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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5章壯壯的事就是我的事嘛
時無爭笑道︰「朱叔，你也用不著這麼心急嘛，壯壯的事就是我的事嘛，我今天來就是向你報喜的。這些天我不都在市里活動嘛，只是因為一直沒有個結果，所以不敢告訴你。今天不同的。有了個明確的答復，我才敢向你匯報。只是這個工程有些委曲壯壯了。」
朱廠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委曲就委曲點吧，萬事開頭難嘛，千萬別去想那一步登天的事，只要有了開頭，就會慢慢走上正軌的。」
時無爭也輕松地舒了一口氣，「朱叔有了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這事，我還沒敢象壯壯說過呢，你知道就他那暴脾氣，」
朱廠長笑道打斷他，「我懂你的意思，這小子就是喜歡好高騖遠，好象有了我這把保護傘罩著，他就該萬事大吉了。這不現在幫不上忙了，就整天垂頭喪氣。哪里敢與你比呀。在這件事上，你做得很對。好了，這事既然讓我給知道了，我就得管，即使是賠本的買賣，我也得讓他小子給接下來。」為表示對他的感謝，從不向人敬煙的朱廠長特意掏出一支極品中華來敬給時無爭，「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時無爭笑著接過香煙點燃抽著，「朱叔，我辦事，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壯壯去做虧本的生意的。只是利潤沒有那麼可觀罷了。畢竟是轉包工程嘛，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誰叫咱資質不夠了。雖然壯壯接手的是市市政建築公司。這也就是個名聲上好听的公司而已，實質是個集體企業，資質太低，只能是建一般的住房。連修建稍微高一點樓層的資格也是沒有的呀。而現在動不動就是十層以上，這也就是壯壯找不到項目的原因。」
朱廠長顯得有些心急，向其揮揮手，「無爭，你別給我說那麼，說了我也不懂。你就簡單地說說給壯壯聯系上的是什麼項目吧？」
時無爭微笑著解釋道︰「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拿項目表面上看都是要招標的，實際上的暗箱操作卻少不了。而象壯壯這樣的三級公司則是連最起碼的競標資格也是沒有的。從而造成不少二、三流公司沒飯吃，而一些大公司則是消化不了。」
朱廠長再次打斷他憤憤然道︰「這都是他媽的什麼規矩呀，這規矩得改，必須改。簡直就是圬人的嘛。」說著握緊拳頭在茶幾上狠狠地砸了一拳頭，「該死的。」
時無爭心里暗笑其什麼都不懂，嘴里卻不得不對其解釋說︰「規則就是這樣的，誰也改變不了，不過有過折中的辦法，那就是往大公司身上靠。掛在它們的名下。」
朱廠長呷了一口茶，「還有這等事？是怎麼個靠法？你來給說說。」
「就是掛在大公司的名下，去參加兌標，中標後，給與所靠掛的公司一些手續費而已。當然這算是最好的也是最實惠的方法。實際上，很多大公司為了賺取更多的錢，是不願意這樣做的。人家財大氣粗，傲著呢。」
「如是遇上這樣的情況又該怎麼辦呢？」「那至少可以去這些大公司手上分包一些工程嘛，這已成了建築行業的慣例了。」時無爭不以為然地說道︰「當然這樣的利潤自然是少之又少的。大頭都叫大公司給拿走了。說白了，也就成了這些大公司的打工者。」
朱廠長听得有些張大的嘴巴，「原來這建築業的有著這麼多不為人所知的鬼名堂呀。真他媽的是隔行如隔山，我是落伍了。對了，照你說的這個慣例，你是掛名還是分包？」
「分包多吃虧呀，完全是替地主干活嘛。咱要干就干掛名。大不了就是給一些管理費而已。大頭仍然拿在我們的手上的。」
朱廠長興奮得臉上發出紅光來，「這樣是最好不過了，這樣是最好不過了。咱們憑什麼去當打工仔？咱們就是要自己掙錢自己賺。對了，你給壯壯找了個什麼樣的公司靠掛上的？」
時無爭指了指朱廠長身邊的電話，「朱叔，能不能借你的電話打一打。」
朱廠長作了個請的姿勢，「客氣什麼，只要別打不正經的電話就行。」他也會開著玩笑。
時無爭撥的是張飛豹的電話。他的消息就是來源于張飛豹處。因為張飛豹成立了個搞房地產的皮包公司，搞房地產的居然是皮包公司，這話听起來有點玄，實際上就是這樣。張飛豹的皮包公司不僅成立起來了，而且還通過其老子手中的權利給弄了個一級資質。
張飛豹拿起電話听到時無爭的聲音便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別人後這才說道︰「老大，你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我正找你呢。說吧，我讓你給辦的事辦得怎麼樣了？恐怕不怎麼順利吧？不然你也就不會這麼長時間不與我聯系了。」
時無爭賣起關子來，「你這小子，老是催個不停，我一再告訴你，心急吃不得熱湯圓。你就忘了嗎？你再這樣下去，弄不好會與長運公司一樣，把自己給套進去。」
張飛豹追問道︰「長運公司怎麼了？」
「長運公司事情翻了。」
「不可能吧？那麼大的公司說垮就垮，不符合邏輯呀。你不會是打胡亂說的吧？」
「我沒事騙你干嘛？中央對它動手了。」時無爭聲音中透著一絲興奮。
「什麼？你說的是中央對它動的手？這看起來就不正常了。」
「正常，不對它動手，那才不正常。動手越晚，造成的麻煩越多，損失越大。象這樣的超級皮包公司早該關閉了。」時無爭淡淡一笑，似乎一切皆在其預料之中。
張飛豹這才醒悟時無爭偏離了話題沖著話筒叫道︰「老大，你搞什麼搞？我問你事兒，你不正面回答我，卻盡扯淡些不相關的事來，我可沒閑心陪著你玩呀。別說廢話了，說正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