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呂布便沖了過去,距離那為首的強人,不過五十丈左右,而呂明依舊呆在原地。
「希律律……」再次傳來了馬鳴聲,不過這次,卻是慘烈至極,絆馬索半路橫起,駿馬頓時翻了個跟頭,呂布險些從馬上栽了下去。
旋即,呂布雙手搭在馬鞍上,一用力,駿馬再一次慘烈的嘶吼,發出了不敢的吼叫,想努力站將起來,卻又掙扎而不可得,呂布身影一閃,一雙手為觸點,死死扣住馬鞍,雙腳一蹬,頓時倒立而起,旋風腿掃蕩,方圓沖上來的悍匪便如稻草一般飛向四方。
「殺!殺!!」那首領長嘯一聲,揮舞著狼牙棒,帶起陣陣血腥的氣流,沖向呂布,旋即二人便廝殺在一起。
血雨漂流,呂明的雙眼中盡是慘烈,呂布在那里猶如一匹餓狼沖入羊群,慘烈的廝殺著,但是呂明知道,呂布,就算真的是狼,也有力竭的時候,那時候,就是群羊屠狼之時,而那一刻,正在慢慢地接近。
呂明慘然一笑,驅策著駿馬沖了過去,自己跟在馬後,瘦小的身影頓時被淹沒。
「殺!」呂明頓時紅了雙眼,戰神訣瘋狂的運轉,皮膚上泛著陣陣猩紅之色,看上去恐怖之極,像是饑不擇食的惡狼,血腥而猙獰,卻又充滿不甘的力竭無奈。
呂布和那首領纏斗在一起,呂布雙目圓睜,身上氣勢駭人心神,蓬勃的殺意,猶如浪濤一潮襲著一潮,滾滾不絕,洶涌澎湃,那些強盜仿佛也是受了刺激,變得更加凶悍。
「 ……」呂布將近身一人踢飛,奪過手中的雪花大斧,舞得虎虎生風,陣陣尖嘯,不絕于耳。板斧一合,橫在身前,呂布再次一轉,眼前一股血浪飆出,噴在呂布臉頰之上,頓時,呂布像是受了刺激,變得更加凶狠,招招致命,環環相扣,兩片板斧舞的密不透風,煞是威風,呂明看的心中著急,卻又暗恨自己無力。
「駕!」呂明拿著枯枝,抽在馬尾,駿馬吃疼,頓時狂暴起來,不顧一切的往前沖,前方有十幾個強人圍在在呂布外圍,拼命的揮舞著手中兵器,陣陣銅鐵相踫的聲音,不絕于耳。
「殺!」呂明大喝,當駿馬撞飛幾人後,呂明撲到一人身上,從後面騎住,雙手變得靈活,改善了的身體發揮出超常的敏捷,掐在那人脖子上,臉色憋的通紅,死死地抓住,不放手。
「死來!」旁邊一人被馬撞飛後,恢復過來,看見呂明頓時大怒,揮舞著鐵劍,朝呂明砍來,呂明一驚,便感到背部生疼,血紅的雙眼,道道血絲布滿瞳孔,恐怖之極。
「橫掃千軍!」前面呂布長嘯一聲,披頭散發,身上一片猩紅,臉上滴著滾燙的熱血,猶如地獄殺神,收割生命的魔鬼,恐怖猙獰,勢不可擋。
白色的光圈,出現在呂布周圍,兩片雪花板斧,飛了出去,頓時呂布周圍變成真空地帶。
拿狼牙棒的首領,捂著被砍去胳膊的肩膀,雙目通紅一片,死死盯著猶如魔神一般的呂布,眼珠子突出,恨不能食其肉,啖其血,碎其骨頭,很氣滔天,殺氣凌人。
呂布渾然不懼,抬起腳便是一踢,腳下一只鐵錘,重重的砸在那人胸口,頓時骨頭粉碎的聲音傳來,那人胸口塌下一片,口中鮮血溢出,卻是不能話語,猙獰的表情,盯著呂布。
「哼!」呂布冷傲一哼,再次撿起一件兵器,扔了過去。
這是,異變陡生,一枝利箭破空而來,前左右三個方向出現三架強弩,冷冽的箭鋒,閃爍著寒光,對這呂布和呂明二人。
呂布橫空而起,躲過利箭的偷襲,周圍還剩下兩百多人,卻是畏懼的看著呂布,不敢動彈,那破空利箭插在地上,箭尾顫動不止,強大的力道,插進地下尺許,毫無疑問,若是被那一丈長,一寸直徑的尖物穿在身上,便能頓時去掉半條命。
看到三架強弩,那首領才慘然一笑,雙目一閉,倒了過去。呂明呆滯地看著這一切,戰場狀況瞬息萬變,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他,被這場面弄的胃中滾滾翻騰,死死掐著身下強人脖子的雙手,不覺間已經松開,只是那人卻已沒了聲息。
「滴!恭喜玩家殺死強盜精英一人,獲得經驗一千!獲得聲望一百,獲得漢室功績五十!」
呆滯狀態的呂明,便是系統的提示,也置若未聞。
「 !」又是一聲猛烈的響聲,呂明感到背上火辣辣的傷口一沉,一個強壯的身影死死的壓在自己身上,讓自己動彈不得,這時,呂明才想起,自己正經歷著生死的考驗。
「殺!」那人口中艱難地吐出一句,便沒了聲息,只是雙手死死的抓緊呂明,呂明費了很大經鑽出來,卻見戰場上情況有變,呂布背後背著兩具尸體,身上裹著鐵甲,旁邊插著三只利鋒,閃著寒光。
「滴!恭喜玩家殺死強盜精英一人,獲得經驗一千,聲望一百,漢室功績五十!」
「滴!恭喜玩家等級升為六級【673/3200】,玩家力量上升一點,玩家智力上升一點!」呂明高悟性的好處終于體現出來,可以在升級的時候,有屬性附加,而不是以選擇類型為標準。
這時,呂明才回頭看了看閉上雙眼的強盜,身後一個,卻是剩下半截身子,只是雙目卻是圓睜,像是死死地看著什麼,充滿不甘!
而身底下,那人雙目突出,嘴巴大張,說不出的猙獰。
呂明胃中一陣翻滾。血腥的雙目中,漸漸有了一種恐懼,對生命的敬畏。
眼前的一切都已經改變,遠處的三個強弩像是沒有察覺到呂明一般,只是盯著呂布狙擊。身影變得模糊,呂明便覺眼皮變得沉重。
「滴!玩家精神波動異常,被迫下線!」
線下,呂明目光中泛著驚駭,臉色蒼白,豆子大小的汗珠,滾滾落下,已經住了三天醫院,身體精神恢復得差不多的他,再次陷入了虛弱,緩緩地,躺子。