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藝竹走到酒店門口時,蘇蘇和馬躍已經在那里等候了,看到藝竹出來,蘇蘇便問︰「小竹,你干嘛呢,怎麼這麼慢?咦?你的禮物找到啦?」蘇蘇看到藝竹手里抱著一個有包裝紙的盒子。
「恩,找到了。」藝竹答道。
「在哪找到的?我們三個看了那麼半天都沒找到。」蘇蘇還繼續詳細的問。
「是……是孫麗麗拿錯了,她剛才給我送過來了。」藝竹一帶而過,本來她是想直接告訴蘇蘇的,可是看到旁邊的馬躍,就把即將說出來的話吞了回去,如果自己說了實話,她很擔心馬躍會因此心情不好。
「我就說嘛,不可能都有偏就沒有你的,行了,找到了就好。快點走吧,這會大家都要坐出租,咱們得抓緊。」馬躍輕松的說,也許這樣善意的謊言對藝竹還有馬躍都好。
「好吧,快走。」蘇蘇說著,便先往前走了幾步,這會兒的她很像一個雷厲風行的女人。
「蘇蘇,你走慢點,這麼晚了,我送你倆回去吧。」馬躍拽著藝竹快步追上了蘇蘇︰「你怎麼跟個魔女似的,性子這麼急?」
「馬躍,不是你說要趕緊走的嗎?這會怎麼又損我了。」蘇蘇在尋找「報仇」的機會。
馬躍突然站住了腳,可能是因為剛剛那幾步小跑讓他胃里的酒不停的在身體里顛覆︰「你倆等我一會兒吧,我胃里難受,有點想吐。」說著就想轉頭往酒店里跑,可是他感覺好像已經來不及了,便忍住惡心,快速的在周圍尋找黑暗的地方。
馬躍跑到了酒店側面一個背光的地方,蘇蘇和藝竹也跟了過去,馬躍已經在那里大聲的作嘔。蘇蘇拍著馬躍的後背,嘴里還不停的念叨︰「不能喝就別喝,你看這喝多了多難受呀。」
馬躍根本沒有時間來回復任何人說的話,彎腰蹲在那里一陣一陣的吐,藝竹從包里拿出了水瓶,那是平時上下班時候用的,早上和臨下班時都會往里灌些水,用在路上喝︰「馬躍,給你,用這個漱漱口」。藝竹把水瓶擰開蓋,遞到馬躍眼前,馬躍一看這是藝竹平時自己用來喝水的,便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用。
藝竹很明白馬躍的意思,當朋友這麼長時間了,他知道馬躍是怕弄髒了自己的杯子,便把水瓶硬塞到了馬躍的手里︰「你快拿著,這只是一個塑料的喝水杯子,沒關系的,我可以刷也可以在買個新的。」
听到藝竹這麼說,馬躍順從的用杯子里的水漱著口。
結束了嘔吐,馬躍終于直起了身,靠在酒店的側圍牆上說了話︰「哎呦,我的天,真是難受死我了,剛才還沒那麼難受呢,就是有點暈,都怨蘇蘇,為了追你。」
蘇蘇想反駁,可是看到此刻馬躍那難受樣,便不好再說什麼。
「藝竹,我可能今天不能送你回去了,一會我陪你去打出租車,你上了車我再走。」馬躍到此刻還不忘對藝竹的關心。
「你都這樣了,我們送你還差不多。」蘇蘇接話道︰「你還想吐嗎?」。
馬躍搖了搖頭,便從牆邊上站直了身體,招呼著蘇蘇和藝竹往馬路邊上走去。
此時其他的同事基本走的差不多了,有車的可能會搭載幾個住的近的同事,剩下的也可能都選擇好了交通工具。
來了一輛空駛的出租車,蘇蘇伸手招喚,出租車就在他們身邊停了下來︰「小竹,我知道馬躍家住哪,他家離我家也近,我送他,你家遠,先走吧。」
藝竹走過來扶著馬躍,回復道︰「你一個人肯定不行吧,我和你一起送他。」
「你們倆誰都不用送我,我沒事,就是有點難受,還知道自己家怎麼走。」馬躍拒絕了她們兩個要送自己的提議。
「那就算我蹭你一段車,行不行啊?」蘇蘇好像當馬躍是個小孩,在哄著他。
出租車司機似乎有些等的不耐煩了,搖下車窗問︰「請問幾位走嗎?」。
「走,走,小竹,你快上車。」蘇蘇催促著藝竹。
藝竹沒有听蘇蘇的,而是拉開了車門,把馬躍推了進去︰「蘇蘇,那就辛苦你把馬躍送回去吧,我看他還算清醒,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他喝多了,不能讓風吹,你們快點走吧,這個地方很好叫出租的,咱們就別在這爭來爭去了。」
蘇蘇看到馬躍已經坐進了車,自己也就坐了進去,關上車門落下車窗對藝竹說︰「那我們就先走了,你自己小心點,到家發個信息。」
藝竹點了點頭,出租車司機起步的那一刻有些猛,感覺他似乎已經等了一個世紀。
看到馬躍他們走了,藝竹就站在原地等待著下一輛車的到來,可能因為今天穿的有些少,藝竹感覺此刻特別的冷,但喝酒後的臉卻一直在發燒。
一輛看著很高檔的越野車緩緩停在了藝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視線。藝竹心里嘟囔︰「破車真討厭,偏停在我跟前。」便想往前走幾步躲開這輛車。
可是剛避開這輛車,誰知那車子又往前挪了一點,不偏不倚,正好又停在了藝竹的面前。
藝竹有些不高興了,可能也是酒精的作用,讓人容易沖動。她想敲開車窗,問問里面的司機這是什麼意思。可是還沒等敲,那車窗自己就落了下來,一陣帶有清淡香水味道的暖風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