天地間的玄氣吸入體內,裝滿水桶,不過修煉體術的同時,這個水桶一直都在變大,因而葉玄在遲遲無法裝滿水桶。
「玄女體質,可是天地間的寵兒,他們與生俱來體內就存有濃郁的玄氣,與之雙修,速度絕對突飛猛進,不過最好還是留在沖擊玄關時使用。」
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黑衣女子,看著對方那吃人的眼神,葉玄眉頭微皺︰「就算她是個不錯的爐鼎,但是如何能夠令她听話呢?」
即便是現在,對于黑衣女子,葉玄心里還是有點顧忌,這女人實力太強了,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他絕對不會放虎歸山。
「你的想法還是太局限了,要知道玄女體質不僅僅可以用做爐鼎,若是將脈術傳授給此女,相信不用多久,她就能夠修煉有成,到時候可是一個不錯的保鏢,至于如何控制,只需要一點小手段就可以了。
你有兩種選擇,第一忘情符,可以讓對方將前世今生所有一切,忘的干干淨淨,成為最忠誠的奴隸。第二無毒噬魂符,只需要你一個意念就可以讓對方痛不欲生。
不過前者需要五千玄氣,後者需要三千玄氣,只要有充足的玄氣,我馬上就可以將兩種符文煉制出來。」
聞言葉玄沉思片刻後,出聲道︰「我選擇後者,至于玄氣,不用擔心,我現在就去找地主購買一些獸丹。」
忘情符雖好,但是卻會讓對方忘記一切,成為一張白紙,如此一來自己由如何通過她,探查幕後神秘敵人的底細呢?
冷冷的看了黑衣女子一眼,葉玄隨即走了出去。
本以為可以解月兌,卻沒想到,最後這家伙居然收手,先前他眼中的殺意,是絕對騙不了人的,那一刻他對自己真正動了殺心,究竟是什麼讓他改變注意的呢?
看著葉玄離開時,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自信,黑衣女子心里就有種不妙的感覺,躺在床上,浮想聯翩。
離去不過片刻,葉玄就回來了,三千玄氣雖然不少,但是有地主幫忙,僅僅片刻就湊齊了。
若是以前地主對葉玄只懷有敬意,那麼在葉玄拿出一箱聚核變手雷後,對于葉玄,絕對是敬若神明。
回到昏暗潮濕的小屋中,葉玄冷冷的看著了一眼黑衣女子,沉聲道︰「開始吧!」
三千道玄氣被畫魂抽取一干,隨後在葉玄的注視下,一道道震人心魂的氣息從古畫中取出,而後摻雜交融一起,形成一道神秘之極的符文,黝黑的光芒閃爍著震人心魂的氣息。
「這就是五毒噬魂符,采集玄陰煞氣,九幽煞氣,血魔煞氣,心魔煞氣,冥河煞氣屋中煞氣煉制而成,由心生控制,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生不如死,而且對方靈魂越大,威力就越大,快!種下靈魂烙印,然後打入對方的腦海之中。」
點了點頭,葉玄不敢怠慢,當即打出一道靈魂烙印若融入符中,在那一瞬間,好像自己和符文合二為一,融為一體,自己就是符文,符文就是自己。
感悟一番後,葉玄精神從符文中退了出來,而後冷冷的看了黑衣女子一眼,嘴角掛著一抹冷笑,緩緩的走了過去。
「這是你自找的!」冷笑一聲,葉玄突然出手,一瞬間按住對方的額頭,將無毒噬魂符打入了進去。
通過精神聯系,葉玄清楚的看到,符文進入黑衣女子的額頭,直接飛入自己的意識海中,遁入對方的靈魂之中,這一剎那間,他有種掌握生死的感覺,知道自己之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對方灰飛煙滅。
「你對我做了什麼?」感應到自己腦中多了一些東西後,黑衣女子頓時怒視冷聲呵斥道。
「馬上你就知道了!」冷冷的看著黑衣女子,葉玄精神一動,瞬間無毒噬魂符運轉起來。
剎那間,黑衣女子瞪大了眼楮,白淨的臉蛋也徹底扭曲,雖然要緊牙關,沒有叫出聲來,但是僅僅片刻就揮汗如雨。
「這只是百分之一的威力,如果你繼續不說,我會折磨到你說為止。」話落葉玄再次加大了威力,他也想看看,此女究竟有多大的忍耐力。
百分之三,百分之五,當達到百分之十後,葉玄眉頭微皺,若是看著對方一臉痛苦的樣,他真懷疑這符究竟有沒效果。
然而此刻他,根本不知道,黑衣女子就是想開口,也開不了口。不過片刻之後,他就看出了這種情況,當即立刻停止無毒噬魂符。
看著猶如死狗一般,仿佛從水里撈起來的黑衣女子,葉玄還是一臉冷淡︰「還要再來一次麼?」
有氣無力的看了一眼葉玄,黑衣女子微微搖了搖頭,恨,她現在根本沒有心思去恨葉玄,仍停留在那痛不欲生的折磨中。
什麼樣的酷刑她沒有見識過,就連四肢被葉玄一點點打碎,她也沒有皺下眉頭,但是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那種深入靈魂的痛楚,根本不是她能夠抵擋的了的。
滿意的點了點頭,葉玄隨即沉聲道︰「說吧!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然而黑衣女子卻沒有回應他的問題,而是直覺昏厥過去,遭受一系列的打擊後,她再也堅持不下去,就算清醒藥劑都沒用,讓葉玄一陣好氣。
不過人已經在他的手上了,問出幕後黑手,只是遲早的事,他也不在意這一時半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