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3.牲牲妖族,神罰之痛

古老祭台上的少女身姿裊娜,白衣出塵,美貌得不似人類。

凌布同學總算在滿地血腥中看到一抹希望的亮色,剛才他還擔心會不會穿越到原始社會,周圍都是人臉猿身的妖族,那些妖族妹紙全是胸前長著倆饅頭的孫悟空,流著口水咬著手指盯著他……

少女巫師夜月驚魂初定,打量著渾身是血的凌布同學,個子高高,猿臂蜂腰,肌肉飽滿結實,t恤夾克,褲兜很多的長褲,制作精美的靴子。

「牲牲妖族巫師夜月拜見祖妖大人。」夜月提著長裙裙擺,右腳往後一退,微微優雅地躬身,身姿曼妙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如一朵浮于幽潭的白蓮。

祖妖大人,難道少女巫師把我當做牲牲祖妖,凌布同學個人素質不是很好,是不是可以借祖妖的名義調戲眼前這位少女巫師?

凌布剛要開口,突然靴子像被什麼咬住,往前狠狠一扯,凌布猝不及防,摔倒在一堆血肉上,劇烈的疼痛驀然讓他驚叫出聲︰「啊~」

一頭被劈斷翅膀的蠱雕,耷拉著半邊血淋淋的翅膀從血肉堆中站了起來,一口咬在凌布的登山靴上,拼命地往水里拖。

蠱雕咬力驚人,至少也有百斤的氣力,凌布被拖了兩步。

岩石臉妖族青年望了一眼少女巫師夜月,眼里滿滿都是疑問。

這是能拯救牲牲妖族神罰命運的祖妖大人嗎?

還是連受傷後的二階妖獸蠱雕也對付不了的爛木頭!

夜月大聲驚叫︰「袁熊,快救祖妖大人?」

岩石臉妖族青年聞聲跳了過去,絲毫看不出受傷的樣子,手中的短柄玉斧猛地掄了下來,「撲哧!」一聲,將那頭水獸蠱雕的腦袋生生被斬斷。

溫熱腥燥的獸血潑在凌布臉上,連脖子上那塊猿形古玉也灑了不少,幾乎是同時,一團拳頭般大的淡淡能量被猿形古玉吸收。

不過此時凌布注意力完全在他的腳上,沒有察覺到猿形古玉的變化。

蠱雕依然無比凶殘地咬在凌布的登山靴上,臨死前鋒利的牙齒尖端咬進了凌布的腳,疼痛沒讓凌布害怕,反而激發了他的狠勁,手中的龍首翡翠刀重重地劈在蠱雕身體上,「 !」地發出骨頭碎裂的聲音,龍首翡翠刀無比鋒利。

敢偷襲哥,凌布又是一刀砍過去!

「噗!噗!噗!」玉刀砍肉,凌布連砍了好幾刀。

「笨南瓜,傻乎乎地還在砍,那頭蠱雕已經死透了!」岩石臉妖族青年袁熊沒好氣的吼了一句,望著凌布,眼神中帶著各種鄙視︰「夜月巫師,你的召喚術沒有召喚出祖妖大人,召喚的這個家伙不知是從哪來的爛木頭笨南瓜?」

少女巫師夜月也是一臉的疑問望著凌布,沒有吭聲。

這麼快就從神壇上跌落下來?祖妖大人難道是他們召喚來擋妖獸的,神棍不好裝啊,不要去裝什麼祖妖大人,凌布轉眼心念幾轉。

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凌布的血被少女巫師和岩石臉青年的各種懷疑鄙視點燃了,猛地坐了起來,雙手扣住蠱雕略比鞋子大的上下顎,咬牙將那個像獸夾似的蠱雕嘴扳開,然後索性坦承道︰「我叫凌布,不是你們說的祖妖大人。」

袁熊想到為召喚牲牲祖妖,一路死去那麼多妖族好獵手,見凌布親自承認了,氣不打一處,突然毫無征兆地朝凌布一腳踢去。

「啪!」岩石臉這一腳竟然踢出了音爆!

見對方力大無比,凌布不敢硬接,他的身形仿似捅了馬蜂窩的猿猴,向後躍了出去,落在四五步外,身體一穩,手中的龍首翡翠刀在胸前一揮,眼中寒光迸濺︰「姓袁的,哥跟你無冤無仇,再動一下哥,叫你血濺五步!」

岩石臉青年袁熊臉上瀉出殺氣,正要動手,腰部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已經結疤的傷口再次掙裂,暗想如果動起手來,對面這小子身手敏捷,目光凶狠也不是善茬,再加上那柄龍首翡翠刀,比自己的劣質玉斧鋒利多了,動起手來,未必佔得了便宜。

「你們不要打!「少女巫師夜月猛地跺了幾下腳,大聲勸道︰「袁熊,南夷山脈中的古老祭台傳送陣已被神獸毀壞,我們要回牲牲妖族聚居地招搖山,只有從妖獸洞窟中走出去,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

袁熊冷哼了一聲,借著台階轉身去敷藥療傷了。

少女巫師星子般的眼眸望著凌布,柔聲請求道︰「凌布,收拾獸肉,水葬同伴,還有一大攤子事要做,幫幫我,好嗎?」

凌布意識到他現在還不是袁熊的對手,點了點頭︰「好吧!」

「夜月巫師,你們牲牲妖族,感覺跟我差不多。」凌布幫夜月收拾蠱雕,假裝隨意問了一句。

夜月神色黯然,嘆道︰「到了月圓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難道跟狼人一樣?凌布心頭一驚,又問︰「你們平常就住在妖獸洞窟?」

「不,我們住在南夷山脈的招搖山中,哪里有夜里發光的迷谷樹……」夜月拿著一把玉匕割下蠱雕的胸脯和後背最肥女敕的肉,切割成二指寬一條一條的,裝入隨身帶的皮袋子。

凌布看了一陣,也有樣學樣開始制作肉條︰「南夷山脈,你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我在招搖山坍塌的祖妖祭台得到一幅獸皮卷,知道顏色鮮紅得暗河邊有最古老得祭壇,為解除牲牲妖族痛苦的神罰命運,召集了族中十五名青年獵手,按照獸皮卷的指示,歷盡千辛萬苦,找到了南夷山脈中一處洞穴的古老祭台傳送陣,引開看守祭台的神獸,傳送到這兒來的。」夜月道。

蠻荒世界竟然有傳送陣?不過牲牲妖族棲息在山林中,一伙山民,估計也沒什麼見識,凌布思索片刻又問「什麼是神罰命運?」

「牲牲妖族在月圓之夜,便會變成人臉猿身的妖獸牲牲,神智模糊,在山野中奔跑呼嘯,神子獵人便會遵照神諭,說吃了牲牲的肉便能身體輕捷,四處捕殺我們……」夜月美麗的臉已經是淚流滿面,嗓子哽咽,「只……只有祖妖大人才能拯救妖族悲慘的命運,可能我……我的魂力不夠,沒能召喚出祖妖大人。」

這麼美麗的妹紙變成人臉猿身的牲牲妖獸,被殘忍的神子獵人捕殺,凌布的眼神驟然收縮,寒意凝結,一字一頓道︰「我—會—幫—你—的。」

雖然凌布的實力一般,不過好歹是個幫手,夜月仰起蓮花般皎潔的臉蛋,柔聲道︰「謝謝。」

凌布幫著夜月將四具牲牲妖族青年的尸體放在鮮紅的暗河邊,袁熊也慢慢走了過來,那張岩石臉白得嚇人,看來不養十天半個月的傷是沒法往暗河下游走。

夜月誦唱起讓人安息的巫歌,曲調憂傷淒美,回蕩在寬闊如大殿的洞窟。

凌布和袁熊將一具具妖族青年的尸體拋入顏色鮮紅的暗河。

夜月將肉條清洗干淨,放上一種奇特的酸草粉,制作冷酸肉,看來他們做好了在沒有柴禾的洞窟生活準備。

以後就吃這種帶著水腥味的生肉?凌布看了一眼滿地的血肉,感覺到陣陣惡心欲嘔,不過他強忍住了,換了一套防御力強的妖獸皮甲,像袁熊和夜月一般將箭袋負在背上,長長的羽箭從左肩伸出去,像是一叢正在開放的蘆花,成了蠻荒世界一名妖族獵人,帶著一股子勃勃英氣。

鷹絕挑了一張獵弓,這張獵弓是由骨片組合的復合弓,弓弦由蛇筋制成,凌布套上玉石扳指,用力拉弓,竟然只將獵弓開了一半。

袁熊還受了傷一腳還能踢出音爆,明顯對自己不友好,凌布心頭打了個哆嗦,要是袁熊傷愈,他的力量遠勝自己。

妖獸洞窟如此血腥殘酷,得盡快地提高實力生存下去,否則說不準明天就會被妖獸的尖牙利爪撕裂?

凌布感到壓力比山還大,他開始正視自己,現在還不是袁熊的對手。

凌布腦海中浮出一個人臉猿身的淡淡虛影,他才來到蠻荒異界,心神被滿地血腥震撼,一時竟然沒有想起這位將他帶到蠻荒異界的牲牲祖妖。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