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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狗一般大的長耳蝠鼠

黑暗的洞窟中,凌布能听見他咚咚的心跳聲,他竭力將這種莫名的恐懼感驅開,默運吞日煉體訣,精魄元氣流轉,一股力量隨著熱流淌遍全身,熟悉的力量帶來的自信讓他鎮定下來。

「夜月,頭頂!」袁熊突然暴喝!

「嘩啦!」像一個巨大的簸箕被打翻了似的,一大團黑影當頭落下,凌布下意識張弓就射。

夜月的青鳳飛出,瞬間照亮了四周。

凌布驚鴻一瞥地看見一只尖嘴長須讓人惡心的碩大鼠頭,兩只兔子般的長耳,貓一般大,身體張開,四肢帶著皮膜,擺動著螺旋槳一般的尾巴,還詭異地在空中變化著方向。

「凌布小心,這是二階妖獸長耳蝠鼠!」夜月大聲提醒。

「咻!」「咻!」「咻!」凌布三支羽箭撕裂了空氣,水連珠般射了出去。

空中有獸血伴著吱吱聲當頭淋了下來,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在洞窟中立刻散發出來。

凌布扣箭上弦的時候耳邊听見夜月弓弦顫動的嗡嗡聲,但長耳蝠鼠仍然前赴後繼地撲了過來,鋪天蓋地的陣勢讓凌布心里發慌,

前面幾只長耳蝠鼠距離凌布不過十幾步的距離,想到被一群惡心的二階妖獸長耳蝠鼠一擁而上,瘋狂噬咬,凌布全身的冷汗都出來了。

此時凌布的手微微顫抖,緊張地去模羽箭,他盡力不去想惡心的鼠頭,也沒看沖上來的長耳蝠鼠距離他還有多遠?

凌布在賭,賭他裝箭拉弦的速度比那些搖動螺旋槳尾巴的長耳蝠鼠快!

凌布的速度還是慢了半拍,一頭長耳蝠鼠張開嘴,露出尖牙,向他的臉撲來。

「凌布!」夜月驚叫了一聲。

凌布已經感覺到勁風扇臉,驀然想起牲牲祖妖的話,修煉吞日煉體訣,老子心中有猛虎!

「嗷!」凌布猛地抬頭大吼了一聲!

長耳蝠鼠愣了一下,螺旋槳尾巴讓它們懸停在空中,近距離讓凌布看得更加清楚,眼前這一頭約有狗那麼大,身體像強壯的小麋鹿,螺旋槳的尾巴像風扇一般旋轉得異常有力。

草他二大爺的,這是頭長耳蝠鼠族王!

長耳蝠鼠族王不過只愣了片刻,跟著長著胡須的尖嘴張開,無比凶悍地撲向凌布,它的身後,還有七八只小貓一般大的長耳蝠鼠。

凌布手中的箭幾乎是抵著長耳蝠鼠族王的嘴射了進去。

「咻!」強勁的羽箭穿過長耳蝠鼠族王的身體,余勢不衰地扎在後面一只的腦袋上。

跟著兩支羽擦著長耳蝠鼠王臉頰飛過,也像穿葫蘆似的各穿了兩三只長耳蝠鼠。

「咻!」袁熊的弓箭射了出來,他是一弦三箭,勁風擦著凌布的頭頂飛過,空中  啪啪掉下四五只長耳蝠鼠。

幾乎是同時,三階妖獸長耳蝠鼠王的妖獸神魂精魄被猿形古玉吞吸,輸送到凌布臍輪下丹田中。

其它幾頭長耳蝠鼠的妖獸精魄能量就微弱許多,被猿形古玉吸收,給凌布以後修煉吞日煉體訣準備著。

那些長耳蝠鼠見它們的族王被殺,搖動著螺旋槳般的尾巴,像一群玩具直升機一般四散逃去。

「快去將長耳蝠鼠撿起來,這家伙肉味鮮美,可治百毒,而且肉中帶著筋和脆骨,烤起來很好吃的。」牲牲祖妖又出現在凌布的腦海,它剛才煉化了幾頭低階妖獸長耳蝠鼠的神魂,魂力十足。

凌布趕緊過去揀長耳蝠鼠,有的套在箭桿上還沒死透,小貓一樣的身體還在不斷地卷曲掙扎,凌布抽出玉刀,將長耳鼠蝠按住,一刀就將那看著讓人害怕的鼠頭割了下來,幾團微弱的妖獸精魄又被猿形古玉吸了進去。

再鮮女敕的肉,老鼠頭是不會要的,凌布同學第一次出獵便有這麼大的收獲,心中充滿了自豪。

夜月看見凌布剛才臨敵的膽氣,敏捷的身手,驚魂初定,今天她的靈器鳳形青玉中的青鳳即使召喚出來,也沒起多大作用,那一次召喚凌布消耗魂力過多,夜月估計青鳳三個月內不能傷敵,而且奇怪的是,今天青鳳只吞噬到一頭獵物長耳蝠鼠的神魂,

剛才袁熊的反應跟他的身手不相匹配,他是妖族年青一輩中第一獵手,怎麼也不會反應那麼遲鈍,凌布射了第六支箭,他才射出第一次?

「夜月巫師,這是長耳蝠鼠,肉味鮮女敕,能解百毒,你一定喜歡吃的。」凌布高聲道,聲音里帶著一股子自豪。

凌布射殺了十一頭,包括一頭長耳蝠鼠族王,袁熊射殺了五頭,每只最小的有七八斤肉,最大的就是那頭長耳蝠鼠族王,有三十多斤。

猿形古玉吞吸了妖獸精魄能量,緩緩通過肌膚穴竅傳遞給凌布,凌布的臍輪中樞魄開始旋轉吸收煉化精魄能量,轉化為精魄元氣。

袁熊面無表情,不知在想什麼,冷冷道︰「前面不知還有什麼厲害妖獸,今天暫時就走到這里,先回去吧,苯南瓜,將這些長耳蝠鼠帶上,我在前面開路。」

十六只長耳蝠鼠,加起來將近三百來斤,就讓凌布一個人背?夜月都覺得袁熊過分,氣得嬌軀微微顫抖,正要跺腳甩手發脾氣。

「夜月巫師,算了,三百多斤我背得起。」凌布取出又細又結實的登山繩,將那些長耳蝠鼠綁成兩串,像子彈帶一樣血淋淋地背在身上。

「凌布,要不要我幫你?」夜月關心問道。

「不用,你還是走中間吧。」凌布並沒有被三百斤的野獸壓垮,依然裝箭上弦,嘴里咬著兩支,很有男子漢的彪悍味兒。

回程雖然磕磕絆絆,但也順利地回去了,凌布一路走,一路煉化妖獸精魄,有一身的重負,經脈間的精魄元氣流轉,竟然煉化了長耳蝠鼠王的妖獸精魄,絲毫不覺疲累。

「今天真他媽累,凌布,將長耳蝠鼠肉制成酸肉,我去睡一會。」袁熊回到了祭壇後面的小洞窟,不一會兒就傳來雷鳴般的呼嚕聲。

夜月跟凌布到了暗河邊,幫他剝皮掏內髒。

「凌布,袁熊這樣對你,你別往心里去。」夜月邊剝皮邊說。

「夜月巫師,我明白,他是獵人頭兒,狩獵的經驗比我們豐富。」凌布麻利地破開一頭長耳蝠鼠,掏出內髒,丟進鮮紅的暗河里,同時嘴里發出旋龜劈柴那種響亮的叫聲。

不一會兒,平靜的水面就像泉眼似的冒泡,浮出幾只磨盤大的旋龜,開始撕咬蝠鼠內髒。

夜月盯著那些旋龜,忽然來了興趣︰「凌布,旋龜的肉不少,我想弄只旋龜妖獸來做酸肉!」

凌布 當一下變了臉色,將手中的蝠鼠肉直接砸在地上,**地頂了一句︰「夜月巫師,看你面如桃花,心如——你不會這麼殘暴吧,連旋龜都不放過?」

「這是野生的,又不是你養的。」夜月被凌布的話氣得夠嗆。

「就是我養的,它們發出的聲音我都能分辨,我也能叫幾聲,我在這妖獸洞窟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只有這幾只旋龜!」凌布脖子伸長,青筋暴綻,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

「我……我不是你的朋友麼?」夜月又氣又急,鼓漲漲的胸急劇地顫抖著。

凌布沒有吭聲,低下頭去弄那些長耳蝠鼠。

雖然長耳蝠鼠的肉弄出來酸肉鮮女敕無比,酸甜可口,但一頓飯三人吃得十分沉悶,一個勁地吃肉,三人都不說話。

飯後凌布繼續制作酸肉,夜月見了,瞟了他一眼,故意說︰「袁熊,你是不是受傷後還沒完全恢復,今天你出手有點慢,要不我們等幾天再走吧?」

袁熊眼中的狡黠一閃而逝,點頭道︰「夜月巫師,我受的傷還沒完全好利索,你陪我走走吧。」

夜月望了一眼凌布,見他埋頭做自己的事,轉身便跟袁熊走了,不過離得有一人那麼遠,只走了幾十米便回來了。

凌布天生傲骨,根本就沒理夜月的小心思,收拾完長耳蝠鼠,就開始站起了猴形樁,獸呼鳥吸,煉化妖獸精魄,溫養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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