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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黑藍蝶夢(二十)

黑藍蝶夢(二十)

這一晚,月光如水,銀輝遍灑。今夜有人無眠。

龍隱山莊。寒月閣。黑小虎支退冰語,雪語,獨自躺在床上發呆。他在那處世外桃源發泄完心中的憤怒之後,努力平定了一下起伏的心緒,隨即回了龍隱山莊。回到莊里,正遇上龍一劍。見他眼中全是頹唐失落,龍一劍很是憂心,問他怎麼回事,黑小虎卻不回答,只說自己累了,想早些回去休息。龍一劍沒得到想要的答案,見他不願也不想回答自己的問題,便不勉強,囑咐他注意身體。黑小虎拜謝後,便回了寒月閣,晚飯也沒吃,只是躺在床上發呆,一直到入夜。忽然,一個想法電光石火般從他腦中閃過,讓他猛然坐起身來,自言道︰「不對,事情不是這樣的!什麼地方不對勁呢?」說到這兒,他起身走到書桌前坐下,十指相扣,頂住下頷,陷入了沉思,自他在玉蟾宮中毒到現在所發生的事情全涌出了記憶。過了片刻,他拿起一支筆,在紙上胡亂寫著近來發生的事。想起他即將離開玉蟾宮的前天晚上,藍兔突然來找自己,說擔心會失去自己,想到這兒,黑小虎心中起疑,暗道︰「那天晚上,藍兒好反常啊!她怎麼會突然說擔心失去我呢?第二天她出乎意料地提出要與我斷絕關系,難道,難道是有人威逼藍兒,讓她與我決裂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豈不是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壓力和心理壓力?」一想到這種可能,黑小虎的心驀地一痛,暗道︰「如果我的推測屬實的話,那我豈不是錯怪藍兒了嗎?還有那天,藍兒怎麼會生病呢?」想至此處,他陷入了深思。忽然,他眼前一亮,霍然起身,心道︰「難道是因為,因為她跳進荷花池去撿被我扔進去的手鏈嗎?」想到這兒,他心中的沮喪失落一掃而空,唇邊不自覺已浮出一絲笑意。

密室。心中的絕望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此時的藍兔正思考著近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黑小虎在玉蟾宮的意外中毒;龍一劍的突然到來;神秘人的出奇威脅;這個易容成自己容貌的女子的古怪出現。這一切實在是太巧了!那個幕後人居然能那麼熟悉玉蟾宮的地形及密室設計?!龍莊主怎麼會突然來到玉蟾宮呢?難道是神秘人通知他的嗎?神秘人說,黑小虎對我的信任,讓他欲挑起玉蟾宮與龍隱山莊之間的矛盾的計劃受挫,逼我與黑小虎決裂,作為對他的懲罰。神秘人怎麼會如此了解那兩天發生的事?難道他當時就在玉蟾宮里?不僅如此,就連昔日七劍與黑小虎之間的恩怨糾葛,他都了如指掌,難道他從三年前就開始關注一切了?想到這種潛在的可能性,藍兔心中不禁打了一個冷顫︰此人的心計還真是深不可測,讓人難以捉模!轉而她又想到,神秘人所做的一切讓黑小虎遭受那麼大的傷害,承擔那麼多痛苦,憶起這些,她心中不禁泛起憤怒的浪潮,是誰?到底是誰?密室中的女子繼續思索著。

龍隱山莊。黑小虎坐在桌前,繼續著他的思考及推測︰「神秘人既然能成功威脅藍兒,表明他知悉我們之間的情恨糾纏,並十分了解藍兒的性格特征,他到底是誰呢?他在玉蟾宮下毒害我,並準確地把毒下在炸蓮花里,說明他對我以及我的生活習慣十分清楚;那天藍兒在藍月星湖遭那個白衣女子行刺,可藍月星湖明明只有我知道在哪兒,難道莊內真的有人在監視我?他是用什麼方法監視的?怎麼我絲毫沒有察覺?這個人對我這麼了解,必定是與我極為親近之人。難道是風語她們嗎?不可能。她們姐妹武功低微,若真是她們所為,我早就該已經察覺,不會是她們;是左護法和右護法嗎?可能性也不大。這兩年他們陪我習武練功,視我如親生,前幾日我受傷時,他們還助我療傷,又怎會做這種事?不過,不能放松警惕;又或者是……」想到這兒,一個名字閃電般掠過他的腦中,黑小虎眼中閃過一絲震驚,隨即搖頭否定了這種猜測,暗道︰「不會是他!義父那麼疼愛我,又怎會逼迫藍兒與我決裂,讓我傷心呢?」心念于此,他把這種念頭壓了下去,隨後他又想道︰「若藍兒心中所愛之人是我,那今日在桃花林中的那個少女就不是真的‘藍兒’了!難道……」想到這兒,他用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書桌,想起自己曾易容成虹貓的模樣,打入七劍內部,心中豁然開朗,暗道︰「易容術!」一想起那個「藍兔」是由別人易容而成,黑小虎心里一陣恐慌,猛然站起,心里大驚,暗道︰「若真是如此,現在藍兒一定被這個女子軟禁了!不行,藍兒有危險,明天我要再去玉蟾宮探查一下!」想到這兒,他暗暗下了決心。

密室。藍兔仍然在持續著她的沉思及推測︰「這個女子說我還有利用的價值,難道她的所作所為是想讓黑小虎對我徹底死心嗎?她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她也喜歡他嗎?」想到這種可能,藍兔心口一酸,暗道︰「若真是這樣,我豈不是又多了……?哼,想不到他還挺招人喜歡的。」轉而她又在心中自責道︰「藍兔啊藍兔,你在想什麼呢?現在是爭風吃醋的時候嗎?」想到這兒,她心中的醋意漸漸淡去,繼續剛才的推測︰「她這樣做,既可以讓黑小虎對我徹底失望,又可以讓我與虹貓他們產生矛盾,難道她不僅僅是單純地喜歡黑小虎,而是想挑起玉蟾宮與龍隱山莊之間的矛盾,同時還使七劍陷于一片混亂,好狠毒的計謀!難道她就是當日在玉蟾宮對黑小虎下毒之人?不對呀,若她喜歡黑小虎,又怎會下毒害他?不對,事情定另有原因!」想至此處,藍兔搖了搖頭,否定了這種推測,轉而去思考另一種可能。

龍隱山莊。黑小虎絲毫沒有睡意,繼續思考著一切︰「這個易容成藍兒的女子,到底想干什麼?她與虹貓演了一場戲,好像是故意演給我看的,難道她與莊內監視我的人是一伙的?是了,只有這一種可能。莊內監視我的人事先將消息告訴了這個女子,她才故意演戲給我看,想讓我對藍兒徹底失望;等她抽身而退後,藍兒必不會承認與虹貓定下的白首之約,這樣也可以達到使七劍內訌的目的。若我的推斷成立的話,藍兒此刻應該不會有危險。只是這個監視我的人怎麼會知道我要去玉蟾宮呢?難道他知道藍兒那晚來了莊里?!若真是這樣,一定是藍兒來找我時暴露了行蹤,被他知曉。如此說來,這個人還真是深藏不露啊!只是那個女子為什麼這麼做呢?難道她就是那只幕後黑手,又或者她是奉人之命?若真是如此,那豈不是意味著江湖上暗中出現了一股新勢力?!江湖又要不平靜了!」想到這里,他深深嘆了一口氣。

密室。藍兔的頭腦依然清醒,坐在床上,倚著石壁思索︰「這個女子的計謀一石二鳥,一箭雙雕,若她不是給黑小虎下毒之人,那她此次的行動必是奉人之命了。難道江湖上有一股新勢力要崛起嗎?江湖又要陷于混亂了嗎?」夜,越來越深了,黑小虎與藍兔二人卻身處兩地,感發一心,絲毫不知疲累,持續著各自的推測,得出相同的結論,正所謂「身無彩鳳雙飛翼,心有靈犀一點通」,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啊!

經過一夜的思考,黑小虎的體力嚴重透支,但他心里卻放松了許多︰「若我的推斷成立,藍兒心中愛的人依然是我,她並沒有欺騙我!她那麼聰明善良,怎會這樣三番兩次玩弄我的感情?她應該清楚這樣做的後果。莊里有人在監督我,看來我不能白天去探查玉蟾宮了。現在感覺好累!還是好好休息一下,晚上再去吧!為了不讓監視我的人起疑,我還要裝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才好!若被我知道此人是誰,我絕不會放過他!」心中做了決定之後,黑小虎將自己寫下推測的紙在燈下燒了,隨即起身走到床邊躺下休息。此時天已破曉,精神的壓力大減,他很快進入睡眠狀態。當冰語,雪語來服侍他起床時,黑小虎疲憊不堪,睡意正濃,揮手讓她們退下,繼續睡,一直睡到下午。

思考是一件耗費腦力和體力的工作。經過一夜的探究思考,黑小虎的體力都嚴重透支,更何況是兩三天粒米未盡的藍兔?擔心小澈在食物里下毒,藍兔不敢吃她帶來的食物,加上這一夜的腦力勞動,藍兔的體力已全部耗盡,身體極度虛月兌。若再沒有人前來相援,她一定會因極度的虛弱而生命垂危。虹貓他們此刻一定沉浸在他們身邊的「藍兔」答應與虹貓在一起的喜悅之中,必不會對身邊「藍兔」是真是假產生懷疑。雖然清楚黑小虎不知這個地方,但她心中還是祈禱著他可以來找自己,快來吧!這一夜的思考,讓她心中明白了好多事情。此刻她雖然十分虛弱,卻也不覺得萬分絕望和失落。這禁閉的生活讓她冷靜了許多,深思了許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想起這些,她蒼白的臉上浮出一絲笑意,好累呀!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在這種想法的驅使下,藍兔閉上了眼楮。

得知從昨天下午至今天下午,黑小虎一直待在房間里並且沒有吃任何東西,龍一劍在震驚的同時,又擔憂萬分,忙去寒月閣看看是怎麼回事。來到寒月閣,黑小虎剛剛起身,見龍一劍到來,忙行禮讓座。龍一劍落座後,關切道︰「小虎,我听冰語,雪語說,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你都未出房門且滴水未進,怎麼回事?你重傷初愈,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說到最後,龍一劍擔心的語氣中充滿了責怪。

見龍一劍眉宇間全是對自己的疼愛,黑小虎更打消了心中的那種猜測,強笑了一下,道︰「義父,您不必擔心,孩兒只是感覺好累,想多休息一會兒。」龍一劍臉上的表情略有放松,轉而關切道︰「是身體又不舒服了嗎?要不要讓墨大夫過來看看?」黑小虎忙推辭道︰「不用了,義父,您放心好了,孩兒沒那麼脆弱。」見他執意不肯就醫,龍一劍頗感無奈,道︰「好吧,一切依你。不過,以後千萬不要再這樣閉門不出了。你這樣不吃不喝,身體怎麼受得了?」黑小虎微微笑了,道︰「義父放心,孩兒知道自己在干什麼。孩兒這就讓冰語,雪語她們給我做些吃的送來,好嗎?」龍一劍吁了一口氣,放松地笑了︰「行,只要你開心就行了。」

黑小虎收住笑容,道︰「義父,孩兒想出去游玩一下,懇請允許。」見他雙目中全是暗灰色的沮喪,全不似昔日的熠熠光彩,重傷初愈後又清瘦了不少,龍一劍很是心疼,道︰「可以,你想做什麼都可以,游玩一下也好,抒發一下心中煩悶的情緒。自從那次從玉蟾宮回來,義父就發現你很不開心,是不是藍兔宮主她……?」話至此處,尚未說完,就被霍然起身的黑小虎給打斷了。「義父!」他加重語氣叫了一聲,閉上眼楮,強行壓下心中的痛苦,之後睜開雙眼,道︰「義父,從今以後,不要再在我面前提起她的名字,我不想听到與她有關的任何信息!」見他眼中閃著痛苦決絕的光芒,龍一劍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覺察的笑意,但立即消失,道︰「好,義父以後絕不再提,你好好休息吧,義父就不打擾你了。」黑小虎淡淡地點了點頭,送龍一劍出門。

情況在這一天發生了轉變。玉蟾宮。中午小澈和虹貓一起出去游玩,回來後讓粉兔服侍自己沐浴更衣。這幾天來,粉兔的心中的懷疑更甚,雖然眼前這個女子與宮主容顏舉止全然無異,但卻不是自己心中的宮主。猛然地,不經意間,一個念頭閃電般掠過她的大腦︰難道她不是真正的宮主?!粉兔被自己的想法驚呆了,隨即她在心里否定道︰「這怎麼可能?若她不是真正的宮主,虹貓少俠早就應該察覺,又豈會拖到現在還不揭穿她?可為什麼我總覺得她不是宮主呢?是我多心了嗎?」想到這兒,她不禁自嘲地搖了搖頭,更不敢將心中的懷疑告訴其它七劍傳人。但是她不知道,眼前這位「宮主」已答應與虹貓生死不棄,永不分離。這份「愛情」已讓平時頭腦清醒的虹貓完全喪失理智了。既然虹貓都沒有起疑,更別說其他六人了。他們都沉浸在「藍兔」與虹貓和好,重回七劍戰線的喜悅中,即使中間小澈表現出一些與藍兔本性略有差異的舉止,他們也沒有放在心上。直到這一天,她才驗證了自己心中那個驚人的懷疑。

浴室。粉兔服侍小澈沐浴。當小澈沐浴完畢,粉兔為她更衣時,無意中掃見她的左肩,心里猛然一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恢復如常,繼續服侍面前這個女子。小澈更衣完畢,道︰「粉兔,我累了,想好好休息一下。如果虹貓來找我,就說我不見客。」粉兔禮答道︰「是。」小澈笑了一下,隨即飄出了浴室。

待她走遠後,粉兔一下捂住自己的嘴,暗道︰「她不是真的宮主!她到底是誰?為什麼要裝成宮主的樣子?宮主現在在哪兒呢?她會有危險嗎?」想到這兒,她心里一陣說不出的恐慌及害怕,忙跑出浴室,想去告訴虹貓。剛走了兩步,卻又停下了腳步,心道︰「看虹貓少俠的樣子,對這位‘宮主’是真是假完全沒有產生懷疑;若將此事告訴他,說不定他會去找這個女子對質,弄不好宮主就真的危險了。怎麼辦?」想至此處,她心里更是一片慌亂,忙暗中鼓勵自己道︰「鎮靜,鎮靜!千萬不能自亂陣腳!現在只有我一個人知道真相,我要用自己最大的努力來保證宮主的安全。對,我要仔細想想!」心中給自己打著氣,粉兔回了房間。

到了房間,她關上門,坐在桌旁,想著解救藍兔的辦法。剛才的發現讓她震驚恐慌不已,但她卻不能將此事告訴虹貓他們,怎麼辦?想起這些,她就心緒難寧,站起來在房間里踱來踱去,眉頭緊鎖,冥思苦想解決之法。忽然,她的眉頭舒展開來,心道︰「我怎麼這麼笨呢?我可以將這件事告訴少莊主,讓他來救宮主啊!」轉而她又煩惱起來,暗道︰「我又不知龍隱山莊在什麼地方,怎麼去告訴他?」正當她苦思傳遞信息之法時,一陣鴿子的叫聲傳入耳中,讓她瞬間找到了方法。粉兔忙寫了一紙短信,卷成小筒,招手讓小六進來,將紙條綁在它的腿上,輕聲道︰「小六,快去找少莊主,讓他速來救宮主!記住,宮主的安全就系在你身上了,快去!一路小心!」小六叫了一聲,啄了一下粉兔的手,隨即從窗戶處飛走了。

得到龍一劍允許的黑小虎去了藍月星湖,剛才在義父面前,他故意表現出一副很惱恨藍兔的樣子,是想讓暗中監視自己的人放松戒備,暫時停止對他的監督。前一夜的思考,已讓他清楚,自己表面上必須與藍兔劃清界限,化被動為主動。莊內每一個人都可能是監視自己的人,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才是。現在的他,早已沒有了那種被欺騙和利用的感覺,心里泛起的是滾滾柔情,那個深深刻在自己心底的名字此刻又浮了上來,讓他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念著︰「藍兒!藍兒!藍兒!……」想起她曾在自己的帶領下來過此處,他心里泛起歡喜的浪潮。現在想想她那天說的話︰「你連我的問題都不回答,就表明你對我沒什麼感覺了,那你還對我這麼好干什麼?我心情的好壞與你有關系嗎?你總是這樣自作多情嗎?你不是有若寒了嗎?還關心我干什麼?」哦,她在吃若寒的醋啊!想起這些,他不禁暗中責怪自己當時的笨,臉上浮出發自內心的快樂笑容,夾帶著少年特有的羞澀。正在他沉浸在幸福回憶中時,一陣鴿子的叫聲傳入耳中。他忙回過神來,抬頭一看,略帶驚訝地伸出手去,叫了一聲︰「小六。」當時藍兔在龍隱山莊調養身體時,小六也在身邊跟隨。一段時間的相處,小六已與黑小虎很是相熟。見他伸出左手,它忙落了上去。黑小虎抬起右手順了一下它的羽毛,道︰「小六,你怎麼來了?」小六叫了一聲,低下頭。黑小虎一看,忙解下它腿上的紙筒,打開一看,心里大驚。只見上面寫道︰「少莊主,大事不好!宮主有難,速來相助!宮主左肩有月牙形的淡色胎記,現在這位‘宮主’卻沒有。她不是真的‘宮主’!我擔心宮主會有危險,請速來解救!」看完之後,黑小虎猛然將信紙在手中握緊,眼中閃過一絲亮光,夾雜著說不出的情感,暗道︰「果然不出所料!玉蟾宮的那個女子果然不是藍兒!」想到這兒,他陷入了沉思,心道︰「現在白天我不能去探究真相,必須晚上去!藍兒被軟禁,恐怕已有幾日,若再得不到救援,即使那個女子不加害于她,她也會支撐不了的!今晚一定得去玉蟾宮看看!」想起藍兔被那個女子陷害,軟禁,黑小虎心中泛起憤怒的浪潮︰「若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上,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想至此處,他重新展開手中的信紙,想了一會兒,咬破右手食指,在紙的背面寫道︰「知道了。保持鎮靜,一切小心,我自有辦法!」隨後他將短信卷好,綁在小六的腿上,道︰「小六,快回去吧!一路小心!」小六咕咕叫了幾聲,隨即飛走了。

小六飛走後,黑小虎吮了一下剛才咬破的手指,讓它停止流血,隨後他坐在一塊大石上,思考今晚行動的具體步驟。一切計劃考慮周詳後,他忽而想︰「這個傳信的人應該是那個丫頭吧?果然是一個聰明細心的丫頭!現在的虹貓恐怕早就失去理智了吧!哼,他與藍兒在江湖上並肩作戰,已有三年,竟然一點兒都不了解藍兒,真是……!」想到這兒,他不禁冷笑了一下,轉而他心中又產生了另一種擔憂︰「若藍兒得救,與虹貓相見,一定不會答應與虹貓在一起,,到時她一定會進退維谷,左右為難,唉,真是難為她了!」想起藍兔一臉為難的樣子,他就好心疼,但這一次卻成了必然之事,自己一定要陪她走下去,讓她可以堅強地面對一切。想到這兒,他臉上浮出一種堅毅的神情,看向遠方。

粉兔接到黑小虎的回信後,安心不少,同時也被嚇了一跳,暗自心驚道︰「少莊主的回信是用血寫的嗎?他怎麼會以血為墨呢?」思索良久,她也沒想出答案,只得心有不安地等著黑小虎前來搭救藍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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